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颖回到家中的时候,偷瞄了眼客厅,见义父不在,她才吁了口气,蹑手蹑脚准备上楼。
刚上了个台阶,头顶便传来一声低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脚步一顿,她低着头,心说:不妙!随即扯了扯嘴角,抬头与正站在楼梯口上的黄启云,虚笑道:“没去哪儿,就是在外面转了转。”
“和谁?”黄启云脸色阴郁的问道。
黄颖看了眼他,脸色煞白地咬了咬唇,刚想拿着包就上楼,却在拐角的时候被黄启云捉住了手臂,她不耐烦的想甩开,就说了句:“你能不能别再找人跟着我了?”
“都十年了,妳还准备和他揪扯不清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淡淡的,视线落在她锁骨那处显而易见的吻痕上,漆黑的眸子变得深沉。
这样的义父,她看不透,从小她虽依赖他,可始终如同隔了什么似的。在无形的压力下,他总是能让她心生怯意。垂在一旁的手不由握紧,黄颖也知这样终究是要有个结果,内心的挣扎始终要面对现实。
此时,黄颖只觉之前无力又涌上心头,抬手用手背遮住自己懦弱的脸,无奈道:“义父,我知道现在的自己配不上他,我也知道您对他有偏见!是我任性,是我忘不了,所以,能给我一点时间吗?一点就好,我会和他做个了结!”
“茵茵?”黄启云似乎不忍,可握住她的手已经被她扯开。十年前的过往,如玻璃渣的碎片,同一时间扎进了他们心间,她的痛,他能体会。可,他却不能为她分担。
黄启云紧握双拳,眉宇纠结,眼里的火花卷起了心中的愤怒,他可真后悔十年前放过了那小子。
此时,覃芳立在楼下一角,将他们的一切看在了眼里,漂亮的瞳子里闪过复杂。
回到房间里,黄颖将包丢在脚下,跪在床角将床下的一个12寸大小的旅行箱抽了出来。
拨开箱子上的密码锁打开,里面全部都是深色不一的手工男士围巾,从十六岁那年,她在书上学着织出第一条开始,十年,十个生日,十条不同模样与颜色的围巾。
黄颖看了眼,拿出上面那一条深蓝色还只织了一半的,两手将那围脖上的针全部扯了下来,抄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犹豫的就将那还不到半米长的围巾剪断,丢到了地上。
她到底在期盼什么?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了,不好吗!为什么自己还这般的纠结与不舍?鼻头发酸的要在拿起另一条剪断时,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
黄颖手上一顿,险些剪到了自己的手指。只听门外女子低柔的声音已经问道:“茵茵,我有事想给妳说,能进来吗?”
是覃芳,自从张阿姨在她嫁入黄家后,张阿姨就被她辞了。或许,在某些意义上,她对这位名门家的千金,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好感。
黄颖连忙收起箱子,便道了声:“请进。”但,总的来说,她也不该为难这名义上的义母。
当覃芳进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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