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田大胆的锹头突然触碰到了棺材盖子,此时,天已经朦朦亮,东方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坟堆上的土已经挖的差不多了——厚度只有二三十公分的样子。【. 飞速中文网】
“大家都小心一点,轻一点——轻一点,已经到棺材了。”刘书记道,“这样吧,你们都退几步,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大家先休息一下。”
其他四人退后几步,站在一旁。
刘书记用锹将棺材盖上的土一点一点地撮去,然后用铁锹的侧面将棺材盖上的浮土向两边刮去。
天已经完全亮了,村子里面传来了最后一阵鸡叫声。
刘书记的脚下,是一个近似于长方形的棺材盖子——一头宽,一头窄,一头高,一头低。果然是一口很大的楠木棺材,棺材就像新的一样。
大家又沿着棺材边沿挖了一条宽三四十公分宽,五六十公分的深沟,棺材盖的厚度有二十公分左右。
马大爹蹲在棺材的尾部,指点田营长挖干净了棺材尾部周围的土。
“长才,行了,不要再挖了。”马大爹用手将棺材尾部右角上的浮土抹去。一个明显的撬痕立刻显现出来。
“刘书记,公安同志,你们看——撬痕——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撬痕。”
刘书记和欧阳平走了过去。蹲在马大爹的身旁。
欧阳平果然看见了,撬痕的长度有两公分左右,在棺材和棺材盖的连接处,有一个近似于三角形的豁口——一个高约零点五公分的豁口。
凶手之所以选择棺材的尾部,就是怕别人发现。
田顺英一脸忧忧郁地站在马大爹的后面——她靠在一棵冬青树上,坟墓的周围栽种这几十颗冬青树。
“刘书记,就从这里撬开。”马大爹指着撬痕和豁口道。
“田营长,你把洋镐拿过来。”
田营长从墓碑旁拿起洋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棺材的尾部,其他人都退到旁边去了。
田营长抡起了洋镐。
“田营长,你等一下。”刘书记道。
田营长放下洋镐,“刘书记,怎么了。”
“田营长,小心一点——不要把棺材盖弄坏了,只要能撬开棺材盖就行了。”
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乡亲们十分尊敬和爱戴的人。瓢儿井的人分得清善与恶。
“我知道了。”
田营长再次举起洋镐,将洋镐尖利的那一头对准了豁口。
洋镐不偏不倚地砸进了豁口,深度有三公分左右。
田营长双手紧握洋镐的把柄,然后用力向后向下,棺材盖子纹丝不动。
田营长拔出洋镐的尖头,再次抡起洋镐,镐头再次砸进了豁口,此时的豁口已经是一个圆形的豁口,直径大概在四公分左右。
田营长再次用力,棺材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再用力的时候,棺材盖渐渐脱离棺材,但只露出了零点五公分宽的缝隙。范围仅限于棺材的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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