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决定处以两人幸福村最严厉的惩罚——火刑!
两兄妹并未因此而害怕反倒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天上永远的相爱,在一起,再也不用忍受比死更痛苦的分离煎熬······
“好凄美的爱情故事”一旁的玉溪眼角再次闪动起泪花。
——好熟悉的爱情故事,这不是小时候母亲常讲给我听,而我常讲给小樱的故事吗?释也想着,“请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大儿名叫子郎,小女名雨烟。”老人悲痛道。
释也惊呆,——没错,就是这个故事,没想到它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释也从老人那里得知,火刑将在七日后执行。他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份真爱做些什么。
第二天,释也和玉溪来到村东边的巨石旁。巨石上血迹斑斑的铁链锁着一个人,他头发花白,蓬乱而且遍体鳞伤。零乱的发遮挡住他的整张脸,但他的那双眼睛透过缝隙死死的盯着村西端的方向。——他就是子郎。
两人静静的站在一旁望着这位可怜,可敬的人。随后,他们又来到了村的最西边,同样的巨石上锁着同样遍体鳞伤,头发花白、零乱的雨烟,透过发的缝隙,她同样死死的盯着子郎的方向,同样的,释也和玉溪依旧静静的站在一旁,望着······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什么也没说,但心却有着同样的想法。从此,释也两人每天都会到村的东西呆上很久,坐在巨石旁,释也为玉溪讲述一对兄妹间凄美的爱情故事。
几天过去了,子郎终于开口与释也讲话,“你知道,——他们的故事?”
“不仅我知道,他们的故事全天下人都会知道,而且会流传千年!”释也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来成就一段真爱的人。”释也回答······
第五日,释也来到子郎这边,玉溪去了雨烟那里。子郎为释也讲述着两人的故事,“在我心中她永远都是最美的。一个女人家时受不了什么苦的,所以我请求把对她的鞭罚都加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永远保住她的美丽。虽然我看不到她,但我想现在的她一定美丽依旧,你去看过她,她是最美的,对吗?”子郎的嘴角滴着血,说道。
释也听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心痛着,沉默片刻,“对,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她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你知道,她每天都会微笑着望着你的方向,她多么希望再见到你,以她最美的一面。”释也说,他不想破没子郎心中的那份美丽。
在玉溪那边,雨烟对她讲述着同样的话,“他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谦让着我,保护着我。他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而我却没能帮他做些什么,所以我请求族长将他的鞭罚都加在了我的身上,我想这应该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他现在还好吗?”雨烟关切道。
“嗯,——他很好,只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念着你。他憔悴了许多,但一直都微笑着面对着你的方向。我真的很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哥哥疼你,爱你。他很好,当我第一次看到他时,也被他吸引,差点就爱上他。”玉溪苦笑,他尽量让自己笑的更自然,心中却在下着哀伤的雨······
夜幕渐渐降临,释也与玉溪两人站在高高的山顶望着凄美的落日。为什么世间的真爱都会像这夕阳,虽然美丽却很短暂,我与木槿,子郎与雨烟,有情人为何总难成眷属。玉溪的脸颊滑落着泪,她从没有哭的如此伤心,也从不知道世间竟有如此的真爱,望着伤心的玉溪,释也的心痛着,他再也无法抗拒自己,将玉溪轻轻的拥入怀中······
今天的清晨显得格外的美好,离子郎和雨烟的刑期也只剩下一天,释也与玉溪想了一夜一定要让他们幸福,快乐的度过这最后的时刻。两人备好了一切,释也来到了子郎这边,玉溪去了雨烟那里。
释也向子郎说明了一切,“这是你们的最后一天,我希望你们幸福快乐的度过,我会放开你,她就在那里等着,别担心这里,有我。好好珍惜,你们只有一天时间。我知道,你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给,这里有颗药球,吃了它,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祝你们幸福。”说着,释也念动起昨晚玉溪教他的咒语,当子郎慢慢睁开眼时,惊奇的发现自己已脱离了枷锁,而释也却化成自己的样子被锁在了巨石之上,“快去吧,我想你应该知道她在哪里等你。”释也道。
子郎流着泪,“谢谢你们。”说完转身离去。
玉溪将自己变为雨烟的摸样锁在巨石之上,“记住,这颗药球的功效只能维持到天黑,天黑之后就又会变回到原来的样子,快去吧,我想你知道他会在哪里等你,祝福你们。”玉溪微笑着。
“谢谢你们。”说完,雨烟吃下药球离开了。
子郎和雨烟在许愿树下相遇,七年的思念,七年的分离,一时的相见,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微笑着默默注视着对方。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子郎开口道。
“你也一样。”雨烟有些羞涩。
“我们······好像很久没见了,”
“嗯,很久了,”
“你······你这些年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不,这不算什么。”
“——你······——我······”子郎和雨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真爱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阵沉默之后,两人终于相拥在一起,无尽的言语都化作无尽的泪水。
“你还记的吗,这棵许愿树。”
“当然记的。”雨烟点点头。
许愿树相传是那对神仙眷侣所种,这棵树是两人爱的见证,得到了他们的祝福。每一个来此的许愿的人只要将自己的心愿挂在枝头,只要心诚就一定会实现。七年前,子郎和雨烟将各自的心愿挂在枝头,相约一起揭开,可是,就在愿望将要揭开的前一天,两人的爱情泄露被锁了起来,而这个约定因此被推迟了七年,今天,他们要一起实现这个约定,这个来迟七年的约定。
“许愿树,我们的约定。”玉溪微笑道。
子郎上前将两人的心愿取下,“这一刻,我们等了整整七年,现在,我们一起揭晓对方的愿望。”
两人慢慢打开纸条——
——我希望永远和子郎在一起,不管今生还是来世,世世相守。
——我希望永远和雨烟在一起,不管今生还是来世,世世相守。
两人将心愿慢慢折起,再次拥抱在一起。
“我们真的应该感谢释也和玉溪,若不是他们,我们的约定也许只能是无尽的遗憾。”子郎说道。
“是,真的很感谢他们,你觉不觉的他们很想以前的我们。两人虽然彼此极力隐藏但内心早就装下了彼此,只是谁也不敢点破。”
“我想我们也应该帮帮他们。”望着许愿树,子郎道。
“只是这里并没有纸和笔墨。”
“不,这些东西怎么能表达我们的感激,”说着,子郎将自己的衣衫撕下一块,咬破手指写下几行字挂在了树上,“来让我们一起祈祷,祝福他们,心诚则灵。”两人将手合十,闭上了眼睛许下了美好的祝福。
就这样,两人在许愿树下度过了美好的一天,夜幕降临。当两人起身欲回去的时候,才发觉各自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两人彼此对望着,没有说些什么,眼中早已满含泪水······微笑着,彼此转身离去,心不断的躺着血,许愿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
两人各自回到了巨石旁等待着明日的火刑!
释也和玉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充满了心事,“临走前,子郎对我说了一件事”释也道。
“雨烟也对我说了一件事。”
“你先说”
“不,还是你先说。”
“要不我们一起。”两人站住,“我数一二三,一、二、三,”话音未落。
“——许愿树!”两人一口同声。
阴暗的天空下,昔日宁静的广场此时已挤满了围观的人群。两位老人不忍心看自己的孩子被活活的烧死,在村子的观音庙祈祷着,人群中释也和玉溪两人也默默祝福着。子郎和雨烟被捆绑在一起押在木架之上,底下堆满了柴枝,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
“你害怕吗?”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熊熊的烈火燃烧起,子郎和雨烟望着释也两人的方向,微笑着,慢慢消失在烈火之中。
“他们一定会幸福的。”释也道。
“对,一定会。”玉溪落下哀伤的泪······
释也、玉溪同两位老人将两兄妹的骨灰安葬好,告诉他们子郎与雨烟的爱会流传千年,成为一段佳话,感动、鼓舞着一对又一对恋人。
他们来到了许愿树下,因为两兄妹生前曾说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许愿树枝头,风吹拂着那条衣巾,释也将其取下,慢慢打开——
释也、玉溪,感谢你们为我们做的一切,今生我们无以为报,只有等到来世。有句话我们要说,真爱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如果不懂得把握,失去了就永远的没了,我们相信这些你们懂的,既然懂,就更应该珍惜。虽然你们嘴上不说,但却瞒不了我和雨烟的眼睛,当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的到你们之间有种强烈的感应,那是一种超越一切的力量,那就是爱!不要再犹豫,更不要在等待,失去了,你们会痛苦一生一世,现在,挽起彼此的手,我和雨烟在天上祝福你们,相爱,一生一世。——子郎、雨烟!
释也和玉溪抬头望着天,两人的手慢慢挽起,明媚的阳光轻抚着他们的幸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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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更新时间2011-7-19 11:16:34字数:5774
“我们走吧。”小姑娘道。三人上了一座吊桥,桥下溪水清如明镜,水中鱼儿欢畅。一路上花团锦簇,香飘四溢,蝶舞蜂飞,猿叫鹤鸣。不多时,一座茅草屋便立于小丘之上出现在眼前,炊烟袅袅,静谧悠远。
“丫头,这么晚了,只知道贪玩,让爷爷担心。”小姑娘跑进屋,“爷爷,我的风筝线又断了,挂在树上我够不到,不过,我遇到了一位神仙姐姐,她很厉害只是轻轻的挥挥手,风筝就飘落到她的手里,就像仙女一样。”小姑娘说道。“仙女?竟胡说,世间哪来的仙女?”“真的,真的爷爷,丫头把她带来了,就在外面。”小姑娘又跑出去将玉溪拉到屋中,释也也跟了进去。“爷爷,你看,这就是那位神仙姐姐!”老人看也没看一眼,只是默默的沏着茶,“知道了,还不去修你的风筝。”小姑娘委屈的跑出屋。
“二位,赶了这么长的路一定渴了,喝杯茶吧。”两人上前,面前茶杯中清茶满溢,散发着缕缕清香。释也并没有喝茶而是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这位老人
——好熟悉的面孔,似乎在哪里见过。释也想着。
“年轻人,为何如此看我,茶水再不喝恐怕是要凉了,你不渴吗?”老人脸上挂满慈祥的笑容。
这个笑容应该就是?“茶”“水”“渴”对,想起来了,就是他,那个在操场上每天陪我说话,给我水喝的怪老头,他怎么也来到了这里?我、木槿、怪老头难道都穿越了时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前的一切让释也变得更加困惑。
“怎么?还不喝吗?”老人道。
见释也一副呆呆的样子,玉溪拿起茶杯送到释也手中。喝下茶水,老人微笑的点了点头,“感觉如何?”
“好甜的茶水。”释也放下茶杯,依旧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老人。
“年轻人,似乎对我这老头很感兴趣!”
“噢,对不起,我只是看你像我的一位老朋友。”释也回答。
“朋友?既然这样,那就把我当做你的朋友,不要拘谨。我这个地方,除了我和小丫头还有那一群花草、鸟兽,也不曾有人怪冷清的,不如就在此住上几天,也算是歇歇脚,如何?”
释也思索片刻,“若不打搅,我们当然愿意。”他回答,其实只是想在这里弄清楚一些事情。
茅草屋房间并不多,玉溪和小姑娘住在一起,而释也只能在屋外自搭一个简易的草棚住下。
夜深了,他们各自回了屋。
“神仙姐姐,你为什么总是蒙着一层面纱?”小姑娘问。玉溪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索片刻,“对啊,我是神仙姐姐,当然不能让凡人看到我的样子,对吗。”她摸着小姑娘的头。“嗯。”小姑娘点点头。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
“丫头?好有趣的名字。好,那我以后就叫你丫头。”
这里的夜空比外面的更加绚烂美丽,高挂的月更大更圆。释也躺在只有几根木桩搭成的棚子,望着夜空。
“小兄弟,在想什么?”老人走到释也身边走下。“噢,没什么。”他回答。“不,应该是很多吧,看你眉头紧锁,若不是有心事,难道是肚子疼吗?”老人笑道。释也也跟着苦笑了一阵,“和你聊天,让我想起了我那朋友,就像这样,每天他总会不知从何地方出现陪我说话,并且总会带一瓶矿泉水给我,虽然他比我大很多,但我们是以朋友相称,不仅是朋友,从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释也回忆着与怪老头一起的画面。
“看来,你对他感情很深吗。对了,我已年过古稀,虽不能博古通今但对世事也略知一二,恕我孤陋寡闻,你说的‘矿泉水’我从没听过。”老人疑惑道。
“那只是普通的水而已。对了,说了这么久,还未请教老人家的尊名?”
“我也不知道自己何名,只是外面的人称我‘天机老人’!”
明明的月光下,两人交谈着······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释也玉溪还有丫头三人在桃林中欢快的放着风筝。玉溪对风筝这东西似乎并不熟悉,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惹得释也和丫头大笑不止。
“还是我帮你吧。”释也笑着轻握住玉溪的手,“看好,这线要慢慢的放,”双手紧握,身体也紧贴在一起,玉溪的心思完全不在风筝上,一种美好的感觉包裹着全身。风筝渐渐飞起,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拿好,我要放手了。玉溪一个人放起风筝,高兴的像个孩子。
丫头在欢快的放着风筝,玉溪依偎在释也怀中。
“你知道吗,昨晚我又做了一个梦。猜我梦到了什么?算了,你肯定猜不到,还是告诉你吧。我梦到我们在一片草坪上追逐,无意中发现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我们把它带回,给它取名小白。说到小白,很奇怪,它为什么总喜欢听你吹的曲子而我却不行,我可养了它几年,可它似乎对你更熟悉,不知它现在怎样了。”玉溪说道。
释也望着她,开始相信玉溪也许真的就是木槿,但令他疑惑的是,木槿并不懂得什么咒语法术,并且在她额上还有一个火焰印记。
玉溪和丫头在小溪边玩着泼水的游戏,而释也却在一旁静静的用凋零的花瓣摆弄着什么。突然被一阵溪水袭击,原来是淘气的玉溪和丫头见他望着地面发呆想故意整他。
玉溪笑着走到释也身边,用自己湿漉漉的衣袖擦拭着释也额上的水珠,“你怎么知道这个图案!”玉溪望着地面的花瓣惊道。
“怎么你也知道?”释也同样一副惊讶的样子。
“不,不知道,我只是看你摆的很好看。”他回答,神色紧张,又跑去和丫头玩水,却不住的留意着释也和他摆出的图形,那是木槿额上的火焰印记。释也看得出,玉溪对这个印记知道些什么但在故意隐瞒。
落日映照出七彩的云霞,千变万化,不断地变幻出各种形状。释也独自躺在茅草小棚静静的望着天。天机老人走到他身边坐下,顺着释也的方向看去,“嗯,好美的晚霞,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只是这团烈火很快就要烧遍天下!”他自语。
释也突然抽身,“前辈。”他行礼。天机老人只是微笑着望着天边那团火云,“前辈,您刚才所说烈火就要烧遍整个天下,是什么意思?”
“小兄弟,这几天看你总对着一个花瓣拼成的火焰印记出神,怎么,你了解它吗?”天机老人问道。
“不,只是曾经我的一位朋友告诉过我,虽然我不知道,她也不清楚,但我一直感觉到这个图案隐藏着秘密,充斥着邪恶的力量,让人恐惧。更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个图案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她是那样单纯善良,甚至有些可怜。”释也悲伤道,他回想着木槿。
“朋友?那是说你爱的人!”
释也突然一惊,“她——我——你——怎么会知道?”天机老人依旧是笑,释也这才明白为什么人们称他为天机老人。自己身边守着这样一位洞晓一切的人不知是福是祸,他的心里充满了害怕
“你很爱她,她也很爱你。但现在的你却和别人在一起,你不觉的很对不起她吗?”
“晚辈知道,在你面前我无法隐瞒什么。但我无法欺骗自己,现在的我真的个很喜欢玉溪。不知为什么,在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熟悉,并且在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引力,就像当年的我第一次见到她一样,现在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让我无法抗拒必须要爱上玉溪。之前,我曾怀疑自己变了心,但是,那晚我的好奇心让我解开了一个秘密,我感觉到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而且,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感觉,也越来越困惑和害怕。我想弄明白一切,却又害怕明白这一切。”释也说道,天边的云映着他同意燃着火焰的眼睛。
“害怕?只因他们都有这同样的面容!”天机老人道。释也不知该说什么。望着眼前这个神秘又让人害怕的老人。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赤裸裸的展现在她面前。片刻“不仅如此,眼神,声音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就如同一个人我常怀疑玉溪就是他,或者说他就是玉溪!”释也道。
天机老人点点头,“万事自有其理,天不让你知道,哪怕你如何费尽心思也枉然,天若让你知道,哪怕你再害怕,在逃避。真相总会现于你的眼前,一切都是天命。小兄弟,你解不开也逃不掉,时候到了你就会明白,你所谓的一切其实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可是,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烈火到底是什么?”释也问。
天机老人笑道:“烈火就在你身边燃烧!”说完静静的离开。
——烈火就在我身边燃烧!释也疑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望着天,云霞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白云蓝天下,红粉桃林间。丫头和玉溪欢快的放着风筝,释也在一旁静静的思考着昨夜天机老人的话。——烈火就在我身边燃烧!望着快乐的玉溪,那双单纯而灵动的双眸,柳叶般纤细温柔的眉梢,还有那白皙如雪的额头。“怎么可能。,烈火?不,一定不可能。我错了。她不是木槿,一定不是,她们只是像而已,对,只是像。”释也自语着,眼中充满了害怕。
丫头跑到释也身旁坐下,不断的喘着粗气,“释也哥哥,你看,神仙姐姐玩的多开心。”
释也起身,“来,我们一起。”说着,他握起玉溪的手,纤细的红线在两人之间温柔的划动。“开心吗?”他问。玉溪微笑的点着头。“你看,风筝飞得多高多远。小时候,记的有人说过,风筝和线就像一对恋人,它无论飞多高、多远,都有一根线将它牵挂。现在的我就是那高飞的风筝,无论多高多远,都被你手中的线紧紧的牵着,只要你不放手,我会永远都在你手中。”释也说着。
“可是风筝线会断。”丫头跑来笑道。
释也和玉相视无语。片刻,两人默默抬头望着天空中自由的风筝,突然,高飞的风筝变得摇摆不定,在空中晃动了几下慢慢飘落,随风不知飘向了何方,风筝线真的断了。
“断——断了······”玉溪转身望着释也,眼神中满是害怕。
“风筝,风筝,神仙姐姐,风筝它飞走了。”丫头哭起来,释也和玉溪只是静静地望着对方,紧握的双手中只是那根断了的线。
三人寻遍整个桃林也不见风筝的踪影,丫头哭着,释也玉溪两人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天下来,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很少看对方一眼,但彼此的心在努力的命令自己转过身,靠近对方。他们一次次的擦肩而过,却总是低着头或是看着天,忽然变得像是一对陌生人,断了线的风筝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深夜,明月照的犹如白昼。所以无法入睡,此刻的他中乱如麻。木槿、玉溪、梦、烈火还有那断了线的风筝,一切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他害怕着,害怕自己与木槿的悲剧会重演,害怕玉溪会离开,害怕自己和玉溪之间那根线会断,断了就永远也无法接回。
起身迎着冷冷的月光,深夜游走在花丛中,不觉就来到了吊桥边,踏上吊桥,明月映照在明澈的溪水,还有那漫天的星似乎都掉落到了水中。鱼儿像释也一样没有安睡,却不像他,它们欢快的畅游着,追逐着水中闪闪的星星。就要到桥正中时,释也突然停住,望着前方。
“你,你,你怎么也没睡!”玉溪微挽了一下鬓角的发。
“噢,睡不着,出来走走。不是不觉就来到了这里,怎么,你也睡不着吗?”
接着就是长长的沉默······
“——你。——我!”
“我们这是怎么了。”释也望着玉溪,两人的眼神都是那样哀伤。
“我有话想对你说”两人一口同声。
玉溪转过身,抬头望着美丽的夜空,月光倾洒在她的侧脸,虽被面纱隔着却无法掩盖哀伤,“还记得我一直给你讲的那个梦吗,那个奇怪的梦。起初,我以为那只是梦:和你的初次相遇、在大树下我们一起合奏千年恋曲、一起救小白,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画面。我曾听说梦是现实的反应,所以这里的每一个梦都让我欣喜,因为梦中有你一直陪伴着我。每次当我讲述我的梦时,我总以为你会与我一样很开心,但却没有。虽然你的脸上挂满笑容,但你的眼中却满是疑惑,哀伤甚至害怕。我并没有多想什么,可后来,无意中我发现这些梦竟然能够串联起来。我想关于这些梦,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玉溪面向释也,眼中闪动着泪光。
“我······我······”释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今天的月亮好美,我们似乎很久没有一起看夕阳了。记得吗,那日你拉着我上了一个小山丘看落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画面。你曾说和心爱的人,也就是木槿姑娘每天都会看夕阳,许诺她会告诉她这夕阳有多美。”
“这些,这些,我都忘了。”释也回答。
“不,你没有,一直没有。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吗?就在刚才,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自己躺在你的怀中,坐在高高的山巅一起看落日。我说你每天看夕阳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它有多美,然后,我看到了你的泪,然后我慢慢消失。你知道,我听到你叫我什么名字?——木槿!你叫我木槿。”释也轻拭去玉溪眼角的泪,“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玉溪问,微风拂动着她的面纱。
“我——我想,也该是弄明白一切的时候了!”释也抬起手欲取下她的面纱,玉溪倒退几步,她害怕。“其实,那晚你躺在我的怀中,我已偷偷的揭开了你的面纱,我看到了,也猜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猜到了什么?”
“——木槿!你和她有一模一样的面容。我猜到了,你就是木槿,不,应该说木槿就是你。你的那些梦,是我与她曾经的真实。不,是与你的真实。不知你是否会相信,我——其实来自千年后的世界,而木槿应该就是千年后的你,那曲‘千年恋’其实是你教我的。木槿死后,一个神奇的玉佩把我带来到这里,然后我又遇到了你,这不是偶然,是天命,天命!你懂吗?”释也将手放下,听了这些,玉溪真的不敢相信,即使自己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时真的无法接受。
月光下两人陷入沉思,片刻,玉溪站在释也面前,将面纱轻轻取下,明明的月映照在玉溪清纯而美丽的面容。释也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只是,我真的是她吗?”她不敢相信。
释也点着头,“起初,我也一直不敢相信,可后来的事让我越来越感觉到你就是木槿,只是一直令我不解的是,木槿的额上有一个火焰印记,而你却没有。”释也轻轻拨开玉溪额上的发。听到火焰印记这四个字玉溪眼神中闪动出一丝害怕,她开始回避释也的眼神,“怎么,你知道?”
“不,不只道。”玉溪转身望着冷冷的月,变得不自在。
突然,月光开始慢慢变暗,又慢慢变得残缺。
“——天狗食月!”玉溪惊道。
月食,不,天狗食月怎么又出现了,师叔曾说这预示着魔族将要出现,如果是真的话,看来世间的灾难真的将要逼近。只是人们都说我是天人,是救世主,可我一直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释也想着转身看向一旁静静望着这神秘天象的玉溪,在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一丝邪恶但却更多害怕的笑,在她的额上同样闪烁起微弱的红光,像是那团火焰印记。
——不行,我不能走。玉溪轻声自语,“求求你,在给我一点时间。”她祈求着什么,很痛苦的样子,面对着消逝的月流着泪。
释也从未看到过玉溪如此的伤心害怕,“你······你刚才······”他一脸的疑惑。
“噢,是我太累了,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说完,便投入了释也的怀中,“你会永远爱我吗?”
“当然,我会永远爱你!”释也回答。
黑暗的夜空下,两人相拥在一起。明月慢慢出现,冷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清清的溪水映照着两人哀伤的身影。玉溪一直流着泪,那泪水随风飘荡,在夜空化作星光。
天机老人一直静守在花丛中,看着两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虽洞晓天机,却难懂世间的情爱。缘人、怨侣、爱还有恨,这千年情劫何时才能完结!”
冷冷的月光映照出一片哀伤······
第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1-7-19 11:23:35字数:7291
望着渐渐升起的红日,释也心事重重,昨晚的画面仍历历在目,他感觉到玉溪有事瞒着自己。思索着,丫头突然跑来,手中拿着玉溪的那条面纱。她告诉释也玉溪姐姐不见了,只留下了她一直带着的面纱,上面写了一些字——
释也,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我的不辞而别,想了一夜还是决定离开。我有我的苦衷,也知道你一直都在怀疑我的身份,而我真的不能告诉你,相信以后你会明白。在吊桥上,当我听到你说会永远爱我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在我心里同样会一直爱着你,哪怕有一天你不在爱我,甚至恨我,我都会永远爱着你。请你相信无论我变成上面样子,在你眼中我永远都是那个善良单纯的玉溪,你要永远记住我是样子,记住我的好。
还记的我们一起放风筝的时候,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你说你是风筝,会永远在我手中。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只是线会断,没想到它真的断了。我们找不到断了的风筝,如果我们之间断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还能找到你。
我离开,不知还能否再见面,也不知会以上面样的方式见面,千年后我们相爱,如今我们再度相守,这是缘,是天命,无论怎样请你永远要记住,我爱你,永远,永远!
——玉溪
难怪自己会无源睡去,睡时感觉到有人亲吻了自己的脸颊,应该是她。正想着,手中的面试燃烧化为了灰烬,“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玉溪,她······她走了,她离开了我,她为什么要离开?”释也呆站在原地,双手不住的颤抖着。
“小兄弟,该来的回来,该去的自然会去。”天机老人走来,“离开是她的选择,我们无法决定什么,况且她的离开也许并不是坏事,这样,你们就要更多的时间去考虑各自的未来,各自的使命,明白吗。”释也依旧悲伤着沉默。天机老人转过身,“丫头,回屋赶快收拾好行李,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丫头问。释也同样一脸的茫然。
“去找你的神仙姐姐。”
“真的,真的去找我的神仙姐姐。”丫头兴奋的跑进了屋。
“离开不代表着分离,相反,它预示着再次的相遇。”老人笑道,“孩子,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一切也许并不像你想象那样简单。我们出发吧。”
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起身出了桃花林。出来便是一个三岔口,“我们该怎么走?”释也问。
“该怎么走,问问你的心。”天机老人回答。
望着眼前茫茫的路,无论哪一条似乎都充满了无限的未知。“去西方!”他回答。
“好,我们就去西方。”
西方是他与玉溪来时的方向。
每走多久,就又踏上了那荒芜死寂的土地。“前辈,小心,这里有很多的恶狼。”释也道。
“狼?怎么,你很害怕吗?”
“释也哥哥,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一旁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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