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从帝豪会所回家,发现多日不见的瓷娃娃徐心雅居然回来了。她一看到宁凡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扑向宁凡,大呼小叫道:“哇,师父,我可想死你了。”
“你是想我死吧。”宁凡淡淡的说。
徐心雅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面前,撅着嘴说:“师父,你怎么能这样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呢?我可是一直想着你呢。”
说着,楚楚可怜的眨巴着大眼珠,可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狡黠。
“师父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大色狼,除了会一点功夫,我越瞧越稀松平常,怎么会有那么多美女缠着他?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女人。”徐心雅歪着脑袋纠结着。
“看什么呢?”
“师父,你越来越帅了,我都看得入迷了。”徐心雅违心的说,不过心底却翻滚起来,有一种呕吐的冲动。
但为了学武功,她只能违背自己的原则了。
宁凡嘴角一扬,自恋的说:“我也这样觉的。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
徐心雅更是有冲进厕所吐的冲动,她急忙捂住嘴,忙不迭点头。
白天虽然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但回到这个家,他就能卸下所有的疲劳与包袱,与她们擦科打诨,仿佛这就是他心灵的港湾。
一念至此,他不禁愣了一下,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似乎希望一直这样过下去,对这种生活有着深深的眷念。
山里的生活虽然有趣,但也在渐渐淡化,这种生活反而给他更强烈的感受。
“难道我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不,这是时间的作用,别人不都说时间是把杀猪刀吗?杀掉了青春,也杀掉了我的些许思念。”
他不禁想若是任务结束,他还会回到山村去吗?
回不去了。
现在他有偌大的家业,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必须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是一个社会人难以避免的责任。
见他神游天外,徐心雅蹙着晶莹的琼鼻,埋怨道:“师父,和我这个大美女说话,你又在想哪个美女呢?太不尊重我的感受了吧。”
宁凡恍若未闻,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军训吗?”
“看吧,我就说你不关心我,还枉费人家天天想着你,你这个师父可是做的很不称职。”
“是你哭着喊着要叫我师父,又不是我主动的。”
徐心雅委屈的嘟着嘴,道:“好吧,是我主动。我军训结束了,当然就回来了。”
“这么快?”
“这还快啊,我都快被那些教官给训练死了,你看我都黑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白嫩的肌肤。”徐心雅摸索着柔嫩的脸蛋嘟囔道。
她虽然是师长的女儿,可也没有搞特殊,并且还把每一件事做到了极致,以至于以前本来还有点疏远的同学,现在也对她很好了。
宁凡闻言,凝神看去,咦,不黑啊,最多只是被太阳晒了下,略呈小麦色,却依旧光滑细腻,吹弹可破,并且更加健康红润。
“这样挺好。”
“哪里好了?我喜欢白的,我全身都是白的,最宝贝的脸蛋儿晒黑了这就是最大的瑕疵,我绝对不能忍受。”
“全身都是白的,怕总有地方是黑的吧。”宁凡心中一动,不怀好意地向她下面望去。
他对女人的身体可不陌生,女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是全白呢?不是有一个地方是黑的吗?虽然那不是肌肤的颜色,但至少表面看上去是黑的啊。
“啊!”
忽然,他想到一种可能,那是刘二曾今吹嘘过的一件事,说有些女人不一样,全身雪白,没有一点黑,就是没有毛,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对,白虎,难道你是白虎?”宁凡破口而出地问道。
“白……虎……”徐心雅一下安静下来,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惊慌失措的盯着宁凡。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响起,似乎都要把房流氓话了。”
楚艺发觉棘手了,她原本还持怀疑态度,但他都亲口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板,这个词有什么不对吗?小雅说她全身都是白的,我就联想到前几天看的动物世界里面的介绍,好像是在哪个地方就有一种变异的老虎,全身的毛都是雪白色的,简称白虎。”宁凡狡辩着,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狡辩的之色,反而堂堂正正,给人一种事实就是如此的感觉。
“你……狡辩。”林清音怒不可遏,见过狡辩的,还没见过这么狡辩的,这么牵强的理由有谁会相信?
鬼才信!
但有人信了。
看着宁凡一本正经的样子,楚艺犹豫了,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欢呼:“果然是误会,他怎么会故意说那种话。”
“宁凡,你说的是真的?”楚艺再次确认。
宁凡无辜的说:“老板,你看我像撒谎吗?”
楚艺看着他的眼睛,清澈纯净,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整个心灵都呈现在眼睛里。
“小雅,我看宁凡不像是撒谎,这是一个误会。”楚艺劝道。
林清音目瞪口呆,这么一场风险,他居然找了一个这么蹩脚的借口就蒙混过关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小艺,你被他骗了,他肯定在撒谎,以我作为警察的专业眼光来判断,他绝对在撒谎。”林清音焦急的说。
宁凡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问心无愧地看着楚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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