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将她丢回轮椅上,对旁人扯火,“我说过!她不可以出月子房半步!是谁疏忽放她出来的?”
林医生和左医生都摇摇头,他们两个当然不知道。
恐怕是赵若曼找借口支开了护士,才跑出来的。
箫顾引迁怒说:“把负责月子房的护士都给我炒掉!吊销她们的资格证,列入全国各大医院的黑名单,一辈子也妄想再接触医疗行业!”
这对护士来说,是多么严重的责罚,成为一个护士起码要学习五年,再无薪实习三年以上才能转正,箫顾引一句话,就断送了她们七八年的努力和以后的锦绣前程。
林医生想为自己的护士求情,无奈箫顾引正在暴怒当头,林医生死活不敢揽事,只好闭嘴不说话。
“唐秘书,把她送回房间。”箫顾引下达命令。
“我不!我怎能忍受我的孩子在外受苦,我却待在房间里什么事也不做?月柔,你放开我!”赵若曼再次从轮椅中站起来,要和箫顾引对抗到底。
这一次,她是不会退步了。
“我要报警处理。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你不准插手。还有,我警告你,箫顾引,从今天开始,别想再禁锢我,你若还是想限制我的行动,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你倒是试试看。”箫顾引冷笑,这女人不自量力。
“箫顾引,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你小看我,迟早会吃大亏。”
“是吗?我还真没有领教过兔子怎么咬人。”箫顾引忽然喝了一声,“所有人都给我出去!”
两位医生和秘书都怔住几秒,接着被箫顾引脸上的怒火所吓坏,一个个马上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赵若曼脚步蹒跚往后倒退,预感不妙。
箫顾引当着她面,把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袖扣,将衣袖挽起,看样子,是要干一件大功夫。
赵若曼见机要跑,冲向大门,箫顾引猛追过来,掐住她后颈,抓回来,将她脸蛋朝下,按在办公桌上。
赵若曼趴在桌子上,手脚不住的挣扎,可惜她身体还没有恢复,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刚刚生产不到一天!你不可以对我做那事!”她的产道,撕伤还未恢复。
要是再有人硬闯,定会留下终生遗憾,搞不好,以后她不可再享闺房之乐。
可是身后男人蛮不讲理,对她的反抗充耳不闻。“可以满足我的方法,不止一个!”
赵若曼听见后方传来衣裤解开的声响,心中大惊,猝不及防间,疼痛袭来。
“啊!”嘴里抖出半截惨叫,赵若曼差点死在这张桌上。
这是异样的体验。
是生平所未曾尝过的痛楚和屈辱。
还是将瓜强拧下,不经她同意的。
毫无温柔可言,竭尽的是百分之两百的粗暴,是要为她扇他两个耳光复仇。
血,蜿蜒流下,停在她脚踝处。
她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出气筒。
赵若曼身子吃力撞在桌边上,十指恨恨的抓紧桌子边沿,抓的手指关节都泛了青色,总有一天,她要全部讨回来!
要让箫顾引付出沉重的代价不可!
足足一个半小时,办公室门方才打开。
箫顾引手挽着外套大步走出来,门外守候的三人还来不及问话,只听得箫顾引说:“林叔,把你桌子抬出去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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