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我们不聊这事,既然能治好她的胃疾,那多谢你!”
萧诀慌慌张张地扯开话题,他是不愿意多谈这事。
“好吧,这是药的配方,拿好!”白柒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了不少药材。
萧诀接过,手颤了颤,白柒是一辈子不会喜欢他了吧?
他恍惚这样想了……
见萧诀顿了许久,白柒笑着问道:“怎么了?”
她是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太反常了。
“白柒,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可比朋友要高?”萧诀骤然开了口。
白柒笑了笑,她是不知道要和萧诀扯清关系,还是和他继续保持朋友关系了,她笑着也僵了僵,这笑得太不自然。
“朋友,我们一直是朋友啊!”白柒说道。
“没有再高一点的吗?”他又问。
再高一点,那是多高呢?
“知己么?”她道。
萧诀苦笑几声,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你!”
倘若他和沈惜没有夫妻之实,是不是还有这么一小点的希望?
可他发现,白柒的眼里并没有他。
也许这很可悲,但至少,是朋友吧!胜于朋友,那便是知己,这样也未尝不好……
可是他心底透出的不甘,让他喘不过气来。
萧诀就这样带着沈惜离开万花谷了。
白柒露出一抹淡笑,她是想,若是萧诀有愿意保护的人,有了自己的孩子,那真的是在好不过了。
但想了想,那孩子未免来得太快了些?
她也不多想,忙着品尝桌上的酒。
三日后
宁丢丢出了府,想方设法,问了不少人,终是问到萧诀的住处在哪个地方。一路饶了许久,也总是见到一个不大的宅子。
她镇定住自己的情绪,一路走了过去,只见,一身身着杏色襦裙的女子入了她的视野。
那女子坐在一边,似欣赏着院子里的某处,透着几分孤寂。
宁丢丢是认得她,真是沈惜。
那个向她示威的女人,然而她落寞地坐在那,让她不由有些吃惊了。
萧诀的夫人,竟会被冷落?
宁丢丢也不多想,她只是为了找萧诀,见他一面。那时萧诀让她将宁府的地形图画给他,好方便出入宁府见她。
然而并不是,自从将那张图纸给萧诀后,她便再也未看见萧诀的踪影,更别说偷偷进入宁府看了!
她是想问清楚,萧诀为什么要欺骗她!
正当从墙外翻进时,沈惜是看见了,她走过来,拦住了宁丢丢的去路。
“你来做什么?”
她是想不到宁丢丢会找到这,还是翻墙进来的。
宁丢丢听后,她嘴角扯了扯,堂堂一小姐,翻墙踏入别人的宅子里,确实不太体统了。
然而她镇定自若,说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来找萧诀哥哥!”
闻言,沈惜暗暗咬牙,她道:“叫得是亲切,别忘了,萧诀已经有我这个夫人了,你过来找他,莫不是要当个小妾?”
一夫多妻很正常,但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最好!
所以沈惜并不喜欢宁丢丢过来打搅他们,她更怕的是,便是如宁丢丢所说,萧诀找过她,对她有好感。
如此猜想,那么她被冷落,也就是和宁丢丢有关了。
这样想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丢丢听见,脸色一青,她是知道沈惜故意羞辱她的,她道:“小妾也只有你这种人适合!”
话毕,她将沈惜推在一边,说道:“别拦我路,我要见萧诀哥哥!”
这便是私闯民宅,还如此嚣张跋扈、肆无忌惮?
“你站住,这不是你宁府,这是我家,允许你进来了?这可一点都不欢迎你!”沈惜说道。
“欢不欢迎也是要看萧诀哥哥的意思,还有轮不到这这么说!”宁丢丢给了她一个白眼。
这沈惜作为萧诀的夫人,可真是一个摆设了。
她也不管沈惜,直接往前走。
“站住。”
沈惜拉住她的手臂,今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宁丢丢过去的。
宁丢丢看着她抓着她的手臂,眉头皱了皱,她是不喜欢外人这么抓着她,尤其是沈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路?”
她宁丢丢眸中含着戾气,她不是谁都能拦的,于是甩开沈惜的手,怒视着她。
沈惜是知道,宁丢丢出在世家,性格霸道蛮横,但是这好歹是别人的住处,她这样闯进去,换作是任何人都不会高兴的。
她收回手,是知道肚子里有个随时都会死掉的胎儿,因此不敢贸然发作,以免那胎儿发生危险。
可是她也不能就这样让宁丢丢进去了。
只见宁丢丢在周围扫视了一会,喊道:“萧诀哥哥,我来看你了!”
沈惜看不过去,上前对她说道:“我现在还是他的夫人,你光明正大当着我的面这番作为是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很不好,宁丢丢并不理会她。正此时,沈惜瞥眼过去,见到萧诀往这边过来,她突然间坐在了地上,露出一副忧伤的神色。
见此,宁丢丢有丝狐疑。
“你这是在做什么?”她问道。
只听沈惜抽泣道:“你进去就罢了,为何要推我?”
宁丢丢整个人都懵住了。
眼见萧诀走了过来,她便哭得更凶。
“怎么回事?”
他一过来便看见这两个人如此,看得是特别厌烦。
沈惜缓缓起身,走到萧诀旁边哭道:“萧诀,她硬要闯进来,我拦不过,她一狠起来便推了我。”
闻言,萧诀瞥眼过去。
宁丢丢连忙摇头,说道:“我没有!”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沈惜是摔倒了,委屈地哭出来声,宁丢丢倒嚣张得站在那,换作谁都会去怀疑宁丢丢的。
萧诀倒是不想管这事,因为这两个人他都不怎么在意,但无奈的是,沈惜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事他得管。
“宁丢丢!”萧诀喊了她一声。
她顿了顿,重复了一句,“我没有……”
“萧诀,她说谎,你也看到了!”沈惜柔弱地开了口。
宁丢丢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有证据啊!
只见她瞪着沈惜,这个女人太心机了,她是不知道沈惜竟会这么害她,终是她大意了。
只见宁丢丢抬起头,她问道:“萧诀哥哥,你可信我?”
萧诀愣了愣,说道:“你来这做什么?”
他是不想回答宁丢丢的问题,因此换了个话题。
他虽不喜欢宁丢丢,可也知道她的头脑简单,想得太单纯了,不然也不会被他骗。
这种事她倒是做得出来,要是打了人,她从来都会承认,定不会撒谎,若是撒谎了,也不该是这番毫无心慌的表现。
但他并不能证明什么,因此不管这事,留给她们自己慢慢解决。
沈惜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了,他竟然不说,那么就代表着他有信宁丢丢的。
她连忙起身,诺诺的唤了一声,“萧诀……”
他顿了顿,不知所言。
只见宁丢丢走上前,说道:“我没做的事情从不会承认,所以,今日我被诬陷了,哪怕你不信,我也不会承认!”
萧诀抬眼,也不理会在他旁边委屈巴巴的沈惜。
宁丢丢说道:“我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看你,还有事要问!”
“以后别来了!”他道。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来宁府看我,如今过了这么些天,是出尔反尔吗?”宁丢丢抿着嘴,她到底是信错了人!
沈惜看着宁丢丢,眸子中闪过一丝得意,她道:“我说过他有我这个夫人了,自然不会再去看你,你反而不听!”
宁丢丢怒视着她,吼道:“你闭嘴,这有你事了?”
闻言,她后退了几步,连忙闭口不言,她是被吓到了想不到这宁丢丢如此彪悍。
“宁丢丢,我实话告诉你,这些我不过是骗你罢了,下次别过来了,我从来没对你有好感过,依旧和以往一样厌恶你。”萧诀捏了捏拳头。
他骗了宁丢丢好久,只是因为她喜欢他,因此把他虽说的那些话全盘相信了,而他,骗得宁丢丢团团转。
为了报仇,他也是煞费苦心。
宁丢丢愣了愣,是想不到萧诀会这样说,她踉跄了几步,整个人脸色发白。
蓦然间,她眼眶一红,上前拉住萧诀的衣袂,说道:“萧诀哥哥,是不是因为我刚才的举动让你生气了,你才这么说的?”
萧诀撇过脸,将她的手给甩开,冷声道:“我对你说得这话并不假!”
闻言,宁丢丢顿了顿。
“所以说,你骗我偷财库的钥匙,要的那些图纸,那些理由,也是全骗我的?”宁丢丢愣了愣,泪水涌出眼眶。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真是骗得她团团转,只有她傻乎乎的信了。
萧诀冷着眸子,没有说话。
沈惜倒很得意,只在一旁看着。
宁丢丢捏紧拳头,哭道:“我该相信爹爹说的话……”
他根本不值得她这么做。
然而已经没有后悔药了,她做了一些什么?
宁丢丢蹲下去捂着脸哭泣,大概她最痛心的,就是被自己所爱的人欺骗。
“你说实话不行吗?为什么要骗我?”
她是听惯了萧诀所谓伤她的那些话,有那么一天,他突然对她好了,说一些让她自以为是的话,最终是骗得她这番凄惨。
“因为我恨你,恨你们宁家,知道吗?你爱上我从来就是一个错误,包括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厌恶!”他冷声道。
宁丢丢听着这话,掩着泪水,哭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萧诀吸了一口凉气,笑道:“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的!”
他瞥过眸子,只是出于一丁点的同情,他道:“你走吧,这里你最好一次也别来了,不然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萧诀哥哥,我……”
宁丢丢抬起眸子,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请你离开,现在!”他怒道。
那眸子一直没看她。
宁丢丢是吓得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往外跑,却听到身后狠狠的道了一句。
“记得,宁家欠我的,很快就会还给你们!”
那话就像一把剑一样,从她的心口处穿过,疼得她喘不过气。
眼见前面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一股泪水随之涌现。
她知道,知道啊,他一直知道,因为她爹爹做的事,让萧诀很恨,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萧诀会这番绝情了。
他用冠冕堂皇的话哄她开心,骗他所想要的东西,到现在,她没价值了,就一脚把她踹开。
为什么……
还有那些话,她一点也不想听,真的!
跑快点吧,后面的话,她不想听了。
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只是一直在欺骗她,骗得她那么惨……
眼见宁丢丢这样凄惨地跑开了,沈惜心中倒很是得意,少了一个对手,对她来说,便是一个机会。
现在,没有了宁丢丢,只要让萧诀把目光看向她便好了。
想来,只要肚子里的孩子顺利出生,萧诀对她的态度,也该变了。
想着这好事,她便用手摸了摸肚子。
现在她是发现,这个孩子,已经没那么讨厌了!
只见萧诀撇过脸,脸色异常的冷。沈惜顿时敛住嘴角的笑意,疑惑的看着他。
她是不知道,萧诀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神色看她,这样让她整个人都很心慌。
“萧诀……”沈惜柔柔地叫了他一声。
只见他敛起眸光,冷声道:“就算我护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沈惜顿了顿,是不知道萧诀这话中的意思。
她略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问道:“萧诀,你说什么呢?我不懂……”
在她看来,便是陷害了宁丢丢,这点萧诀并不知道。
而从表象看来,受委屈的可是她,所以她并不是很懂,那得寸进尺又是什么意思?
“你那些作为,也想骗过我?”萧诀皱了皱眉,冷声道。
沈惜吸了一口凉气,那些作为?
“宁丢丢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太喜欢在身边留一个满是心眼的人!”萧诀又道,随后抬起步子,毫无留恋地走开了。
沈惜是踉跄了几步,原来萧诀早就看出来了,她还傻乎乎地在那演戏。
这自导自演可真可笑。
但终究是如此,萧诀还是帮她了,这个宁丢丢算什么。她现在是很开心,挺得意的,有了这个救命恩人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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