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的大军通过浮桥进入地宫的时候,她和齐安歌以及红英已经距离地宫不远了。
“你们都是属老鼠的吗”齐安歌边走边道:“这地道也太长了吧。你们是怎么掏出来的。”
红英不理,只是大步向前。
他们是下半夜进入的地道,地道一人多高,仅供四个人并排而行。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通风口,方才经过的一个通风口已经有日光射进来了。
“红堂主。”她说话有些气喘了,走了这么久的路,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还有她的脚有些不听使唤了:“还有多远”
“快了”红英脚下不停:“你们若是走不动就歇歇”
“不了”她又握了握拳:“已经晚了。”
“别急”红英笑道:“他们一早抵达并不代表他们一早就能进去没有我们的人领路,他们想进入地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红堂主”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问道:“昨夜你说一品堂分裂成了部,我们在树林遇到了一部,墨血是一部,那还有一部是谁”
“我”红英扭头看了一眼她:“我一个人”
“哈哈哈”齐安歌大笑:“你可真够幽默的”
“小心脚底下”红英提醒道。
地道在下行了,路面也由泥土变成了石头。
下坡路虽说省力,但走起来未免有些向前倾的失重感。
“扶着我”齐安歌伸抓住了她的臂:叫你不要来就是不听,现在知道累了”
他话虽是责怪,却是带着笑意。
齐安歌的搀扶让她略感轻松,声音也平稳了不少:“红堂主你们堂里出了这样大的事,你们堂主呢为何你们只有副堂主那正堂主呢又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堂主在闭关”红英走在了前面:“闭关期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扰到堂主闭关前将堂内一切交由我来处理墨血白寿一直都不服气”
光线逐渐暗了起来,地势也突然陡峭了起来。
“你们都别动”红英喊道:“前面危险”
黑暗,红英一支袖箭打向了前方。
随即火光一闪,只见两条黑丝线连向了对面的山石上。距离他们尺许的是黑乎乎不见底的暗崖。
齐安歌拉着她连退了两步:“什么鬼地方你们不嫌麻烦一个不留神可是要命的”
“所以说他们没那么容易进来的”红英淡淡道:“我带你们的可是最好进的门了。一般人到了这里也就滚下去了”
“一般人会带火把的”齐安歌辩驳:“我们是信任你才跟着你走的”
“好”随着一个好字红英身子一扬借住两根细如发丝的线飞到了对向。
随着吱嘎一声,对面白光乍现,一扇丈许宽的大门打开。
红英一身黑衣站在门侧,抬按上了门上的把,一座吊桥自上而下恰恰落到了两人面前。
吊桥只有尺许宽,木板排成,两边网着绳索算是扶。
“过来吧”红英冲他们招了招。
两人相互搀扶着上了浮桥。桥身极为不稳,她本就是两腿发虚,走上去身子不由的抖了起来。
“闭上眼睛”齐安歌在她耳边道。说罢他一俯身将她抱起,几个脚尖轻点桥面飞过了浮桥。
“瞧不出你轻功还算不错”红英赞道。
“那当然了”齐安歌将她轻轻放下:“别以为就你会”
站定后两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们站在高点,在他们眼前是一座高低起伏的大大小小的小山头,上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缕阳光照射进来。
“山内山”齐安歌环视了一圈赞道:“果真是神奇”
“看那边”她指了指西边那边似乎有金光。
“那是我们一品堂的炼狱”红英冷冷道:“两扇金门内不知道死了多少亡魂你们还是离远点”
“炼狱”她不解问。
“你看过我胳膊上的疤痕了吗”红英眯了眯眼:“其实我的左半身以及双腿全是的我是一品堂五十年来唯一一个进入炼狱又活着出来的”
“是火烧”她记起顾世钊的娘亲给红英缝合伤口时他身上骇人的疤痕。
“烫伤”那痛苦的经历他不想再提起,转头对着齐安歌道:“既然你轻功还行,那就带着她一起下去省的我再放吊桥你们跟着我就是,切记一步不可多走看准我的落脚点,否则触发关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好”齐安歌一伸又抓住了她的腰,低头一笑:“抱紧我”
她跟来也不错,这样会不就来了,这也是他没有坚持让她留下的小心思。
反正有红英在,危险是不会有的,但是像这样的小帮助是少不了的。
红英已经飞身而起,落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凸出的山石上。
齐安歌上一紧抱着她跟上了红英的脚步。
几个起落之后,人站在了平地之上。
“红堂主”两个黑衣人迎了过来:“他们已经从南门攻进来了要放暗器吗”
“不用”红英一扬:“将他们进入总堂”
两名黑衣人才要走,红英又道:“他们进来多少人”
“我们来的时候大概四十人有个领头的,一个四十多岁岁,两个二十上下既然门开了,后面还会有人进来的”
“好去吧”
黑人人走后,红英对正在四处张望的二人道:“随我去总堂那里会有些吓人”
“这里挺特别的。”齐安歌笑道:“看看那些草木都是长在通风口的其实咱们在上面吊一条绳子下来不就行了”
“只是通风口”红英声音淡淡的:“飞鸟是可以过的你有点大了”
“哈哈”齐安歌大笑:“红堂主,其实你还疼可爱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咱们交个朋友吧”
“不必了”红英转身走向了一条蜿蜒小路:“我没有朋友更不会交朋友”
“那你和萧恒呢”她突然问道。
红英猛的回头望着她冷冷道:“利益合作就像我带你们两个来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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