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醒梦中人,金百瑞似在思索著这个提议的可行性,金末日见状,忙不迭地再下猛药——
“爷爷,你若急著抱孙,将希望寄托在雀儿身上会比较实在些,你忘了雀儿从小到大的唯一志愿吗?”他睨了另外两位兄弟一眼,要他们帮忙接话。
“嫁作人妇。”金末年显露出很难苟同的表情。
“当个贤妻良母。”金末世摇晃著头袋,无法将古灵精怪的妹妹与温柔婉约的少妇联想在一起。
小学三年级时,雀儿在“我的志愿”那篇作文里这样写著——
我的志愿是十八岁嫁人,因为我的三个奶奶都是在十八岁的时候嫁给爷爷的。爷爷说过,十八岁的女人不仅举手投足间流露小女人的姿态,个性还保有童稚的天真无邪,十八姑娘一朵花,这时候的女人最漂亮了,所以我要在最漂亮的时候嫁人。
我会是一个好妻子的。电视广告都说要抓住先生的心,必须先抓住他的胃,为了让老公天天回家吃晚饭,我会煮很多好吃的菜等他回来,我还会很温柔的坐在他大腿上替他按摩,在他耳旁轻问加班会不会累,我会去帮他放洗澡水,然后陪著他一起进去浴室继续按摩,我的按摩技巧会像二妈一样,舒服得让他哦哦直叫。
我也会是一个好妈妈,爷爷说女人生小孩要趁早,早生早了事,这样才不会影响夫妻感情,虽然这句话的意思我有些不了解,不过爷爷的话绝对错不了!
我的志愿就是当个十八岁的新娘,我会朝著这个目标努力的。
依稀记得,在雀儿缴完作文的一个月后,雀儿就读的小学举办了一场园游会,爷爷一声令下,金家成员全部出席,那天与导师互相介绍后,爷爷和奶奶们、爸爸和二妈,自始至终都觉得导师拿一种暧昧的异样眼光瞧著他们。
直至作文簿发下来,大家才知道那个宝贝闹出了什么笑话,她非但将家务事报告老师,还天真的误解一些限制级的举止,让人哭笑不得。
说实在话,有了这些长辈教坏小孩的言行,老师会不认为雀儿在一个有问题的家庭成长才怪,也许是畏惮金家的名声,所以总不敢以“金雀儿的生长环境有碍身心发展”为由,将她送交政府相关机构处理吧!
“爷爷不是很中意羿行?几年前不是就跟他提过这件婚事了?”金末日打铁趁热,连大学同窗好友、目前身任金喾集团旗下金日百货负责人的范羿行一并设计。
“对啊,我怎么忘了羿行那个优秀的孩子!”金百瑞拍腿讶呼,转头询问儿子的意见,“朗夫,你觉得羿行如何?”“很不错,金日百货在他的带领下业绩年年成长,即使在最不景气的现下,也唯有金日依然获利,更遑论他的长相品行各方面都是人中翘楚,和咱们雀儿配成一对正好是郎才女貌。”金朗夫对范羿行颇有好评。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儿个我就找羿行谈去,他一定会很高兴将咱们家小公主娶回家的。”急惊风个性的金百瑞,好不得意地露出笑脸。
两老就这么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说著与事实完全不符的溢美之辞,一点儿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么急?!”金末日瞪大了眼,敢情爷爷抱孙心情如此急切,竟就这样草率决定了宝贝孙女儿的终身大事。
“爷爷、爸爸,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大家都在啊!”终于,话题中的女主角自桃红色桧木所雕镂的旋转式楼梯迈下楼来,顶着一头乱发和身上一套皱得不成样的睡衣,金雀儿打了个呵欠,一脸的睡眼惺忪。
不知不觉间,她竟睡了十个小时,上午十点回家,现在都快晚上八点了。
时间匆匆而逝,原本待在天空的火红太阳,早和明月换班休息去了。
“丫头,昨晚的生日派对玩得还尽兴吧?”金百瑞呵呵笑著,宠溺的向孙女儿招手。
“唔,谢谢二哥提供饭店的总统套房让我招待朋友。”金雀儿道了谢意,视线不敢望向金末年。
二哥的脾气向来爆烈,倘若不是爷爷出面商借场地,单凭她是他妹妹的这个身分,就算n年后一样借不到。
没办法,她是不和他打交道的,一方面是她和老二的感情向来不亲,二方面则是畏惧他的个性。平日,她总是能避他多远就躲多远。
况且,现在他的神色会这么正常,一定是因为还没接到通知吧!要是他知道她和她那群死党将他的饭店搞得乱七八糟,不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才怪。
他最爱管她叫“会呼吸的恶梦”,什么叫会呼吸的恶梦嘛,彷如她是个烫手山芋般的麻烦似的!啐,真是失礼,完全不留面子给她。
幸好每次爷爷帮她办舞会他都缺席,否则若让同学们听儿了,她还要不要做人呀?
“亲爱的爷爷……”金雀儿撒娇的在他脸颊啵了一记,“你们在聊什么呀?好像很有趣。”人多就热闹,本来她也爱凑热闹,不过这团热闹里若还有爸爸和爷爷,再加上一个二哥,就一点也不有趣了。
“雀儿,三哥保证这个话题你绝对有兴趣。”出卖妹妹的金末日心虚的第一个开口。<ig src=&039;/iage/11190/3749833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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