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恋石

第 18 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帐烛火突然熄灭,进去才发现猎人王早已自尽在帐中,手中紧握的剑还在滴着黑血,雷声轰鸣,大雨如柱······

    这一战魔军兵败如山倒,东方雪女率数十万冰雪义军乘胜追击全歼败退敌军,浩浩荡荡向楼兰城进发,飞雪漫天,在西方烈焰率领的十万烈焰军也早已恢复士气,向楼兰城逼近,一路横扫千军,势不可敌,烈火熊熊燃烧,将半边天染成了赤红色······

    空荡荡的大殿玉溪独自坐于水晶宝座之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

    “怎么,你也会害怕吗?”红衣玉溪出现。

    “怕?!可笑!我是魔尊,是世界主宰,六界之内,有谁能奈何的了我!”他走到红衣玉溪面前,“我没有出手,是因为等待时机,等所有的人都聚到一起,然后我就会将他们全部杀死!”她一阵阴笑,“包括你心爱的释也!”说着,邪恶的黑气旋绕。

    “你上不了他,因为你心中有爱,还不明白吗?你已经输了!输得很惨!一无所有!”

    玉溪大怒,“不,我没输,没看到吗,小樱卡索现在的样子,下一个就是你的释也!”说着一团黑气将红衣玉溪打散······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二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8-8 7:22:17字数:8165

    告别桃花源释也独自踏上去楼兰城的路,他知道天机老人说的对,命运有时候真的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他选择了继续接受命运的安排,踏上自己的命运之路,也许自己能拯救自己,拯救天下,又或者被自己的命运覆灭,但无论结局如何,自己都会勇敢的走下去,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望着前方茫茫无尽头的路,释也迈出一步。

    临行前,天机老人没有在送什么锦囊给他,也没有祝福的话,只是说,如果寂寞无助时就抬头望望夜空,望望天启星!

    释也独自上了路,路途虽遥远,但却没有了太多的艰险,去楼兰城的路要路过幸福村,望着早已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的村子,释也停下久久望着,天空飘下细雨,脑海中浮现着自己与玉溪曾经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回想着两兄妹凄美的爱情故事,慢慢的有闪现出邪恶的玉溪模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直到深夜,雨停下,点点星光在夜空闪现,释也抬头,望着明亮的天启星。

    整个楼兰城在烈火与冰雪中震颤,不过数日雪女和烈焰已攻到了楼兰城下!

    王宫上空弥漫起浓浓的黑色云雾,雷鸣电闪,大地在狂风中震颤,大殿内,玉溪坐于宝座之上,神色却异常的平静,嘴角依旧是那邪恶的笑,殿下,小樱卡索静静的守在一旁,殿内死寂的令人恐惧,兵临城下玉溪却如此的镇定,不知她又要带来什么灾难。

    冰雪漫天,烈焰燃烧,邪恶的黑色雾气遮蔽了天空,电光飞旋,玉溪、雪女、烈焰展开大战,风云变色,日月无光,三天三夜三百回合,雪女和烈焰合力仍不是玉溪的对手,败下阵来,旷世大起义就这样被镇压下来。

    两人被玉溪施法囚禁在天台之上,他要的不是他们两人,她要引出释也!玉溪走到雪女面前,两人相视却什么也没说,大家心里明白,因为她们都曾爱上了同一个人。

    释也依旧赶着路,一路走来他又冲走过许多曾和玉溪一起走过的地方,那里还存留着两人的回忆或是开心或是痛苦,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停下来,静静的站在那望着虚幻的画面重现,眼中涌出深深的哀伤。

    大殿之上,在烈焰上空雨水还未落下就被那炙热的温度融化蒸发,而在雪女的上空,雨滴却凝结成漫天的飞雪伤感的飘落。

    终于释也站在了楼兰城门,天空阴沉,因大战而残破的城门没有一人守护,寒鸦悲鸣,地上沾满血迹,尸体早已被战火化为了灰烬,只剩下断剑残枪冷冷的伫立在那里,紧闭起双眼,脑海中闪现着那残酷的血腥画面,泪水滑落眼角,滴在脚下沾满鲜血的大地上,开出片片血红的花,花瓣随风漫天飞旋,城中也早已满目疮痍,人烟已尽,到处都燃着孤独的火种,街上满是沾满血色的冰凌,释也不敢相信这里就是那个曾经繁盛的楼兰城。

    穿越过死寂而残破的大道,释也站在了大殿的天台外,玉溪静静的站在那,双眼微闭,邪恶的黑色雾气环绕着她飞旋,小樱,卡索守在她的身后,雪女,烈焰被困在光罩之中,阴沉的天空下,释也站在玉溪面前,两人相视,沉默!

    “你还是来了。”玉溪道,“不怕死吗?还是你真的想死在我手里!”她一声冷笑。

    释也眼中满是哀伤,沉默片刻,“我来,只是要让你知道,你所做的,终有一天会后悔!”

    “可笑,我是世界的主宰,整个天下有谁能让我后悔?”说着,天空浓云滚滚,电光飞旋。

    “当然有,那就是你的命运!”释也说道,“命运是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也只不过是在受命运摆布而已!”

    玉溪大怒,一道光束穿透释也的胸膛,将他击倒在地,嘴角流出鲜红的血。

    “看到了吗,强大的我,渺小的你,如果真的有命运,那你的命运就是死在我手里!”玉溪冷笑道,黑气飞旋。

    释也艰难的站起身,轻擦掉嘴角的血,“如果我的命运是死,我无法逃避,只是让我死的那个人,不会是你!”望着玉溪,他说。

    “好本座就证明给你看,看看你究竟会不会死在我手里!”说着,天空浓云翻滚,雷鸣电闪,有一道光束射出。

    “释也!”小樱呼喊着,跑过去用身体挡在了释也面前,光束穿透两个人的身体,小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释也却承受不住如此的重击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胸膛溢出的血流淌在地面,慢慢汇聚渗入泥土······

    望着这一切,玉溪突然沉默下来,看着释也的鲜血在地上静静的流淌,停住半空的手慢慢放下,为什么我不敢在下手,不他一定要死!玉溪心中痛苦的挣扎着。

    鲜血流淌慢慢渗入泥土,浓雾突然消散,时间似乎开始凝固,一切都被定格,只有释也的鲜血依旧在流淌,渗入泥土,阳光照射在释也身上,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托起悬浮于半空,身体发出点点星光,大地开始剧烈的颤动,震开一条巨大的裂缝,裂缝中发出耀眼的红光,天空瞬间被映成赤红色,似乎燃烧起烈火,慢慢的一把通体赤红的剑从裂缝中升起,悬浮在释也面前,发出赤红色的光,萦绕着释也飞旋,又慢慢融入他的体内。

    待红光完全消融于释也的体内,他睁开眼,眼中是赤红色的火焰,张开双臂,紧紧握起拳头,仰头大叫一声,巨大的吼声似乎欲使乾坤颠倒,待一切归于平静,天空变得空明,大地也愈合了裂缝,小樱卡索起身,雪女烈焰的困罩消失无踪,释也和玉溪相视站立,紫光环绕着玉溪飞旋,释也手中紧握着一把赤红色的剑!

    “——天凌剑!”玉溪道!

    “你还记的!”释也说。

    ——画面穿越回到千年前,那是一个恐怖的战国年代,天下分有大大小小数千个国家,那是没有百姓,不分男女,每一个人都是一名战士,为了自己而战,而来国家而战,数千万战士的鲜血将天地都染成了赤红色,那时除了刀剑冷冷的声响,厮杀和呐喊,已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血流成河,尸堆成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恶狼仰天哀号,幽冥的夜空不见有一颗星星,只有一轮残月高悬,洒下苍凉的光,映照着这个恐怖的大地。

    数百年后,残酷的征战兼并数千国家变成几百,几十,最后只剩下几个,其中实力强大的当属西方的魔族,东方的凯撒,还有知晓天命的天机族人,天机族无意与世争霸,他们安居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守护着族人的秘密,魔族邪恶凶残不断侵扰着凯撒国和天机族人,由于魔族太强大,凯撒国人和天机族结成联盟共同对敌,但仍无法克制住魔族洪水猛兽般的侵袭,最终,天机族人难逃厄运,被魔族覆灭,但仅剩的两国也遭重创,元气大伤,暂无力相抗。

    就这样维持了数十年的和平,但那几日,每到夜晚,高悬的圆月会慢慢变的残缺,知道消失,就像被猎狗吃掉一样,因此,凯撒国人称这种现象作“天狗食月”,起初,他们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举国上下都沉浸在不安与恐惧之中,凯撒国王离洛,三十岁即位,是凯撒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王,也是最伟大的王,在位十年,他使凯撒国达到了顶峰,手中的那把通体赤红的天凌剑乃是天下第一神器,上面沾满无数魔人的鲜血,天狗食月是他一次次梦到的画面,深知这定是不祥之兆,于是,他命占星师在观星台占算,七七四十九日得到结果,天狗食月意味着魔族又要入侵,而且将是一场无法逃避的大灾难!

    在西方的魔域,邪恶的黑色雾气笼罩在上空,百万魔人大军手持大刀巨斧向着东方仰天长啸,大殿之上魔族有史以来最邪恶最强大的魔尊刑天,他曾是魔尊第九子,杀死自己共十二位兄弟还有自己的父王多的王位,继任魔族新任魔尊,传说他吃掉了自己十二位兄弟和父王的心,拥有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在他的统治之下,魔尊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国家,与东方凯撒国并立于世,他并不满足于现状,有着更大的野心,他要的是整个天下,邪恶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东方,他的爪牙就要伸向那里!

    天空浓云翻滚,大地开始颤抖,魔族凶残的铁蹄终于还是踏进了凯撒国这片安静而美丽的土地,冷冷的刀剑迸发出冷冷的声响,厮杀怒吼久久回荡在苍凉的天空,鲜血染红了大地,战火燃烧着天,凯撒国人誓死保卫自己的家园,国王离洛与魔尊刑天也展开一场旷世大战,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三百回合胜负未分,但两人都已伤痕累累,内脏俱损,筋脉尽断,决定胜负只剩下最后的一击。

    那是一个苍凉的夜色,寒风撩动着两人零乱的发,他们像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已整整三天三夜,残破的月发出冷冷的光,映照着两人布满血痕的脸,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离洛的鲜血流淌在闪耀着赤红色光的天凌剑上,邪恶的黑色气团环绕着刑天飞旋,残月慢慢变圆,将幽冥的夜空照亮,就在月满的那一瞬间,天凌剑刺破了刑天的胸膛,刑天倒在了剑下,离洛也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他用自己的血化为了一道咒印将魔族永远的封印在了魔域那个阴暗的世界,冷冷的月光下,刑天慢慢消散,但他的心却不死不灭,这颗心就是此后魔族传说中的魔心,而那一夜,这颗魔心和天凌剑从此消失了踪迹······

    释也手中的天凌剑闪着赤红色的光,邪恶的黑色气团环绕着玉溪飞旋,两人目光交织,风气云涌,千年后魔心与天凌剑再次相遇,释也和玉溪的爱恨也终将有了结局,可是他们的宿命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大战后两人仍没有分出胜负,紧握天凌剑的手不住的颤抖,鲜血在剑神身上流淌,闪着赤红色的光,玉溪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嘴角流着黑色的血,心在剧烈的痛着,仿佛那颗魔心就要穿破她的胸膛,那邪恶的黑气愈加的浓烈不受控制,时而收缩时而膨胀,玉溪痛苦的挣扎起来,拼命的撕扯着胸口。

    释也不安是望着,内心同样做着痛苦的挣扎,快去救她!你说过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他告诉着自己,不能,她是魔头,会危害整个天下,让她去死!心中另一个声音也在说着,释也真的不知该如何。

    救还是不救,手中的天凌剑掉落,再次融入了泥土,头脑一阵眩晕,痛苦的释也紧闭着双眼,脑海中似乎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慢慢的一些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那是那次在王宫雪女,烈焰与众魔人大战的画面,冰火中玉溪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咬出血,释也和她紧紧相拥,他尽力让玉溪平静,烈火侵蚀着两人的身体,但那灼痛却远不比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在痛苦中挣扎的心痛,那时的玉溪紧咬住释也的手臂,鲜血不住的滑落,在地上开出片片血花。

    这些画面是释也遗忘的记忆,眼前的场景又让他想起,望着痛苦挣扎的玉溪,释也还是冲了过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尽力让她平静,就像曾经那样,将自己的手臂被玉溪咬在嘴中,鲜血不住的滑落,在地上开出片片血花。

    释也身上的红光和玉溪身上的黑气不断的相互交织碰撞,两股无法交融的巨大力量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大地在剧烈的震动,一声巨响,红光与黑气交织的球爆裂开来,一切都陷入沉寂······

    当释也慢慢睁开眼睛,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眼前闪动。

    “你醒了!”那人温柔道,声音就像春日溪水般轻柔,令人心醉。

    释也轻柔双眼,才看清眼前是一位陌生的白衣女子,绝美的面容,还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女子温柔的轻拭着释也额上的汗水,嘴角扬着迷人的笑。

    “这是哪里?”释也环视四周,眼前是一个简答但却温馨的茅草屋。

    “这里叫做天尽头!”女子轻声回答。

    “天尽头?我怎么会到这里!”释也感觉头脑一阵眩晕。

    女子没有回答,端起水盆转身出了屋,起身,释也来到屋外,又被眼前奇幻的景色惊住,蔚蓝的天空悬挂着一道巨大的彩虹,欢快的白鹤在头上飞过,青山秀水,不远处一个巨大的瀑布似从天而降,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但落地却没有任何的声响,瀑布下因水的冲蚀形成一个湖,湖外延伸出一条河,河流歪歪曲曲伸向远处消失在群山之间,这里还有各色的鲜花,自己都叫不出名字,微风如温柔的手轻抚着释也的脸颊,蝴蝶翩飞,花香四溢,宛若人间仙境!

    那女子端着木盆走到湖边换洗手帕,清澈的湖水在她纤细的之间划动,微风撩动着她长长的发,释也清晰的闻的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怡人清香,走了过去,并没有打扰女子而是站在湖边静静的看着,就像欣赏一道迷人的风景,湖水倒影出女子的身影,轻柔的惹人怜爱。

    释也将手轻轻的伸入湖水中,欲轻抚湖水中女子美丽的面容,可指尖刚触碰的水面,湖水泛起涟漪,使画面模糊,释也忙将手收回,待湖面平静,女子美丽的身影又倒映在湖面惹人怜爱,这次释也再也不敢去伸手触碰,静静的守在一旁,望着女子涣洗手帕那柔美身姿,就这样一直望着,释也一时忘记了自己心中那诸多的疑惑!

    两人坐在柔软的草坪上释也仍以他惯有的方式头枕双臂仰望着空明的天,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还有那怡人的花香,此刻的他觉得似乎身上曾背有重重的负担,压得他好累,而今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之感,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舒爽,女子静静的坐在一旁,血红的眼一直望着释也,眼神中充满痴情,释也望着天并没有察觉,直到天空中一只鹤飞过,鸣叫一声打破宁静,转头才发现那女子一直注视自己,释也羞得脸通红。

    “对了,我是如何来到了这里?”释也问。女子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花,依旧避而不答,见女子不说,释也也不便再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的手停下,羞涩的头低垂,“小白!”她温柔道。

    “小白!很可爱的名字。”释也自语女子继续摆弄手中的花,沉默无语。释也奇怪为什么她不问自己的名字,想着,他的脑海突然是一片空白,对,我叫什么,释也不住的敲打着自己的头,却始终无法想起自己的名字,他一次次试图想起,但就像自己刚刚降临人世,大脑中只是一片空白,释也不安,小白扔掉手中的花紧握起释也的手,望着他,血红的眼中夹杂着疑惑和哀伤,紧握着小白的手,释也慢慢平静,但却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和过去。

    他们并不知道,释也再次失掉了记忆,可怕的事,这次更加彻底,释也已忘记了关于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

    突然觉得周围的世界变得好恐怖,自己变得很无助,他害怕的将身体蜷缩,像个迷路的小孩,小白看着眼中是血红的泪,她鼓足勇气将不安的释也轻轻拥入怀中,就像自己曾在释也怀中依偎一样,虽然,不知释也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此刻的释也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两人相依在一起,风卷起漫天的花瓣环绕着两人飞旋,依着小白的肩膀,释也静静的睡去······

    天尽头的夜晚是另一种别样的美丽,深邃的夜空繁星满天,圆月高悬,未名湖倒映着浩瀚的夜空,释也在屋中安睡,小白独自静静的站在湖畔,望着夜空中那轮散发着冰冷光的月,眼中是哀伤与疑惑。

    “为什么看你还是这么不开心,如今,你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一白衣老人闪现,那是月神。

    “徒儿拜见师父!”小白俯身行礼。

    “得到自己不该有的爱,不一定会是幸福,对吗!”月神问道。

    小白沉默着,只是望着水中那个并不快乐的自己。

    “释也失去了记忆!”月神突然一句,“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因为没有了过去,所以才可以重新开始。好好珍惜,你的时间不多了!”

    在湖畔孤守一夜,她爱释也所以她要把握住眼前的爱,每分每秒,释也醒来便来到了湖畔,他知道小白会在这里,站在一旁此刻的释也变得很平静。

    “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我知道,你是知道的!”释也问。

    小白低垂的头慢慢抬起,“你叫——释也!”她说,“我们本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因被仇人追杀逃到这里。”小白解释却一直不敢直视释也的眼神,

    “仇人?!我怎么会不记得?”释也困惑。

    “——因为,她是一个女魔头,她恨天下所有的人,尤其是——你!她要至你于死地,可是上天并没有让她如愿,你没有死,只是失去了记忆,忘掉了一切,包括我们的爱!”小白继续编造着谎言,声音微弱的颤抖。

    “我们之前很相爱吗?”释也问。

    “嗯!”小白回应,只一个字。

    释也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怪不得,虽然我没了记忆,但和你在一起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抹不去,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好吗!”

    望着释也毫不怀疑的眼神,“嗯!”又只一个字,小白回应,落着泪。

    湖面两人相拥的倒影却在平静的湖水中剧烈的晃动······

    雪女烈焰的义军被镇压下去,天下仍牢固的掌控在玉溪手中,她变得更加残暴,将所有参加反抗的百姓全部杀死,用他们的鲜血祭奠战死的魔人亡灵,天空燃着赤红色的火焰,数不尽的冤魂在阴森的大地上哀号。

    玉溪独坐于大殿之上,静静的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脑海中自己和释也相拥的画面,为什么他要救我?我是大魔头,如此的伤害他,伤害他身边的人!他应该恨我,很恨我才对,可是?为什么?玉溪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却始终无法明白,更不愿去相信,身体不住的颤抖,额上渗出汗水,火焰印记闪着光,黑色气团环绕,时而膨胀时而收缩,那些画面一遍遍的浮出搅动着她那颗不安的心,她再也无法平静。

    “我说过,你杀不了他。”红衣玉溪再次出现。

    黑气消散,汗水滑落,玉溪慢慢睁开眼睛,这次她没有反驳,走到红衣玉溪面前,望着她,邪恶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哀伤。

    “告诉我,什么是爱?”

    红衣玉溪沉默,片刻,“闭上眼睛!”她说。

    此刻的玉溪似乎消了一身的邪恶与霸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看到了吗?”

    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自己和释也一起的那些美好画面,眼角竟滑落泪水。

    “这就是爱吗?”玉溪低声自语。

    “只属于你们的爱!”红衣玉溪回答。

    突然,玉溪又一阵剧痛,邪恶的气团环绕着她收缩膨胀,脑海中的那些画面也被淹没在浓浓的雾气之中,睁开眼,红衣玉溪已消失。

    ——你没有爱!没有爱!那个可怕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回响,悲伤的眼神再次燃起邪恶的烈火。

    “——我没有爱!”说完,昏了过去!

    卡索独自站在荷塘边,寒风撩动着他零乱的发,脑海中回忆着几天前的那个场景,天凌剑!他自语着,原来魔心和天凌剑都不是传说,玉溪是魔心的主人,释也是天凌剑的主人,这难道真的是宿命吗!他一声苦笑,那我有算什么?一个已不是男人的男人,难道这也是我的宿命吗?低头望着冰冷的池水中倒映的自己,紧握着双手泪水滑落,滴在池水中泛起层层涟漪慢慢扩散,待池水平静,那个可怕的画面再次出现

    ——冷冷的月色,观星台上,玉溪胸口淌着血,在自己怀中死去!

    凄冷的风抚着卡索悲伤的面颊,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望着水中的画面,眼神中燃烧起仇恨的火焰,他要改变自己,改变这不公的一切,一片落叶随风飘落水面,却沉入池水,画面慢慢消失。

    小樱走来,身后两侍女依旧寸步不离的跟随,站在卡索面前,看着他紧握的拳头,指缝中淌出鲜血,卡索转身沉默着看着小樱,从卡索的眼神中小樱看见一股强大的仇恨之火在燃烧,那种可怕甚至超过了玉溪,小樱的心不安的跳着,就这样一直相视沉默,许久,卡索眼中的火焰慢慢熄灭。

    “你来了!“他说。

    转身望向天空,小樱无语,心不安的跳着,天空变得阴沉!

    深夜,昏倒在大殿的玉溪醒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是那样的邪恶,走出大殿,站在天台,寒风吹起,卷起她那邪恶的黑色长袍,望着满天不安闪烁的星,那颗散发着微微红光的天启星,这次她没有数星星,只是静静地,在风中,一个人,仰着头······

    小白依偎在释也怀中坐在湖畔,仰望着星空,

    “你看,那颗星怎么发出红色的光!”手指着夜空中闪耀的天启星,释也问。

    “它叫天启星,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它代表着?”小白突然停住,眼神不安起来。

    释也感觉到她的不安,似乎很害怕提到这些,像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见小白不说,他也没有在问下去,抬头数起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一直数到一千颗,他突然停下,脑海中闪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又迅速的消失,但他却没有留意,望着自己数过的星星,心中却涌出一种莫名的伤感。

    “你会永远记住我吗?”怀中的小白问道。

    释也轻抚着她美丽的面容,轻轻地吻着小白的额头,“当然!”他回答说。

    两人紧紧的相拥,突然觉得刚才的话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冷冷的月光洒下漫天的哀伤。

    就这样两人相拥一整夜,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晨晓,太阳慢慢的升起也愈加的明亮,人们都说清晨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当然,天尽头也不例外,两人相依安睡,天空中,一只飞鹤划过,长鸣一声打破沉寂,开始了新的一天。

    释也和小白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中徜徉,采一朵美丽的蝴蝶花戴在小白头上,两人相拥,风吹起卷起漫天的花瓣。突然好想跳舞,小白倒退几步,曼妙的舞姿让一旁的释也如痴如醉,花瓣飘落,相牵着手走在花丛间,闻着怡人的花香,这是只有梦中才会有的画面,小白一直望着眼前的释也,仍无法相信这是真实,如果是梦,那就让它永远沉睡,心中祈祷着。

    释也突然停下,就像变成木头人似地呆站在那里,望着不远处,眼神充满惊异,小白不知发生了什么,见释也独自走了过去,它站在原地,停在半空的手不住的颤抖。

    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直直的望着地面,在释也松手的那一瞬间,小白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像是要被撕成两半,飘落冰雪,刺股的寒风如一把把钢刀刺破那颗脆弱的心,望着释也的背影,心不安的跳着。

    “小白,快来看。”

    听到释也叫自己,她慢慢走了过去。

    “你看,蒲公英!”释也惊喜道。

    小白低头,花簇见直直的挺立着一支小小的蒲公英,若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被发现,奇怪的是这朵小小的蒲公英释也时如何看到的,想着心中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他只是看到一支小小的蒲公英而已。

    “只是一支蒲公英,很奇怪吗?”小白问。

    释也突然又沉默,是啊,只是一支小小的蒲公英而已,可是自己为何看到它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欣喜,想着他再次牵起小白的手,两人继续走在美丽的花丛间,在在转身的那一刻,释也似乎听到那朵蒲公英在哭泣······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二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1-8-8 7:23:20字数:5845

    那次大战后,雪女和烈焰销声匿迹,玉溪并不害怕两人再次作乱,因此并未追杀二人,而是举全国之力寻找失踪的释也,只是已寻找数日,却未得到半丝的消息,为此已有数百将士因办事不利而被玉溪杀死。

    几天来,玉溪的心总处在不安与焦虑之中,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释也的身影,挥之不去,为什么我要想他?我该恨他才对,他必须死!玉溪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眼神中满是邪恶。

    大殿上玉溪端坐,双眉紧锁,小樱卡索静静的守在一旁,殿内静的让人害怕,此刻又一将士进殿,可还没等开口就被玉溪可怕的光束刺破胸膛。

    “没用的家伙,一定又没找到,还敢来见!”玉溪怒着。

    一旁的小樱却笑起来,“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玉溪走到她的面前,告诉小樱说没有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卡索望着玉溪眼中是燃烧的怒火,曾经的爱意已被那无情的小刀割去,留下的只有恨!

    玉溪又回到宝座之上,大殿再次陷入死寂,双眼紧闭,眉头紧锁——

    许久!

    “——天尽头!”玉溪突然破口而出。她疑惑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几个字,天尽头会是哪里?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强烈的直觉,释也就在那里。

    想着玉溪命人马上全力寻找天尽头的所在!不管有没有这个地方,都要尽全力寻找。

    玉溪邪恶的笑让小樱感觉到不安,天尽头?那是什么地方?与释也有什么关系?疑惑着玉溪已站在了自己面前,眼神的那种邪恶让她害怕。

    “没有人可以逃出本座的掌心!”玉溪阴笑······

    深夜,小白见释也的屋中很安静,以为他已睡去,便一个人来到湖畔,平静的湖面倒映着美丽的夜空,还有那轮冷冷的月。

    “快乐吗?”月神走来。

    小白行礼,却没有回答。

    “为师看得出,他对你很好!”月神继续说着。

    小白望着冷冷的湖水中倒映的自己,“可是——”

    “——可是,那不是爱!”月神接道。

    “小白好怕,怕他随时会醒来,回到过去,离开我!”她说着。

    月神沉默片刻,“为师问你,是希望他想起过去,离开你,还是希望就这样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小白沉默,泪水不住的滑落。

    “为师已知道答案,希望你好好珍惜,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说着,消失在月色之中。

    映着月光小白漫步在花丛间,不觉间却来到那朵蒲公英旁,更奇怪的是本以为早已睡去的释也也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看着,小白并没走过去,而是躲在一旁,望着他。

    释也痴痴的看着这朵小小的蒲公英,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哀伤,他已像这样足有三个时辰,他感觉到它在与自己说话,可是却听不出到底在说些什么,小蒲公英在风中微微的颤抖,似乎在为释也不懂自己的话而焦躁不安,躲在一旁的小白看着自言自语的释也,心中不安的跳着,夜空中,苍凉的月洒下忧伤的光!

    为了不让释也发现,小白悄悄的回到屋中,心却难以平静,释也也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不知为何,自己要如此偷偷地,像是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愿让小白知道。

    第二天,两人牵着手依旧漫步在花丛间,但却彼此沉默着,心中有心事都害怕着什么,相牵的手总是不自然的摆来摆去,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沉默着,不觉间两人再次踏进那个地方,释也却惊奇的发现那个小蒲公英早已被风吹散,只剩下一根孤独的茎。

    释也再次将手松开,悲伤的看着,平静的天空慢慢刮起了风,一个小小的蒲公英飘落释也眼前,当他抬起头,蒲公英漫天飞舞,环绕着自己飞旋,释也望着,头脑一阵眩晕,慢慢浮现出一些画面。

    “——玉溪!”他不自觉地喊出这个名字,然后便昏倒在地!

    漫天的蒲公英拼凑出玉溪的模样,又随风消散······

    “——释也!”玉溪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坐在水晶宝座之上睡了过去,而小樱和卡索呆望着自己,玉溪一时沉默,心不安的跳着,片刻她命两人先出去,她要一个人静一静。

    两人退下,玉溪走下殿,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映照出自己孤独的身影。

    “为什么我会叫出他的名字?为什么我会听到他在呼唤我?这是梦吗,但又那样真实!”玉溪说着。

    望着倒影,“你真的这么恨他吗?为什么这么哀伤?明明相见却为何要欺骗自己?”

    倒影中的自己闪着泪光,泪滴在掌心飞旋。

    “泪!这是爱吗?”她问着自己。

    心又开始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