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钊来到郁久闾英瀚房时,郁久闾英瀚的房间里一片狼籍,几乎所有能摔的东西都被摔在地上了。
见顾世钊进来郁久闾英瀚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吼道:“你不是神医吗为什么我的右不能动了”他在柔然可是以长弓闻名,柔然人敬畏他,神箭的名头可比二王子响亮的多。若是他的右废了,他如何拉弓射箭
“咳咳”顾世钊觉得他今日一定是撞邪了,一个个的哪里把他当个大夫对待了齐安歌推搡他,他已经很窝火了,这个蛮人居然敢掐他的脖子,看来他是不知道大夫是不能惹的。
郁久闾英瀚见顾世钊一张脸憋的通红一松,捧起右举到顾世钊面前:“我要你马上给我治好臂,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如此恐吓他,还想让他给治病,这个蛮人真是脑子有问题,他难道不知道大夫不是随意就能欺负的吗
顾世钊心里憋着火脸上却是一副怯生生的表情指了指一旁的软榻:“你先坐下,我给你看看伤口”
郁久闾英瀚一脚将挡在脚前的茶杯踢飞坐到了软榻上狠声道:“你好好看看”
原本已经清洗过的伤口又是血污一片。顾世钊在床前被扔下的棉被下摸出了药箱。
“我需要给你清洗一下伤口。”他熟练的打开一瓶红色的药水泼向了郁久闾英瀚的腕处:“有点疼,你忍着”
药水泼在伤口的瞬间,郁久闾英瀚左握拳一拳砸在了软榻扶上。木制的扶被他当砸断了。
顾世钊不管他的疼痛难忍,从药箱里掏出一支黑乎乎的小细棍拨了拨郁久闾英瀚的伤口
郁久闾英瀚一脚踹在了顾世钊膝盖上:“你故意整我”
顾世钊抱着膝盖坐到地上一脸苦楚喊道:“你的筋断了再不接上你的臂就要废了你不信我,打死我好了不就废一条臂吗你这伤除了我,没别人能治了。”
筋断了
郁久闾英瀚恨的咬牙切齿,那个打他黑钉的人十之是那个小白脸的人。
有人暗护着他,那就更印证了他猜没错他就是齐侯府的世子
他们敢弄断他的筋,就别怪他郁久闾英瀚狠心了,只要给他留口气就行了残了更好等他好了,他一定十倍百倍的还给那小子。
这个大夫说的没错,他们柔然没有一个巫医能够将一个断了的筋再接上的。
这个大夫既然说了那应该就是有把握治好他了。
郁久闾英瀚忍着怒火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神医莫怪,我真是太疼了,没伤到你吧。”
顾世钊揉了揉膝盖,应该没伤到骨头,捂着腿站起来走了两步才道:“我确切能将断了的筋接上,但是过程很痛苦,可能比方才为你清洗要痛上许多倍。你若是一痛就对我动,这伤我就没办法治疗了”
“你若是能治好我,我自然是忍的住”郁久闾英瀚咬牙道。
顾世钊摇了摇头:“只要是人都会忍不住的,所以我们缝合的时候往往要多个人按住伤者的。一方面防止他咬舌自尽,另一方面也要确保伤者处于不动的状态。你想啊,那筋就那么精细的一点点,我要用特制的针线将它缝上,你若是乱动,我自然就没办法缝了”
“你的意思是要人按着我”郁久闾英瀚低头看了看腕上的一个黑乎乎的小洞口。要在里面飞针走线确实难了点。
看出了郁久闾英瀚的顾虑,顾世钊又道:“你的伤口比较奇怪,我需要将伤口割开露出筋脉才能更好的缝合,你若是忍不住,那就算了。我提前告诉你,那疼痛非常人所能忍,不少人缝到一半就受不了所以才会有人咬舌自尽。你自己想清楚”
“不用想了”郁久闾英瀚咬着牙对着门口处的乌图鲁斯和科灵齐朵道:“你们过来按着我整个过程,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都按着我确保我不要动”
这个大夫是能治瘟疫的,应该不会骗他们的。只是他说的治疗的方法太残忍了。
看着下愣着没动,郁久闾英瀚吼道:“听到没都过来按住我”
既然王子发令,再说忍一时的疼痛总比失去一只臂好
十来个蛮人一拥而上的过来按住了郁久闾英瀚。
看着被众人按住,只留一个腕在他面前的蛮人顾世钊忍着笑拿起了药箱的小刀对着郁久闾英瀚的腕一刀下去,郁久闾英瀚身子一震很快被众人按住了。
很快顾世钊又将清洗的药水泼在了郁久闾英瀚的伤口上。郁久闾英瀚就忍不住的闷哼了声,震颤的身子又被众人按住了。
之后,顾世钊又用小棒一阵拨动,郁久闾英瀚就忍不住喊出声来了:“还有多久”
“你忍着”顾世钊捏着黑乎乎的湾针道:“马上开始了”
顾世钊下针前又对着按着郁久闾英瀚头颈的蛮人道:“把这个塞进他嘴里,千万看好了,别让他咬到舌头”
蛮人依言将一团白棉布塞入了郁久闾英瀚的口。
第一针扎入伤口,郁久闾英瀚就后悔让众人按着他了,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痛不欲生过。那种直冲脑门的刺痛让他时刻想要发疯将这个为他治伤以及按着他的人统统弄死
站在门口的齐安歌望着一群人按着的郁久闾英瀚默默的耸了耸肩转身又上了楼。
方才顾世钊被叫走,他们都没有来得及交代他不要给那个蛮人治伤。
她被叶欢好劝歹劝的躺下歇息,齐安歌则是忍不住跑下来看看热闹了。
“顾世钊答应给他缝合了”他对着她和叶欢道:“只不过太残忍了我都不忍心看了”
“英瀚情况如何”叶欢问道。郁久闾英瀚早上才吃了大分量的药,此刻药劲应该还没全消。
“他快疯了”齐安歌紧挨着叶欢坐到她对面的软榻上:“顾世钊过去差点被他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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