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故意跟哥几个过不去吗?还是觉得自己很有钱。”三个男子中的一个站起来不悦的看向凌燃。凌燃正想叫胖子三人先走的时候,胖子走向对面的男子。“大哥,我朋友是无意冒犯到各位的。这样吧,几位的单我们也买了,当做我们的赔礼。”
本来男子听到胖子的话感觉好多了,不过当他看到凌燃淡然的表情的时候就气就不打一处来。“小子,我在跟你说话呢。”男子边说边走向凌燃。本来胖子这时候挡在凌燃前面的,但是却被男子一掌推开他的头。凌燃看着男子对待胖子的态度就已经想动手了,不过不需要动手自然最好。加上他在部队里的日子已经练成冷静的性格,他也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跟部队有关系。不过当刚才胖子挡在他前面,说自己是他的朋友的时候。凌燃就已经在心里认下他们三个是自己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也下定决心不会让他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就在男离自己越来越近凌燃正想动手的时候,胖子拿着刚才他们喝的酒瓶砸向向男子的头。男子不注意的情况下被胖子打伤了,而站在旁边的王军才一脚踢向男子。而田林也没有闲着,说了一声“快跑”后就端着刚才他们吃的一锅汤泼向余下两个男子。泼完之后还不忘拿手里的锅砸过去。
在田林喊出话的时候胖子就拉着凌燃向外跑,王军和田林紧接着也追上凌燃和胖子。凌燃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一招,虽然有点搞笑却很有效。被胖子打的那个应该伤得不清,而另外两个,一锅汤泼过去怎么说也会溅进有一点汤溅进他们的眼睛。加上汤里的辣椒也不少,他们也无法立刻追上凌燃等人。凌燃四人跑到门口,雨还没有完全停下的趋势。“雨还在下呢,不然等小点吧。”凌燃淡然说,但是说完之后才发现这话太白痴了。“后面还有三个想要我们命的人呢!‘燃哥’你脑袋想什么呢?”胖子一掌拍向凌燃的头。刚说完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叫骂声,胖子拉着凌燃就冲进了雨中。“田林,你们两跑快点。”胖子在前面边跑边喊。
四人就这么在雨中狂奔,一直跑到后面没有人了。四人才放慢了速度,直到走到一座铁路桥下。凌燃四人才停下来休息。“凌燃还有烟吗?”胖子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看着凌燃。田林和王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就差累得席地而坐了。“都被淋湿了,不过还能抽。”凌燃掏出烟看了看。其实胖子不胖只是长的壮了点看着有点胖,跑起来还是快的。要不然谁带着个胖子跑步被追到才怪,凌燃和胖子各自点了一根烟。
凌燃深吸了口烟“胖子谢谢你们。”凌燃看向胖子三人。“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朋友。”王军认真的看着凌燃。田林点点头,胖子拍了拍凌燃的肩膀。
“朋友”不是一个简单的称呼,而是一份责任,是一生的承诺。这是凌燃对“朋友”这个词的定义。谁说,只有跟女人漫步才浪漫,现在的四人就感觉很浪漫。属于男人之间的浪漫,谁也无需多说任何言语,却都能感受到那一份真诚。
“不过我们燃哥啊,你下次能不那么淡定吗?他们可没我这么善良的啊。”胖子的话凌燃并没有反驳,反而觉得很开心,因为他感觉得出来胖子话语中的关怀。“胖子,你以前打过架吗?看你挺狠的啊。”田林看着胖子。“你们两也差不到哪里去,我也是第一次打架,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有些后怕,不过我最恨别人用手推我的头,尤其是不是我朋友的人。”胖子一脸正经说到。“不过胖子你刚才挺帅的,太霸气了。”田林看着胖子说。“彼此彼此了,可惜那两个小美女走得早了点,没让她们看见哥的帅。”四个十**岁的少年就这么在雨中有说有笑的走向学校。
凌燃等人回到宿舍都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在收拾一下脏衣服后就都各自躺在床上休息。因为大学都是有课才上,而且一个星期也就十多节课,所以大学的空余时间还算充裕的。
但是雨却迟迟不肯退场,依然还在演奏着她的旋律。凌燃等人也不打算出宿舍,于是都互相谈心。“东东,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啊?”田林的声音传来。“我想有很多兄弟,那样就不怕像今天的那些人了。”胖子躺着说到。“那你想混社会啊?”王军的声音传来。“谁说只有黑社会才能有很多兄弟啊!”胖子继续说到。多年之后胖子的确有很多兄弟,而且都很尊重他。但他没混社会,因为那些都是一些走投无路或受胖子恩惠的人,不过这是后话。
“做什么也千万不能犯法,不然国家是不能允许你的存在的。”凌燃说到。“对了,凌燃你为什么选土木啊,这个专业的女生那么少,可惜你白长的帅了。”田林问到。“土木的话,以后工作就不会只拘束于同一个地方,可以欣赏到很多新鲜的风景。田林你呢?”凌燃躺着说到。“其实我想成为一个作家,不过家里让选的这个专业。”田林回答。吧是我的目标。不过我得考上工程师才能赚钱实现。”王军坐起来去开电脑。就这样四人聊着聊着都渐渐随夜晚的到来的进入了梦乡。
中国的某处山区里,这里鲜有人至。但是隐约可以看到来回巡逻的士兵,仔细走近看的话会发现这里是一个军营。如果凌然他在的话自然就会对这里很熟悉,因为这就是他过去训练的军营。这是军区专门训练士兵的秘密基地,通常情况只有合格的士兵才会被送来这里。通俗的说就是在这里的人就是军人中的军人,除了残酷的训练之外,他们还得担负着消灭一切对国家有危害的势力。
基地里的一处较大的房间里,看起来是一间会议室。坐在主座的是一个六旬过半的老人,头发已经发白,但是却精神抖擞。而且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他看向房间里的六人。“怎么样?你们对这件事有什么对策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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