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亮,早上了吗?昨天玩了那么久的手机,现在睁眼眼睛一定会很酸痛的吧。”薄礼莘这样想到,随即她不情愿的睁开眼。
“额,这熟悉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出现在薄礼莘眼前的还是灰蒙蒙的天,干涸的大荒地,绑着白布条的木棍,之前的景色又展露在她的眼前。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似是不存在的土,“我的内心的土地到底是有多干涸,才会又出现这幅景象啊。”薄礼莘不禁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一次就算了,再来一次算什么,刚才我也喝水了啊。”
“还有我就不能有件像样的衣服吗……”她打量着自己,还是穿着睡觉用的宽大t恤,“嗯,还好这次小内内们都有好好的穿着。”
不过吐槽归吐槽,她还是随便选了个方向,那面远处有枯黄的杂草,和上次的不一样。
前进的路上,景色依旧是不变的萧索,飞舞的白色布条,微暖的风吹起地上仅存的尘土颗粒,尘土刮进薄礼莘的眼里,薄礼莘揉着眼睛:“嗯,这次风能吹起土来了,真实了许多,要是天上的云也能跟着动就更好了。”
风如果有表情一定是写着‘你要求还真高’的嫌弃脸。
薄礼莘一路自言自语,偶尔唱个歌,走在寂静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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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又到这里了,明明方向选择的和上次的不一样。”
“和我个人意愿无关是吗?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走都会走到这里?”薄礼莘一脸的不高兴,“还以为能出现点治愈心灵的事情。”
薄礼莘又走到了那个十字路口,依旧是没有生气的村子,破败的土胚房像是随时都能倒下。
“不出所料等一下那边又要出现一群人。”薄礼莘像是看好戏一样等着自己的预言应真。
果然,没出一分钟,地面传来微微的震动,远处跑过来一群人,这次他们虽然还是穿着各异,但是却是以粗布短打和土黄大褂为主,有的背后还背着武器。这次有人看见薄礼莘也没有说话,大家只是在玩命的跑,似乎后面有什么追着他们一样。
薄礼莘觉得这次的的人群和上次的相比还是有点区别的,无论气质还是穿着,整体上来说和上次都不在一个level上。上次的人感觉就像是正常人,这次的来的人,如果有人和薄礼莘说他们是去抢劫,她都信!
“这次后面还是僵尸吗?”薄礼莘还是嘴贱的冲他们大喊着,话脱出口的同时她已经开跑。
这次她努力的想象自己跑步时肺部不会有灼热的痛感,呼吸不会急促。果然比上次要好很多,不过由于她注意力都集中在消除痛感上面,所以跑步的速度有所减慢,不一会儿,后面的人已经和她拉近了距离,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在地面上跑太累了而且不安全还是去上面吧。”薄礼莘心里琢磨着。上次在屋顶奔跑的经历让人有点上瘾,她搜寻着能够轻易上房顶的地方,“不行这边太高上不去,那边没有下脚的地方……”
正思索着,她看见一户土胚房打开了门,之前那对熟悉的中年夫妇又向她招手,“小姑娘来这边躲躲!”夫妇二人语气急切,还带着关怀之意,如果薄礼莘上次没被坑的话,这次她一定还会进去的。
由于之前的经历太过刺激,薄礼莘这次直接装作聋哑人,没搭理那对夫妇。那对夫妇见她不搭理,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死盯着她,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没有从土胚房中走出来。
薄礼莘还是没有发现可以直接上房顶的好地方,最后看着一堵还算结实的墙,她想:“要是那里有个梯子就好了。”
她想象了一下梯子的模样和自己站在上面的景象,果然一个普通的梯子就出现了,薄礼莘借着梯子爬上了屋顶,“嗯,果然还是上面的风景比较好。”
“嘿嘿,妹子,梯子借我用一下啊!”一个身着短打的大汉已经上了梯子。
薄礼莘以她浅薄的人生经验和直觉判断此人不是善类。
原因就是她是个颜狗,一切在不了解之前以看脸为主。更何况这人的语气轻浮,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让她觉得有点恶心,有点害怕,在她害怕的时候,梯子突然分解成光点消散。
此时大汉已经爬了一半,梯子突然消失,他摔了下去。
“小娘皮,你等着老子抓住你,有你好受的,艹疼死了……”大汉不住的咒骂。他拔出腰间的弯刀,“幻化!”大汉大喊一声,手中的弯刀扭曲的变幻了形态,变成了一把□□。大汉举起□□朝薄礼莘的方向的开枪,不过不知道是枪法不好,还是本来就想威吓她。这一枪没有打中薄礼莘。
薄礼莘看见对方的举动,吓的赶紧逃跑,此时她只想赶紧逃,“快点,快点,再快点,要死要死……”在这种意识的催想下,果然效果拔群,周围的景色快速的向后退去。
不一会儿,她就到达之前那个有高建筑的分岔口,不过此时奔跑的人群还没有到达这里,只有几个戴红箍的拿着一个记录板等在那里。
薄礼莘不知道该怎么办,下去,不知道戴红箍的会把自己怎么样;再跑去‘无脸人’那里,难道还折个纸鹤啊。自己又不是受虐狂,高空下坠的感觉太刺激,宝宝受不了。继续在这里耗着等自己睡醒?万一过一会儿要是拿枪大汉再追上来,又该怎么办?
正当薄礼莘坐在屋顶上苦恼着,忽然从她背后伸出了两个胳膊,抱住了她。
“终于找到你了!”一个男孩子高兴的抱住薄礼莘。
“啊啊啊啊啊!!!”薄礼莘被这个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背后的人吓了一大跳,身体也不受控的抖了抖。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毕竟她怕回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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