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医妃白骨帝吧
惊世医妃白骨帝 分节阅读 158
结道:“你要乖乖,不准让娘亲肚肚疼,不然不和你玩哦。”
第二百五十章 别欺负妹子
众人先是楞了一下,倒是莫失语最先反应过来,一脸惊讶道:“团子你是说,娘亲肚子里有弟弟也有妹妹”
“对啊。”团子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一脸担心道:“弟弟小小只,妹妹胖胖哒,娘亲,让弟弟多吃点嘛”
当初怀孕的时候只顾着高兴了,看着肚子特别大的时候,莫失语也担心过是不是坏了双胞胎,还特意找大夫诊治过,可却被告知只有一个孩子,而自己诊断的时候脉象也是有些乱,所以也就只当是自己营养过剩。
如今听到团子这样说,莫失语却是上了心,除非团子是天生医术奇才,或者和巫汐止一样有通灵的本事,不然绝对不能自己瞎编出来这个,一脸认真道:“团子,告诉娘亲,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胡子爷爷和马马叔叔说的,我偷偷听到的。”团子说完才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想起莫失语说过好孩子不能偷听墙角的教诲,赶紧乖乖认错道:“娘亲对不起,不是故意哒,以后不偷听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莫失语马上反应过来,团子说的白胡子就是负责给自己诊治保胎的御医,而马马叔叔便是负责养马的那个小厮,如此看来自己一直没有发现是双胞胎,应该是那个御医从中做了手脚。
这简直就是灯下黑,以莫失语的医术,这样简单的事情,本来这件事应该很容易发现,但莫失语因为怀孕的事情心情本就不够冷静,因为墨的出现,所有人都潜意识觉得怀着的可能是女儿,因此担惊受怕的,忽略了是双胞胎的可能性了。
而那份小厮也是传话棋子,两人传递关于胎儿消息的时候,被团子无意中偷听到了。虽然能够提前发现真相是挺好的,但是想到团子偷听他们说话,这背后的危险,忍不住后怕得除了一层冷汗,着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你”
“木有团子躲猫猫不动不说话哒。”团子完全不明白莫失语为啥突然就一脸紧张,跟着也有点害怕起来,不过潜意识也知道出了大事情,还是结结巴巴解释了一句。
要说团子如今会跑了,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而莫失语因为怀孕不能整日陪他疯跑,诩依白又一脸严肃只知道让他读书认字团子也嫌弃他,好在诩依白大多时候黏着莫失语,团子一个人整日在院子里闲不住,最喜爱的游戏便是缠着奶娘一起玩躲猫猫。
王府的后院不算小,按照江南别院的风格布置得极为精巧,院子里的角落里种了一片紫薇花,花丛中有一个装饰用的小水缸,团子躲进去之后,再被花枝严严实实挡住,一般人很难发现,是团子最喜欢躲猫猫的地方。
想明白事情的经过,见莫失语后怕的样子,一旁诩依白连忙将团子抱进怀里,顺便给莫失语顺了顺背,安慰道:“想必当时团子藏在水缸里了,他个子小又没动,他们应该是没注意到。”
“看来,宫里来的人,还有这院子的人,都不能信了。”楼戏水在一旁冷声,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出事,心中自然不痛快,脸上已经带了煞气。
因为楼戏水和诩依白的关系,后院之中向来闲人止步,现在屋子里现在几人,莫失语、诩依白、楼戏水、巫汐止、团子,几人都是自己人自然不用怀疑,唯一剩下的便是负责贴身照顾团子的奶娘。
听了楼戏水的话,奶娘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听了不该听的话,面色从容得单膝跪下来,从怀中抽出一把刀双手供上,面不改色低头道:“奴婢早已立誓追随绝无二心,这条命早已属于主子,主子若不信,求主子赐奴婢一死,绝无怨言,来世仍愿伺奉主子左右。”
这个奶娘是楼戏水安排的人,名字还是楼戏水取的,叫做楼花溪,其实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因为楼戏水帮她报了灭门之仇,便效忠在楼戏水身旁,算得上是楼戏水的死忠粉,诩依白也不便发话,便抬头去看楼戏水。
抬手喝掉自己杯中的酒水,楼戏水看了看她,眼中毫无拨动,表情淡淡得冷声道:“花溪,此事关乎本王大计,绝不可有丝毫闪失,既然你如此识相,那本王便成全你,赐你一死。”
“是,奴婢明白,此去无归,主子保重。”花溪抬头,看了楼戏水最后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俯身给楼戏水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匕首便直接捅进心口,没有丝毫犹豫迟疑。
事情发生太快,莫失语都还来不及开口阻止,便感觉眼前一道光飞过,楼花溪手中的匕首已经被一根筷子打落,虽然衣裳已经被匕首划破,并渗出血丝来染红了衣裳,可见当时的确是有了必死之心,但是到底并未伤到性命。
见楼花溪一脸震惊,楼戏水眼中再无之前的冰冷,而是带着桃花一般的笑意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抛过去给还在懵逼的奶娘悠悠道:“你这性子也是急,下手那么快干什么,还要浪费我一瓶药。”
“奴婢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楼花溪闻言赶紧解释,将伤药双手捧上,就要还给楼戏水。
一旁莫失语无奈扶额,明白楼戏水根本就是在试探她,而且已经是恶作剧级别的了,白了一眼楼戏水:“够了,她的忠心刚才已经表很清楚,你还这般欺负她干什么。”
“我也很无奈啊。”楼戏水摊手,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道:“你看看我手下那些人,个个都人精,一个眼神便知晓我的意思,就她最是蠢笨,一个玩笑也开不得的。”
被楼戏水说蠢笨,楼花溪一直都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哀伤,可很快便闪过无踪,尴尬得捧着伤药低下了头。
看楼花溪这般老实的样子,真要怀疑她是不是抖m属性了,莫失语也有些无奈,出声道:“你别跪了,他逗你玩的,收起伤药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别感染发炎了,今晚丸子跟着我睡,你好好休息一下。”
只可惜楼花溪也是个执拗的,虽然知道这里莫失语说了算,还是又抬头去看楼戏水。
楼戏水这下子忍不住笑了,抬手道:“她说得对,是本王过份了,拿了药休息去吧,明日再来复命。”
“谢主子。”楼花溪这才攥紧了药瓶,行了礼之后退下了。
等人走了,莫失语才忍不住八卦得看着楼戏水,眨眨眼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捡到这么一个天然呆的妹子的”
“天然呆”楼戏水琢磨了一下,点头道:“的确是挺呆的。”
“你别转移话题啊。”莫失语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难得有八卦楼戏水的机会哪里会放弃,继续追问道:“我觉得你丫一个抖s,她一看就是个抖m,你不觉得很相配么”
楼戏水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笑看着莫失语眼中闪动着复杂的光,冷声道:“莫失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你居然说本王和一个奴婢相配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这种恶趣味的性子,人家妹子能看上你你就该偷着乐了,奴婢又如何,我当初还是只一缕游魂呢。”莫失语笑笑,偏头看向诩依白:“你当初有没有因为我的出身,而嫌弃我”
这种时候,诩依白脑子进水才点头,一边给团子喂饭,一边淡淡反问道:“你当初可曾因为我的病症而嫌弃我”
第二百五十一章 爱情毒鸡汤
这种问题根本就没必要,两人相视一笑,莫失语凑过去公然在诩依白脸上啵了一下,轻笑道:“我其实超级嫌弃你的,感觉自己像是老草勾引嫩牛呢,可是怎么办呢,喜欢就是喜欢啊”
什么身份地位相貌才华,在没遇到那个人之前,人总是对自己的另一半有各种要求各种标准,可若是真的遇到那个人,你就会知道,所有的标准都是虚的,唯有那个人才是唯一的标准
爱情的可怕之处在于,明知它不讲道理,你依旧甘之如饴。
吃完晚膳,被化身成为爱情导师的莫失语各种传道授业解惑,楼戏水觉得自己喝了一碗爱情毒鸡汤。
虽然当时驳斥了莫失语的话,但是事后想想,若是自真的己像那个死脑筋的女人提出情感之事的话,以那女人的性子,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当晚楼戏水鬼使神差得便去楼花溪的屋子。
屋内已经熄了灯,好在夏夜月光明亮视线不差,楼戏水悄无声息得从窗子跳进屋内,到了床边便看到枕边放着一个小匣子,楼花溪的的一只手还放在匣子上,侧边水脸颊蹭着匣子,也不嫌硌得慌。
稍稍用了一个巧劲,将匣子从楼花溪手边取出来,打开一看,楼戏水倒是吃了一惊,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不过是一些手帕玉佩之类的小玩意儿,还有那个装着伤药的瓷瓶也在里面。
随手拿起一个仔细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再一想,这些小东西不都是自己随手打赏的么,没想到楼花溪全都仔细存了下来当作宝贝收着,这种娇羞小女子才会干的事情,万万没想到一向死脑筋的楼花溪也会干。
“别装睡啦,呼吸声大得就差打呼噜了。”楼戏水蹲在床边,伸手去戳了戳楼花溪的脸,没想到这张总是绷着的脸居然戳起来这么软,于是又好奇得上手捏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楼花溪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了后耳根
这下子楼花溪也装不下去了,一脸尴尬得睁开眼,就看到楼戏水的脸在自己旁边,一瞬间瞳孔都放大了,可还是强装镇定得起身,看着楼戏水道:“主子,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吩咐么”
“伤药为什么不用”楼戏水手里把玩着瓷瓶,笑得像个狐狸一般,径直便坐到了床边,暧昧得伸手过去触碰着楼花溪的伤口前:“还是说,你不会用,需要我来帮你”
说话就说话,一上来就动手动脚是个什么鬼
楼花溪今天也算是鬼门关前面走了一遭,可此时此刻被楼戏水这般调戏,心情却比当时自己举刀自尽的时候还要震撼。
感觉到楼戏水言语之中的轻佻,还有那触碰着自己的手指,透露的暧昧气息显而易见,楼花溪的脸瞬间就白了,可还是紧紧咬着牙,暗暗攥紧了双手,克制自己不要逃走,更不要红了眼哭出来。
“为什么不回答”楼戏水见楼花溪没动,昏暗之中,也看不出请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继续饶有兴致得凑到楼花溪耳边,轻声蛊惑道:“你再不回答,本王就自己动手查看了。”
楼花溪此时已经如坠冰窟,却又无处可逃,眼中却只能浮现一丝苦笑。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天真女子,豪门贵族之中,奴婢便是主人的所有物,只要主子有需要,就必须献出一切,不管是忠心还是身体。
这一刻,楼花溪无比期望,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奴婢该多好。或者,这是对自己奢想那份遥不可及的感情的处罚原本以为自己将这份心情藏得很好,其实只是楼戏水一直装着不知道而已吧。
闭上眼再睁开,将那苦涩深埋进心中,流花溪轻轻呼出一口气,放软了身体抬手解开衣襟,朦胧月光之下,女子光洁的肌肤似乎褶褶发光一般,颤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到:“主子。”
看着楼花溪温顺得垂下头,就像是傲然的莲花娇羞得合拢了花瓣,楼戏水的手指温柔得从脸颊,划过脖颈,然后解开了楼花溪包扎伤口的棉布带,已经止血的伤口在少女洁白的皮肤上,看上去分外狰狞。
轻轻触碰着楼花溪的伤口,感觉到楼花溪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楼戏水叹口气无奈道:“你对自己可真狠心,不过是试试你,干嘛划出这么长的伤口,还不肯用药,莫非是还在生本王的气”
“奴婢不敢”楼花溪赶紧解释,却又不能说出自己是舍不得用的事情,那种隐秘的心思本打算藏一辈子的,对着楼戏水哪里说的出口,只能纠结道:“此药太贵重了,奴婢只是小伤,没必要浪费。”
楼戏水又不傻,除了伤药匣子里还有其它的小东西,这点小心思哪里藏得住,莫名觉得有些开心,考虑到楼花溪的脸皮薄也就没有点破,只转了话题道:“不用药就不疼么”
“奴婢不疼。”
“可是,我看着挺疼的。”楼戏水轻笑一声,将手中药瓶里面的药膏一点点仔细敷在伤口上,然后重新给她包扎上,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楼花溪的头:“上完药也包扎好了,现在可以睡了。”
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楼戏水只是给自己包扎伤口,楼花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道:“主子不是要奴婢侍寝么。”
见楼花溪一脸懵逼的样子,楼戏水这下子憋不住了,笑出声打趣道:“看你平日胆子不大,如今都敢自荐枕席了,到底是跟谁学的”
“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楼花溪这下子脸白了又红,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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