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辛平神情不善的说道:“放了你?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才把抚川城里三位大佬召集到这里,你以为他们都是可以随叫随到的吗?”
石桥生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哼,想怎么样?你想要带着这只蠢猪走出这里,那么,先从我下面钻过去再说。”陈辛平指了指被称作蠢猪的赵旭又指了指自己的跨下,失声的jiān笑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行,一言为定。”石桥生迟疑了一下,斩钉截铁的答应了下来。
“不,桥生,你答应他作什么,他难道还敢要了我的命不成?你别管我了,快走啊!赵旭挣扎着大呼道。不过很快便被后面的两个马仔摁死了,往嘴巴里硬塞了两条袜子,挤得赵旭呜呜直叫唤。
陈辛平从二层廊道下来走到石桥生面前,分开双脚戏谑的冷眼看着石桥生:“怎么?要钻就赶快,本公子时间可宝贵着,没时间陪你瞎耗。”
石桥生紧瘪着嘴巴,铁青着脸跪在地上,马仔们的起哄声一哄而起,整齐划一节奏感分明的喊着口号,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现实版的胯下之辱。
石桥生紧闭着双眼,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慢慢往前爬,心理上受到的羞辱比之身体上受到的折磨更令人难以抑制,边上一副副嘲笑、不屑、玩味的表情画面不断的涌进自己的脑海,像是电影慢镜头一般来回不停肆虐着他的内心。这是一种真正的痛,能够烙印一生。很多年后,当石桥生站在沪海最高的千里环球金融中心顶楼时,仍然忘不了这一刻所受到的屈辱。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马仔们暴发出阵阵的欢呼声。
石桥生脑海里一片模糊,自己是怎么爬过去的都已经记不清了,听着四周不断叫好的呼号声,才抬起头看到前方痛不yu生的赵旭。艰难的撑着膝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陈辛平道:“现在可以放了他吗?”
陈辛平没想到石桥生这么果决,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非常得意的,等到石桥生真的要承受这胯下之辱时,感觉到这个对手超出常人的隐忍力,心中不禁生出一种不安来。
“小子,我只是说想要放人先从我胯下钻过去再说,你从哪句话听到我说要放了你俩了?你们说是不是?”陈辛平一脸狰狞,双手摊开,向着四周的马仔喊道。
仍然站在廊道上的张风、光头佬和寸平头看着陈辛平发泄着他的怒火,心中的想法都不尽相同,张风是舒心惬意的,石桥生在抚川服务战的那一肩顶,直到现在仍让他一呼一吸之间感到疼痛,看着狼狈服软的石桥生,忌惮的心理荡然无存。而光头佬的生财之道主要靠着幕后老板的牵线搭桥,只要眼前的太子爷不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情来,他也就由着任着,决对不会插手做这个不识趣惹人碍眼的茬儿。与上述两位不太相同的是,寸平头还算是个念江湖道义的好人,起码他在公共场合表现出来的xing格便是如此,对于陈辛平辱人再辱的下作表现,他心中是嗤之以鼻的,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他更希望陈辛平招呼着身边的四五十个马仔,把石桥生揍个生活不能自理,那也是真枪实弹的打过了,至于人多人少,他寸平头也不是傻子,没事只想着一对一的单挑。
“公子,差不多了,闹得太大恐怕不好收拾啊!到时,上面怪罪下来,我们也不好交待。”寸平头忍不住出声道,惹人碍眼的身份还是被他抢去了。
“交待?我做事需要向谁交待吗?而且,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教训我,难道你还想让我对你交待不成。”陈辛平指着寸平头骂道。
寸平头一脸的尴尬,没想到陈辛平在这种场合张口就骂,一点面子都不给,不免让他脸面无存心中极不舒服。张风和光头佬看着寸平头吃瘪,暗笑这只蠢驴好没眼sè,看在今天都在同一阵营的份上,光头佬拍了拍寸平头肩膀,以示安慰道:“我们就让公子独自去解决好了,我们这些老人就不要跟上搀和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呐,白旋风。”
张风附和着点了点头。
陈辛平徐徐上前几步看着石桥生说道:“本来,我找张风教训完你,本打算放你一马,不在计较你和林欢曾经的男女朋友关系,可没想到你这只想要吃天鹅的癞蛤蟆身手了得啊,还把我叫去的人打得人仰马翻,你这让我以后在抚川还有啥脸面自称公子混下去啊?说出去我都怕人家笑话。”说完,拍了拍石桥生脸颊,又说道:“还有,你这位好哥们,太不识趣,自己老爹有几个臭钱,便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今天下午把我约出来要和我谈判,说给我一万块赔偿我的jing神损失,让我放过你,他也太tmd瞧不起人了,本公子的身价难道就只值一万块吗?当场我就拿起钞票砸在他脸上。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一直都很讲道理,大门我都为他打开了,是他先动手打不自在!”
陈辛平来回走了几步,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我们来谈谈感情的问题,癞蛤蟆能吃得上天鹅肉,是件机率极小的事情,却没想到被你给捷足先登了。你知道吗?两年前我见到她,便为她而着迷,这两年时间里,我找着各种借口从沪海回到抚川,就是为了给她献殷勤,希望她能对我令眼相看。却没想到,门当户对的她不想要,反而找上了你这么一个穷小子,让抚川的那帮蠢货偷偷的看我的笑话。即使后来你们分手了又怎么样?大家都知道我陈辛平的墙角被你撬了。再说,已经被癞蛤蟆咬上一口的白天鹅,就算再怎么干净,不都涂满了癞蛤蟆的口水吗?你让我还从何处下口?”陈辛平渐渐激动起来。
石桥生抬了陈辛平一眼,说道:“你真配不上林欢。”
“你说什么?有种你给我再说一遍!”陈辛平怒目而视。
“你配不上林欢。”石桥生又重复了一遍。
气极的陈辛平一跃而起,结结实实的抡了一巴掌,清脆的喊声响彻整个厂房,石桥生的半边脸颊通红,嘴角溢出了点点鲜血。
陈辛平妒眼生红道:“她就是一个婊子,一个始乱终弃的婊子,要不然她怎么会因为你名落孙山就看不上你?”
被两个马仔摁着的越旭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挣开了两个人的束缚,往前跑去一脚就把坐在雅马哈上的那个纹身男踹飞了出去,自己也摔倒在摩托车旁边。
石桥生只回过头看了一眼便转过头来,一把抓住yu要后退的陈辛平就往后拉。
“谁都不许过来。”石桥生jing告四周的马仔不许上前,一手扣着陈辛平的脖子一手摁着他的头,只要错力一甩,被制着的人肯定一命呜呼。
“赵旭,你怎么样?”
倒在地上的赵旭挣扎着起来说道:“没事。”便紧靠着石桥生,紧张的与围拢上来的人对峙着。
站在上层廊道上的张风三人也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制人的一方转眼就成了受制的一方,三人迅速下来安抚着石桥生与群情激动的马仔们,如果双方一冲动,让陈辛平受点什么损伤,那么他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可能要亡命天涯,想想那位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大佬的狠辣手段,听别人说说都不寒而栗。
正当石桥生往厂房门口退去时,一辆吉普轰鸣着冲破门口的卷帘门,以一个专业车手的姿态漂亮的一个刹车摆尾,jing准的漂移正好停在石桥生的身边,坐在车上的赫连生喊道:“上车!”
石桥生看到飞车进来的赫连生大喜过望,先让赵旭上车后对着陈辛平后腰一扭,再朝着屁股就是一脚,后者惨叫着直接就像转轱辘一般,滚了出去。
听到陈辛平一声惨叫,张风一伙心都纠到了嗓子眼上,急忙上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陈辛平才知上了石桥生的当,看着三个愚蠢至极的老**,陈辛平气得快吐血,只能无奈的看着那辆霸气侧漏的吉普车消失在大门口。
第二天清晨,石桥生和赵旭陪着石花登上了抚川开往钱塘的列车。
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远去的赫连生走出车站,在门口的一家报亭买了一份ri报,报纸头版一条放大加粗的头条标题让人触目惊心,标题下方正文特地配了一张彩sè图片,正是昨晚被石桥生踹出去让张风扶起的那一刹那镜头,陈辛平身后一群手拿刀棒,纹虎雕龙的一群猛汉清晰可见,当天舆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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