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吹出其中的爱与痛,从你的曲调中我能感受到这些。你很爱他吧!”卡索突然一句。
玉溪紧张起来,“他?那个他?你的话我不懂。”她转过身避开卡索的眼神。
“那个叫所以的人!”卡索望着玉溪,“我都知道了。”说着将手抬到玉溪眼前,“还记的这两条纱巾吗?那天,当我下令踏平那个叫幸福村的村子时,你极力反对独自偷偷的去了那里。你不知道其实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你停在了一棵树下看到这两条纱巾,流着泪。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流泪。你走后我就把它们取了下来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卡索眼中闪动着泪花,“我会找到他!”他说,伤感的泪水滑落,映着火红的落日。
“既然你已知道,我也不再瞒你,但请不要伤害他。”
卡索一阵苦笑,“你不觉得,你们是在伤害我吗。”卡索滑落着伤感的泪,因为他真的深爱着玉溪。“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能让你付出这么多。”说着轻擦去眼角的泪水,“但我不会放弃,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毕竟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用不了几天,我就可以攻下楼兰城,到那时候我会娶你!”卡索说,“这两条纱巾还给你,我相信你会亲自把它们撕碎,我等着这一天的来临。还有最后一句,这首千年恋曲应该是他教你的吧,听起来真的很伤感,痛彻心扉。“说完便下了山。
释也站在寒山石的山巅眺望着这凄美的落日。同样的他也拿出那片许愿树叶吹奏着令人感伤的语调,小樱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好伤感的曲子,那种悲伤的情感似乎可以穿透身体,它叫什么名字?”
“《千年恋》”释也回答。
“好美的名字,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能将给我听吗?”小樱请求着。
释也脑海中浮现着与玉溪一起的美好画面,“有一对相爱的恋人,他们的爱穿越千年······”释也描述着自己和玉溪跨越千年的爱恋。
小樱感动的落着泪,“好感人的故事。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一对被命运捉弄的恋人还真是可怜,我会祝福他们,我相信他们最终一定会走到一起,一起合奏这首千年恋曲。”
释也沉默片刻,“这确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他低声自语,“我替那对恋人谢谢你的祝福。”说完望向慢慢消逝的落日。
又饥饿的等了几天,可种下的粮食还是没有任何的起色,再长不出粮食恐怕就要发霉了。人们都跑去挖草根啃树皮,能吃的都吃了,就差互相吃人。可那怪怪的天机老人却依旧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释也丫头见他这样心中充满了怨。
于是和小樱三人出了寺,闲着也是闲着,三人便决定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输的人要为赢的人挖草根吃而且玩到高兴时还可以暂时忘记饥饿的痛苦。第一局是释也先找小樱和丫头,释也心中暗想,整个寒山寺的一草一木自己都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了解,除非会隐身否则难逃自己的法眼,果真两人很快就被释也找到。
“该换你们找我了,我看你们还是认输吧,乖乖的去给我挖草根,免得一回找不到认输会更狼狈。”释也笑道。
“释也哥哥,你可不要得意,我们不一定会输噢。”丫头撅起小嘴。两人闭上了眼睛。
可是到底该藏到哪里呢?环视四周释也寻找着一个他们一定找不到的地方。慢慢的他的眼神聚焦在那片恐怖的树林,她们一定不敢去那里,等着为我挖草根吧,释也想着。就这样他悄悄的走进了那片树林。
树林里依旧静的可怕,到处弥漫着邪恶的黑色雾气。释也并不知道,这片恐怖的树林其实叫做幽暗森林,是魔域的秘密出口。他走到林子中间回忆起千年后的这个地方,那个美丽又神奇的小潭,可是现在为何什么也没有?饥饿让释也顾不得多想,他只知道在这里她们不会找到,这样自己就会有草根吃。走了这么久加上这令人窒息的雾气,释也很快就累了,便依在了一棵大树下休息。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光,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忙躲到了树的后面偷偷的看着。光束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刺的释也紧闭上眼睛,随后光线开始慢慢变暗最后消失,当释也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却吃惊的发现眼前竟出现一名女子,而等那名女子转过身后他惊呆住——这名女子竟然是玉溪!
释也慌张的触碰到一旁的石头发出了声响,玉溪察觉到树后有人便织起一道光环保护自己,而当释也慢慢从树后走出,玉溪同释也一样呆站在原地,光环慢慢消失,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很长很久的沉默。
玉溪飞奔向释也怀中,这一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如潮涌般滑落于两人的面颊,滴落汇聚在一起,不可思议的事再次发生,在两人脚下生出五彩的鲜花慢慢扩散向四周,而花丛中间两人的眼泪竟汇聚成一个小潭!
“玉溪,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每当夜幕降临,我的心就好痛,我会站在高高的山巅,眺望着落日想念着你,别再离开我,好吗。”释也将玉溪抱的更紧。
“对不起,原谅我的离开,我的心同样忍受着身上的痛。我要见你,在你怀中,听你的心跳你的呼吸。”玉溪流着伤心的泪。
两人紧牵着手,深情的望着彼此,释也眼中满是开心和幸福,而玉溪眼中却充满哀伤。“其实,我是——”玉溪本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没等继续说下去,释也轻轻地吻住玉溪的嘴,他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这一切都已不重要。玉溪的嘴角扬起久违的笑,她懂得释也明白自己的心,这个吻代表了一切!
当两人正要离开时,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已是另一个世界,五彩缤纷的花还有那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小潭。
“没错就是这里!这里的花,这里的草,这里的空气还有这个小潭,一模一样。”释也惊讶着,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千年后。
玉溪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久没有说出话来,“难道这就是你曾跟我说过的那个神奇的地方,这个小潭能预知未来?”
“没错,就是它!”释也回答。
清清的潭水倒映在两人的身影,他们不知道是两人的眼泪改变了这一切。
“我们会去吧。”释也拉起玉溪的手,两人开心的向树林外走去。在回去的路上,释也向玉溪讲述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告诉她自己在幸福村看到了她留下的纱巾。
玉溪听着,从腰间拿出那两条纱巾,“我也去过了幸福村,你看,这是什么?”她笑着。
“你看到了,没想到那许愿树还真能让愿望成真。”
小樱和丫头已经在挖草根了,她们找了释也半天没找到早就投降了。释也和玉溪走来,听着丫头边挖着草根边抱怨着,释也在身后偷偷的笑,玉溪却一脸的忙然,不知这几个人又在玩些什么游戏?
“喂,你们在做什么!”释也明知故问,只想嘲笑她们一番。
小樱和丫头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叫吓得栽倒在地,转过头才发现是可恶的释也气的把手中的草根狠命的扔向他,释也不停的喊着救命。这时丫头才发现玉溪姐姐站在那里,她并不确认那就是玉溪姐姐,因为之前的玉溪是带有一条面纱的而今那个面纱已化为了灰烬。
玉溪看着呆呆的丫头,笑着喊出她的名字。丫头这才确认这就是自己的玉溪姐姐,她跑过去紧紧的拥入玉溪怀中,哭着不停的呼喊着。玉溪蹲下身轻轻地擦去丫头眼角的泪水。“不要哭,姐姐也很想你。这不来看你了吗,应该笑,姐姐很久没有看到丫头笑了。”
丫头笑起来,“玉溪姐姐,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后,释也哥哥总是欺负我。”她指着地上的野草抱怨着,“现在,玉溪姐姐可要帮丫头出气。”
释也无奈的耸耸肩,“好,我向你道歉。就知道给我打小报告,我对你好的怎么没见你说。”释也也开始抱怨。
玉溪见两人各有各的理不知该如何。三人开心的说着,似乎忘记了身边的小樱,而小樱见他们这么开心也不会关注到自己便俯身继续挖着草根。倒是玉溪看到了孤独的小樱。
“这位姑娘是谁?”玉溪问道。
释也这才想起小樱,忙走过去扶起她介绍,“玉溪,给你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名叫小樱。你不知道,她与我那个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名字都一样。我想是老天怜惜我,所以又把妹妹还给了我。”
“妹妹?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位。没想到她长得这么漂亮。”玉溪拉起小樱的手,“你是释也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叫玉溪。”她亲切道。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我们回去吧。”说着释也拉起玉溪的手走在前面,丫头和小樱紧随其后。
到了寒山寺,眼前的景象让玉溪感到心痛,泪水不住的滑落。难民在地上呻吟着,不断的扯着玉溪的衣角。释也紧握着她的手,“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别责怪自己。”
玉溪紧靠在释也的肩头,“真的不是我的错吗?”她哭泣着。
短短的几步路却走了好长的时间,丫头老早的酒跑到天机老人那里把玉溪姐姐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大家出来迎接,玉溪上前向天机老人行礼。天机老人看着已摘取面纱的玉溪微笑着,其实他早已知道玉溪会来,会来帮他的忙。
“这位是?”
“忘了介绍,她就是我常讲给你的那位姑娘,名叫玉溪。”释也拉起玉溪的手向师叔介绍说。
师叔立即陷入疑惑,她不是死了吗?释也看出便告诉师叔说这个很复杂,日后会告诉他。师叔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姑娘,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很高兴见到你,如过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师叔吧。”他并不知道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那位姑娘就是眼前的玉溪,玉溪也假装不认识,向师叔行礼。
玉溪来了,可让释也伤透了脑筋,寺中已没了粮食,难道让心爱的人陪自己一起吃草根?释也找到天机老人说自己要去山下化些缘来,虽然知道这是比登天还难但他绝不会让玉溪吃那烂草根。
天机老人依旧笑着,摆摆手,“不,不用!玉溪既然来了,当然不能让她吃草根,我说过我们会有粮食,现在地里的那些粮食也该到长的时候了。”
丫头听到爷爷还是这样的话很是生气,“我说爷爷,就别提你那块烂地了,说不定种下的那些米早就发霉了。”她在一旁怨道。
“小丫头,别忘了你爷爷是谁,我说过那需要时机,现在就是时机!”
一旁的释也被爷孙两吵得不知该如何,“时机?什么时机?”他不解。
“这时机吗?就是玉溪和你!”天机老人回答。
“我们?”玉溪也一脸的茫然。
“对,就是你们,确切的说应该是你们的眼泪。你们的眼泪都是上天的圣水,一阴一阳,两者汇聚到一起就会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所以只有你们的眼泪滴在河中,再用河水浇灌田地,不出半日田里就会长出香甜的稻米。”天机老人解释道。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将两人围在中间仔细观察着两人的眼睛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丫头道。
“小丫头,爷爷说的是眼泪,不是眼睛。”天机老人无奈道。
所以人都聚集到寒山寺旁的那条小河边,等待着两人流出圣水般的泪,然后就会有好多好多粮食可以吃。大家都在做着美梦,可是偏偏释也如何也流不出泪来。释也心里明白要让自己流泪是很难的,从小到大他只流过两次泪,第一次是为木槿的死,第二次是再见到玉溪。
所有人齐上阵,千方百计想尽各种办法让释也流泪,哄的、吓的甚至连他最害怕的挠脚心都用上了,可那圣水眼泪就是死命的不出来。连天机老人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去另想其他办法。深夜,人们都在为如何让释也流出泪愁着,可释也却一个人睡的很香。
第二天,释也正想着如何让自己流泪的办法时玉溪一个人走了过来,满脸的哀伤,没等释也先问清发生了什么就被玉溪拉着手来到了河边。
“你什么都不要说,先听我的”玉溪眼中闪动起泪光,“释也,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感谢上天,是它让我遇到了你,让我拥有了爱。和你一起的每分每秒,开心或是眼泪,我都记的,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这些记忆足够我用一辈子去回忆。你会永远爱我吗?”
释也听着这些话虽然很感动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当然,我永远爱你!”
玉溪笑着流着泪,泪水随风飘入河中,“我也会永远的爱着你。最后一次拥抱我好吗?”
释也呆站在原地,他不明白玉溪在说些什么,但还是将玉溪紧紧的抱在怀里。
“其实,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我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是我的义兄,对我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很爱很爱着我。”玉溪说着。
这一句如一把利剑刺破释也的胸膛,他再次呆站在原地,沉默着。许久,“可你爱的是我,不是吗?”
“我爱的是你,永远都是,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也许是上天和我开的最大的玩笑,让我和你相遇,可我的有缘人却不是你,而是我的义兄。”
“有缘人?你的有缘人就是我啊!”释也变得有些激动。
“不,不是。在我小的时候昏迷过三天三夜,父王曾说有一位神秘的黑衣人告诉他只有我的有缘人能把我唤醒。在我昏迷的梦中,一个人一直在呼唤着我的名字,向我招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所以跑了过去,可就要看清的时候我却突然醒了过来,当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我的义兄。父王,母后还有身边所有的人都告诉我在我昏迷的几天里是我的义兄一直在呼唤着我的名字,所以梦中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义兄,他就是我的与缘人!所以这是天命,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明白吗?”玉溪的泪水不住的滑落。
“那你相信他就是你的有缘人吗?”
“不知道,我曾怀疑过,因为梦中的那个人的声音与我的义兄并不像,但的确是他把我唤醒。”
“不,你并不确定,也许那个唤醒你的人是我,没错就是我!”释也激动道。
“不要再争辩,我是多么希望这个人真的是你,但这就是天命,我们谁都无法改变。”玉溪伤心的站在原地,释也却连连倒退几步。
躲在一旁草丛中的人群听的清清楚楚,丫头和小樱都伤心的流着泪。
“玉溪姐姐演得真像,不是只骗骗释也哥哥吗?怎么听起来像是真的。”丫头流着泪说道。
“是啊,说好了的只是演戏,怎么越听越像是真的。”小樱说着,两人相拥在一起。
师叔也在疑惑,可天机老人却一直在叹着气,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在演戏。这的确是天命,造化弄人。一对苦命的恋人始终无法躲过各自的宿命,天意谁能改变?他们注定不能为自己而活,注定是为天下人而生,也许天下人会因此而幸福下去,可是却苦了这一对纠缠千年的恋人!想着,老人眼中满是哀伤。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你们在演戏让我难过,对吗?”释也依旧不愿相信,更不敢相信。
“不,这不是在演戏,我的话,我的心,还有我的泪都是真的!”伤心的泪水不住的滑落面颊。
又是长长的沉默,“——天命!为什么总是拆散相爱的人?我不懂。”释也低声自语着,望着泪眼朦胧的玉溪,释也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那一刻,泪水终于如潮水般涌出。两人的眼泪交会在一起随风飘入河中,河水细细的流着,带着两人伤心的泪······
河水开始泛起光,躲在草丛中的人群开心的跑了出来,大喊着我们成功了。可是释也和玉溪并没有理会到这一切,他们依旧紧紧地拥抱着,谁也不敢放手,他们怕一旦放开彼此就会永远的分离,两人的泪水不断的交汇在一起消融于河水中。
“释也哥哥,看你终于流泪了。”丫头开心道,两人依旧没有理会,紧紧地抱着。“玉溪姐姐不用再演了,我们成功了”丫头继续说着。
“好了释也,不用再伤心了,其实这只是我们的一个计策,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一旁的师叔说道。
释也紧握着玉溪的手,玉溪微笑着面对着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他轻擦去玉溪眼角的泪,开心的笑着,可心中却依旧是那种说不出的滋味。
半日田里果真长出了许许多多的稻谷,人们都高兴的收获着,点火下锅,香喷喷的米饭成桶成盆的送到难民手中,更让他们感到神奇的是田里的稻谷似乎总也收不完。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玉溪却满怀的心事。深夜,人们都在甜美的睡着,她独自来到院中,冷冷的月光将整个寒山寺映照出一片凄凉。河边的那些话其实是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可是又有谁能理解?这次来寒山寺的目的就是想将这些话都告诉释也,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今开了口却又被当做是游戏,到底该不该告诉他这是真的,又不忍心看到他心痛的样子,可是已经该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了!这里的一切却都无法割舍。
“既然要离开就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天机老人从身后走来。
“前辈,我——”
没等玉溪继续说下去,天机老人接道,“什么都不要说,我都知道,也明白。也许正如你所说这就是你们各自的宿命,谁也逃不掉躲不开,既然这样,何不尝试着去面对,其实你与释也一样都看清了这一切,只是不敢相信不愿面对,更无法放下。未来的路无法预知无法回头,只有前进。我想,上天既然给了你们开始,它一定还会给你们一个结局,只是这个结局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面对。今晚,也许就是你们之间的一个转折,既然要走就不要留下遗憾!”抬头望着满天的星,冷冷的月光映照着老人那淡淡哀伤的眼神。
玉溪紧紧地抱住天机老人,“真的要这样吗?”她伤心到。
“好孩子,无论你将来如何,我想释也他会理解。”说完天机老人默默的离开。玉溪望着满天的星,泪水不住的滑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沉睡中释也的脸,丫头跑进了屋将他赶了起来,“释也哥哥怎么还在睡,快起来我们一起去找玉溪姐姐”丫头叫着。
释也这才起身,“怎么,她还没起,不可能吧,她一向起的很早啊。”伸了伸懒腰,“走,我们去找她,她这个大懒虫。”释也拉起丫头的手来到了玉溪门前,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释也的心突然害怕起来便冲了进去,玉溪早已不见了踪影,桌上放着一封信——
释也,原谅我的再次不辞而别,有些话我一直想告诉你,那天在河边对你说的那些话的确是真的,不久我就要嫁给我的义兄,这不是在演戏,我们的人生早就注定,根本就容不得我们演戏。天机老人告诉我既然我们无法改变命运,就要勇敢的走下去,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要面对。他让我们学会放下,放下对彼此的爱才能走的更远,否则就会被爱所累,我想了一夜终于明白了前辈的意思,只有先放下才能再拿起,所以我们都要忘掉彼此毫无保留的忘掉一切,去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不过令我害怕的是不知到那时,我们的爱还有没有勇气在拿起。看完这封信请把它烧掉,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爱!
玉溪留
释也将信用烛火烧掉后出了门,天机老人站在门外。
“我该怎么办?”释也哀伤道,天机老人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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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7-19 11:25:43字数:11277
玉溪回到魔族军营,见她满脸泪水,卡索上前帮她轻轻的擦去。
“这两天你去了哪里?”
玉溪并没有闪躲,因为她要接受一个现实,“去忘掉一些东西。”她回答。
卡索苦笑一声,“我并没有去跟踪你,也知道你去过哪里,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一直在这等着。”血红的落日映照着他哀伤的面容,“你真的会忘记吗?忘掉你们之间的一切?”
玉溪沉默,“忘记!我当然能够忘记,因为那些记忆会同忘掉心慢慢死去,只有心死才能忘记!”
“可是,你却一直在流着泪,你的泪带着深深的痛。”
一滴泪滑落玉溪的嘴角,“泪!我的泪好苦,是因为我的心痛,只要把痛化作眼泪流出来我的心才会慢慢失去知觉,失去情感,直到枯死。我就会忘记一切,忘掉所有的爱。”玉溪凝注自己的一滴泪悬浮于掌中。
“也包括我吗?”卡索问道,玉溪只是沉默。
战火再次燃起,这次攻破楼兰城卡索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还有一大军埋伏在城内。魔人大军整齐的列于楼兰城外,卡索命军队收起武器静静的等待。
今日是难得的风和日丽,战场平静的像是由泥塑雕铸而成,成群的蝴蝶在魔人军队中纷飞,落在还滴着黑血的刀剑上,残留下的花此刻开的更加绚烂,微风中除了浓浓的血腥味还夹杂着阵阵的花香,卡索跨着战马站在蓝蓝的天空下,整个战场静到可怕。
几个时辰后,紧闭的城门慢慢打开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响,吊桥慢慢放下,两列猎人军队整齐的行进出来,前面一匹黑色战马迈着邪恶的步伐缓缓向卡索走来,而马上的人正是猎人王,怀中抱着一个木盒来到卡索面前,两人各自下马。
“辛苦了”卡索道。
猎人王将木盒交给卡索,“凯撒国王的项上人头,末将深知将军与这昏君仇深似海,所以特地提头来见。
卡索接过木盒,国王的人头静静的躺在里面,眼睛却一直在睁着,“你应该瞑目了。”说完木盒中燃起火,片刻老国王的头便化为了灰烬。
魔人大军就这样踏进了楼兰城中,翌日卡索将魔尊从魔域接出入主凯撒王宫,自此凯撒国覆灭,整个天下弥漫起邪恶的黑色雾气。但魔爪并没有侵入到每个角落,坐落于凯撒国东方的寒山寺成为仅剩下的一块净土,因为那里是圣地,邪恶之气轻易是无法扩散到那里。
魔人掌控了天下,人们都成了魔族的奴隶,大地在剧烈的颤动着,天空中滚滚的黑云似乎要吞噬掉一切。
“看来楼兰城已经陷落了。”天机老人道。
“可是我们这里怎么没事?”丫头害怕的问着。
“因为这里是圣地,幽暗之气暂时是不会侵到这里,只是这不会维持太久,很快魔爪就会侵入。”老人担忧道。
所有人听了都陷入了恐惧,“那我们会死吗?”
“不仅是我们,而是所有的人!”天机老人看向一旁的释也,“我们已经无法再等待,释也,你该出发了,去完成属于你的使命!”
“出发?去哪里?”
“寻找一样东西,你丢失的东西。”
“那是什么?”
“——力量!拯救天下的力量,一种能够改变一切的力量,一种令魔族畏惧的力量。”天机老人回答。
“它在哪?”
“没有人知道它在哪,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把剑,叫天凌!它会给你属于你的力量。”
“天凌剑?师叔曾和我提过,那是第一任凯撒王的剑也是唯一的一任,凯撒国王就是用它打败了魔族,封印了魔域,听说那次大战后这把剑就不知了踪影,千年来没有人找到,我如何去找?”
“不,你能,也只有你能,因为你是天命之人,也就是天凌剑的主人,它会给你指引。”
“那我何时动身?”
“就现在。”
“我一个?”
“不,还有你的师叔。我们这里他的法力最高,也只有他才能保护你。”说着天机老人走到无天面前,“你也有你的使命要去完成,虽然你是魔族中人,但上天赋予了你神圣地使命,拯救苍生消灭魔族。这条路你必须与释也一同走下去,因为你的心事未了,就借此机会把一切都弄明白。”
第二天,释也和师叔简单的收拾好行囊出发了,临行前,天机老人给了两人各自一个锦囊,告诫他们只有到了最危难的时候才能打开,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锦囊打开后将会发生什么,这只有看他们的造化。
趁着夕阳行走在茫茫的路上,两人都向着他们心中的方向走去,夕阳余晖映照出两人长长的影子,晚霞在天空中燃烧,照亮两人前行的路······
凯撒国成了魔族的天下,人们成了奴隶,在残暴的魔族统治下饱受着无边的折磨与痛苦,人们在痛苦中挣扎着,祈求上天拯救苍生脱离苦海,盼望着天命之人再次出现,救人们于水火之中。
楼兰城上空浓浓的雾气翻滚着,王宫显得更加邪恶。大殿内老魔尊端坐于水晶宝座之上,殿下臣子顶礼膜拜高呼万岁,巨大的声响使整座王宫都在震颤,这一刻魔族人等了整整一千年,这一千年来,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如今的画面。老魔尊长袖一挥,众人静下,“众魔族兄弟,今日我们终于冲破了千年宿命,这一千年来,我们收了多少苦多少罪,在黑暗中苟延残喘不见天日,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但是,本座坐上了这水晶宝座,这天下已在我们魔族的掌控之下,要让全天下人知道魔族才是世界的主宰”老魔尊振臂高呼,众人高喊魔尊万岁魔族万岁。
卡索和玉溪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高呼声,卡索嘴角扬着邪恶的笑,而玉溪却感到不安和恐惧,这一切都不是她想看到的,黑暗的未来也是她无法想象的,她并不知道寒山寺的那一边如何,释也他们是否都还活着,。她不敢在想下去,因为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释也躺在血泊之中,那仇恨的眼神望着自己,听到丫头不在叫自己神仙姐姐而是恶魔,所有无辜死去的亡魂化为道道咒语诅咒着自己。她紧握起双手不停的颤抖,额上冒着冷汗,在那鲜红的火焰印记旁闪着光。
“怎么,不舒服吗?”卡索靠近玉溪帮她擦去额上的汗水。
“不,我太累了。”她回答。
“那我扶你回宫休息。”
“不,我一个人可以,也许父王会找你有事。”玉溪执意自己一个人回去,卡索不好强求。
人群退出一条路,玉溪缓缓走出大殿独自一人走在静静的长郎中,释也你还好吗?玉溪停下,抬头望着黑色的天空,天上的你在看我吗?你是否能听到我的呼唤我的思念。我曾说过要让我们忘记彼此,我慢慢发现这根本就做不到,现在的你真的离我而去,留我一人在世间忍受孤独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多么希望能去那里找你,可是我不能,你明白吗?我要留下来阻止魔族毁灭世间的一切,因为我一直记得你说过,要让我做一个善良的玉溪,我不会忘记,天上的你会看到的。玉溪眼角闪动起泪花,晶营的泪珠随风飘向天空,在黑色的天空下折射出一道七色的彩虹。
玉溪悲痛着,她并不知道释也其实并没有死,寒山寺的人们也都好好的活着!
释也和师叔离开寒山寺后,小樱和丫头整天都在为他们祈祷,祈求上天保佑他们平安。站在高高的山巅,“爷爷,释也哥哥和无天师叔他们会有事吗?”丫头担心着。
“不知道。”天机老人回答。
“不知道,你可是天机老人,怎么会不知道?”丫头责怪起爷爷。
天机老人眺望着远方,茫茫天地间充斥着邪恶的气息,心里同样祈祷着上天保佑两人的平安,“他们的路,虽早已被宿命注定,但结局如何也不是天所能掌控,他们所面对的是天劫,能否平安度过只能靠他们自己,我们只有等待,或是等来平安又或是等来死亡。”天机老人闭上眼睛,丫头和小樱双膝跪地闭上眼睛为两人祈祷着。
第二天,丫头和小樱如往常一样来到寺外的山坡上采花,献给上天希望它能够保佑释也和师叔的平安。小樱准备到更远处采些花,丫头拉住她因为爷爷说过不要里寒山寺太远,可是小樱顾不得这些,她想只要自己多采些美丽的花献给上天,自己的哥哥就会平安的回来。就这样小樱不顾丫头的劝阻走了过去。
那里的花的确很多很美丽,不多时手中已成了一把五彩的花束。小樱开心着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如恶狼般的怒吼声,震动起整片山林。她害怕的倒退几步还没等回过神来,眼前便出现了七八个凶恶的魔人,手中的刀剑还在滴着血,其中的一人肩上还背着一匹巨狼,刚刚的那一声怒吼是这些魔人在与一群恶狼拼杀,恶狼全都死在了他们的刀剑之下被生吞活剥,而准备离开时无意中闯到了这里,更不巧的是被小樱撞上!
从未见过世间怎会有如此之人,半人半兽,面目狰狞。小樱吓的手中的鲜花掉落到地上,她大叫一声转身欲跑,可是凶恶的魔人早已把她团团围住,狂笑着嘶吼着。
小樱被吓的晕了过去,一魔人将其抱起扛在肩上。远处采着花的丫头听到喊叫声忙跑来过来,见一群丑恶的半兽人带走了小樱。她扔下手中的花,两手轻轻抬起闭上眼睛念动起咒语,空中忽然吹起风,卷起漫天的花瓣环绕着那群魔人飞旋,魔人停下不知发生了什么,竖起刀剑戒备着恐慌着,他们被包围在一个巨大的花球之中。丫头将手快速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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