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不是没有见过男人,而且,我已经二十九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不是你见过没见过的问题,我跟你不熟吧。”
“要是我们很熟,反而会更尴尬,不是吗?”
“你我这样,半生不熟的,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麻烦你做这种事,我自己也很不好受,请你不要为难我。”
但唐月柔不让步,不想把角落里的拐杖递给他,没有拐杖,他就算能爬起来,也走不了几步。
张尘蕴感到膀胱要炸了,唐月柔按住他肩膀,说:“请不要动,我会小心处理的,不会让你感觉任何不适。”
他现在就很不适。
眼睁睁看着唐月柔掀开他的被子,解开他的病号服,张尘蕴插着针头的手抓住她手腕,“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你的手上都是针头,很不方便。”唐月柔动作很快,已让他衣服敞开,张尘蕴别开脸,不去看。
但是看不见,不代表他感觉不到。
女人的手非常柔软,触碰着他,紧握着他,他努力了很久才能放松身体,一阵难以启齿的排尿声回荡在两人耳中。
唐月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用湿纸巾为他擦拭,然后重新系上病号服的绳扣,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竭尽温柔,让人无法挑剔。
她为他盖上被子,接着去洗手间处理尿壶。
张成蕴在病床上煎熬的躺着,想到这种程序每天都要经历好几次,他就觉得难为情。
唐月柔洗干净双手,回来坐在他身边。
张尘蕴忍不住的看向她的手指,洁白无瑕,没有涂指甲油,也没有戴任何饰品。
要是赵若曼在这里,为他做这件事,张尘蕴也许还能从中找到一丝乐趣,他说不定还会反过来逗逗赵若曼,去品尝赵若曼脸上的窘迫。
但他对唐月柔是一点邪念都没有起过,如今窘迫的反倒是他,心中对唐月柔充满的,只有愧疚和不好意思。
唐月柔照顾他的时间超过一周,张尘蕴每天都能吃上很好的营养餐,是唐月柔在自带厨房的公寓式酒店里做好再带过来的。
这家医院提供的营养餐很难吃,张尘蕴第一次吃的时候,表情好像在接受酷刑。
没想到,这一小小的反应给唐月柔细心的发现了。
从此以后,唐月柔再也不让他吃医院的营养餐,而是每天往返酒店,亲手做料理给他。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张尘蕴并未开口要求,她就提前给他准备妥当。
唐月柔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一举一动,张尘蕴都暗暗的记在心中。
唐月柔几乎什么都会,非常的聪明,做事也极其的周到。
张尘蕴从来没遇过比她还能干的女人。
他开始好奇这个女人的前夫,不对,不算前夫,这个女人是未婚妈妈,小熊的父亲顶多只能算是她的前男友,他好奇唐月柔的前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如此一个体贴贤惠,呵护备至的女人,为何还会忍心抛弃她和小熊?
一个男人终其一生所幻想的妻子,难道不正是唐月柔这样顺从听话,事事精通,不做任何抱怨的类型吗?
张尘蕴想,大概她前男友是无法忍受唐月柔古板机械的性格吧。
和唐月柔相处,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机器人交流。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