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柔追到门口,箫顾引背对她说了声:“别跟过来,我自己会走!”
唐月柔无奈的停下脚步。
赵若曼在沙发里用双手捂住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箫顾引否定那个孩子,等于同时否定了赵若曼怀胎十月来所受的一切痛苦。
他当六儿没出生过,这和亲手扼杀掉六儿有什么差别?
那个男人实在太过狠心了!
让赵若曼好生失望!
唐月柔把门关上,回到她身边站着,“小若,我的确有在努力寻找孩子……”
赵若曼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她:“你说六儿真的死了吗?”
唐月柔答不上来,“我……不清楚。”
这个回答,让赵若曼心如刀绞。
唐小熊走过来,拍拍赵若曼的肩膀,“小若姐姐,别哭,六儿是谁?是你养的小猫咪吗?小猫咪走失了?”
赵若曼摇摇头,说不出话,箫顾引狠狠伤害了她。
他怎能说出那么冷酷无情的话?
原本渐渐平息的恨意重新燃起,他一天不招人恨就不能满足吗?
“抱歉,我……我不能陪你吹蜡烛了……”赵若曼站起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门口走去。
唐小熊沮丧的叫住她:“小若姐姐你也要走啊……”
赵若曼听见这话,心软了,她要是走了,唐小熊一定会感到很寂寞的。
她转过头,说:“不是,我不是要走,我……我想去浴室洗个脸……”说着,她进了浴室,把门关上,对着镜子嚎啕大哭了一通。
将近半个小时,她才冷静下来,洗完脸,走出浴室,双眼哭的肿肿的。
唐小熊忽然跳到她面前,脸上用口红涂着小丑的妆容,对她扭来扭去,“小若姐姐不高兴,我来哄你开心!”
赵若曼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谢谢。是你生日,我还这么扫兴,对不起。”
“没事的,顾引哥哥总是这样的,有时候我也弄不懂他,他发起火来老是不提前打招呼,我遇上好几次了,习惯就行。”
赵若曼苦笑,“你说得对,习惯了。”
“开派对吧!我来表演歌舞!”
“你会表演歌舞?”
“别小看我,每年圣诞节我都给学校选进歌舞团参加表演哦。”唐小熊蹦跶上沙发,“观众们都坐好,首先,由我来讲个笑话!”
赵若曼遵循指挥,盘腿坐在沙发前面,唐月柔也依言坐下,表情间多了一抹母亲应有的温柔神色。
赵若曼想,这位秘书到底是个女人,也有一颗温柔的心,只是平时用机械般的外壳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唐小熊叉着腰说:“有根牙签走在路上,忽然遇见了一只刺猬,你猜这根牙签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牙签说:‘嘿!公交车!’”
“好冷的笑话。”但赵若曼还是笑的很开心。
“我再讲一个,有一头麋鹿在森林里迷失了方向,它打电话给好朋友小浣熊说,‘你好你好,我迷路啦。’小浣熊说,‘你好你好,我小浣熊啦。’麋鹿又说,‘不对,小浣熊,我迷路啦。’小浣熊说,‘我知道,我小浣熊啦。’最后麋鹿哭了。”
“哈哈哈哈……”赵若曼笑得趴在地板上,她的笑点突然间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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