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歌回到了车上,凑着她耳边道:“你说能救好吗”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不过看他鸡腿啃的那么香,应该是有把握的吧”
“你想不想走”齐安歌又压低了声音:“就咱俩不带那个死大夫了等他们睡着的,咱们就走”
“他们不会睡的,至少不会全睡”这些杀一看就是极其落魄的,人越是这个时候警觉性就越高的。
“那怎么办”齐安歌满是无奈问。
“等”
月朗星稀,秋夜静谧。
“我要小解”顾世钊推了推白寿。
白寿没有动。
顾世钊用力将抽了出来。
白寿依然躺着不动。
不仅白寿,其余十多个白衣人也都躺着一动不动。
顾世钊踢了一脚白寿才蹑蹑脚上了马车,上一扬马儿就走开了。
一直悄然跑了许久,齐安歌才笑嘻嘻道:“顾大夫你的药还真管用”
“你们什么时候下的药”她诧异。
“就是我给他提药箱的时候我们就决定了。”齐安歌笑嘻嘻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是我的药厉害,确切的说是我厉害”顾世钊哈哈大笑:“现在你们知道大夫不好惹了吧”
见车内两人没有回答顾世钊又唏嘘道:“真的可惜我那两只大肥鸡了”
“你们两个不是也吃了吗还有鸡蛋可都是带壳的”行军布阵她善长但是投毒下药她真的不太会。在她和萧恒的意识里,这样投毒下药的事都是下滥的段,她和萧恒都不会这么做的。但是她也承认很多时候这种小伎俩用的巧了还挺管用的。就像这次,硬碰硬,他们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哈哈”齐安歌大笑:“他的肥鸡咸死人自然是要喝水了我们俩又没喝”
“防不胜防啊”她笑了笑:“你们俩还挺有默契的”
“哈哈哈”顾世钊大笑:“小姑娘吃醋了”
“滚”齐安歌推了一把顾世钊:“少胡扯”
“那个领头的呢”她突然问道:“他没吃鸡腿,也没喝水,他又是如何招的”
“哈哈哈”顾世钊就更得意了:“最后我给他抹的药粉就是了他的分量可是别人的几倍能不能醒还不好说呢他敢用刀指着我我能饶了他吗”
“要不你教我医术吧”她笑笑道:“我会交足够的学费”
“等你有钱的吧”顾世钊笑道:“你所有的饰品可都是用完了请问你还什么钱”
“说”齐安歌抓住了顾世钊的肩膀:“你想要多少钱”
“多少钱我都不教”顾世钊一耸肩想要甩开齐安歌的:“我们家的医术是祖传的从不外传”
“还祖传秘方呢”齐安歌笑道:“请问你祖宗是你娘那边的还是你爹那边的”
“两边都是我外祖和我祖父是同门师兄弟”
人说着话,马车翻过了小山岗。
遥遥的望着前面似乎有灯火,像是个小村镇。
“咱们来的有点晚了”顾世钊有点犯愁道:“我姨娘脾气不太好我有点担心深夜惊扰她不会给我们好脸色。到时候你们俩就说是我的药童。”
“呵”齐安歌撇嘴:“你这是占我们便宜”
“你说是就是了”已经是下坡路了,顾世钊稍稍用力拉住了马缰绳不至于马儿跑的过快。
黑暗前面的灯火越来越近。
马儿跑到尽头又转了个弯儿在一个大院门楼前停了下来。
门楼两侧挂着大红的圆形风灯,大门两侧各有一只说不出是什么的石兽。
顾世钊上前拉着偌大的兽头铜环。
铛铛铛铛的敲了许久也没人应声。
“还是去住店吧。”齐安歌已经没了耐心:“方才转弯的地方就有一家酒楼,想必是可以住宿的。”
“那你们去好了老娘这又不是旅店”随着一个悠长翠翠的声音,一辆青布小驴车越过他们的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身穿姜黄色长裙的人女子跳下了马车将顾世钊往旁边使劲一推上前开了门。
“姨娘好世钊这厢有礼了”顾世钊深深的作揖。
女子一把推开了大门没好气道:“老娘不好也承不起你的礼,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姨娘”顾世钊陪着笑脸:“您看都这么晚了,世钊怎么好回去您不知道为了来看望姨娘,世钊在前面的树林险些丧了命求姨娘可怜可怜世钊,就收留我们一晚吧”
“你们去西跨院想做什么随便你没事不要在老娘面前晃悠”女说着转头去牵驴车。
风灯的照射下她才看清女子的样子,和顾世钊的娘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脸上没有疤,整体上比顾世钊的娘亲要美了不少。
“多谢姨娘多谢姨娘”顾世钊连连鞠躬。
随着青布驴车进了大门,她便觉得那车上似乎有双眼睛在暗的看着他们。
顾世钊上前拉着马车紧跟在驴车后面进了院子然后又拐过一个弯进入了西跨院。
“下车下车”顾世钊压低声音道:“赶紧收拾收拾睡吧我快困死了”
西跨院院子极大。只在正西侧有一排木制二层小楼。
小楼各角挂着风灯,夜色轮廓分明。
比起东侧主院的楼要矮些,但屋檐墙柱都是一样的暗红色。
“你姨娘家挺阔啊”齐安歌看看四周道。
“嗯”顾世钊低声道:“我姨娘嫁的有钱人,自然阔气”
“偌大的院子为何一个人也没有”她能感觉到这里的寂静,不像寻常的大户人家仆从打更的守夜的,每到夜晚,大户人家从来都不缺人的啊。
“我姨夫不在家”顾世钊解释道:“平日也就我姨娘和一个婆子住”
“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多的房间,就两个人住真浪费”齐安歌摇了摇头。他们齐侯府虽说就祖孙两人,但是仆从家人可都不少的。
“行了”顾世钊好声道:“咱们就住一晚明早就走你们就别问那么多了总归我姨娘是不会害我的她最多就是刀子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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