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柔软顺滑,勒着脖子的时候完全不会觉得难以呼吸,耿祁庸感觉到脖子上的丝帛缓缓收紧,呼吸开始急促,可他满脑子刷屏一家团聚的画面,心里膨胀着幸福的感觉,不禁笑靥如花。
说时迟那时快,耿祁庸自身突然出现像小太阳的光团迅速放大,形成一个圆圈的光幕将他包裹起来,脖子上套着的丝帛打回原形触电般缩回去,那哪里是白绫分明是粗粗的一扎头发丝,耿祁庸失去着力点重重摔落,幸好摔疼了才勉强苏醒几分神智。
这里已经不是码着碗筷的右厢房,而是在一个布置古风古朴的中堂,正中靠墙放着酸枝方形桌案,两旁皆置有太师椅,左右两旁配套着酸枝桌椅,墙壁上挂着水墨画,对门而出是一个天井,摆放着绿意盎然的花圃盆栽。
他茫然中犹记得自己是从半空中摔落的,视线往上移一双脚便摇摇晃晃映入眼帘,然后老村长皱巴巴的脸暴露出来,铜铃般瞪大的无神的眼睛,舌头伸的老长。
......
耿祁庸连滚带爬地要滚出去,那门槛明明近在咫尺可他使出吃奶的劲跑啊跑,依然跨不出中堂的大门,突然有股凉气呵在脖颈上,耿祁庸缩得鹌鹑似的,既想转头一探究竟又不想看到伤眼的东西。
“南无阿弥陀佛,,各位前辈小辈冒昧,打扰之处您大人大量有怪莫怪,也请您高抬贵手放我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格!!格!!党!',如您已在格!!格!!党!,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