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谦谦君子8
舒弈然总结出了五条结论和一些不确定的待定,深感自己的不容易,搞事情向来是暮薄言的专长,如果有记忆的是他,估计第一个世界就能了解的明明白白的了,啧,回去坚决不能告诉他自己想了这么久……
婚礼大操大办起来足足用了三个月,已然是百花盛放的夏日,四王爷守在城门口接亲,大红的灯笼挂了一整个皇宫,夜里亮起时映的哪里都是红红彤彤的。
舒弈然才抬头盯了会儿灯笼,暮薄言就出声问道,“你喜欢?”
“啊?”舒弈然被问的一愣而后直觉否定,“没,没有。”
“你喜欢就日日挂着。”
“不用了不用了,看久了眼睛不舒服。”果然不循法度,还好没应他,不然那些大臣们怕是要闹腾个没完,没有消停的日子了。
“那就你我成婚那日,五步一盏。”暮薄言还是觉得舒弈然喜欢,不死心的换了个提议。
“成婚?”猝不及防扔下颗□□,舒弈然几乎要怀疑自己失忆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什么时候恋爱的?什么时候答应成婚的?发生了什么?
“对啊。你还喜欢什么?只管提,只成婚一次,要好好办一场才是。”暮薄言难得的笑的开怀,还安排好了未来,“等四弟有了儿子就从他那儿过继个孩子,养到十岁我们就归隐山林,你喜欢哪里?”
“等一下!”舒弈然开口打断他,再让他这么想下去墓地都要一起安排了,“不知臣弟何时应了成婚一事?臣弟实属惶恐,还请皇上勿要开此玩笑。”
“怎么?嫌时间太久了生气了?还‘臣弟’,文绉绉的。”暮薄言显然没放在心上,还在苦苦思索提早归隐的方法,“让我想想,那就……”
“我是认真的!”舒弈然严肃的盯着他,确保能得到个真实答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与你成婚?”
暮薄言无奈又纵容的看着他,“我问你可愿住‘若水宫’。”
“等等?‘若水宫’?”
“你忘了?”暮薄言皱起眉头,“你若愿来我后宫,我便改名‘若水’,上善若水的若水。”
舒弈然整理了下思绪,而后在0700的旋转中发现了最为关键的一点,“你能改宫名了?”
“当然能了。”暮薄言笑的狡黠,“四王爷成婚总有些办事不力的,成婚是喜事,我又着急,故而‘只能’贬出宫了。”
借题发挥?舒弈然看了眼暮薄言身后候着的宦官,确实不是之前那个了,忍不住的夸他,“你厉害!”
“单是处理些办事不力的能有多难?”暮薄言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只是你布的局还没到收口的时候吧,现在就贬出宫,那些背后牵扯的,都不查了?”
“再慢慢来吧。”暮薄言的心情很好,“局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过再布个局罢了。”
“你没必要如此行事。”
“再慢些,只怕你就不是我的了。”暮薄言皱紧眉头。舒弈然没有反驳,想以往一样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又发现无从下手,正装的头冠实在碍事。
“这些我也不太懂,帮不了你什么……”舒弈然全然没料到自己什么都没做呢,任务就完成了。
“不需要你愁这些事。”暮薄言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只是……你何时愿嫁?”
“咳,随你定日子,别太冷就好。”
暮薄言露齿的笑着点点头,“好,一定不会冷。”
远处四王爷已入宫门,面带喜色,想必偷偷见过新娘子了。舒弈然安下心来,“走吧,‘高堂’。”
“好的,娘子。”
“讨打!”
第40章 谦谦君子9
烈火国送来的是位王子,极好生养的哥儿,舒弈然瞧着四王爷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不由的瞥了眼暮薄言,他虽是一如既往地冷着脸,但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喜悦,舒弈然又看了眼王子,再看了眼暮薄言,反复几次也没见暮薄言有反应。
舒弈然气不过,上手隐晦地在他腰侧掐了把,暮薄言身体一抖而后茫然的看向舒弈然。
“怎么了?”
“先告诉你,我可不是哥儿,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暮薄言仍旧是一脸茫然,“我知道啊。所以,你在气什么?”
舒弈然愣了下,而后笑笑替他揉了揉刚掐过的地方,“没什么。”
暮薄言皱眉,“有事就和我直说,不要自己生闷气。”
“真没事!快,四王爷敬酒来了!”舒弈然转移话题。暮薄言专注的看了会儿他的神色,确定舒弈然没有生气了,这才转身接下酒,嘱咐了该嘱咐的,又转头看舒弈然。
“我刚刚想了,我可能没说明白。”暮薄言拉住舒弈然的手,栊在手心,“你这样就挺好的,我们之间不需要用孩子来稳固感情。我刚刚是因为你答应我了。”
“嗯,知道了。”舒弈然点点头,看着他笑,“大喜之日本就应欢欢喜喜,是我想的多了。我应信你的。”
暮薄言长出了口气,“还以为你要悔婚了。”
“你可是皇上,我哪儿有权利悔啊。”
“你若是不喜欢,就说不喜欢,我们这样相处也挺好的,莫要委屈了自己,更莫要,恨我。”
暮薄言的手在抖,舒弈然有些惊诧更多的是疑惑,暮薄言在这个等级分明的世界里是九五之尊,自己又从未表露任何不愿的迹象,他怎么会怕?
舒弈然的沉思,让暮薄言更加不安,想说些什么,却什么话也想不出,他想走,他真的不愿意,他只因为我是皇上才屈从……这些念头快要逼疯自己了。不然,还是留下他吧,不管什么手段,留下他吧……
舒弈然混不知自己出神这一会儿暮薄言心里都转过了多少的念头,“我不懂,你在怕什么?”最后还是选择直接问,对方是暮薄言,相互信任,不加欺瞒,早已是不需思考的习惯了。
“我……”
“直说就是,”舒弈然将手抽出来反握住他的手,“对我不许隐瞒。”
“我梦到过,很多次,很多次……你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很久,找了很多很多地方,可哪儿都找不见你,甚至你存在过的痕迹也消失不见。”暮薄言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情绪,“你不愿就直说,不用屈身于我,只要你不离开就好。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也挺好的,你被离开就好。真的!”
梦到!舒弈然一惊,暮薄言梦到自己离开,还是很多次,那是不是就是说他对以往的世界有印象了?
舒弈然严肃地盯着暮薄言,“你都梦到了什么,详细的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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