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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唐山海清冷高傲的气质,霍震霄一身艳丽的火红旗袍,戴了红色假发,妆容也很火辣,身材妖饶,闻言像是吃醋一般半扒开了唐山海,硬让自己挤进矮猪猡怀里,喉咙里刻意捏着劲儿晃出了一把娇柔悦耳的好嗓子,几乎是个能够以真乱假的女儿家的娇音了,就是日语不熟练,口音有些怪异,“哎呀,人家我呢,我就不是女神吗?”
唐山海已然见怪不怪,霍震霄这么多年行走江湖,跟许多奇人异士学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本领,包括几乎等同于变声的口技。当然,霍震霄没大言不惭到夸口什么声音都能模仿,不过男声变女声,甚至模仿某个人特定几句话的口音,还是挺简单的。有时他把唐山海拖到床上闹,一会儿一阵地变个女声的调子来调笑,惹得唐山海十分火大。
“好啊好啊,你也是我的女神!”三本松一去捏了把霍震霄的屁股,感觉肉撅撅的,手感也不错。霍震霄咬牙切齿,笑得更甜,顺便把唐山海又挤出了矮猪猡的怀抱一点,为了媳妇儿的清白,什么都得忍!
这回刺杀三本松见最难的关键问题在于怎么近他的身,至于方法,霍震霄和唐山海早商量好了。前段时间霍震霄的小队捣毁的日本人一个地下细菌实验工厂时,顺手带回了一些资料和东西。其中就有那种能够让人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吃坏肚子但是没几天后就会脱水而死的(毒)药。把小日本弄出来的东西用到他们自己身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好不过了。而且,这样也最有利于霍震霄和唐山海全身而退,不然,若是当场杀了三本松见,里里外外如此严密的看守下,霍震霄和唐山海绝对难以脱身。
趁着三本松见喝得晕晕乎乎,霍震霄和唐山海互相配合,一个在酒里迅速地把藏指甲里的毒粉下进去,诱哄着矮猪猡又喝下一大杯。一个假意应和,揪着刺杀目标的头往自己胸口靠,长指甲勾着脖子划破脑后一点皮,渗出点血沾染了指甲里的毒——三本松见喝高了压根察觉不到这一点刺痛,一点血色藏在头发里也无人察觉。
周围的日本军官看三本松见高兴着也没人敢来打扰。
两人得手后互相使了个眼色,将醉醺醺的人推给了其他洋舞女,各自一扭一摆地去了厕所那边。
其实唐山海在门口还是有些犹豫要进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的。这方面,霍震霄到底经历多点比他老练多了,左右一看没什么人,拉着“她”就往男厕所跑,进去两人一起躲进了狭小的隔间锁上了门。
隔间并不大,两个大“女人”躲在里面难免拥挤。霍震霄和唐山海面对面屏息相对,互相盯着看,没看多久,唐山海就觉得怪怪的,低下了头。
霍震霄听着门外的动静,看着唐山海有点羞涩的样子,觉得怪可爱的,仗着距离太近对方躲不开,凑上去就是一个亲吻,唐山海伸出手只抓到对方胸前的绵软的人造“凶”器,捏爆了那人也不会有丝毫痛感。忍无可忍踩了霍震霄一脚,对方才龇牙咧嘴忍痛住了手,眼里痛得瞬时冒出了眼泪,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张着嘴无声地冲唐山海控诉。
你确定到这儿来能出去?唐山海有点怀疑,连比划带比口型地问霍震霄。
霍震霄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刚要说话,突然有脚步声进来了,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脚步声是一个人,穿着皮靴,质地不错,应该是个军官,脚步有点虚浮,估计也是喝多了,还唱着不知什么调子的日本乡谣小曲,好像心情不错。
那人进来后走了几步,不知道是不是察看什么,唐山海陡然紧张,冷不防霍震霄上前一把托住了他的屁股抱起他靠到了木板墙上,唐山海简直用尽了力气才没出手揍人弄出动静。
把你的脚缩起来。霍震霄这么一本正经地通过口型嘱咐唐山海。
唐山海抿了抿唇,瞪着人,还是乖乖把脚抬了起来,实在无处着力,只好缠上了对方的腰。到底想干什么?他以眼神恶狠狠地质问霍震霄,不过黑白分明的眼睛气呼呼地看上去只觉得很小孩子气。霍震霄好死不死地掐着唐山海的屁股蛋,只觉无比肉感翘滑,利用唐山海不敢发声的这当儿,摩挲着从大腿摸到小腿,再抓住了纤细的脚腕一把抬起摆在了自己的腰间,半真半假地磨蹭了几下。感觉到了臀部底下那个硬起来的东西,唐山海脸都青了。
为了套这个旗袍特意穿了很紧的裤子,有点难受。霍震霄压着唐山海脑袋在他耳边撒娇地用气音耳语,气息滚烫得不行。
如果有人此时打开了这个厕所的小隔间,一定会被正当进行时的香艳场面所震撼。两个高挑的旗袍美女凑在一起耳鬓厮磨,宝蓝旗袍的清冷美艳女郎被火红旗袍的洋妞托着肉鼓鼓的挺翘臀部靠在木板墙上,高开叉的旗袍更是崩到了大腿根快要露出了大半个白嫩嫩的屁股,从大腿到小腿雪白纤长的双腿缠绕着火红旗袍的个子更高挑些的“女子”,姿势十足暧昧。火红旗袍的美女似乎劲头比较大,微微上下颠簸着手中那屁股上的两块好肉,上身跟蓝色旗袍的美女贴近到几乎融为一体,撩拨不停,自己的旗袍下摆都撩上去了,一双长腿也是大喇喇白生生得惹眼。
这下唐山海想不弄出动静都不行了。
“什么人?”那个日本军官本来到了一个便池前正要解裤子,忽然听到隔间里的动静不同寻常,不免带了些警惕,以日语呵斥问着。
霍震霄将唐山海轻手轻脚迅速抱坐到了抽水马桶盖上,自信爆棚地打开隔间门率先出了去,然后关上了门。
唐山海已经明白过来,霍震霄就是故意要弄出些响声,让那日本人注意。至于为什么非要用这个手段……唐山海捏了把拳头,打算等出去后再缓解自己的手痒。
细细倾听,全神贯注,唐山海听到霍震霄娇笑了几声,跟那日本军官打着哈哈,可能用了些惯常的风骚手段,没几句话,那日本军官就呦西呦西地跟“她”来到了隔壁的隔间,锁上了门,衣料摩擦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猥琐的喘息声,唐山海正皱眉的功夫,顿然一个闷响,接着又是片刻功夫的衣物窸窣声。
感觉到头顶的阴影,唐山海一抬头,霍震霄已经换上了日本军官的服装,从隔间上方爬了过来,这日本军官的身高竟然不矮,衣服穿上去好像不差很多。
“现在可以带着我的小美人大摇大摆走出这儿了。”霍震霄得意地甩着那日本军官的通行证,对唐山海挑了个眉。
果然如霍震霄所料,他伪装成日本军官搂着唐山海这个大洋妞,两人搂搂抱抱有些急不可待的模样,因为这个日本军官军衔还不低,竟然没有哨兵敢拦着他们,一路顺畅无阻地出了虹口饭店的戒严区。
唐山海忍耐着身边人一直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脚,直到回了晓春堂才终于放下了心思,精神十足地展开了自己的手脚。
据晓春堂的伙计事后冒死爆料,那个晚上,唐山海跟他的小情儿“小小”姑娘玩得分外火辣,动静很大喔。
19
上海的宪兵司令有关人员那晚后第二天才在虹口饭店楼上一间厕所里发现了一具浑身赤(裸)被拧断了脖子的日本军官的尸体和一件火红旗袍,虽料到可能跟三本松见有关,但不敢惊动三本松见就没有声张,只当普通的意外事故暂时悄悄处理了。
三本松见也没来得及听说这事,当天下午就被众人保护着看着是安安全全离开了上海,可是后面几天路途中开始拉肚子,后来据说是急性疟疾,辗转到了长春下了火车时,人已经是奄奄一息,最终死在了送往医院的路上。
上海这边负责三本松见安全的宪兵司令部和伪满洲国的安保宪兵部门开始相互扯皮,后来验尸查出来死于中毒那已经是后话了,对于何时何地中毒根本一无所知。
日本人指望这个人带领细菌部队研发新的生化武器在中国大地上推广使用的想法只能落空。
从秘密电台获知这个消息后,唐山海难掩兴奋,当晚去跟霍震霄分享。
霍震霄这家伙仿佛早知道了这个消息,宠辱不惊地拿出了那晚唐山海穿过的那件宝蓝色的旗袍,冲着唐山海使劲眨眼睛。
对了,他自己已经早早换上了那晚同款的火红旗袍——原来的那件当晚已经扔在饭店厕所里了也不知道又从哪里找了的这套衣服,骚里骚气的玩着还没装上去的两个人造胸器,嘎嘣咯嘣地嚼着糖葫芦,嗲嗲地劝着唐山海,“山海啊,要不要咱们晚上再来一次旗袍游戏庆祝庆祝?我觉得你穿这个旗袍真的很好看,我想过了,咱们婚礼上,你还是穿旗袍更合适,当然不能穿这么露的,那么高开叉的暴露旗袍只能穿给你老公我看……”唐山海完成任务的一腔喜悦顿时有些犯了腻歪。
恶心也说不上,就是很嫌弃,很火大。这人开心庆祝的方式就不能正常点吗?
“穿个屁!”唐山海拿着旗袍甜甜一笑,趁着霍震霄被迷得一晃神,拿着旗袍套住了对方的脸就开始了今日份的拳(脚)交流训练。
“呜呜呜……我还没说完……”霍震霄逃得很快,吃了两拳也没吃大亏,抹了两把不存在的眼泪,两条大白腿岔开了跪在床沿一伸一勾,差点勾得唐山海倒了过来。……
霍震霄很苦恼,媳妇武功不弱,总是很难扑倒,怎么办……小小让霍震霄徐徐图之,霍震霄觉得自己的小弟弟等不了。甚至有手下提出了()药的建议,霍震霄一度蠢蠢欲动,小小是个好姑娘,皱了皱眉头,考虑周全。“那恐怕唐队长醒来就会想割了霍少爷的命根子吧……”霍震霄感觉身下一凉,捂住了小弟弟,幡然悔悟,义正言辞否决了()药的提议,最后决定还是正人君子一点,无非是屡败屡战,被拒绝一次又一次嘛,霍震霄可不信他还能拒绝自己一辈子不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几乎都被自己看光光摸光光了,自己也是差不多被他看光摸光了,只能相互负责了嘛。
第二天早上去上班,唐山海脖子里都是掩不住的红痕,谁看谁侧目。
陈深眼神幽幽地盯着唐山海,看得后者背脊直发凉。
“唐队长很会玩啊,昨天小小姑娘居然火辣成这样?”
唐山海面上当然不甘示弱,不为所动地微微一笑,抚了抚领带,似在回味,嫣然红唇开合若玫瑰花瓣,“情趣而已,陈队长若有了红颜知己,自然会懂。”
陈深看着唐山海这冷面含了点春情的模样有点勾人,自己绷不住移开了目光,看到了躲在远处偷窥的徐碧城,只觉得这女的头上仿佛更绿了一片,也许是自己眼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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