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海盗出身,失礼了

第三十七章:爱若痴狂,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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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你要好好的……求你不要有事……百里心里焦急的默念,他正在赶往尹国盛京的途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望着水面,只是想要快些见到那心头之人。距离京华不远的原乡镇有途河流经,其支流与北方遇江支流相接,而水路较陆路相对快些,故此,百里选择了坐船北上,以最快的速度日夜不休的行进了近十天,终于盛京在望了。百里眼里闪着更为急切的光芒。

    十多天前,百里听闻宽叔从不归居得到的消息,知晓了尹国发生的一切,只是,夏夏她竟然受伤了,而且昏迷不醒。知道这个消息,百里立即启程赶往尹国,这次,他不会再放任她离开他的身边……绝对不会!

    进入盛京,百里虽急切,却也只得先联系上不归居的人,然后才能再通过他们联系君天景,从而进入皇宫。当然,百里身份特殊,也没有等待多久,便见到了满脸忧色的君天景和茹槿。

    “夏夏她……怎么样了?”来不及见礼,百里急切的迎了上去。

    “还没有醒,已经十多天了。你去看看吧。”君天景心里也没有底,也不知道为何,锦然一直不醒。

    “好。”跨步跟上君天景及茹槿的脚步。尹国皇宫东宫,寝殿。

    “然,该吃药了。你……怎么还不醒呢?”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每天每夜无法入睡,抓着你的手,还是觉得你离我很远,请不要让我如此不安,可好……

    那蓝色的眸子里染上一层水汽,闪耀着,眼角滑落一滴晶莹。银色的长发略微有些凌乱,脸庞更加削瘦了,即使因为休息不足,眼眶微黑,可他依旧是那个某人口中的“妖孽”,除却……那眼里快要将人淹没的忧伤。

    卿玄端着药碗,试了下温度,而后扶起锦然,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喝下一口黑漆漆的药,便覆上怀中人的唇,轻柔的撬开她的牙关,将药水送入,舌尖的苦涩已经麻木了他的味觉,只有当不小心碰上那柔滑的丁香小舌时,才会感觉到一丝丝甘甜,甜到……心尖上。

    当药水进入锦然的口时,她眉头微微皱了下,似乎这苦味令她觉得委屈。卿玄依旧喝了药给她喂过去,看到这样的锦然,嘴角微弯,伸了一只手将她的眉头抚平,又好似哄骗着将另一口药喂进她的嘴里。锦然刚刚平复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卿玄便用舌头轻轻舔舐那丁香小舌,像是要舔尽上面的苦味。

    卿玄的动作极其熟练,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将药喂完了。又将一些糖水喂进她的嘴里。这才起身将她安放平整。却突然间发觉了房间里陌生的气息,卿玄警觉的回头看向来人。

    只见一袭白衣微皱的男子两眼复杂的看着他和锦然,头发微乱,脸庞露出了些许未清理的胡渣,显得有些颓废,神色疲惫而忧郁。卿玄直觉,这个人……莫不是他?

    “你是?”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百里万千思绪。

    再次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这,就是景叔(即君天景)所说的那人吗?银发蓝眸,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对那个人儿的呵护与珍惜,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无微不至,那么的……理所当然。她的身边,已经不需要他了吗?心微疼……百里只觉得一阵眩晕。踉跄了几步,扶着身边的桌子,道“百里翰墨。”然后便因体力不支,晕倒了。

    卿玄上前接住了那人,说不上什么感觉腹黑王爷的百变王妃。既羡慕,羡慕他曾陪伴过锦然的那些他迟到的岁月;又同情,同情他用情至深却无法言说。其实,他该是他的情敌的,但他却有些担心这人……心下苦笑,呵~自己何时这么善良了?

    “来人,将他扶到偏殿休息,准备好水食,待他醒了好好伺候。”卿玄唤来两个小太监,让他下去休息了。他,只是太累了吧……

    床榻上的锦然睫毛微微颤动了下,仿佛要醒来,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唉……”卿玄抓住锦然的手,靠在床边小憩。梦里,那个红衣女子朝他笑的明媚而美好……梦外,卿玄嘴角换上了柔和弯度。而锦然出事时,因为及时将消息封闭,知道的人并不多,只除了少数人,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那位为她担心的,夏国的她的那位朋友——万俟竟天。

    夏国皇宫。

    “她,还没有醒吗?”万俟竟天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主上。”木在一旁应着万俟竟天的话。心下竟也有些担心那个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她”而且还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火在一旁不说话,心下里,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丝他都未察觉的担忧与烦躁,这不寻常。可是此刻,他只是在想着,那个人肯定会醒的,一定会……

    “唉……火。”万俟竟天叹了口气,唤了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火。

    “是。”

    “你立即启程去尹国,以……夏国使臣右将军火凤的身份。将千年灵芝送去。”他很担心,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单纯的从心里疼爱她。

    “臣,领命。”火被主上的决定惊了一下,确实,他的身份一直是隐藏的,现在突然地浮出水面,虽然只需要安排合理的身份便可,但是他由暗转明了,总是有一些损失的,原来主上竟然那样重视那人么?难道……主上对她?想到这里,火竟觉得有些不舒服……摇摇头,不会的,主上爱的只有皇后而已。

    火带着复杂的心情上路了,急切的心情,加上主上下令,日夜兼程,水陆转换,终于在第十天到达盛京。此时,已经是十月初了。锦然昏迷已近一个月。“夏国使臣右将军火凤觐见我皇。”一声声的传递将消息传到了朝堂。

    “宣。”君天景神色有些晦暗。

    又是一声接一声的传递,火终于来到大殿。

    “使臣火凤拜见尹皇。”火抱拳道,这是基本的礼节,作为一国使臣,尤其是一个强国使臣,他不需要下跪。

    “免礼,赐坐。”

    “谢尹皇。”

    两方坐定,免不了一些场面话,下得朝来,火直接赶上君天景的步伐,道“尹皇,火凤有事要说。”

    君天景定定的看了一会他,垂眸道“去御书房。”御书房内。

    “使者何事?”君天景也摸不清这人来此何事,难道夏皇已经发现锦然的身世与其有关吗?

    “吾皇让火凤将千年灵芝奉上,希望贵国太女早日康复。”

    君天景听闻,立即看向火的眸子,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威压。帝王之气隐现。

    “太女身体安好,谢贵国好意。”这千年灵芝本就难得,几国皇室,也就夏国皇宫有一棵,如此珍贵,想不明白夏皇如何可以这么轻易赠人。

    “尹皇不必多心,吾皇乃贵国太女好友史上第一宠婚。这个落卿玄公子可以证明。”火也明白其中利害,毕竟现在是两个国家,而非小家那么简单。

    “嗯,多谢。”君天景放下眼中警惕,能够识得落卿玄而且一点不避讳说可以让他为证的,必然是锦然所信任的人。只是,想不到,锦然竟然和夏皇是……好友?君天景有些哭笑不得。

    ……

    火得了夏皇命令,便在尹国住了下来,好及时回禀关于君锦然的消息。这一待便是五个月。锦然苏醒时已经是次年三月的事情了。

    已是桃花盛开的季节,这一日,阳光明媚。卿玄将锦然带到室外晒了晒太阳,再将她抱了进去。锦然还是那样,不过已经可以自己喝下流食了。

    百里也在一旁陪着,此刻他祈求的不多,只希望她快点好起来罢了。当时来到尹国,看到心爱的人一副活死人的样子,天知道,他的心有多痛。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那时,他想,这样也是好的,最起码他还能看着她。他没有办法去怪谁,当初是他自己放开了她啊……

    “要不要下盘棋?”卿玄对着百里道,这样的氛围总有些尴尬,他们便时常在一起下棋。这会,阳光正好,他们便来到了刚才带锦然晒太阳的地方,下起了棋。房间内,床上的人儿,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人发现。只因,卿玄知道锦然不喜欢很多人伺候,便留得极少的人在寝殿里,而此刻,恰巧不在。

    慢慢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缓慢而神秘,充满未知的力量。终于,冲破最后一丝束缚,锦然睁开了眼睛。这里……是哪里?

    锦然环顾四周,显得有些莫名,只记得自己挡了一箭,然后就昏过去了,接着如同做梦一般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知晓了当年的事,再然后呢……应该是回到古代啊。可是,这里为什么一点都不熟悉,反而觉得像一个大型的寝殿,和皇帝寝殿差不了很多。难道是三伯伯将自己的寝宫改修了,然后让给了自己?在众多疑惑下,锦然决定问问有没有人

    “请问……有人吗?”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大约是久不发声的缘故吧。

    似乎没人应,锦然只得声音更大一些“有人吗?”

    外间刚好进来的宫女听得殿内的声音,一下子有些呆愣,良久才反应过来,立即走了进去,跪下道“奴婢来迟,太女恕罪。”

    太女?!锦然一时间觉得头大了,难道……又穿越了?还是女尊么?这,这,这……太扯了,锦然一泄气,又倒回床上。

    只是,这一倒不要紧,却惊吓到了地上跪着的小宫女。小宫女立即起身向殿外跑去,当然是去叫那两位在下棋的人了。锦然却无暇顾及其他,呆愣愣的看着床顶的花纹,老天怎么这么爱捉弄人……爹娘他们怎么办?卿……怎么办……

    正在愁苦皱着眉头的锦然突然听到一声,不,准确来说是两声熟悉的呼唤

    “然!”

    “夏夏”

    看到熟悉的身影,锦然笑了,“卿。”一时间异常感动和庆幸,泪水自脸庞滑落,那是幸福……

    猛然发现卿玄的身后,那……是,墨墨?锦然又呆愣了,心里一闪而过的千万种再次相见的情景,但都不是眼前这种。我以为,再次见他时,可以心如止水,古井无波,淡笑以对,可是到了这一刻,才发现,根本无法做到,因为此刻剩下的只有慌乱,无尽的慌乱……和思念。

    “墨……小叔叔。”锦然垂眸想要掩住眼中的慌乱。

    百里急切的脚步立即如同失了灵魂一般停住,眼里是深切的痛,那痛里带着决然凄凉的苦笑……若爱成痴,你,让我如何安然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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