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开始不了解自己在干些什么,他说:“我不知道。”
箫顾引这次,说了实话。
“我也不懂什么原因,一看见你这张笨蛋脸,我就生气!”箫顾引感到体内有种郁闷的情绪挥之不去。
“我看见你才叫生气!”赵若曼心想,自己的模样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她要是真的丑的让他看不下去,他完全可以不看!何必把她困在身边朝夕相对!
“你脑子真是有病!既然不想看见我,干嘛还要限制我的自由!放我走不就得了!我发誓,我和宝宝永生永世不会在你面前出现,绝不会故意出来污染你的视线!”
“不可以!你想在我面前消失?下辈子再说!我不同意!”
“你!不可理喻!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箫顾引欲言又止。
他想要赵若曼死心塌地的爱他。
向来,他箫顾引征服人心很有一套,无人不屈从于他,虽说忠心耿耿的不多,大多数人都是阳奉阴违,可他至少把这些人驯得服服帖帖,无人违抗过他。
偏偏赵若曼,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都很难让她顺从,只有孩子是她死穴,所以箫顾引要先拿孩子开刀。
一是叫赵若曼明白,他箫顾引容不得别人的贱/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他非要告知赵若曼他的决心是不可改变的;
二是他要赵若曼孤立无援,失去信仰,从而不得不依靠他。
他要她彻底沦陷成为他的奴隶,原谅她是一回事,征服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没让她落得和叶轻云一样身败名裂、暴毙死亡的下场,已经是大发善心。
两人争执间,十几个护士涌了进来,一个个面容严肃。
唐月柔走在最后面,迟疑着,不忍心,可没有办法,只能吩咐一声,护士听见后,马上执行她的命令。
四名护士携手合作,把保温箱和氧气机一起推出育婴室。
赵若曼试图挣脱箫顾引,箫顾引用力将她抓的紧紧的,这力气奇大,如铁铐般无法摆脱。
赵若曼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挪出安宁的育婴室,再也不能冷静。
她暴力捶打箫顾引的胸口,“放开他!不准你碰他!不可以把他送到孤儿院去!他又不是孤儿!”
箫顾引低声对剩余的护士说:“给她注射镇定剂。”
护士立即拿起针头,按住赵若曼发狂的双臂,把针头扎进连接着她手背的点滴袋里,液体慢慢沿着软管进入赵若曼的血管。
在护士们的集体禁锢下,赵若曼无能为力,只能任凭镇定剂注入体内,身上力气逐渐消失,瞳孔放大,护士趁机将她拽离箫顾引,赵若曼颓然倒在刚刚推进来的轮椅上,昏睡过去。
箫顾引扯了扯凌乱的西装外套,说:“把她送回月子房,不准她离开半步。否则,你们自行准备好身后事。”
护士唯唯诺诺的遵命。
唐月柔说:“箫总,不知您准备把六儿安排到哪一间孤儿院?”
“六儿?”
“是孩子的小名。”
“哼,”箫顾引鄙夷的说,“莫非是叶轻云起的小名?够难听的,像小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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