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歌坛影后[娱乐圈]

26.一夜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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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网狂欢的时候,夜里白希萝却一个人走在大马路上。快要入秋了, 天气转凉, 她仅仅穿着单薄的白色小礼裙,裹着黑色小西服, 戴着口罩,一下又一下拨打电话。

    “尖尖, 沿渊在哪里?”

    “他不在……等等, 你是谁?怎么有我私人电话。”

    电话一下子掐断, 白希萝握着梨子手机, 又想起一个电话, 打了过去。

    “叶念,你知道沿渊现在在哪里吗?”

    “大家都在找他, 你是谁呀?”

    白希萝又掐断了电话,最后拨打了一个,“曾导, 沿渊去你那里了吗?”

    “我正好也找他呢,你是他朋友吗?找到他告诉他, 我下部电影男主只能是他,他要不拍了, 我也不拍了!”中气十足的老人气冲冲道,“年纪轻轻的就息影,以为有公司了, 有钱了, 就忘记对艺术的追求了!我这么好的剧本, 不拍多可惜?”

    白希萝皱了下眉头,听了曾导的话,把手机关了。她注意到角落中的狗仔,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司机先生问道:“美女去哪儿?”

    “哥,帮我甩掉后面那些人。”白希萝取下眼镜口罩,“求您了。”

    已经可以当叔叔的中年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到小美女的请求,顿时激起一番热血,“好嘞,你放心,就没有我甩不掉车。”

    这司机师傅专挑没有监控的小道,一路七拐八拐的,还有空跟白希萝闲聊,“妹子你是明星吗?下车我不收你钱,给我签个名呗?”

    “行。哥,你带我到甜爱路附近把我放下就行了,躲着点人。”

    甜爱路是情侣常爱去的地方,曾经白希萝和沿渊偷偷乔装打扮去过,还在不远的住户区买下了一层楼,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地方。不过这个地方他们只住过一回,白希萝也不确定沿渊会不会来这里。

    下车后,白希萝给热情的司机签了名,他高高兴兴走了,白希萝却是戴上口罩绕过几条小道,从侧门输了小门密码进入小区,十年了,这老小区密码倒真的没改。

    找到那栋楼,这楼房的电梯也有些老旧了,楼道灯光都不怎么明亮,难为这处一直没被拆迁。电梯到了顶层,这里一层里面都被打通了成了一套房,也不会有其他人上来。

    白希萝发现门换了密码门,不是以前老式的钥匙门了。可能是全国各地的房子多吧,记一套密码显然比找钥匙方便。

    她盯着密码锁,先是试了一下沿渊的生日,11月25日,小屏幕上显示密码错误。

    白希萝又试了一下自己的生日,0103,依旧是密码错误。如果再输错一次,警报就要拉响了,密码锁死不再能够触发。到时候引来门卫,就不太好了。

    什么来着呢?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日子?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或许压根就不是什么纪念日?白希萝蹲在门口,忽然福灵心至,输了一串数字。

    1130,密码成功。

    竟然是这个日期,白希萝苦笑,竟然是她死去的那天日子。每次输入这串密码,都在提醒他,她在这天死了吗?白希萝有些难过,好半天没有打开门,突然听见里面一声摔倒的声音,连忙推门而入。

    房间里一片黢黑,依稀能看到没有什么变化的房间装饰。沙发还是那个位置,花瓶还是在那个位置,浓浓的酒味,烟味儿在这么大的房间里都散不出去,白希萝没有开灯,而是轻声问道:“夜莺?”

    她把西服外套脱下挂在衣帽架上,脱了高跟鞋,穿上放在鞋柜中唯一的一双女士拖鞋,慢慢走进去。

    “小渊?你在哪儿?”

    “姐姐?”低哑的声音仿佛要哭了出来,缩在角落里的人碰倒了一堆酒瓶。

    白希萝猛地被一团高大的黑影扑倒在沙发上,“姐姐,我好想你。你为什么死了?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白希萝差点被压得喘不上气来,沿渊一身酒气和烟草气,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抽了多少。她摸着那埋在她肩膀上的头颅,手一下又一下抚摸那柔软的短发,“小渊没事了,我回来了。”

    沿渊却很用力的抱紧她,身体在发抖,“我看见你死了,我亲眼你死了。你躺在那里,血流了好多,姐姐,我害怕,我好害怕。”

    “我不敢过去,我过去,看到你,我怕你再也没办法,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醒过来。”沿渊的话断断续续的,逻辑有些混乱,“阿敏,你不知道,我快要疯了。我想杀人,随便谁的都好,是不是杀掉那些人,你就可以活过来了。”

    “小渊,我在这里,姐姐回来了,我们去休息好不好?”白希萝有点头疼,夜莺也不该是想杀人的个性啊?这是还有哪部戏没从里面抽出来。

    沿渊没有说话,紧紧抱着她,呼吸伴随着酒精打在她的脖颈上,好像睡着了?

    白希萝试着推了推他,发现他没动静。只得用力把人推到一边,想去把灯打开,结果还没起身,自己的腰又被搂住了。

    右肩一沉,沿渊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阴沉的声音质问她,“你想走?你想逃?”

    等等,这又是窜到哪个频道去了?白希萝就看了一下夜莺,不知道他这两年又演了什么,这状态不像好人。

    他的强悍的手臂箍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却直接想脱她的裙子!可惜喝醉了找不到拉链在哪里,竟直接撕开了!

    白希萝愣了一下,额角隐隐作疼,身后的人还在瞎摸自己,“阿敏,你的胸变大了。”

    她一只手反按住那还要咬她脖子的脑袋,“小渊!”

    沿渊“呵”地一声,“你叫你的情人也没有用,他已经被我杀了。阿敏,你现在只是我的奴隶,被我囚禁,你的世界只有我了,乖乖的,不然我不担保我会对你做什么。”

    “……”你到底脑补了什么?

    沿渊又把她按在沙发上,黑暗中,那双阴郁的眼睛透露着疯狂,“为什么?为什么看不起我?阿敏,现在你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了?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不,我不会杀你,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好脏,你是干净的。”

    白希萝深吸一口气,抓住了那已经抓着自己胸的手,这样的状况她压根没有预料到。自己裙子上面被撕开,只有里面的胸衣没解了,沿渊单腿跪在里侧,另一条腿踩在地上,一个推手,便把试图跟酒鬼争输赢的手给拷在了背后…

    白希萝难以置信道:“你哪里来的手铐?!”

    沿渊摩挲了一下她被拷住手腕,如同瘾君子一般嗅着她的气息,到了她的脸颊上,唇擦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闻言哑声道,“姐姐,我是警察,怎么会没有手铐。”

    别骗人了,哪个警察的手铐上还裹一圈皮的,明明是情/趣/用品。而且终于从变态杀人犯窜频回警察了吗?

    白希萝一时间又羞又气又好笑,“快放开我。”

    沿渊摸着她的脸,吻着她的唇,舌头似小蛇钻了进去,搅弄风雨,压根就不回她的话。白希萝双手被拷在背后,除了被动地承受没有半点办法。

    她的呼吸也渐渐急了,突然意识到,他从来都是自己无可救药的春/药,点哪儿哪儿着火。

    三十岁的沿渊不像二十岁的沿渊,只会横冲直撞,像一头悍勇的豹子,不到精疲力尽不会停止冲刺。

    现在的他更像游刃有余的狮王,喜欢慢慢看着猎物在他爪下煎熬,压抑着骨血中的亢奋,只待猎物最无力抵抗时,突然给予致命一击。

    “啊……”白希萝痛得惊醒过来,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拳头努力砸在沿渊的背上,他突然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你到是出去再醉倒啊!

    白希萝欲哭无泪,不敢动,也睡不着,疼得直抽冷气儿。

    她忽然在沿渊的腰间摸到粗糙的伤口,刀口不深,血液凝固在上面结痂,因为刚刚的活动又崩裂了一点,缓缓溢出一点血液。

    如果再晚一点,再晚一点点,大量流血的就不是她,而是他了。

    白希萝后怕地按着那伤口,指尖颤抖。想起那个在精神病院的女人,想起她用叉子自残的模样,那个女人是沿渊的母亲,在沿渊父亲跳楼之后就疯了。

    精神疾病会有家族性遗传,沿渊天赋异禀的共情能力,或许只是因为他本身就游走在正常与崩溃的界限之上。在陆离,衡沣两个角色后,后来她给他接戏,选本子,都是选些阳光积极的。

    这也是白希萝曾经一直不敢告诉沿渊自己病情的原因,她怕她走的那一天,他会步他母亲的后尘。

    本来看他过得挺好的,以为是自己多虑多思了。

    但如今的她不能想象,假如今天她来晚一点,会发生什么。

    “小渊……”她的嗓音沙哑,望着黑暗中天花板吊着隐约可见的水晶吊灯,“你叫我连死,都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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