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已有了化龙的迹象。”
“我们那时人民一直过得幸福安康,疫病却突然蔓延,连魔法都无法解决,只能延缓病情的发作。谁都不明白这场瘟疫是如何出现的,我也不知道我的猜想是否是正确的...”
右斯将上身的皮扯下一部分,那部分的虫子退去,时咫能看到他背脊上缺少了蝴蝶骨。
“这件事情,那个殿下瞒着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谁也没有说过,也可能我是最后一个他吃掉的。”右斯自嘲道,“他还挺‘喜欢’我的,把我的身体剩下来的都保留到现在。”
“大殿下的名字好像叫厉尔吁谒(还是很拗口的音节时咫直译),不太记得了,象征着龙的精神。他也确实很给先王争气,人在化龙前继承到了不少龙的恶习——以血肉内脏为花卉藤叶,蝴蝶骨象征蝴蝶,他吃掉了不少人的这些身体部位,尽快获取化龙的力量。”
时咫不寒而栗,看右斯指挥虫子把自己身体空着的地方填满,恢复成人形:“还强迫我保持人的形态,死去后这个命令也无法消散。”
“他还做过不少类似这样的事情...瘟疫是对于这里的天谴。”右斯冷笑一声,“异类?多可笑,平时对稍有不同的族人尊敬有加,心中的界限一被打破态度就翻转为嫌恶...人人都想发掘未知的神秘,却没想到会不会玩火自焚过了头。”
时咫把自己没吃的羊腿递给右斯,右斯有方法尝到羊腿的味道。右斯喂了他一口肉,示意自己没事而且很冷静。
“这里以前的人也不怎么样,恶心至极,本就该遭受天谴,但不是全部人都和他们一样。地下有一些腐尸狼,你之前遇到过的,是被连累的人,对于有皇室血脉的后代是很温和的。”
“它们以前曾经是护卫队的人。龙性本淫,那人快要化龙时像个发情的牲畜,四处寻找皇室成员中人交配,也是因为血脉的吸引。”右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收养我的人那时已经去世了,弟妹们都没有成年,我主动去找了他,求他放过我的弟妹。”
“护卫队的人是因为我...被他弄得太惨了。他们看不下去。但是受到了诅咒,兽化的尸体被保留了下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活着’的。”
“原本平民喝河水觉醒血脉只能觉醒一部分,身上也出现一小部分的兽类特征,但是有些人强行通过某种手段让人变成‘兽’的形态。护卫队死去时还不能变回原样...我也不太清楚,化龙形态是唯一完全兽化的形态,和这个有关联吧。”
“...托他的福,我学到不少残忍的东西。他一直带着我,有很强的占有欲。”被时咫偷偷问了下,右斯承认上面的人是他处理掉的,皱眉,“那两个人,我以为你不会到那边去......”
“那,那个殿下最后怎么样了?”时咫小心翼翼地问。
“成为了龙...”想到了不太好的回忆,右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他本来就不能化龙,之前又快要死了,保持那个状态只是苟延残喘。我被他折磨一阵后就死了,后面的事情不太清楚,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这里。
我的身体当时不完整,因为他说过的话,我被折磨了很久才找到让我自己变‘完全’的方法,也花费不少时间。
后来我用化身在这边逛了一圈,发现龙的大部分残骸在泉眼那里。我们皇都距离泉眼不近,他飞过来时受了伤,也开始石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石化。上面有一些石头,就是溅出来的小滴龙血。”
“该进陵墓的人他倒是都处理好了,把我的位置放在第二个...不知道他最后想做什么。”右斯看时咫快吃完肉了,给他再烤了一小根羊肋骨。
“右斯在这里待了很久吗?”时咫问完后沉默,当然很久。
“不知道,有几千年了吧。”右斯笑笑,“时间是静止的,我还能进步,如果我真能这么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我能把他给我下的诅咒解开。”
想死死不了,想活没希望,疯也疯不成,还能怎么样呢?只能带着给自己解脱的一点点希望苟存下去。
时咫咬了口肉,问右斯白昀什么时候回来,右斯就叫来一只狼上去问。
吃饱后右斯把他带到自己墓后的石室继续教时咫魔法。走进来就能看到看到这间石室里破千的划痕,时咫看了一眼后继续往前走。
烛龙说任务分很多种。
进墓后遇到的人只有右斯而已,很像是单人心愿。
但是右斯想要解脱,而且觉得自己有一天能做到,不像会强烈求助的样子。
那么任务到底是什么?
时咫跟从右斯的动作举起双手,想到白昀说的话。
他已经有头绪了吗...学习魔法联系外界?
“右斯。”
“嗯?”
“我可以叫你师父啦!”
“!”右斯怔怔地回头看他,有些不适应,施法动作差点出误,过会儿才低下头应了一声有些欲言又止。如果他还是人的话,现在脸上应该是通红一片。
又教了些基础,右斯才开口对时咫说道:“我教你的不是正规法术,因为我现在算是亡灵的一种,自学的魔法不知道对人体有没有害。”
“所以我接下来就不能给你示范了,只能按以前的方法指导你。”
“没关系啊。”时咫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时咫在乖巧学习魔法,白昀来看望了一次,之后说是去其他地方找线索就没怎么出现。
倒是右斯,每天(这里的陪葬品里有计时用的)准时在晚上闭目养神,说是亡灵的休眠方法,无师自通就会这么放松了,不然熬不下这几千年。
时咫用法术尝试了下,和发呆是一个理,放空自我,像陷在一团棉花里看四周的迷雾。雾中可能偶尔有一些片段闪过,像是做梦一样,不同的是在这种状态中看到的都是过去的记忆。
第一天还好,右斯忘了这件事情。后来时咫睡觉,他才跟着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天时咫睡得死沉,也没注意到不对劲。
第三天晚上时咫才发现右斯会在休眠时求饶,皱着眉头无力哽咽,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本人被时咫慌忙推醒后才知道自己会在睡觉时这样。
“...”醒来后本人想了好久,决定不睡觉数自己的划痕玩——右斯每天醒来会准时在石室里划一道。他的数学不好,要真的数清保管数够五天五夜。
在这样的学术氛围(?)下,时咫很快学会了通讯术,遛狼走到后面那座空墓里找到了白昀。
顺便补充一下,那座空墓是后面的主墓,规格和右斯的差不多,是专给皇室继承人准备的。白昀似乎很喜欢那边,找他时肯定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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