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方天风都在修炼中度过。吃早饭的时候,随手帮吕英娜收拾盘子,吕英娜终于说了一句谢谢,方天风以为关系回暖,可吕英娜又说了一句。
“你以后要是再敢做那种恶心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你这种人,我至少抓过十几个!”
方天风皱起眉头,没有跟她计较。
这个jing花挺漂亮的,尤其一双大眼睛特别醒目,可惜就是不太会说话,脾气也不怎么样。方天风之前都主动表示和好的意图,可她硬是拖到现在才表态,马上又:“东西我收下。至于人情,我说过是为了你帮我妹妹解决麻烦,我不会要。”
方天风虽然要用钢脖,但绝对不会太亲近,毕竟钢脖身上怨气不少,目前还是只保持交易关系为好。
送走钢脖,方天风看了一下送来的东西,太多了,有些甚至是老年人用的补品,自己根本用不了。
于是他给二姨打电话,说朋友送了点东西,自己吃不了,今天给她送去。
中午的时候,孟得财打来电话。
“方大师,您还记得那天我说过请孙局长吃饭吧?”
“记得。”
“今天中午孙局长有空,我已经在一家私房菜定了席位,您要是有空,我现在就来接您。”
“孟总,你们的饭局也太多了。”
“何止多!”孟得财开始吐苦水,“我要跟各种官员商人打交道,哪天没饭局?不是我请人就是人请我,还有各种会各种事,根本闲不下来。”
“自从认识你们,我的饭局也多了起来。今天有空。对了,你说的私房菜在哪?路过平河路吗?我有点事。”
“需要绕一下,不过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去的时候如果时间不够,回来的时候可以吧?”
“可以。我给二姨送点东西,不耽误太多时间。”
“您稍等,我马上接您。”
不多时,一辆银灰se宾利停在长安园林门口,小陶一看这车就惊了。等看到孟得财微笑着叫方天风为方大师,小陶等四个保安就好像被石化一样。
看着宾利离开,小陶低声说:“我以为方哥打辛老三就已经够牛逼了,可今天才知道,方哥比我想象中牛逼一万倍啊!孟总亲自来接人,这待遇也就大老板能享受到吧?”
“小陶,你跟方哥挺熟的,方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个真不知道,身份肯定比孟总只高不低。”
“那车多少钱?”
“大老板也有一辆,据说九百多万。”
“ri!能买套别墅了!”
方天风和孟得财在车上闲谈,孟得财说他有一个小区快完工,等下个楼盘开盘,让方天风帮忙选个好ri期。
方天风说可以,然后看了一眼他的气运,结果大惊。
孟得财的头上,晦气快速增长,同时多出一道半透明的灾气,眼看就要增长到牙签粗。牙签粗的灾气,意味着至少三个人死亡!
受灾气影响,他的财气流动明显减缓。
有灾气没杀气,说明不是孟得财亲手所为,而且灾气影响财气,明显是跟孟得财的公司有关。
“孟总!你公司现在都有什么工程?马上停下来,快!要来不及了!”
孟得财吓得差点从车座上蹦起来,急忙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您看出什么来了?”
方天风说:“你的工程要出事,至少是死人的大事,马上停下来,让所有人远离可能出事的地方。”
孟得财连忙拿出手机。
“管经理,快!马上停工,让所有工人到安全的地方!别问为什么,我马上到!别废话,要是出了事,你给我滚蛋!”
孟得财又对司机说:“调头,去华苑小区!”
孟得财已经满头大汗,他一边擦汗,一边看着方天风说:“方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公司就在做华苑小区,没有其他工程。别的工程都是参股,难道也要停下来?”
方天风说:“这件事对你影响很大,应该不是参股的工程有问题,应该就是华苑小区出问题。先到那里看看再说。”
方天风又看了看孟得财的气运,发现他头:“孟总,到底是什么事,您总得说清楚啊。虽然快完工了,但很多事情还要处理。我让小区内的人停了,不过在墙外清理残土碎石的,不用停吧?”
孟得财恼怒地说:“你当我说话是放屁?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管经理却笑了,说:“孟总您真会开玩笑,难道您比我还了解工地?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说这里出事故?都好好的啊。”
孟得财有点拿不准,向方天风看去,只见方天风愤怒地骂了管经理一句,然后冲向正在清理围墙外碎石的工人。
管经理怒了:“你骂谁?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干什么去?给我回来!孟总,你朋友是不是有病?”
方天风一边跑一边大喊:“快停下来!离开那段围墙!墙要倒!”
那三个工人下意识看过来,只有一个小年轻的脑子活,连忙向后退,另外两个人却没当回事。
与此同时,那段围墙上,出现清晰的裂缝。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天风如同猎豹一样冲到两个工人面前,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猛地向外甩,竟然把两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甩到半空。
四米多长、两米多高的墙壁,整体快速倾倒,砸在地上发出轰地一声巨响,掀起漫天灰尘。
方天风则提前一步跑出去,只被几块砖头溅到,这对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孟得财,管经理,周围的工人,全都惊呆了。
整条路段上的车辆和行人好像被无形的力量阻拦,全都减速,所有人都被巨响和倒塌的墙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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