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又白又细,一定养得很好,身上应该连块小疤都没有。
我是男生唉,磕磕碰碰很正常的。颂贝将几瓣大蒜塞进霍天航手里。去,给我捣些蒜泥来。
霍天航怏然地松手,和颂贝并排站着捣起蒜泥来。看着那支之前还拿枪顶着自己的手在那里不轻不重的捣蒜泥,颂贝就想
笑,那笑容才出来,突然想到了更要紧的事情,神情一下就严肃了。
怎么了?
为什么你会有枪?
也许我是卧底警察。霍天航随口一说,将捣好的蒜泥推到颂贝手边。
我不信。
一顿饭吃得很慢,两个人边吃边聊着,多数是颂贝在讲,讲一些教堂里的事情。霍天航听得很专注,时不时会给颂贝夹菜
。最后那个罐头鱼被两个人消灭干净,而那盘牛柳却未怎么动。
洗过澡,穿着霍天航给他的睡衣,颂贝躺在床上看着白白的天花板,听着隔音不太好的浴室里的水声,感觉他们就是两个
从家里出来不久来大城市闯荡的人,租着一个简单的小公寓,挤着一张硬硬的小床,心里头却还是喜滋滋地。对于未来的
那种还不确定但是不同以往的生活满是憧憬,所以身处何处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霍天航在某一刻意外地出现在颂贝的生
活里,然后变得很重要,就像他某一刻出现在教堂里遇到神父。生活总是在某一刻突然转速变向,认识一些新的定义,定
义一些新的事情。
颂贝大体上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他接受生活的安排,随遇而安,却也不是完全被动。他接受霍天航给自己的那种特殊的感
觉,信任自己对霍天航怀有的那种特殊的感情,听任自己追逐一个不了解的人来到这里,表面上看来确实有些荒唐,有些
冒险,可毕竟在主观上,那是颂贝自己选择的。
还没睡?霍天航穿着一件有些旧的黑色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来。颂贝以为他会只在腰上裹着浴巾,水也不擦干
地出来,秀秀他一定很优美紧实的肌肉和从脖颈处推测出的好皮肤。
早知道就我来穿旧的,新的给你。颂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睡衣。为什么你总是穿一身黑色?
神秘吧。霍天航在床边坐了下来,离颂贝很近,几乎已经贴着了。然后勾引你。
切。颂贝翻了个身背对着霍天航躺下。睡觉。
下午刚睡过,说会儿话。霍天航半个人压在颂贝身上,手指拨着他的耳垂玩。
别闹。颂贝伸手把弄着自己耳朵玩的手打掉。即使你很瘦,个头在那里,压着很沉呢。
但我很舒服。
你恶魔。
我是恶魔,你就是小坏蛋,所以才会喜欢恶魔。
谁说我喜欢你?
啊,原来你不喜欢我,是我自作多情了。霍天航故作失望地咬了下颂贝的肩头。真伤心。
你颂贝推开霍天航转过身,用手臂将上身支起。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松松。霍天航握住颂贝的左手,用拇指摩擦着那五根手指。你在教堂里住了12年,对于天主教的教义应该是挺了解
的,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你是不被允许喜欢我,和我在一起的。
现在已经很宽容了。
这样的宽容和星期五吃肉是完全不同的。
我和神父说了。
嗯?霍天航意外地抬起眼睛。
神父已经知道我喜欢一个男人。颂贝虽然红着脸垂着头,眼睛确是一直盯着霍天航。他也知道今天我
是请假来找你,不过我没和他说你的名字,只是说你也会去教堂。
松松,如果他们不许你喜欢我,或者爱我,你会怎么办?
我神父不会的,他最疼我了。
霍天航低头不语。
天航。颂贝直起身,把额头抵在霍天航肩上。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喜欢,所以我才会来。霍天航含笑着将颂贝抱进自己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背。松松,愿意跟我走吗?
去哪里?闷在霍天航的怀里,颂贝像只小狗一样抽了抽鼻子。我喜欢你的味道。
任何地方,只要可以去我们两个的。
这样啊。颂贝的口气里带了点点失望。
我们去一个你喜欢的地方,然后定居下来,然后找份稳定的工作喂,你个小坏蛋,读过书吧?
你才没读过书呢!你个只穿黑衣服的没品男,你以为你黑社会呢!颂贝说着,就朝着霍天航的肚子抡了一拳。其实力
道根本不重,就是那种撒娇时挥出去的毫无杀伤力的粉拳,但是就这一下,让霍天航咧着嘴弯起了腰。怎么了?天航,
哪里不舒服吗?给我看看。
没事儿。霍天航抓住颂贝欲拉起他睡衣的手。放心,没事儿。
那给我看看。颂贝瞥见自己身上睡衣的颜色,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件格子的白色睡衣,想起了上面留下的属于霍天航的
血迹,那样的担心和不知所措他不想再次体会。让我看看好吗?
霍天航微皱着眉头看着颂贝,如墨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有的东西,也许连时间也左右不了。
给你看,但是不可以紧张,不可以担心。
好,我尽量克制。颂贝眨了眨眼睛。我做不到真的那样。
我懂的。霍天航点了下头,慢慢拉起自己睡衣的下摆。白色缠绕的纱布上,已经有几点红色印出。
那次去忏悔室,就受伤了,是吗?颂贝加重了呼吸,强忍着镇定下来,如他承诺的,不显得担心不显得紧张。下午
抱着我睡觉时其实已经有些裂开了,是不是?洗澡的时候有碰到水吗?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次裂开,应该也不是很严重。
你应该有专业的药箱在吧?颂贝说着,将霍天航的睡衣推到最高。因常年不见日光而略显苍白的胸膛上,有一些淡淡
的伤痕。不要动好吗?我这不是很冷静吗?
霍天航不说话,看着颂贝的眼睛一点点红起来,亮亮地折射着水光。睡衣的扣子被一个个解开,从双肩滑落,那个狰狞的
伤口就在左肩上趴着,一个已经有些年头的枪伤。
一定很疼。颂贝小心地用手指轻轻抚过,然后凑过去用唇吻了吻。药箱在哪里,我去拿。
腹部的伤口,是一道长长的刀伤,两端都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开裂的也只是靠近中间的几个点。重新上了点药包扎好,颂
贝小心地又给霍天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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