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时已是晚上八点,闪烁的繁星镶嵌在深蓝色的天空上,寥寥几片云彩散发出忧郁的蓝色。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呀?”上了段炎的座驾,铜锦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到那你就知道了。”段炎略带邪恶的笑意勾起铜锦的反感。
铜锦不愿被人牵着鼻子走,定要问个明白,“c城就这么点大,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根本信不过段炎。
段炎撇过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安铜锦,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话音刚落,“七七酒吧”闪烁的霓虹灯已刺入铜锦的眼帘。
“你带我来酒吧?”
“怎么?不可以吗?”段炎停下车,松开安全带。
铜锦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你不怕被狗仔拍到吗?”
“人活着总要找点乐趣,不能过得太拘谨。”段炎坦然地推开车门,又“砰”的一声关上。
车里只留下沉思的安铜锦和真空所带来的寂静。
段炎的人生毫无拘束、随心所欲,而他所得到的,却并不比铜锦少。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怨念,一点一点地扎进安铜锦的心扉,生根,发芽。
安铜锦掀开副驾驶顶上的镜子,对着镜子撩了撩中分的刘海,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墨镜,稳稳当当地架在了高挺的鼻梁上。
墨镜里反射出的繁华街道,在铜锦的眼里是那么地讽刺。
段炎在车外等候多时,急不可耐地敲了敲副驾驶旁的车窗玻璃。
安铜锦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推开车门,锃亮的鞋尖点地,留下略微的褶皱。
随后,他高大的身躯才缓缓地钻出车身,即使是寒冷的冬天,轻巧的修身羽绒服也不显得臃肿。
站定,安铜锦纤长的手指抵住车门的三分之一处,轻轻一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暗示着车门与车身的“亲密接触”。
段炎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铜锦的左肩上,“你好慢呀!”
“既然都来了,还急什么?”铜锦漠然地看着段炎。
“怎么能不急呢?生命短暂,时间不能浪费!”还未进酒吧,段炎便有了疯疯癫癫的醉意。
段炎拽着安铜锦大摇大摆地进了酒吧,晃眼的灯光交错变换,制造出一种迷离的罪恶感。
说实话,这不是安铜锦第一次进酒吧,他却从未感觉过如此的不安。
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酒保热情地迎上来,“先生,喝点什么?”
段炎抢先道:“三瓶香槟,谢谢。”投之以礼貌的微笑。
“三瓶?”铜锦幽暗的脸上拂过一丝惊讶,“你还约了谁?”
“你猜呢?”段炎坏笑。
女人?安铜锦的脑海里第一个跳出了许未言的名字。
铜锦问:“未言?”
段炎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哈哈哈!你果然上钩了!”
“莫名其妙,你到底搞什么鬼?”
“我只不过想喝两瓶酒而已,你那么紧张干嘛?”
段炎拿起刚递上来的香槟,熟练地撬开瓶盖,倒入高脚杯中,又递给铜锦,“放松放松啦!别绷着个脸!”
“咦?你们怎么在这儿?”荆楠牵着未言的手出现在段炎和安铜锦的面前。
铜锦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未言稚嫩的脸蛋与喧闹的酒吧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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