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罢下午茶,去遛遛狗,远距离偷瞧自己菜园的发芽情况,种子经过催芽处理,现在全冒出了青青的芽尖儿,园丁照顾的很细心,帮她立了稻草人赶鸟雀,根本用不着她来操心。
赵若曼在树荫底下伸个懒腰,练习强度太大,手指头都要抽筋了。
一结束晚餐,赵若曼的恶梦又要开始。
教授欧洲古法手工刺绣的安娜老师开车抵达庄园,一听到这位女老师回荡在走廊上的脚步声,赵若曼就头大。
刚喘口气,又得对着针线,连续绣了三个晚上,她眼睛都快瞎了。
最可怕的,是无聊。
安娜老师是个古板传统的人,对话无趣的要命,就这么干坐着,在绢布上锈着毫无意义的花纹,赵若曼受不了。
她对陆景焕提过不止一次的抗议,说她不想上刺绣课。
陆景焕的回答是他做不了主,要么学这个,要么换背诵课,要么就什么都不做。
他还说,她不一定得像根木头人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庄园里也有各种各样好玩的娱乐,比如看电视,或者玩不需要联网的电子游戏,去游戏室打桌球也行,凑几个仆人打麻将、打牌、下棋都可以,就是不可以上网。
叶轻云不许她接触网络。
赵若曼挺想上网的,庄园没有订报纸,她无从得知外界的资讯和新闻。
她知道在网络上能够查到很多她想知道的事情,比如叶轻云的来历和胜荷会的背景。
可惜她连碰一下电脑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的那些建议,我一个感兴趣的都没有。我能去厨房跟厨娘揉个面粉,学习做个烘焙蛋糕吗?”
“不行,我不是说过吗,会长发现会生气的,那是下等人的活。”陆景焕否决她的提案。
“烦死了!”赵若曼为此发了不知多少次脾气。
赵若曼正认命的前往书厅,在那里坐着等候刺绣课老师把工具摆进去,然后闷闷的熬过一晚上。
酷刑并未会因此结束,睡觉前,还得去画室,拿着铅笔,对着石膏像画到打瞌睡。
就连艺术学校里最优秀的学生都没有她这么勤奋。
刚走到书厅门口,她忽然听到叶轻云在前厅吩咐司机把车开出来,似乎在准备出门。
赵若曼趁机跑过去,拽住他手臂,质问:“老公,你去哪里?”
叶轻云笑了一下,饶有趣味的说:“你叫我什么?”
“老公?不对吗?那我之前都怎么叫你的?”赵若曼蠢蠢的眨巴眨巴大眼睛。
“没什么不对,你想怎样叫就怎样叫。”
“你快说你要去干嘛?”
叶轻云抚平被她扯歪的衣领,说:“你何必关心我行程?你不是有课要上吗?”
不提还好,一提上课,赵若曼顿时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净给我弄些添堵的事情!又是钢琴,又是刺绣,又是画画的。”
“听上去很充实很丰富嘛,又能增长艺术细胞,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别人都羡慕不来。”
“你少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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