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没料到的是,今日会有个小记者给他一线生机,让他逃离北都。
果真人算不如天算。
叶轻云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塑料袋,这是他趁张尘蕴不知情的情况下,冒险溜出藏身地,潜入胜荷会卧室偷出来的。
赵若曼一直保留着,他为此感到温暖,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赵若曼心里还有他一席之地?
不过一切都只是猜测,只有和赵若曼当面对质,才能知道她的真情实意。
断指是他耻辱的象征,叶轻云将手指毫无留恋的丢入大海。
至于断指上取下来的戒指,则留了下来,和之前赵若曼还给他的那枚戒指,是一对,用黑绳穿上,套在自己脖子上,时刻提醒自己,他失去过什么。
过去的叶轻云算死了,他总有一天要回来,亲手把这戒指重新给赵若曼戴上。
当然,置箫顾引于死地,也是他此生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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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曼又一次失眠了。
睁着大大的眼睛躺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之中,在灯下难以入睡,可她怎么也不想关灯。
十岁那年,自北都偷渡到澳大利亚后,童年到少女时期的大部分时光,赵若曼几乎都是在小岛上度过的,但是她的那个小岛,起码有三四百个淳朴的岛民群居,到了晚上,时不时会在沙滩上烧起火堆演奏音乐,热闹非凡,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孤寂。
住在这所谓的“若曼岛”上,转瞬就过去将近两个月。
岛上风光独美,无可挑剔,特别是落日余晖笼罩整座小岛时,壮观至极,海水紫红交织,隐约可见发光的海藻沿着海岸线漂浮,美不胜收。
要是三两日闲来此处度假,是完美的,可是一个人独居在这里活守空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没箫顾引同意,赵若曼寸步难离岛屿。
而箫顾引本人,则是一个月才来两三次,好像突然才会想起她在岛上似的,赵若曼感觉自己被他遗弃在这片海域上。
即使他来了,也基本不做什么正经事,顶多在她身上肆意纵/欲,完事后就迅速对她冷却,待她如同物品,偶尔欲望来了,用上一次,仅此而已。
态度也是忽然柔情百转,忽然冷若冰霜,让人难以猜透。
他很少过夜,通常就是玩弄她后就立即走人,让她深深体验到什么叫冷漠无情。
赵若曼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熬过孤独的夜晚。
她之前盘算过,必须想办法会见父母,可惜这个计划无限期的延长搁浅,居然一下子就拖了两个月都没有实现。
十月起了寒风,赵若曼起来关窗,回到床上用薄被裹紧身体,现在开暖气还太早,她只需要一个拥抱就能立即暖和起来。
意识到自己正在想念箫顾引,赵若曼快刀斩乱麻似的打断这份想念。
不行,身体正在逐渐的适应箫顾引,每当心中寂寥时,第一个浮上脑海的,已不再是箫子明,更不是已故的叶轻云,而是箫顾引。
她为此深深自责,自己太堕落了,难道一个男人,真的可以通过征服肉体的方式,来掳掠一个女人的内心吗?
她努力稳住自我,尽力把和箫顾引有关的想法全部抛诸脑后,不许自己成为如此容易动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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