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较衷谝埠苊糟r蛭颐髅靼颜舛鞯ザ婪沤桓龊凶永锪耍趺椿峄旖愀衣虻哪呛薪鹣庥窭锬兀磕翘煳沂帐盎樯词资位啬锛遥偷サゴ苏夂薪鹣庥癜。∥乙幌蚨源庑┦挝锒疾淮笙感哪闶侵赖模鲜祷拔叶及涯侵挥耧碜油橇耍晌裁戳檠贪14贪镂掖氖焙蚓尤怀隽斯淼谋涑烧飧隽四兀咳闼档枚裕掖髯耪飧鲲碜蛹薷愕娜肥嵌阅阕畲蟮牟蛔鹬兀晕蘼勰阍趺垂治椅叶际亲镉杏Φ谩6遥乙埠芨屑つ隳艿搅讼衷冢乇鹗悄敲春玫那俺潭及谠谘矍傲耍椿故且逦薹垂说难≡窳宋摇裕业男男馗惚绕鹄矗娴氖亲岳2蝗纭恪院蟆院笤勖羌摇耍〈蟛涣四闼盗怂惆樟耍 ?br /≈
郑焰红诉说完毕之后,很是不服气的样子。
“哈哈哈!大小姐交了权不甘心吧?看你的样子,好似我篡权谋国了一般。放心吧,我不夺位,以后咱们家你还是女王!因为你是我赵慎三的老婆啊,你有资格当女王!”
赵慎三终于意气风发的说道。
“臭男人……”
又钻过来了。
“等等,还要约法三章,之后才能……唔唔……又来这一套……”
赵慎三看嘴又被郑焰红堵上了,终于放弃了他那没说出来的约法三章,却被她吻的上火,索性一把把她抱起来就去了浴室,丢下她说道:“去脱光了,伺候你男人洗澡。”
郑焰红今晚原本根本没指望能够夫妻和好,更加感动于赵慎三肯为她放弃首长的提携,自然是乖巧的很,故意蹲下身福了福,细声细气的说道:“是,奴家这就伺候您,大人。”
赵慎三跟戏里的皇帝一般拖长了声音叫道:“爱妃平身,啊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打开了浴池里粗大的水管,不一会儿就放慢了一池子温泉水,回头看女人已经乖乖脱好了,他抱起她就丢了进去,自己也飞快的宽衣解带跳了进去,揪起女人放在大腿上,两手抓着他习惯的位置揉搓着,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死女人,想老公没?好端端的让老公去当和尚,你说说你今晚得赔偿我多少次?嗯?”
女人媚眼如丝的斜睨着他,娇滴滴呻吟道:“哦……既然……既然人都在你怀里了,还不是……任凭你……”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209回拒绝首长
209回拒绝首长要说这温泉,可真是好东西,从唐朝那个被老公公偷了的儿媳妇喜欢的华清池,到现在遍地开花的“温泉洗浴”只要沾上这两个字,一定是人满为患趋之若鹜。
而凤泉的温泉还跟好多大城市为了达到经营效果而打洞深挖出来的地热水不同,这是地底死火山带来的天然温泉,里面的硫磺等矿物质含量丰富,第一是温度适宜,二是滑润无比,更加是强身健体、休闲沐浴的上上之选了。
温泉的水质除了对身体有好处,更加有一项寻常烧热的水无法比拟的妙处,那自然就是滑了。
唐朝那个美丽的女人就曾经先用“温泉水滑洗凝脂”泡到“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境界,然后“正是新承恩泽时”想想看,年轻的、熟透的、的女人香喷喷,滑溜溜被扶了出来,那个风流的皇帝如何抗拒?个种的妙处……呃……你们懂的……
此刻正是如此,赵慎三身上的女人就滑溜的跟一条没有鳞片的鱼一般在他双手的动作下不停地扭动着,呻吟着,那丰盈就时不时因挣扎而浮出水面,却又被他用手按进水里,粗暴的却又是温柔的借着温泉的滑润抚摸遍了她的全身,手满意了之后又用上了嘴,真如同下锅前细细收拾一条鱼一般细致入微的把她骨头都给磨瑟没了。
“哦……好人,我热……我不洗了……我们回楼上去吧……”
女人此刻被他翻过来坐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娇吟道。
“不!我还没洗好,你还没有把我伺候舒服呢就想逃?真不敬业。”
男人霸道的说道,声音很含糊,很显然嘴里有东西阻碍了他清晰的发音,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女人为什么声音颤抖了。
“哎呀,那你准备让人家怎么伺候嘛?你都不放人家下去,人家怎么……哦……你轻点吸,都被你吮肿了……人家怎么帮你洗澡啊?”
女人不依了。
“呵呵呵,小滑头,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帮的。你知道我想起什么了吗?果冻那次……好久没那么舒服了,这水虽然赶不上果冻滑,却也差不多了,我怎么会轻易放你出去呢?咦,我记得那次某人可是好威猛的,还一直叫喊着没吃饱呢,今天怎么怂了?所以,好好跟你老公享受鸳鸯浴吧,休想逃走。”
男人依旧声音含糊。
“哎呀,讨厌了,不许提那次!啊……嘶嘶……都说让你轻点啦……”
女人胸口传来一阵阵麻痒夹杂着的疼痛,就又叫起来,不但叫,还挣扎,这可就坏了,她貌似忘记了身子底下坐着的地方早就有个不安分的零部件在蓄势待发了,就这么三挣扎两挣扎的,一个不小心,被他猝不及防托住腋下往下一按……
“不许偷懒,好好伺候老公,快,死丫头动!”
猛然间得逞之后,那男人却发现受不了的是他,而那女人虽然眼睛一闭发出一阵抽搐,身子一仰就要往后躺,他哪里肯放她偷懒?揽着她的腰一拉就把她拉了起来,让她直直的坐在他身上,用喷火的眼神盯着她命令道。
“讨厌……人家都没力气了,还是欺负人家!偏不动……哎呀……哦哦……”
女人虽然嘴硬,身子却听话的上下起伏起来,结果就是水花四溅,呻吟声起,这一出鸳鸯浴就被上演的格外的香艳无比了……
终于,波浪停了……
再终于,洗好了上楼睡到床上了……
赵慎三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说道:“宝贝,我等下还得上山去,否则的话明天早上爷爷醒来我不见了不好,你自己睡吧。”
郑焰红好容易盼的老公回归,好容易把饥寒交迫的身子混了个半饱,而且还是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看她的样子,“丰衣”此刻显然是多余的,而“足食”明显又不太够……哪里舍得放男人走?就撒娇的紧紧贴在他身上说道:“不许走啊,人家一个人睡了害怕嘛!咱们约定的是明天九点钟才集合的,你大不了早前起来,六点到山上就是了,现在上去跟老和尚作伴,哪里比得上搂着我舒服啊?而且,你都说了今晚让人家补偿你的,才一次……”
赵慎三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样子你着丫头饿的也不比我轻嘛,居然说‘才一次’,那么你告诉我,你希望几次?哈哈哈!”
“呸,讨厌!”
女人撒娇啐了一口,却死毫不放松的更加把身子全部贴了上去,还故意一凑,就把胸口送到他脸上去了。
“唉……还是老婆好啊!”
赵慎三幸福的叹息着,并没有急吼吼的啃咬,而是用一只手先抓住了,怜惜的细细端详着。这么几年了,女人的丰盈依旧是雪白丰满的,因为皮肤白,乳晕着色也不明显,粉嫩嫩的极其诱人,加上上面再布满着散碎的印痕,更加充满了一种看一看就令男人血脉贲张的诱惑。所以虽然刚刚在楼下浴池里就已经大战一个回合了,他那争气的弟弟居然再次奋发了,在双腿间摩拳擦掌的准备再战。可他并不想此刻就再接再厉,因为他毕竟需要时间恢复体力,更加因为反正决定今晚不走了,他相信,他有的是力气跟能力让这死女人活活撑死!
郑焰红选择的楼上的卧室连着露台,露台上垂下一层薄薄的纱帘,窗子没关,山里的夜永远不会太热,悠悠的风顺着纱帘吹了进来,比空调还舒服。赵慎三抬眼看到了露台上放着的一张贵妃榻,仿佛觉得床上太闷,就站起来抱着女人走到了露台上,两人挤在那张榻上了。
女人早就感受到了他注视着她的乳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了,谁知他居然放开了手抱着她来到了这里,就惊讶的问道:“来这里干嘛?”
“嘘……别做声,咱们看看月亮,听听蛙鸣。”
赵慎三把手指竖在女人唇上说道。
女人哑然失笑了,觉得这男人真有趣,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照顾到风花雪月的浪漫,就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一边享受着他的轻抚,一边看着隔着一层薄纱的那弯月亮。耳畔真的传来了不远处的河边那此起彼伏的蛙鸣,心里多日悬挂着的担忧也彻底解除了,这感觉真是要多幸福有多幸福的。女人原本就是感性之极的动物,此刻这种境界自然很快就让她消退了欲火,陷进了一种自己给自己酿造的梦幻当中,伏在男人的身上看着窗外,不做声了。
“三,你真的不考虑跟爷爷走?其实我们俩已经消除了误会,你如果想去的话我不反对呀,毕竟那条路可以让你走很多捷径省好多时间的。”
女人突然说道。
赵慎三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不去。红红,其实你应该了解我的,虽然我一直觉得以我的能力可以一直保持良好的势头往上走,但我并不喜欢过多借助外在的提携来达到。你想想看,咱们现在不缺钱不缺官的,我高两级低两级其实意义不大,最主要的是,爷爷对我们的赏识在于我们能够替他老人家分忧解难,如果成了他的累赘,势必会让他转变态度,说不定哪天彻底厌烦了咱们,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小的时候,我父母跟我叔叔婶婶总闹矛盾,我妈就建议搬家,当时就告诉我一句话‘亲戚远来香街坊高打墙’,虽然是市井俗语,但也有个深刻朴素的道理隐含在里面,那就是即便是亲戚,能少接触还是少接触的好。同样的道理,现下爷爷因为金佛的事情对我充满了感激,如果我跟他走了,就等于把我这份感激给支取了,那么我跟他之间就失去了这种亲密的‘不对等’关系,呃……也可以说是欠债人跟债权人之间的这种关系。保留着这份关系的话,日后咱们无论谁遇到了紧急的关头,那才是能够发挥最大的效用的。我不去,还有个好处,就是能让爷爷对我的人格产生一种认可,我可不想被他老人家看成一个攀附权贵以图升迁的软骨头。而我留下来自己发展,也无非是多花几年时间而已,就你老公的水平,不愁有一天赶不上你,那么就没必要使用这个资本了,让爷爷欠着我比我欠着他好。”
郑焰红再一次被赵慎三缜密的思维跟铮铮的傲骨给折服了,但她也是个不喜欢服输的人,纵然再爱赵慎三,也不会明白告诉他现在她已经很是敬佩他、依赖他了。此刻就偏偏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说道:“死小子,刚才还蒙我说为了我才不去京城的,弄半天是这么多弯弯绕啊?我饶不了你,我要咬死你!”
这一咬就咬坏了!
原本赵慎三再跟她分析为何不去京城的理由时,就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这种缓慢的对女人来讲,是一种很享受的、虽然有别于四射,但另有一番妥帖的感受,所以她们感受到的是温暖与安逸。但男人原本就是近似于动物的本能,摸着摸着,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刚刚原本就是在勉强压抑住不断升腾的火焰在养精蓄锐,此刻她不偏不倚非得趴在他胸口那虽然只有半颗花生米大却无比敏感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这不是跟往一吨炸药上扔了一根火把一样的效果吗?
于是乎……
“哎呀,你干吗?人家仅仅是轻轻……哦……轻轻咬了你一口,你这人至于这么狠吗?嗯……哦……”
女人猛然间感到他身子一翻就压住了她,更加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重重的把半只乳都一口吸进嘴里去了,后来呻吟叫疼,那自然是他力气用大了!
非但如此,与此同时,他两只脚已经从不宽的贵妃榻上滑到了地上,重重一压,女人就彻底的、完全的又被占据了。
塌虽软,毕竟还是很结实的,跟在水里那种没有着力点的漂浮滑腻又是不同,这是一种完全脚踏实地般的进攻,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分毫不差的直接传达到了女人的体内最深处,而她却也仿佛巴不得他更加凶狠一般高高翘起了双足,双臂缠在他脖子上,抬起了臀部迎接着暴风雨的凌虐。
一轮……
两轮……
几乎就会错失一生的恐惧仿佛带给两人太多的饥渴跟需要,故而,不眠不休的鏖战着。月亮也仿佛透过轻纱看到了这一切,害羞般的缩进了云朵里,这间屋子原本就没有开灯,此刻更加朦朦胧胧,只听到那种让人耳热心跳的声音时不时发出来,两条鱼返璞归真般的在露台上翻腾不休。
“三……三……我的好人……我受不了了……你……你你你快点结束好吧?”
女人终于受不了了,轻轻的发出了求饶。
“嘿嘿嘿,是谁说没吃饱的?嗯?是谁说任凭我的?嗯?没那么轻易!”
男人此刻已经把女人翻着搂在怀里疯狂的折腾着,这种场面最让她受不了,不一会儿就又求饶起来。
赵慎三看郑焰红实在是已经受不得了,终于在一阵疯狂后也结束了战斗。
纵然是山里天气凉爽,两人经过这番激战,也都跟从水里捞出来差不多了,但谁也没力气再下楼泡澡了,就在楼上的卫生间草草冲了一下,再次上床躺着了。
果真是经历了一场大规模的体力透支,谁也没精神淘气了,不一会儿,就都香甜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赵慎三悠悠醒来,一看才五点半,正想搂着女人再睡个香甜的回笼觉呢,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此刻可不应该怀里搂着女人睡在温泉宫的,而是应该睡在硬邦邦的僧床上陪伴那位老人的,哪里敢再耽误?赶紧跳下床急匆匆穿戴好了。
看那女人仅仅是蠕动了几下就又睡熟,知道昨夜累的她狠了,也就不舍的叫醒她,临走呢却看到她蹬掉了被子,雪肤玉肌袒露在外面,只见莹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印痕,看上去那么的……他轻轻回头,在她红唇上、上、小腹上各自印上一吻,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这才转身下楼下山,急匆匆到了院子里,却正好看到习惯早起打太极拳的方天傲。
“嘻嘻嘻,我就知道,首长的官再大,毕竟是个老头子了,陪着哪有陪老婆舒服?你小子还是偷偷溜下来了?奇怪,我咋没看到你的车?”
方天傲不怀好意的笑道。
“少扯淡了,我来找老婆又不是,至于你笑的跟抓到奸夫了一样呢?你的车呢?快给我我要上山。”
赵慎三跟这位合作伙伴早就在合作中成了至交好友,所以就干脆的承认了。
“啊?您不会想告诉我昨天半夜用两条腿跑回来的吧?啧啧啧,自愧不如啊,真是个孝子老公。”
方天傲一边打趣一边把车钥匙扔了过来。赵慎三赶紧开车返回金佛寺,等他停好车急匆匆走回到客房里的时候,却看到老人已经起来了,在院子里就着水管子洗脸。
“首长,屋里有洗脸间啊,您怎么在这里洗呢?这里的水是直接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太凉了恐怕。”
赵慎三赶紧赶过去招呼道。
“哈哈哈,年轻人,你起来晨跑去了吧?我都没看你出门呢怎么就整整齐齐了?我要的就是这泉水啊,真清凉,提神。”
首长看起来精神十足的说道。
赵慎三想起自己昨夜偷跑去会郑焰红,脸微微一红,含糊的说道:“嗯,山里水不错,不过还是太凉。”
“小子,你虽然锻炼过了,还有没有劲头陪我爬一趟山啊?让我也锻炼锻炼。”
老人兴致勃勃的问道。
“当然好了,只不过您会累吧?”
赵慎三欣然答应了。
老人豪爽的不屑一顾,跟他一起出了寺门开始爬台阶。走了一半的时候赵慎三终于说道:“爷爷,我昨夜考虑好了,我还是在云都踏踏实实发展吧,因为这里还有我没有干完的事业,更加有我的家人们。而且,我对京城机关的业务也不熟悉,贸然去了干好了自然是好,干不好爷爷您也为难,所以还是不去了吧。”
老人好似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选择,点头说道:“你小子昨夜没有答应,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跟我走了。也好啊,男子汉,又年轻,没点子傲骨怎么成?那你就留下吧。”
“嗯,不过还是要谢谢爷爷的疼爱,替我考虑的那么周全。”
赵慎三带着些歉意说道。
“唉!你是个好孩子,不骄不躁的又不虚荣,更难得的是心地厚道不怕吃亏,就你这样的德行在哪里都不愁出人头地,爷爷其实带你走也是想给你一个更好地发展空间,节省掉你不必要的过程跟时间。可你既然选择了靠自己的能力,爷爷也只能替你感到欣慰了。”
老人诚挚的说道。
赵慎三憨厚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两人说话间已经又到了大佛脚下,谁知道远远就看到李文彬跟白满山两人居然正在那里一边说着话一边对着大佛仰望,看到他们上来都迎了过来。
“呵呵呵,老领导怎么这么早就起来锻炼了?小赵你也不怕累着了首长啊?”
白满山先满脸笑容的开口了。
赵慎三十分低调的赶紧退到一边去了,老首长知道他在人前不喜欢炫耀这层关系,就笑着说道:“呵呵呵,人老了没瞌睡这句话在我们这里看来是行不通的啊!你看看我年龄最大,起来的反倒是最晚的。我正洗脸呢抓到这个年轻人出去跑步回来,就让他陪我爬爬山活动活动,没想到你们俩居然也比我早啊。”
李文彬说道:“嗯,我起来看您屋里还没动静,就想先上来拜拜菩萨,咱们到灵山大寺烧不起头柱香,今天清早第一个拜拜大佛也算是福缘啊,谁知道满山同志也起来了,我们俩就一起上来了。哈哈哈,说句不恭敬的话,您老虽然也起了个大早,这第一个拜菩萨的福气可已经被满山我们俩沾过了!您老啊,就委屈一下当第二个吧。呵呵呵!”
白满山猛听得李文彬说出这么几句充满了不恭敬的调侃话来,心里还忐忑着老首长会不会不高兴,正想委婉的转圆一下呢,却看到首长豪爽的大笑道:“哈哈哈!文彬你也会讨巧了啊?小赵你过来,赶紧问这两个封疆大吏要香火钱,凭什么头柱香他说烧就烧了?我可是听说现在要收十万八万的。看在他们俩是你顶头大上司的份上,一人马马虎虎收五万得了,等下咱们俩一人一半分掉了多好!哈哈哈!”
赵慎三腼腆的笑了,李文彬却满脸的恐惧叫道:“我的天哪!烧香还遇到打劫的了?您老的算盘也打得太精了吧?就算我跟满山同志掏了香火钱,您凭什么还要分走一半啊?难道出个主意就值一半?啧啧啧,那我以后可要多学着点了。”
白满山凑趣道:“是啊,自古以来都是劳心者制人,劳力者治于人,看来啊,咱们俩跟老领导比起来,那可都是下苦力的了!您看看人家一会子就赚了五万块,咱们怎么没有早点想起来这个法子呢?”
大家又都笑了一阵子之后,没想到首长会突然间开诚布公的说道:“文彬,满山,你们俩都不是外人,我呢也就不说虚话官话了。就这个孩子,赵慎三,你们都认识吧?”
李文彬白满山都赶紧点头。老人接着说道:“虽然这孩子一直很是内敛,从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是我孙子,但我老人家却忍不住要说明白给你们俩听了。”
看着愕然的三张脸,老人接着说道:“你们没听错,我就是把这孩子当亲孙子疼爱的。跟你们说实话,我原本不放心把他留在这里发展,因为我发现,我孙子受了委屈!”
赵慎三刚刚被老人的举动弄糊涂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两位省领导提到他,当老人拆穿了那层窗户纸之后,还带着一副替他出头的势头,他就有些难堪的叫了声:“呃……爷爷……”
“嗯,你别管。”
首长挥手制止了他,接着说道:“这孩子如果是个轻狂浮躁、趋炎附势或者是胆大妄为的人,我老人家自然是不会跟你们说这些的,甚至更加不会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可是我明白他是一个积极上进、踏实肯干的好孩子,就不愿意让他受委屈了。原本我是想要把他带回北京去的,但这孩子有骨气,不愿意趁我这个爷爷的势,想靠他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台阶的稳扎稳打,我自然不能强扭孩子的意愿。所以就跟你们俩说一声,希望你们俩以后看在我的老脸上,也别说额外照顾他了,就仅仅看着点别让别人暗算他,我就感激不尽了。”
赵慎三已经忍不住背转了脸流泪了,为了老人对他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
李文彬没什么表情变化,白满山就显得很是惶恐,很是感慨了,他率先开口说道:“哎呀呀,不说别的,就看这孩子这两天陪着您却从来没提起过您的关系,更加一有机会就主动避开,这种内敛懂事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他是个靠得住的孩子啊!您放心吧首长,以后这孩子在h省要是还有人想要算计他,我就第一个不答应!小赵啊,以后有事情直接找白叔叔好不好?”
李文彬始终保持了沉默。
赵慎三面对着白满山的询问,赶紧感激的说道:“嗯嗯,谢谢您白省长,其实我也没受什么委屈,只是爷爷太过疼爱我了,怕我……就交代这么一声,您不用太往心里放,我一定会更加谨慎小心的干工作,绝不会有事没事就给您添麻烦的。”
李文彬终于开口了:“嗨!满山同志,你是不清楚内情,其实,老领导这些话是敲打我的。委屈了人家宝贝孙子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啊!得,当着你们我也不怕丢人了,是。是我被人用低劣的手段糊弄住了,前些天冤枉了小赵,莫名其妙的逼他辞职。后来发现错怪了人家,人家想不开几乎做了和尚,这次要不是为了陪爷爷,也不会乖乖的回来当县委书记又当向导的。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地道,也无怪乎老领导要打抱不平了。小赵,当着你爷爷,你给不给我这个书记一个台阶下?如果给,就说句准话,等视察结束了你是回去干县委书记还是接着当和尚?如果接着当和尚,去跟你的师父说说,让他在给你剃度的时候多准备一把剃头刀,我陪你一起落发修行吧。”
还没等赵慎三回答,首长就笑的前仰后合了,指着李文彬骂道:“哈哈哈……你这个滑头,你这是逼我孙子呢,还是骂我这个爷爷护短呢?行行行,小三你偏不答应他回去当县委书记,我倒要看看李大和尚剃光了头发的那副尊容!满山,到时候你可记住要拍照留念,还要给我寄去一张让我开开眼呐,哈哈哈!”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210回心满意足终身定
210回心满意足终身定其实白满山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李文彬的道歉里面隐含的是郝远方对他的欺诈呢?那么郝远方此人是依仗了谁的能力才敢于如此明目张胆的用低劣的手段到省委书记面前去诬陷一个下属县级干部的呢?虽然李文彬口口声声说上了当的是他李书记,委屈了赵慎三的又是他李书记,就算是早就明白了上了郝远方的当,也依旧是人家自己出面劝赵慎三回头,却对始作俑者郝远方没有予以追究,这一切难道不是最精明的妥协吗?而此刻,如果李文彬当着首长说出了这一切都是郝远方的阴谋,岂不正好在首长的指令下可以公开的以正当的理由对他的“白派”势力做一次清扫性的打击吗?
但人家李文彬没有,反而是以一起出家要挟赵慎三必须回去做县委书记,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用工作角度来处理这件事了,这不是勉强他白满山必须欠人家一个大大的人情吗?而他还真就不能不乖乖的接过来欠着,否则的话,郝远方好歹也是一个正地级干部,却纡尊降贵的去收拾一个县处级下属,为什么?谁傻?敢琢磨吗?
这就是水平啊!
所以白满山赶紧凑着老首长开玩笑的兴致笑道:“哎呦呦首长啊,小赵被委屈的时候,干的事是政府的工程,自然是应该我这个政府一把手关照、保护的,谁知道让他受了委屈,责任我不负谁负啊?所以小赵要是不回桐县上班,非要出家当高僧的话,也是我陪他一起去呀,怎么能让文彬同志替我背黑锅呢?所以小赵呀,你可最好答应回去,给我跟李书记一个台阶下,否则的话云山寺一次多了三个和尚,说出去可够骇人听闻的。”
李文彬一听白满山如此说,明白自己敲山震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微微一笑不做声了。而赵慎三却并没有把这一切当成一个笑话一样一本正经的说道:“是的李书记,白省长,我已经告诉爷爷了我要回桐县工作。而且前些天我的行为也很是幼稚,更加是我个人思想不成熟造成的,作为你们都十分器重的基层干部,我怎么能仅凭个人情绪就草率的做出辞职的决定呢?就算是李书记误会了我劝我辞职,也是我了保护我不得已为之的,这些我都清楚,所以……我对前些天的逃避感到很羞耻。不过……我会知耻而后勇,回去以后脚踏实地的把我的事业干下去,毕竟我定下的五年计划跟三年目标还都没有完成,所以我不会辜负您们对我的期望做逃兵的。”
赵慎三聪明的把一个笑话隐含的内容全部用诚挚的承诺跟决心给化解掉了,这自然让三个老狐狸心里都是一阵舒服,老人就先说道:“听到了吧?我孙子!就我老人家来讲,得到这样的孩子是我的福气,而作为父母官,得到这样的下属更是你们的福气,无论是不是看我的面子,这孩子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对他好点都没坏处。”
李文彬跟白满山都是忙不迭的点头,赵慎三好似有难言之隐般的扭捏了一会子,终于开口说道:“……呃,那个李书记,白省长,其实……我跟郑焰红的夫妻关系已经和好了。然后……那个……有她这么个比我职务高的妻子就让我很有压力了,如果爷爷的事情……我也一直认为我跟他老人家的祖孙关系是纯私人化的,故而,我希望您二位给保密一下。就算是日后真为了爷爷偏袒我,也……我还是希望别人认可我个人的能力。”
首长豪爽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俩听见没有,人家还嫌我连累的人家个人能力被忽视了呢,得得得,看来我老人家真是多事了,那你们就听人家的吧,以后忘记这层关系!嘿,小子,扶你爷爷下去吧,我饿了。”
赵慎三这番话不仅让首长跟李文彬对他产生了更加认可的好感,就连白满山都又一次有了在京城托这个年轻人约见首长时萌生的那种慨叹——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会是李文彬那边的呢?
一行人联袂下山,回到寺里,赵慎三就赶紧离开他们去安置早餐了,不大工夫已经备好了,首长就跟李、白二人一起吃了,赵慎三却不肯跟他们同桌,跑出去跟安保陪护人员一起吃了。
吃完饭也还刚八点,虽然约定的集合时间是九点,但温泉那边住的领导们哪里敢等到九点才来?都是早早起来了,在那边用完了早餐陆续上来了,此刻卢博文黎远航他们都也聚拢在首长跟前,正兴致勃勃的建议等下人齐了上面人多,还不如现在趁凉快先上去参观大佛,陆续上比扎堆好。
首长自然答应了,这次也不说爬上去了,跟大家一起上车再次到了佛像脚下的大广场上。
这一次,赵慎三并没有凑过来介绍,而是请了公司的专业导游带领领导们踏进了大佛脚下的大殿,导游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八卦方位的电梯的来历妙处,更把这个原本是一家庙堂的大佛来历用无数民间神话给渲染的神秘无比,偏生就把这批高高在上的领导们听的如醉如痴,老首长也时不时问上一两句,貌似全信了一样,更加让大家伙纷纷凑趣了。
郑焰红倒是老老实实九点钟才赶到(可以理解啊,昨夜贪了点自然累,居然睡过头了)那时候第一拨上去的人都已经下来了,她自然也就不再上去了。
终于,轰轰烈烈的观摩活动结束了,老首长在返回省城之后又参加了省里召开的总结会,在会上十分肯定h省的工作成绩,对省里提出的三条农村工作新路子倍加赞扬,当然是对进行这项工作的云都市进行了表扬鼓励,然后又提出一些他的意见跟建议,这也都是必须的过程,开完会就要打道回府了。
因为郑焰红跟赵慎三都是项目市、县的负责人,故而虽然级别不够却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会后又随同省领导一起把首长送到机场,眼看着他老人家用饱含深意的目光看了看他们俩,就上机飞走了……
视察结束了,得到了首长如此高度的认可,h省自然是荣耀之极,事后论功行赏也是自然而然的,别人不说了,单赵慎三就获得了全省劳动模范、十大杰出青年以及进入省人才储备库等诸多奖励,可算是赢了个盆满钵满了。
繁华逝去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虽然他跟郑焰红重归于好了,虽然那个婚礼以他的不告而别成为一个残缺不全的仪式,但,毕竟不能重新来过了,所以,这对夫妻也就如同卢博文最后收场的时候所说的那样——婚礼有效,成为夫妻。
不过郑焰红这次学聪明了,因为上次赵慎三逃婚时曾告诉她结婚证是假的,这让她心里悲痛之余也提高了警觉,现如今对待这个男人的态度,她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稳把稳的吃定变得十分患得患失了,故而在首长率领的检查团走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赵慎三非常之高调的去了一趟两人户口所在地——云都市顺风区行政审批大厅,找到民政窗口,郑重其事的验证了一回结婚证的真伪。
亲自为市长大人办理结婚手续的殊荣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所以在得到所有工作人员都参与的重新批证、打上钢印,盖上红章之后,郑市长得意洋洋的摇着结婚证说道:“赵先生,这次稳妥了吧?”
赵慎三看着女人得意的脸庞,心里洋溢着的却是柔柔的感动,明知道如果不是在乎他到了极点,这个女人又怎会对这种小事都持如此认真的态度呢?故而就故意做出挫败不堪的样子低声说道:“行了行了,都知道逃不出你的掌心了,你还得瑟,你看大家都笑话我呢。”
郑焰红却不嫌丢丑,反而笑盈盈的打开手里拎着的大袋子,把好多瓜子糖都倒在桌子上叫道:“我的喜糖,大家都来吃啊!”
一时间,一栋楼的人无论哪个行业的统统涌了过来,一边抓糖吃一边贺喜,场面闹哄哄的简直比婚礼气氛还要足,赵慎三看着女人满脸的幸福冲每个人笑着握手,却心酸的想这辈子,看来注定要欠她一个婚礼了。
出来之后两人要回省城,上了车,郑焰红长长的出了口气,又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唉……争强好胜了半辈子,争来个省委书记主婚的显赫婚礼又如何?还不如我手里这两个红本本实在啊!这也算……嫁了吧!”
赵慎三愧疚的说道:“红红,要不然,咱们调休出去玩一玩吧,也算是还你一个蜜月。”
郑焰红眼睛一亮说道:“真的啊?去马尔代夫吧?我好早就想去了。”
“嗯,无论哪里,只要你说去就好。”
“太棒了!哎呀……恐怕不行,这些天市里工作任务紧,我请不下来假……而且你都莫名其妙的耽误好久没上班了,也得好好回桐县把你的书记公务抓起来,否则的话,等你想抓的时候可就抓不回来了。”
赵慎三歉疚地说道:“唉……既然这样,那就算我欠着你好不好?什么时候你说有空咱们就去。”
女人眼睛发亮的说道:“嗯嗯,太好了,我就喜欢当债主呀,老公,你可记住你欠我。”
两人此时坐的是赵慎三的车,司机小高看两人这么甜蜜,就抿嘴笑着说道:“看看两位领导多幸福,这样的夫妻状态才是人人羡慕的啊,可不像刘县长,家里一个老头子,也不知道是爹还是老公。”
赵慎三其实最厌烦下属评论上司的私生活,不过对于这个他还没有怎么接触却就已经对他下手的刘美女,还是有些好奇心的,就问道:“哦?我上次也好像听谁说她丈夫年纪比较大,听说是个经商的人。小高你见过啊?”
小高居然气忿忿的说道:“可不是见过嘛,她家就住在云都市最高档的富人区首府里面,霍,那可是面临云湖第一线的全观景单栋别墅,听说是刘县长调过来人家老公就买了,当时的价格是450万!您前些天没上班,刘县长不是说主持工作吗?有事没事不用她县长的专车,偏指派我接送她上下班,所以我去过她家好几次帮她拎东西进屋呢,那个老公……啧啧啧,连刘县长自己都口口声声叫老爹,想不通想不通!最巧的一次……呃……算了不说了。”
赵慎三听的也是奇怪之极,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追问,虽然内心很是鄙视刘涵宇拽大牌,还没接书记呢就用他的车,但小高欲言又止他也就罢了。
郑焰红就随便多了,虽说职务高,但女人问这些好奇的事情好似从来不需要理由,更加天生比男人问的有策略,开口就问道:“小高,找个年纪大的也好啊,省的不知道疼人。就像你们赵书记一样,一不高兴就不要我了,人家刘县长多好啊,找个老爹样的,还不是心肝宝贝一样宠着啊?啥时候都做不出对不起老婆的事情,你说对不对呀?”
小高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着他自己的是非观,听了郑焰红的话,就嗤之以鼻的说道:“切,郑市长您可算是没猜对,刘县长如花似玉的找个老爹当老公,可那老头子可是人老心不老,生生一个花心大糠萝卜!就前些天晚上刘县长带回去一个观赏大花瓶让我帮她扛回家,我们俩一进她家,就听到一楼的卧室里传来……那种声音,原来是那老头子跟他家保姆在……那保姆还有些廉耻,说不能对不起女主人,那老头子却得意洋洋的说道‘怕她干嘛?别把她看的多高贵,她当初还不是跟你一样的身份?如果不是我把她从那个穷旮旯农村带出来,她能做到县长?你乖乖的伺候我,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尴尬的安放好花瓶就溜出来要走,谁知道刘县长居然追出来说道‘小高,你也别回桐县了,我们俩找个地方喝两杯吧,今晚我不想一个人。’我看着林县长满眼的泪……唉!可怜呐……我就陪她去夜市喝了一次啤酒,完了她不愿回家,我把她送到云都宾馆住下了。”
听完了小高的话,郑焰红跟赵慎三面面相觑的,都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个刘涵宇了。
最终还是女人心软,郑焰红一声叹息说道:“唉!啥时候女人都不可能真的强势啊,就算在外面威风凛凛,回到家还不是一样的盼望有个强大的丈夫呵护?你们刘县长也真不易!”
小高可能通过那次喝酒,心里也对刘涵宇产生了恻隐之心,但他也奇怪,平时对女人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愤恨一般,此刻就恨恨的说道:“说起来也是自作自受,如果她小时候不为了贪恋这个老头子给的荣华富贵,安安分分找个年轻人嫁了,纵然是不做官,丈夫也会很爱她很疼她的,她即选择了这条路,现在就不应该再追求夫妻恩爱!”
赵慎三对待下属虽然真诚,但从不跟他们谈论这些事情,今天小高的反应让他感到十分奇怪,但郑焰红感到的却不是奇怪,而是兴趣了,就笑着说道:“喝,看样子小高对女人有研究啊?那你怎么不赶紧找一个结婚呢?对了三,我记得你那个秘书丽丽挺不错的,你怎么不给撮合撮合呢?”
“呵呵,人家年轻人自己天天并不缺少见面交流的机会,要是有可能早就自己发展了,还用得着我这个老板当红娘啊?小高这么帅,怎么不会追女朋友呢?没行动,说明暗地里另有芳草吧?”
赵慎三不得不凑趣了。
小高却神情更加悲愤的说道:“我对女人没感觉了!伤透心了!”
“切!你才多大点啊?怎么比你们老板还像是老和尚呢?说说看,谁伤了你了?说不定是你误会人家了呢,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如果是误会了错过了可就可惜了。”
郑焰红自己深谙其中利害,就好心的说道。
小高黯然的说道:“……如果是误会就好了……我当兵之前在学校就谈了一个女朋友,我们两家也是邻居,所以早就私定终身了。没想到我当兵转业回来,她……她就嫁给刘天地家的衙内了!郑市长,光长大的发小,又是谈了七八年恋爱的恋人,可以说从懂事起,所有人都以为她一定是我媳妇儿了,却生生的因为刘县长可以帮她、帮她弟弟安排工作就移情别恋了!”
“哦……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放在心上了,再找个好的,你条件又不差,今年有二十五六了吧?正是找对象的年龄,再找一个就把那个给忘了。”
郑焰红没想到居然触及了小高的伤心事,就抚慰道。
“嗯,我26了郑市长,无所谓了,反正就这回事,再玩几年随便找一个回去替爹妈生个孙子罢了,爱情神马的我是不信了。”
小高收起了悲愤,很痞子的说道。
赵慎三这次倒很认真的说道:“小高,你这个态度可不对,遇到一个负心人不奇怪,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更不能因噎废食啊,说不定属于你的姑娘一出现,你就会把你现在的想法统统颠覆掉呢。其实刚刚焰红说得对,我也觉得丽丽那丫头对你挺有好感的,你不妨处处试试,说不定她就是你的真命天女呢。”
小高笑了:“嘿嘿,丽丽我们俩是哥们儿,她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这种事情毕竟不能强求的,说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郑赵二人就开始聊了一些别的事情,不多时车到省城两人下车,就让小高回去了。
回到家,赵慎三一会儿就把小高闲聊的内容给忘记了,谁知道郑焰红却突然说道:“三,我建议你换一个司机吧,这个小高对那个刘涵宇那么同情,说不定日后会泄露你的事情的,这样不好。”
赵慎三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小高跟我这么久了,素质还是不错的,怎么能够因为我不在他替刘县长跑两天车就换了他呢?那样的话岂不显得我太过小鸡肚肠了吗?放心吧没事的。”
郑焰红似笑非笑的说道:“随便你,反正我提醒到了,你想做你的滥好人就做,不过这个世界上,好人可都是任人宰割的代名词,你可不要当东郭先生。”
赵慎三自然是付之一笑,根本没意识到有的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多么可怕的准确,而他没有听从郑焰红的劝告又是多么愚蠢!当然,就包括看出危险的郑焰红也没想到,就是这次谈话里面涉及的内容,日后居然会是另一番波谲云诡了……
李文彬迎接完首长的视察之后,并没有搞什么秋后算账,仅仅是再一次约了白满山,就郝远方跟赵慎三的事件开诚布公的畅谈了一次。当然,谈话方式即便再开诚布公,有些事情该含蓄的点到为止,还是不能全然敞开来讲的,这些自然都是领导必备的谈话技巧,内容因为绝密咱们也不妄加猜测了,只知道两人达成的共识是就此罢休不再提起。
因此,当白省长从李书记那里出来之后,手里拿的不单单是郝远方弄得那盘拙劣的录音带,更加还有原桐县县委书记郭富朝跟原县长刘天地的种种案卷。这东西能够交给白省长也是一个出乎李书记意料的事情,因为他谈到这件事的时候,原本是说放过郝远方,对这两个人不放彻底清查一下的。但李书记压根没想到白省长会态度坚决的不想让彻查,还用不知道什么理由说服了李书记。于是李书记决定,这两个人反正已经都免职了,查下去也无非是退赔,落水狗打打非但是意义不大,万一牵连出别的干部也没必要,本着人情做到底的态度,也就把案卷都交给白省长,说怎么处理让他看着办了。
而白省长原本就是一个极其快刀斩乱麻的秉性,拿回去直接指示云都市尽快了解此案,不要让类似于上次赵慎三书记受牵连的事情再次发生。省里内部给了市政协主席郝远方一个党内记大过处分,也给两只落水狗的处理划出了规格。
这就很快了,一周以后,一直被莫名其妙羁押着的两只落水狗终于也尘埃落定了。郭富朝受贿罪的罪名查实,但因为接受的那套别墅最终被有关部门核准价格以“三十万”核定,数额不大,故而仅仅得了个免去县委书记的职务,降一级使用的处分;而刘天地原本就已经是一个平民了,以寻衅闹事的名义处以五万块罚款,居然也轻描淡写的回家了。
这一次刘天地出来之后,因为郝远方也因为他的愚蠢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要不是有人力保,他们从上到下都很可能被一锅滚水烩了,故而一出来就被召到郝主席那里,劈头盖脸好一通骂。可怜当年也是金刚级的人物,就这样灰溜溜的一声不敢吱,接受完教训就回桐县去了。
原本鼎盛公司还是不错的,但因为刘天地耐不住胯下之辱,跟郭富朝这么一置气,一举扳倒了郭富朝倒是小事,可惜连累的赵慎三奉郝远方之命退还给他的那笔钱也被清算走了,这下子,公司才真的成了空壳子了,真真是得不偿失!但他历年来宦囊所积也不在少数,富家翁还是有的当的,只是那嚣张的气焰却再也不复存在了。
不过刘天地这个人也很有意思,回来之后居然又去拜访了赵慎三一次,现如今的赵书记哪里还有当初那个任他下套的青涩摸样?看到他来,自然是热情的招待他喝了一杯茶,但只要他开口想要攻喧郭富朝,赵书记就赶紧岔开话题,两三次下来,他就觉得没趣了,慨叹着自己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也就讪讪的告辞了。
而赵慎三也觉得经过这一次的“二进宫”估计刘天地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了吧?否则的话岂不成了记吃不记打的猪了么?
谁知就在赵慎三渐渐淡忘了那个昔日可以左右桐县一切的“大金刚”时,一个不速之客却再次将他跟那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顽固的盘桓在桐县大楼里阴魂不散的刘天地联系在了一起。
这个意外来客是被刘涵宇县长领过来的,这时候赵慎三也已经下班了在县委招待所吃饭,那个美女县长就领着一个衣冠楚楚的、六十颇有余,七十尚不足的男人走了过来,笑吟吟说道:“赵书记,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爱人李富贵。老公,这就是我们的县委书记。”
赵慎三一看县长的家属来了,赶紧站起来招呼道:“哎呀呀,原来是大哥来了,快坐快坐,你们也没吃饭吧?干脆加几个菜一起吃吧。”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11回县委书记不好干
211回县委书记不好干李富贵原本就是一个商人,对于接触行政人员有的是手段,此刻就笑的老脸上都是菊花折子,谦卑的说道:“呵呵呵,也行啊,丫丫,既然赵书记赏脸,咱们就一起吧?正好趁空把我的事情也说说,省的再麻烦赵书记了不是?”
“丫丫?呃……哦哦哦,我听错了听错了。”
赵慎三猛然间听这位比他爸爸看起来还要老相的老爷子叫女儿的名字,吃了一惊,但很快就看出来这老头是跟刘涵宇说话,就赶紧遮掩了一下。
刘涵宇却早就把赵慎三家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了,此刻就笑着说道:“看你老李,怎么在什么场合就叫我小名啊?看人家赵书记都误会了,人家家里的小千金也叫做丫丫来着。”
李富贵赶紧道歉道:“哦哦哦,原来这样啊,哈哈哈,那可真是有缘啊!”
刘涵宇说道:“赵书记,不好意思,我在二楼还有一桌客人要去招呼,我们家老李找你有点事情,你们慢慢谈,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我可从来不掺和他生意上的事情,真不需要看我的面子。”
赵慎三看这女人说的那么真诚,倒不好意思直接就不听人家说什么了,就笑着说让她尽管去忙,他一定陪好家属的。
刘涵宇走了之后,李富贵才说道:“赵书记,小刘小名叫凤丫,我习惯叫她丫丫了,不好意思跟您家千金重名了。”
赵慎三一愣之下“噗哧”笑了说道:“呵呵呵,李大哥你可真是礼数周到,就算是重名也是我女儿小重了刘县长,怎么你给我道歉呢?行了,咱们第一次见面,原本我应该跟你喝一杯的,可是现在中午有禁酒令,我也不敢顶风违纪啊,那就以茶代酒,敬大哥一杯。”
原本赵慎三举起茶杯伸向李富贵,作为平辈的人只需也端起茶杯碰一下就是了,可李富贵却赶紧站起来弯着腰双手举起自己的杯子,把自己的杯口一直错到赵慎三的杯底飞快的碰了一下,更加满脸都是夸张的谄媚说道:“嘿嘿,怪不得我们家小刘总说赵书记是一等一的好领导好班长,说跟着您干能学很多本事呢,今天一见,果真是仪表堂堂,平易近人啊,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
看着一个父亲样的老头子这么奴颜婢膝的对自己,而且还是跟他平级的同僚的老公,这可就让赵慎三十分吃不消了,他哭笑不得的求饶道:“李大哥,您能不能不这么客气啊?论级别,我跟刘县长肩膀四齐,论年纪,您更是当仁不让的我大哥才是,怎么您非要弄得这么客气呢?咱们弟兄俩好好说会话不行吗?”
李富贵却始终如一的卑微着,好似赵慎三是李文彬一般恭恭敬敬的看着,就连坐下也是斜着坐了一半椅子,两人又扯了一会子闲话,终于他转入正题了:“赵书记,我原本的生意大多在a省,但我家小刘突然调到云都来了,我也总不能为了生意闹一个两地分居呀,所以就很没出息的跟着小刘过来了。刚来也不了解行情,就贸然在云都搞了一个房地产公司,但您也知道,现在城市房市都是有价无市,没什么搞头,反而是在风景区盖那种小户型的休闲房很有前景,前几天您不是搞了个什么风景区带动小农经济的路子吗?我看了就觉得很好,如果能在您的项目里拿到一点改建新农村工程啊,或者是以项目开发为由批一点建筑用地,都可以一举两得。你们县里找别的公司也是找,找我也一样,我可以保证我的公司资质齐全,质量过硬,决不能给小刘和您下巴颏底下支砖头的。当然,该有的股份也好,提成也好,我都按照老规矩一点不少行不?”
赵慎三暗暗吃了一惊,心想这个人别看表面上跟摇尾巴的狗一样没品,说出话来的确是滴水不漏,十分上道,而且他能够嗅觉灵敏到这么快就盯上了赵慎三准备大规模开发的山区旅游兴农计划,想伸进一脚来占一块地方,可这个人也有趣,他老婆都在这里上班,他难道就不怕有以权谋私的嫌疑吗?
李富贵看赵慎三听完他的话低头吃饭不语了,知道他在权衡,但他却不想给赵慎三考虑的时间,就紧逼一句说道:“赵书记,您如果害怕我家小刘在县里,我承包桐县的工程有嫌疑的话,别的县也行啊,只是我知道好多大项目直接都被大顺昌公司给揽去了,您不是跟大顺昌的老板是至交吗?如果您能帮我牵线搭桥一下,我从他们手里拿工程也是一样的,凤泉有好多个地方位置都不错,也很有搞头,如果您有兴趣,象征性的投点资,我给您一些股份一起干如何?”
赵慎三更加对这个小老头刮目相看了,更加觉得就这么神神叨叨的两口子,没几天呢就把他的老底都快摸透了,什么他跟大顺昌的老板是好友,看这只老狐狸的笑脸,明明就是知道大顺昌原本就是他赵书记的公司,这是来抢饭吃了呢,只是这么隐秘的事情知道的原本也就三五个人,省领导别说了肯定不会泄露,剩下的可就只剩下黎远航跟郑焰红了,难道是从黎书记哪里走的风?应该不会啊,黎书记跟着两口子能有什么交情呢?居然能够为了这个女人先是想顺势拿走他的县委书记,现在居然连生意都要拱手让人了?
赵慎三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绝无可能,就想着也许真是这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他跟方天傲的关系,这才上门的,就笑了笑说道:“李大哥,我可真不能不佩服您做生意做的精明,我这边工程还没策划好呢,您就上门来了。不过您找我可是舍近求远了啊,因为旅游兴农原本就是政府工程,我这边调子一定,怎么干可是刘县长的事情了,您怎么不找她偏找我呢?其实我看只要您的公司资质齐全,实力雄厚,参与投标竞争也是可以的嘛,也没谁规定自己人开公司不能参加投标啊!”
李富贵更加甜的笑了笑说道:“好我的李书记啊,您就别逗了,我家那丫头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她也就是个干活的命,您指挥到哪里她打到哪里罢了,还真能拿的住这么大的主意啊?可能您对我的实力不太清楚,我今天把我公司的注册单据以及旗下建材、建筑分公司的从业资格证以及人员配备情况都拿来了,您先看看再说吧。”
这老头还真是办事情有充分的准备,居然伸手就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档案袋递给了赵慎三,弄的赵慎三措手不及的十分为难:“哎呀,李大哥李大哥,您可别让我看,我都说了现在还没有项目招标,等有的时候,您直接拿给项目办就是了,我从没做过生意的人,就是让我看不也看不懂撒!”
李富贵也不勉强,笑着收了回去说道:“也是,赵书记任重道远的人,这东西自然不屑研究了。对了,您对你们县里的鼎盛公司了解不?有个朋友介绍说他们的公司想要出售,我也正打算在有工程可做的县市区弄一些分公司,今天过来一来是跟您见见面,接接头,二来就是去这个公司看看,了解一下事情可为不可为。”
赵慎三更加觉得头大了,对于这个倒了血霉的鼎盛公司,他一向觉得应该叫倒霉公司才对,看看刘天地因为这个公司弄得好好的县长没了,弄回来的钱也没了,现在一个空架子在那里,这老头居然要当冤大头,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他正想好言相劝说出实话来,猛然间看到李富贵目光闪烁,里面盛满了得意的狡狯光芒,心里打了一个突,觉得这件事好生诡异,刘涵宇多精明一个人啊,而且刘天地那笔款子最后查封归还的时候还是她经手的,她能不了解个中底细?怎么会这个老头子却来向他打听呢?不对!
“鼎盛公司我倒是跟他们打过交道。”
赵慎三转念间起了提防之心,字斟句酌的说道:“当初这个公司的真正老板就是前任县长刘天地,公司倒是实力挺好,也曾经在早期建造过好几处挺不错的高档住宅区,听说也盈利不少。只是因为后来用人不当,用了个恶霸当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