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中有深深的光:“你吃药的时间,又该到了!”李奥觉得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说着,她转过身弯下腰,去拿放在地上的、为李奥炼制的疗伤药,这几天,她为了给李奥炼药。炼金熟练度倒是涨的异常快。
娇体弯下,背后宽大的斗篷就贴近到.之上,朦胧的橙红色灯光下,隐隐约约中那硕大的饱满透着无尽美好,口干舌燥的李奥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美景,眸中那一丝不祥的血光的闪了闪,只觉喉咙干的要命,便向那里伸出了手。
女人身躯微微一震,却没有避开。
触摸着那被自己开发的更加柔软成熟的所在,李奥感觉那薄薄衣服后有绸缎一般的光滑,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手指延着那深深的谷沟向下滑去,探索至谷底,又轻轻的摩擦起来。
被触及敏感,女人腰身顿时软了,闭着眼睛轻轻的嘤咛了一声。
她弯着腰身躯不动,扭过头,目光清冷的看着他:“受了伤还这么好色,你想死么?”她的眸子如湖水一般清丽,深处却又有隐含着一股媚火。她回头望他时,并未起身,从下往上看,再加上硕圆的臀微微不适扭动了一下,这种姿体的魅惑,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异性发狂。
李奥胸中火焰猛涨,有些邪异的勾起嘴角,挠了挠中指,笑道:“你湿了!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女人脸色一变,直起身,冷冷看着他:“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看来你完全有能力自己吃药了,我就不伺候你了!”说着,她站起身向石室的门走去,行走中,她直筒的斗篷左右抖动,曼妙曲线如婆娑轻波时隐时现。让李奥如处梦中。
“站住!”
李奥一声沉喝,蹙眉看向她。
她冷漠的转回头:“你还有什么事?”
李奥炽热的双眼深深的看着她的眸,以命令的语气道:“过来,到我身边来!”眸中不容置疑的光。
“招之及来,你以为你是谁!”女人以看白痴一样的鄙夷眼神看了他一眼,说完就转过身,但眼前突然一阵模糊,李奥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她身前。
她脸色一变,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受了伤,你难道真想死么!”
在她慌乱的语气与脸色中,李奥寻找到了无尽的快感,笑道:“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干了很多次了吗!”
“可是,啊……”
女人想要抱头逃跑,却突然被横抱起来,在半空拼命的踢着双腿,也不知道在踢谁。
“砰”的一声,李奥将一声惊呼的女人扔上了床,又如野兽一般扑了上去,女人惊恐的抱着胸丝毫无法阻挡他的意图,嘶拉嘶拉,她身上的衣服瞬间已化为粉碎,李奥又解下了那面纱,欣赏着那以前清纯,现在却妩媚之极的冰丽脸庞。
女人冰冷的看着他,眸中略带一丝惶恐与迷离,眼波似能滴出水来,鲜红微张的唇与皓齿都闪着琉璃一样的光泽。而她的双手,又紧紧的夹在大腿之间,剥成大白羊的身体紧紧的绞着,手臂将一对美丽坚挺的琉璃密桃挤的更高了,那一点嫣红,如风中花蕾般颤动,惹人弹触。
御姐!妖精!李奥已无法找到一个辞汇来准确形容这个女人,他的呼吸炽热的发烫,眼中隐隐的红光更明显。
他抓住她的腿,用着恰好比她反抗力气大一点的力所将其慢慢分开,女人的手仍紧紧的捂住她的密处,做着最后反抗,却捂不住那浓密的茸毛。
李奥的用手指轻轻的拨开那玉葱一般的十指,将那神秘之处慢慢的逞现在自己面前,看上去仿佛她自己的手指掰开,羞人的动作让女人一人尖叫,要跳起来,却被李奥一掌轻轻的按住了小腹。接着,手指从女人的指缝间探了进去。
仿佛羽毛在挠动,女人“唔唔”轻嘤,紧盯着他,身体在绞动的反抗着,清明的眸中升上一层烟气,却又有无声的挑衅。
欣赏着她的媚态,李奥邪恶勾了勾嘴角,将手往上移了点,双指夹住那美丽的红珠,轻轻一挤,女人眼媚意朦胧,双指又化了一片幻影。
这种手段女人以往还从未试过,一经尝试,只觉自己被无数的电流所击打,猝不及防的她脸色惊恐了起来,“啊、啊”的惊叫同时,身体如条件反射一样的猛挣,但那只作恶的手却死死的压住了她。
挑拔来的如此强烈,无数的电流汇聚成了粗壮的电柱,在她脑海中炸开了,她挣扎的腰肢忽然一阵酸软,双手紧抓住了背单,腰肢向上拱动,李奥又及时拿出一块碎布片掩住她的身体。
抖啊抖,好湿好湿,晶莹剔透、可见脉络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露珠,女人羞涩的脸色涨的通红。这时李奥的戏谑声又传来:“做女人是不是很幸福,至少男人就不会这个!”
头皮在发麻,她咬着鲜红唇畔冷冷的看向他,眸中又涌出怨怒与挑衅,冷冷说道:“反正都让你看过了,让你再看一点又怎么样,倒是你,欺负女人能让你找到快感吗?”
李奥悠然笑了起来:“事实上,大多数男人的快感都是来自于欺负女人的过程,而且,通常遇到的反抗越强烈,快感就会来的更强烈。”
女人脸色一红,咬着嘴唇,冷冷啐道:“变态,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奥笑道:“其实女人也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总是无限制的表现你们的柔弱,不正是在告诉别人你们很好欺负、快来欺负你们么。比如说你吧,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让你做那种事,你都愿意,真是让我感到很奇怪。不过现在,我终于明白的为什么了!”
“你……”女人又羞又怒,脸色阵红阵白,偏偏又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细长凤眼中透着无尽的娇媚风情。
李奥看着那抖动的胀硬的蓓蕾,哈哈大笑起来,又道:“你看看你,你又兴奋了,难道我说错了。”
女人咬了咬牙,冷冷道:“你是白痴吗?别人打你你痛就是你怕死吗?你肚子饿了要吃饭就是吃货吗?你得到了我的人又怎么样,你得的到的我心吗,你这样的冷血动物,知道这世间还有爱吗?”眸中有冷亮刺眼的芒。
李奥被她说的脸色病态苍白起来,眼中血光显得强烈,黑色的眸透出诡异的绯红色。
他面无表情,凝注着女人的眼,目光闪烁了片刻,缓缓道:“不如我们现在赌一次,只要今天你能忍着不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我就放你走,并且答应你之前那个要求。你愿不愿意?”后几字已是一字一句。
女人眼光一亮,又黛眉轻蹙,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会信守承诺?”
李奥冷然勾起嘴角,傲然道:“我可曾承对你食过言?”
女人蹙眉,探究了他片刻,咬了咬牙道:“好吧,那么,你来吧!”又绞紧了身躯,双手紧抓着被单,斜着脖颈看着他,美眸半合,笼上了一层勾魂摄魄的烟媚,偏偏脸色又很冷。
“你不但勾引人的技术变厉害了,也变聪明了!知道让男人主动了!”李奥笑着,眉间却透出无法形容的嘲讽,“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世事一般都不会按照弱者计划好的步聚进行的!”
说着,他提起的女人双腿,将她粗暴的一转,然后提着她的腰身,在女人的惊呼声中,将她白晰肥硕的臀瓣提的高高撅起。女人扭动的身体挣扎了起来,李奥暗笑,又反剪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身躯拉的向下弓去,继而,双膝紧压住她的腿弯。
又是一个从未尝试过手段,女人一边惊呼着,心中微微羞涩,同时又在冷笑:任你百般花样,也只有这最后一次了,话在我口中,你以为能靠这些下流技俩攻破我的心防,那就大错特错了。
紧咬着唇瓣想着,他进来了,女人立刻立刻感觉到身体巨胀,竟有第一次那般快被撕裂的感觉,疼痛的让她绵长低沉的嘤咛了一声,被塞满的她的身体僵硬的震颤起来。她的眸中已涌现出了惊恐:那地方烫的吓人,一股吓人的热力向自己体内涌入!
李奥的眸中血红已更盛,这是他的诅咒发作前的征兆,这诅咒每日都要发作一次,前几天都被他硬挺了过去,这次在罗蕊的挑逗面前,他终于压不住了,他迫切的需要释放。
李奥冷冷看着眼前的一轮明月,眸中血光闪烁,一声闷哼,向前重重的冲刺去。
狂风暴雨,狂风暴雨,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狂乱风暴,一股股烫人的热力涌入,女人伊始便忍住不住喘吟,喘吟很快变成了求饶,求饶很快又变成了叫喊。乳波臀浪,头下胴上,血液倒流让大脑炫晕,女人雾泪朦胧的眸中很快被胆怯、惊恐、迷离所填满,她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自己的感受早已超过往日的程度,但因为体温的升高,血液滚烫,自己兴奋活跃的身体却丝毫没有那个的迹象,而这样的兴奋还在累积,如海潮一般冲涮着她的精神堤坝……,灵魂飞啊飞,不断的往上飞,仿佛没有尽头,整个魂儿都快飞出窍……
这是个狂乱的过程,室内荡漾满了旖旎的风,春色无边,如果有人在门外偷听的话,定会听到室内女人喊的话越来越古怪,古怪的能让人面红耳臊,心儿狂跳。
“饶命啊,主人,我不行了啊,啊……”
“求求你,快一点,啊……,我要死了!”
“主人,你可怜可怜小蕊吧,求求你了……”
……
“主人,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用力啊,再用点力啊!啊…………”
良久之后,一声玻璃碎裂般长吟之后,房内躁动的空气终宁静了下去。被松开的女人如一个死人趴了下去,全身都在抖,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原本冰媚的眉目显出哀伤欲绝的表情,直喘着气,全身香汗淋漓。
瑰红的肤色在慢慢涌褪,伏在她身上的李奥双眼却清明的湛亮,血色已消失无踪。他用手轻柔的理开她的长发,柔声道:“你输了,怎么办呢!”
“……”女人的表情无半分改变,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
李奥又笑道:“呵呵,你的意志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坚定,情不自禁的感觉如何?”
“……”女人斜觑了他一眼,燃尽精力的眼冷的无以复加。
“不要这样的看着我,你的眼神很无力,如果你真的那么绝望,不妨求我一次,求我一次,我也许会考虑放你走!”李奥冷然一哂,翻了过身,将她如小鸟般搂在臂中,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
“是将我放走之后,再抓回来吗?你的废话真多,你平日可没这么多废话,如果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就能让你这么自恋,我劝你还是别瞎废力气招兵买马了吧!”女人眸中含着极端疲惫的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几句话仿佛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又合上眼,伏在他的胸膛上,慵懒的体憩起来,胸口无力的起伏。
她现在真的很累,全身如散了架般的酸痛,两只大腿酸软的动不都不能动了。但是思想却十分清明,她能感觉大腿间,正有东西向外缓缓的溢着,阵阵酥麻的余韵还残存在那里,刚刚那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她仿佛听到了天堂的圣歌又感受到了地狱的阴风,那种起起落落生死两难的痛苦她实在招架不住,大脑也不再清醒,迷迷糊糊的什么喜欢、什么爱、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对他说了,不是输了,而是丢盔泄甲、大败亏输了,现在想想刚那感觉,她都止不住有点害怕。
暴风雨后的天空是最宁静的,宁静中,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只手指正拈弄着她玉峰之上的那粒皱成一团的蓓蕾,左转转,右转转,又轻拉拉,然后再用食指绕着它轻划着圈,左划划,右划划……,那微带茧层的硬而凉的触感传来,她感觉自己的心中酥酥融融的,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禁在心底暗啐:这下流胚子一定是总日只想着这么点事,不然怎会对这种事如此精通,看他这个样子,一定是伤早就好了!唉,我真是自做聪明了!
瞟了一眼身上扒着的勾腿蜷胴、慵懒如猫的女人,发现她冰丽的眉间带着一丝惬意满足的风情,李奥微勾了一下嘴角:越调教,越美丽,食髓知味……,天生尤物,就是描述这种女人吧!
心念微一掠过,他就思考起了正事:
他现在想起了一个人,就是曾经见过一面的雷绍,雷绍的力量惊人,他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了他那力量来自于何处——在刚刚与罗蕊的过程中,他有一段时间血咒发作到了最高处,意念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而现在,他检查了一番身体,却发现自己的伤非但没有加重,反而基本上恢复好了。而且,除了体力有些透支外,体内那暗黑毁灭之力反了增加了几分,而那力量之中,又多了分邪恶的血红色。
自己的血咒噬血状态,与雷绍那失控的噬血疯魔的状态有着一些相近之处。再联想到雷绍受伤之后,伤势回复速度惊人的快,李奥想到了一种可能——陷入这种暴走状态之后进行战斗,力量会涨的惊人的快,而且有极强的自愈能力!
这无疑是种异常强大力量!
李奥的眸中爆出一缕精光,这种力量他很想要,但,天下自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雷绍的故事现在玩家之间也流传了开来,传说,他连自己的爱人都误杀了……
传说总是会出现很大的谬误,但他杀了那座山村中的所有山民,却是不争事实——雷绍的行为基本上已可以用丧心病狂来行容了,可见以这样非常手段得来的力量,是非常难行驾驭的,愈强大就愈难以掌控。
所以,如果不能控制这力量,还不如将它早驱除。
思前想后,李奥觉得目前只有一个人有可能能帮助自己。
手指拈着已变得粉嫩光滑的蓓蕾转着圈儿,一圈两圈三圈,美丽的乳润显出诱人的折皱,手指又猛然一松,蓓蕾如风中花苞般转起了圈,李奥的中指又轻轻一弹,雪白晶莹还沾着一些汗渍的密桃活泼抖动了起来,像是睡着的女人绵软轻嘤了一声。
李奥幽然吁了口气道:“抓紧时间休息,一个小时后,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女人睁眼看向他,明眸之中有内敛的烟媚,冷冷道:“为什么要带我去?”
李奥微蹙着眉,道:“那人有些好色!所以等一会,你要打扮的漂亮一点,用我给你的那瓶香水,穿上我给你买的那件玫瑰红的长裙,最好换一面红色的面纱!”
女人怪异的深看他一眼,咬咬牙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李奥哂然勾起嘴角,冷冷看着她,缓缓道:“历史上可不乏把自己女人送给别人的男人!”
被面前这个男人的善变打了个措手不及,女人脸庞瞬即白了一白。
李奥摸住她的脸,逼视着她的眼,语气低沉的冷笑道:“被送人的女人的通常是不听话的女人,所以,想不被送人,就乖乖听话!还有,你如果真想让我死,趁我睡着了割断我的喉咙也许会更容易一些,呵呵,我发现你除了.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值得你信任的武器了!”女人身体一颤,李奥顿了顿道:“不过,你的勾引本领的确长劲了很多,臀部扭动的韵律也很美,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上你了,以后要多加油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戏谑的拍了拍她的脸,穿起衣服,李奥大笑着向外扬长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罗蕊怔怔的呆了,充满惊恐的眸中有泪线不溢下,全身冰凉,只觉如坠寒窟般寒冷——^_^
(600000)
</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