下了车,于萧涵就钻进网吧,谢天谢地,当看到陈浩的来信,一颗心不可抑制地跳跃,振奋不已!却不料,她的天从这一刻开始终于崩塌了。
新邮件上面只有一句话。对不起萧萧,不要再等我,十月十号我就结婚了。——陈浩。
一个重重的天雷砸在了她的头上,将她的所有希望劈了个粉碎,于萧涵瞳孔张到最大,神经崩到最紧,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她确定这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她苦苦的等待换来的就是一句食言,陈浩竟然说他要结婚了!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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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你有心事啊,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出神。”陶桃捕捉到她的异样,于萧涵从未这样反常,这样没精打采。
“我去刷碗。”于萧涵收拾了碗筷躲进厨房中。
陶桃只听厨房突然一阵噼里啪啦恐怖的碗盘碎裂声便冲了进去,就见于萧涵正蹲在地上捡碎碗片,手指上鲜血淋漓却也浑然未觉,赶忙大叫一声:“萧萧!你干什么呢,你都流血了!别捡了,快包扎一下,你今天怎么了,神不守舍的!”说着就拉她起来。
于萧涵却猛然一甩将她甩开,蹲在原地痛苦地哽咽起来。
陶桃一见于萧涵哭,顿时慌了神,和于萧涵好了这么多年,很少见她当人面掉一两滴眼泪,今天却就这么哭了:“萧萧,是不是公司有人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去,你告诉我是谁!”
“是不是你领导?”
“那就是同事欺负你!”
于萧涵痛苦地摇头,万千感慨地说:“陶桃你说得对,人是耐不住寂寞的,他要结婚了。”
陶桃半晌才找到声音道:“你是说陈浩吗,你是说他要结婚了?”
“十月十号,十月十号结婚……”
陶桃怒骂道:“真是他妈的王八蛋,男人果然没几个是好东西!这回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这龟孙子真是在美国找了,他也不怕天打五雷轰啊,这臭男人看起来挺正人君子的,做的却是狼心狗肺的事啊!”
“骂他有什么意义呢。我早就说了他要是变心了不要我了,我绝不赖着他。”
“傻女人,早就告诉你,别那么认真,现在吃苦头了吧。”陶桃气不过,又十分不解,“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呢,其实他不像这种人啊。你们处在一起的时候,他对你真的很好很好啊,没有道理的呀,这才一年半,突然就结婚……萧萧,这种负心人不值得咱们哭,将来要是还能碰上他,我非抽他几十个巴掌不可!”
负心人这三个字用得好对,你负了我。负了我的信任,负了你的诺言。负了我们的爱情。
你的誓言哪里去了?你要我等你,我等。可是你就给我这样一个结果?
于萧涵站起来,手背用力抹干眼泪,故作坚强地说:“不用担心我,异地恋分手嘛,这很正常,天涯两边的,谁先离开谁都很正常。”
回房关了门,黑漆漆地把自己圈在屋里,任心一点一点沉下去,眼泪从她空洞的眼眸里无声的流出来,流得一滴都榨不出来了。
她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又是新一天,新开始。也许睡醒了就可以发现,自己是在做梦呢。
可是她睡不着,她的世界天寒地冻,被一片一片雪片带走了仅剩的温度,她没有办法继续坚强下去了。在她的命运里,陈浩不再属于她了,只能爱上,却无法拥有。她忽然发觉生活太戏剧化,也太讽刺,跟她开了场灰色的玩笑。
初恋,逝去了!好似整个世界都弃她而去。
次日早上,陶桃起床没听见于萧涵的动静,敲了敲她的门:“萧萧,该起床了,七点了!”
“萧萧?”
还是没人反应,陶桃心里忽悠一下,该不会做了傻事吧!迅速拧开把手,“萧萧,该起床了!”
见她脸色不对,陶桃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天哪,这么热,她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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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萧涵醒来时发现屋子里不止陶桃,还有张振宇。今天她生病没上班,张振宇便打电话给她,是陶桃接的电话,说明她的情况替她请假。
“感觉好些了吗?”他看她气色很差,替她担忧。
于萧涵靠在床上,面容有些憔悴,见来人是张振宇奇怪说:“你怎么来了?”
张振宇说:“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
“我的病不严重,明天就可以上班。”
“别勉强,坚持不住就多请几天假。”
“没什么事,就是感冒了有点发烧,吃两片药就好了。”
陶桃郁闷地声线□来:“不见得吧,感冒药可不对你的症,你那是心病,心病还要心药医。”
张振宇顺嘴笑问:“什么心病?”
于萧涵打住道:“什么心病都没有,别听她胡扯。”说着给陶桃一记白眼。
殊不知昨夜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失魂落魄,一条一条删掉陈浩的所有信件,心脏仿佛被犀利的刀尖硬生生剜了个洞,吹着飒飒无情的冷风,寒得比滴血还疼。可是握在手中的和陈浩的合照,却整整一个晚上也终究没舍得撕毁。
十月十号也就是下个星期三,于萧涵脑子里浮现一首歌,新娘嫁人了,新郎不是我。现在是新郎娶妻了,新娘不是我。
这一瞬,她真的痛恨陈浩。
至少要把话讲清楚,说他不爱她了也好,说他寂寞了也好,说一切是个意外也好,只发这么一封小小的电子邮件,给了她一句冷入谷底的话,甚至注销了手机逃避她,这算什么?做的太绝了。
对于于萧涵而言,初恋是叫人刻骨铭心的。也许是第一次经历太美太浪漫,感情投入的太浓太纯,她把自己的幸福寄托的很深很深,深到对陈浩深信不疑,坚信这个百般呵护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想要的天堂。
但她依然坚信,他与她相处在一起的时候,这段感情一定是真实的,至于陈浩为什么突然结婚,她没发获得答案,于萧涵不想深究,都是给自己找罪受,多余且没意义的流程。
实际上正如陶桃所说,自己根本不真正了解陈浩,他从不谈及自己的家庭背景,不谈及很多事情,只一再告诉她他的真心,而她从不过界追问,她一直尊重他。而尊重的结果,就是自己被莫名其妙地甩了。
她怔怔地看着张振宇,眼前的张振宇言行举止却像极了陈浩,他关心的问候也让她怀念陈浩点点滴滴的温柔。人最怕触景生情,她有如此感性,怕是要逃脱失恋的阴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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