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只是想转移下众人的注意力,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老伯你听我说,他现在有要紧的事要忙,一时半会的还见不上。”
“要紧事”朱一瞪眼:“还有什么事比认祖归宗更要紧”
“老朱你别急”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好好的,相认那不是迟早的事了。”
“十五年了”朱声泪俱下:“整整十五年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你说我能不急吗我恨不得立马看到他”
如果是十五年,红英如今二十左右,那么当年出事的时候也有六岁了,什么记忆都有了。
这村子离一品堂的地宫如此近,他一直没有回来过,那只能说明他不想回来。
“他姐姐呢”她望着朱淡淡道:“我那个朋友说最恨姐姐二字。”
闻言朱一愣僵住了,半响才道:“他当真这么说了”
“嗯”她点了点头:“他如今过的很好,丰衣足食,还有一群下供他差遣。”
“噢”朱依旧维持着方才的样子,过来好一会儿才的点了点头:“他好好活着就好了这穷山僻壤的不回来也就罢了”顿了顿他又望着她道:“你若是见了他,就告诉他朱叔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在朱家庄等他。他什么时候回来这里都是他的家”、
“好一定会的”齐安歌连忙答道:“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们真是饿肚子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去我家吃吧”朱抹了抹眼泪:“粗茶淡饭的管饱”
“不了不了”齐安歌将里焦黑的包谷握了握:“我还有包谷了你们忙,我还急着去找我表姐呢”
“对对我们急着找表姐呢。”她连忙道:“我们两个昨天贪玩,走了夜路,这白天的就不会迷路了你们忙,你们忙”
齐安歌连忙将怀里的个青包谷放了下来。
“别”朱连忙又拿了起来:“你们带着路上吃你等等,我再去给你们掰些。”
朱说着一头钻进了包谷地。
他们俩从村民的包围离开的时候,日头已经到了正南了。
两人一路小跑,唯恐朱再追他们。
他们各人还拖了一串的青包谷。
直到村民远的看不见了,两人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累死我了”齐安歌摸着脸上的汗水嚷道:“这顿烤包谷吃的我一肚子惊吓啊他们竟然不认得银票”
她只是举擦了擦汗,望着前方的官道悠悠的出神。
“怎么了”他碰了她一下:“发什么呆呢”
“你说红英真是这村子里的人吗”她悠悠吐了口气:“还有,他们为什么称顾世钊的娘疯女人”
“等遇见顾世钊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嘛。”齐安歌抖了抖的包谷棒子笑道:“咱们给他带这么多好吃的,他一定开心坏了。”
一直到傍晚,他们俩才赶到事先和顾世钊约好的顺城最北边的齐县县衙门口。
红日西坠,县衙门前却是挤满了人,像是在看热闹。
两个肩膀上搭着一串长长青包谷的少年,引得县衙前的门役前来询问。
“你们俩做什么的”
“这位大哥”她连忙陪着笑道:“可见过一位赶着青布小马车的年轻人来过这里他瘦瘦的”
不等她说完门役就冷笑道:“他还是个神医对吧”
“对对”齐安歌连忙问:“他来过了,去哪儿了”
又一个门役走了过来望着两个人道:“你们俩就是那神棍说的有钱的药童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有钱不然,你们个谁都别想走。”
“怎么了”她望了望县衙:“他不是在里面吧”
“没错”门役一瞪眼:“走你们跟我进去”
“他闯什么祸了”她实探的问道:“是没医好人吗还是卖假药了”
“哼”门役冷笑:“你们自己问他好了你们若是天黑之前不到,他可是要下大牢了”
“他不说自己是神医了吧”齐安歌撇嘴:“治病把自己都治到大牢里了,作为大夫,他还是少见的。”
县衙不大,进了大门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路,正对着大门的是县衙的大堂。
还老远的,就见大堂两侧站满了衙役,大堂间的地上坐着一个人,正是顾世钊。
见两人走来,顾世钊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堂内的县老爷喊道:“县老爷瞧见了吗我的药童来了钱一人不少的给送去。这下你可以放人了吧”
两人才走到大堂门口,衙役便喊道“威武”
顾世钊连忙上前拉着齐安歌就下跪。
齐安歌一把甩开了他:“你究竟怎么回事”
“大胆见了县老爷还不下跪”衙役齐声喝道:“跪下”
不顾衙役的威喝,她望着顾世钊问道:“顾神医,你犯了什么事了”
“我哪里是犯事了”顾世钊一瞪眼:“我救了两条性命,这人居然恩将仇报还想讹诈我”
啪的一声
堂上的县老爷拍响了惊堂木:“肃静传齐老爷”
很快一个穿着赭色锦袍身量宽胖的老者进堂跪了下来:“还请县老爷为小民做主我那小孙子一口奶也没吃上,我那儿媳,寻死觅活的,家里都翻天了请您一定重重惩治这个神棍”
她顿时明白了,对着哪个老者一拱:“这位老爷,若不是顾神医出相救,只怕要一尸两命吧你们不答谢就算了,为何还要告他”
“谁让他医治了”老者一瞪眼:“我们又不是没请接生婆,女人生孩子,他一个男大夫冲进去做什么我儿媳从四德的,被他如此羞辱,已经不愿意活了你们必须补偿她”
“如何补偿”真是刁民天天有,如此刁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百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老者气势汹汹:“我儿媳妇若是死了我小孙儿就没娘了,这点钱是补偿他的”
罢了,和这样的人是讲不清道理的,她转头望向了齐安歌。
齐安歌很快懂了她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对着老者道:“你看清楚了,这是千两银票你儿媳一断气,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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