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抵挡不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张尘蕴说:“我身为记者的直觉告诉我,你对良市长的事情,那么想刨根问底,一定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吧?能给我个理由吗?”
“他选举时,我资助过他,现在莫名其妙死了,我自然想对他的死因多了解一些。假设你养了一只狗,有一天毫无因由的死在大马路上,你也会想要一探究竟吧?”
“原来如此,良市长是你养的一只小狗啊?”张尘蕴对他这个爆料并不惊讶,那些人前风光的议员们,哪一个身后没有强大的金主养着,否则他们选举的团队如何正常运转?
又不是每个人都甘愿当慈善义工。
良市长的金主就是号称北都第一地主的箫顾引箫大少,不是新鲜事,反而应该说情理之内。
张尘蕴接受他这个理由,说:“我拍到些照片,良市长的车祸,是有人设计的。”
“你怎么会那么巧,北都上千个专业记者都没有拍到,偏偏就给你拍到了?”箫顾引疑心他作假。
“因为我比别人更拼命,更努力,我每天晚上开着摩托车压马路,可不是为了出去兜风和散心的,我一直想写个胜荷会的专题报道,人尽皆知的东方黑手党,居然从来没人敢写他们的东西,我就是要挑战一下,挖一些他们的丑闻出来,看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天翻地覆。”
他这话,吊起了箫顾引的胃口。
“你和胜荷会难道有仇?”箫顾引好奇他为何专注挖掘胜荷会丑闻这件工作上,这可是很冒险的,随时会丢掉性命。
“哪有什么仇。”张尘蕴爽朗的笑了一下,“我就是纯粹看不惯邪恶凌驾在正义头上罢了。他们走私毒品和军事武器,这会祸害不少人,副业又发展高利贷和保护费这类不合法的东西,总要有个人站出来谴责他们吧?”
“你知道得罪胜荷会的下场吗?”
“怕什么,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张尘蕴说着,眼神忽然黯淡,是触到了痛处,但他很快振作,把悲伤压了下去,“我没有家庭,也没有朋友,我就烂命一条,只要能揭示真相,我什么都不害怕。”
他这种乐观而且不畏强权的精神,和赵若曼是同一类人。
张尘蕴那么想整垮叶轻云这个恶势力,箫顾引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一个帮手。
大少爷盘算,这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必须将他笼络到自己的阵营。
“告诉我,多少钱,你才把拍到有关良市长死因的照片出让给我。”
“我不出让,我还得发给报社给他们报道,不过,借你看一下,倒是可以的。”张尘蕴把单反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刚要交到箫顾引手上时,又缩了回来。
张尘蕴说:“看我粗心大意的,我差点忘记交换情报这件事了。我需要你酒店一个客人的资料。”
“我给你就是。”箫顾引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还在酒店工作的新任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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