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apr 05 17:00:00 bsp;2015
“按照军法,你应受四十棍棍刑,但你且是将门之后,族人五品官职之上初犯刑罚减半,二十杖!立即行刑!”慕忠诚将令牌抛在小白脸的面前,冷眼相向,本来便不太喜欢这马屁精,如今还想着害人,“来人拉下去。”
“将将将军!我我没有!”小白脸被两个小兵架出营帐,双腿使劲的乱蹬,“将军将军!将军——”
慕樊华看着地上的拖痕,将茶盏放下,突然笑开了,摇摇头道:“唉还真是逗。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慕忠诚点点头,四人一齐寻来自己的马尔,翻身上马,行到营门之时,慕樊华又仔细的看了看侍卫长之子,将要远离的一刹那,挑眉一笑悄声说:“前途无可限量”
四人行在夕阳之下,慕忠诚忽然问道:“听樊辰言,樊华你名下可是有一间酒楼?”
“小酒楼罢了,父亲莫不是想吃霸王餐?”
“那倒不是,只是很好奇你未经世事,为何却懂得如此之多?”慕忠诚摸摸胡子,眉头皱起来。
慕樊华摇摇头,笑道:“那是了,倘若不是突如其来的灾祸,想来我这辈子都不必出谷的吧?父亲自然也记不起还有这么个儿子。姑姑教的也是极好的,从未教过这些,可是樊华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你就当是天赐的吧。”
沉默了许久,慕忠诚紧皱眉头,走在前边,慕樊辰悄言:“我很好奇,你是用个什么法子让他招供的。”
“很好奇吧?其表无痕,却畏我如狼虎,大哥哥也很奇怪吧?”慕樊华的桃花眼笑起来弯成月牙状,“其实很简单,我就是让青森把他绑起来,绑得结结实实的,然后点了笑穴。”
“只是这般?”慕樊辰难以置信。
“只是这般。”慕樊华拍拍慕樊辰肩膀,“大哥哥还是嫩了些,这世人皆能挨得住痛,却无人能挨得住痒。并非拳脚相向才能让人口吐真言的。”
“弟弟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倒是知道得颇多,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慕樊华假装惊慌得将手抬起来护在胸口,“大哥哥莫欺负我啊。”
“我是那种人吗?”
慕樊华与青森点点头。
“算了,我看你的聚福就不错,我们去聚福喝点小酒,如何?”
“哟?倒是不怕我跟那小白脸一样将菠菜和韭菜搅在一起给你吃呀?”慕樊华讥笑道。
“你若是敢让我将菠菜与韭菜同食,我下次便让你吞下一碗巴豆,哼。”
慕樊华与慕樊辰一直喝到皎月将落之时,方才醉醺醺的回到府上。慕樊华被青森架回房内,刚上了床便一泻千里,还是青森呈来的解酒汤才安宁些。
迷迷糊糊,慕樊华爬起来解手,青森却从房梁上跳下,将慕樊华吓得神志清醒,手一抖尿全洒了出来。
慕樊华快速将裤腰带勒好,大骂道:“吓死爷爷我了!你你这么晚干嘛?”
“属下只是听闻有动静而已”
“我不过是起来解手,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吗?”慕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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