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后绝不会再犯,对不起。”现在除了道歉之外,她还能怎样呢?
“出去吧!”许宜静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像赶苍蝇一样把她挥出去。
离开会议室后,梓童心情低落地回到办公室。
今天她肯定是无心工作了,乾脆准时下班,明、后天再排休假,回台北哥哥家看看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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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准时下班,开车回到与主馆有段距离的铁皮屋宿舍,一些早班杆弟也已经下班回来了。
她一进宿舍就看见有几个杆弟正坐在公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其中一个杆弟开口对她说:“我说梓童啊,你那台‘铜罐车’也该换了吧,你不是赚了很多钱,干么还开这种车?”其他人也在一旁窃笑。
“今天是还好,你比较早下班,平常你十点以后才回来,你那台‘铜罐车’声音那么大,我们可都是要上班的人,哪禁得起你这么吵?”杆弟一副饱受困扰的样子。
“对不起,因为它的排气管破掉了,所以才会比较大声,真是很不好意思,我会请小陈帮我看一下的。”除了赔不是以外,梓童不知还能做什么,只能大叹自己今天倒楣,先是许宜静,后是宿舍的杆弟都选在今天找她麻烦。
这部车是球场保场养的小陈原本是申请报废的,梓童知道了之后,向他要来的。当初她只付了过户费六百元,然后这部车龄十五年以上的裕隆速利就变成他唯一的代步工具。
在球场工作没有车就像没能脚一样,连从宿舍到上班的主馆都开车骑车了,更何况是下山!所以能够有这部车来当代步工具,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也知道大家对她这部车所造成的噪音很有意见,但是她实在是狠不下心砸钱换车,所以也只能装皮皮地向大家道歉。
“排气管破掉也能开?真服了你了,有空就赶快去修啊!”
“好好好,等这次放假回来我就请小陈帮我看看。”梓童一边应允、一边往房间走去。
唉……在业务部被排挤是因为业绩太好外加不会做人情,但是在宿舍遭受另眼相待的原因可就离奇了,一切只因为她是“外人”。
对,就因为她不是杆弟,所以大家对她的要求也特别严苛;像是衣服洗好了马上拿出洗衣机,衣服烘好了也要马上拿走,否则就会被拿出来丢在一旁。就连洗澡也不能用“他们”的淋浴间,因为里面有他们的洗发精之类的沐浴用品,所以她只能去用仅剩的那间没有门锁的淋浴间。
“说话算话啊!唉……真不晓得赚这么多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其中一位杆弟怀疑地说。
梓童并没有回答她,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回房间收拾要回家的行李后,就开着她的“铜罐车”下山,准备搭火车回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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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童心情低落地开车上山回球场,这两天回去又为了钱的事与大哥争吵。
由于太过专注地沈浸在烦恼的思绪中,所以她没发现自己的车已经发出怪异的巨大的声音,也排出大量的黑烟,阵阵的黑烟让跟在后面的一辆豪华宾士几乎看不到路。
“哇靠!这是什么车,怎么会这么烂啊?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个人是来球场打球的会员。”杨致远诧异地看着前方的乌贼车。这条路只通到球场,除了要到球场的车外,其他车辆应该是不会走这边的。
坐在旁边的乔霆浩一脸嫌恶的表情。“除了客人以外应该还有员工吧!”他很怀疑怎么会有人能开这样一辆几乎可以进博物馆的车在路上,更何况还开在这种山路上。
“我的妈啊!连路都看不清楚了,怎么超他车啊?”杨致远哇哇大叫。
今晚他和乔霆浩可是因为收到邀请卡要来参加跨年倒数晚会的,没想到还没倒数计时,他们倒是要先为前面的“乌贼铜罐车”倒数计时了。
“那就别超,反正时间还早。”乔霆浩一脸看戏的表情,他倒想看看这辆车是不是能撑过球场设在半山腰的警卫亭。
车子断断继继的冲力越涞越大的引擎声,终于引起了梓童的注意,等她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一年“黑雾”茫茫的时,才惊觉代志大条了。
刚好此时已经来到警卫亭前面,她停下车亮出自己的员工证,准备等他开门让她进去时,警卫却怒气冲冲地冲出来,指着后面一大片的雾咆哮。
“你看你干的好事,你哪个部门的?”
梓童吐吐舌头,她也知道后面的景色很“壮观”,所以她才急着要回去找小陈帮忙修理嘛!
“对不起,我的车子好像有点问题,所以我要赶紧回宿舍请保养厂的人帮我看看。”她也大声吼着,但不是要跟他吵架,而是因为她的车子实在太吵了,不用吼的听不到。
“一点问题?咳咳咳……你的问题就是是该换部车了,还有,保养厂是保养球场草皮的,不是保养车子的。”警卫边咳边对她横眉竖眼地大吼。
今天是何等重要的日子,有那么多的贵宾要来,她却来这招?简直就是在找他的麻烦!
“嘿嘿,咳咳,都一样是保养嘛!先让我进去好吗?”梓童和警卫一样都被自己车子排出的黑烟给呛得猛咳嗽。<ig src=&039;/iage/11160/3746621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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