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在上[快穿]

123.恐怖游戏(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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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含不合法符号而被和谐  桃子到手, 邱欢跃下墙来,将手里的果子递向了一直眼巴巴盯着她一举一动的猫儿。岂料他没动, 见到邱欢的举动, 还将两手背在了身后,面上一副拒绝到底的样子, 可那望着桃子的双眼微微张大了, 亮起了光,甚至他的肚子里还传出了一声饥饿的咕咕声。他缩了缩身子,又退了一步, 仍然不去接。

    他迟迟不收,邱欢便收回了手。她上下掂玩着那只大桃子, 个头还挺大, 一只手勉强握住。没想到小家伙还挺会挑的。手里把玩着,邱欢戏谑问:“你不是一直想要它吗?现在又怎么不要了?”

    猫儿又退了一步, 那一张灰扑扑的小脸板了起来, 紧抿的嘴唇里缓缓吐出一句话:“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你不要,那我可吃了。”邱欢停下了手,桃子熟透的果香在空气里浮动着。

    猫儿张了张嘴,很快抿住了,他眼巴巴望着邱欢, 却又一句话也不肯说。这一副小表情, 好像只要她再劝他一句, 只要再一句就会放下自己的脸。

    偏偏邱欢没那劳什子的同情心, 见猫儿不开口,她擦了擦桃子上的灰,然后张口咬了下去,清甜的果汁顿时在口中溅开。或许是夺走了别人的口中食的缘故,这只桃子的味道好得出奇。

    眼看自己盯了许久的口粮落入别人腹中,对面的猫儿整个儿都炸了,气得两只睁圆的眼儿都蒙上了一层委屈的雾气,软糯的小嗓音直抖啊抖:“大坏蛋!”

    “诶。”邱欢不紧不慢地应下一声,她抬眼看向少年,慢悠悠道,“给你又不要……”

    “坏蛋!”猫儿又恼怒地喊了一声,可说来说去就是这两个字,他又恼恨自己除此以外说不出别的话来,索性一扭头就准备爬墙走人。偏偏他在气头上,动作又急,折腾了老半天都没法子爬到墙头上去,这会儿更憋屈的厉害,背对着邱欢就不动了。见到猫儿气得直抹眼泪,邱欢轻啧了一声,她伸手提住他的后衣领,带着他使轻功攀上了墙头,随后一跃而下,来到了墙的另一面。

    脚一落地,猫儿抖开邱欢的手,往脸上胡乱捂了一把,气鼓鼓地就径直往夜径深处走。

    “等等。”邱欢唤了一声,见猫儿的脚步不停,她犹似可惜地道,“刚摘下来的大桃子,要是没人吃,那可就浪费了。”

    还装什么腔作什么势!猫儿气恼了,他转头过去刚想说什么,就见到邱欢手里上下仍掂玩着一只大桃子,完整无缺的。邱欢咬下一口方才顺手多摘的桃子,扬手便将手中把玩的轻轻朝对方抛去。猫儿接了个踉跄,面上表情还有些迷茫,只看看桃子又看看邱欢,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耍了一通。

    心中不快是有的。他抿起了嘴唇,看向了对面那人,月色晕亮了这一条小道,桃枝随微风飒飒而动,偶尔会有一两声过熟的果子噗通掉落在地的声响。那人的眼里分明还含着一抹调笑,淡淡然然地立在月光下,恍然一幅画。猫儿的手紧了紧,忽然发觉自己的掌心沁出了点儿汗,连带着喉咙里也泛起了一丝干渴的味道,堵得他快要说不出话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那一股被玩弄的憋闷松了些许。猫儿将桃子护入怀里,软软问她:“你是谁?”

    “你的饲主呀。”邱欢笑眯眯回道。

    就知道会这样!

    原本还想和和气气跟对方交谈的猫儿咬碎了一口牙,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沉沉夜色里,邱欢分明能看得清楚,那少年重重地走出几大步后,就缓缓地停下了步子。他偏过了一点儿头,眼睛似乎想往她那边看一看,可意识到这个动作后,他又很快收回了视线。又是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还是停了下来,他的身子半沉半昧地融入了夜路里,邱欢这会儿看不大清楚。那边只是迟疑了一小会儿,就听见一道清脆而软糯的嗓音响起:“多谢你。”

    邱欢扬了扬眉,看猫儿一连串小碎步飞快地走离了现场,身影融入黑暗。见不到他的身影了,她面上的笑容也丝毫不减。

    桃林已然沉寂下来。邱欢不知道想些什么,又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起步,一边啃着桃子,一边转身离开了。

    大概是意识到邱欢的身份不一般,猫儿没有再出现了,反倒是石桌上接连几日都摆了一颗大桃子。恰巧这几日大长老找上了邱欢,除了告知新选进快活宫的那一些人现下的去处,便是原主曾派人追杀白贺余党的事。

    原主坐上宫主的位置后,就立即处决了他的手下,不过仍有些人逃出了快活宫。本着斩草除根的道理,原主派出自己的人去解决他们。不过这一事进行得并不顺利,有一个人躲入了洪山派的地盘里。那洪山派乃名门正派,这一次却偏偏护住了那一个叛逃出快活宫的人。原主的手下要人无果,还累得一人送了命。

    追杀那余党的事是原主指派下去的任务,而那些江湖人士又不给快活宫面子,一番僵持之下,大长老只得前来询问邱欢的意见。

    邱欢听过大长老的一席话,她阖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上一世也的确发生过这样一件事,那时原主认为留下余党对她必定不利,便又多派了几人出去,决定铲除到底。

    一个要杀人,一个要护着人,两方不可能不打起来,最后该死的人死了,而快活宫与洪山派虽没有死人,但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这样一来原主是爽了,却没有想到因此跟那洪山派结下了绊子。

    先不论这是不是一年后快活宫覆灭的源头,那些人无端端地管快活宫的闲事,又何尝不是看快活宫这魔教不痛快。

    要说快活宫这魔教的名头,事实上多半是虚传出来的。宫里人不乱杀人,几乎不与江湖人士起争执,又不修炼劳什子邪功,也不争夺什么秘宝,独独缩在一片山谷之中自娱自乐——这魔教的名头之所以传出来,还是从白贺那一任开始的。

    详说起来其实是一些老套的江湖恩怨。白贺家遭人灭口,其中邱欢的爹掺了一手,待到白贺在快活宫里修得高深武功,便提剑出宫为亲人报仇。那一时间江湖上闹腾得厉害,几乎传遍了白贺的名字,这才使得快活宫成了个魔教。而白贺在杀了邱欢的家人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将她带回了快活宫。原主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要受到什么折磨,不想白贺居然一本正经地开始教她武功。

    风水轮流转,最后又轮到了原主报仇。

    ……这江湖的恩恩怨怨,邱欢还真是搞不懂了。

    言归正传,邱欢想了一会儿那洪山派的事儿,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她张眼看向下座的大长老,声调平缓,“查查洪山派那掌门的口味,再去窑子里给他挑个合适的姐儿。”

    大长老有些懵,他很快反应过来,了然一笑:“您是说下毒?”

    “不,我的意思是用美人计撩得他们反目成仇。”邱欢捏着下巴边想边道,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彼时不论人家两败俱伤还是什么结果,那逃出去的小老鼠总归没有好下场。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得再给人家备上一份大礼,感谢他们替咱快活宫铲除了余孽。”

    “……宫主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待到大长老离开,邱欢才看向在门口等候了多时的一个丫鬟,问道:“何事?”

    流云踏入宫内,捧着果盘上多了一样熟悉的东西。她弯腰递上果盘,道:“回宫主,湖心亭又有人送来了桃子。”

    邱欢的目光停留在面前的桃子上,又红又大,不用想便知道是如何的清甜可口,显然是经过一番细心挑选的。

    这算是投桃报桃吗?

    邱欢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说起来,她这几天都没有见到猫儿,倒没想到他天天钻桃林子里去偷桃子。

    到了第二天,摸着这几天猫儿送桃子来的时间,邱欢一人来到了湖心亭。绕道走入了那一片桃林子,似乎来得早了些,她并没有见到猫儿的身影。

    她仰头看了看这一片郁郁葱葱的桃林子,绿叶下悬着或粉或红的果子,香甜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不时还有熟透的果子自树上掉下来,咕噜噜地滚落在地,看起来好不热闹。

    反正到了桃子成熟的时候,这一树的果子不吃可惜了。

    邱欢正琢磨着什么,她突的感觉到后背有东西朝自己掷来,她眼一冷,宽袖里的小刀正要滑入手心时,却发觉那东西并没有杀气。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反手又是一捞,接住了那差点砸到自己的东西。

    是一颗大桃子。

    邱欢转头朝桃子掷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高高的墙头上坐着一名身形削瘦的少年。他正迎着阳光,使得邱欢清楚地看见了他的面容,洗去覆在面上的那一层薄灰后,一张秀气的面庞便露了出来,那一双猫眼有点儿圆,眼尾微微上扬,乌亮亮的带着嗔意。他扬了扬下巴,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糯:“你来干嘛呀,大坏蛋。”

    这话说的,是在怪她一直没有来找他吗?

    还不知道玉佩的用途,现在绑了他无疑是打草惊蛇。

    奉欢看了他许久,终是移开了视线,道:“吃完早饭,我们回去。”

    “这么快?”胡不归轻一眨眼,诧异道,“不找在下的玉佩了吗?”

    明知故问不是吗?他们两人谁也不想捅破这一层透明的薄纸。奉欢轻笑出声,对于玉佩的事不再多提:“我们下次再来。”

    听了奉欢的话,胡不归亦是浅浅一笑:“听姑娘的便是。”

    回家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言。

    刚回到家,不等奉欢停下来休息,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季晓茹。

    “什么事?”任务太过棘手,她对此以外的事都没了太大的兴致。

    对面一时间没有回答的声音,却不断有女生啜泣的声响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奉欢又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季晓茹压着带哭腔的嗓子喊道:“小欢,我哥哥死了……”说到此处,她压抑不住地哭出声来。

    季萧死了?

    奉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起来,季萧对她的跟踪是松些了,可偷窥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既然还在看她,他又怎么会死了?

    奉欢扫了胡不归的卧室一眼,回家之后不久,他就进了卧室,还颇为奇怪地关上了门。她心中泛起一丝怪异,待电话那一头的季晓茹冷静了一点儿,她又问道:“你哥哥什么时候死的?”

    “……法、法医说是在三号……”

    三号?

    奉欢突的愣住了。

    今天二十六号。那个警察二十三天前就死了,那么这段时间一直跟踪她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小欢?你在听吗?”季晓茹的鼻音很重,满是哭腔。

    奉欢从怔忡里回过神来,应了声:“在听。”

    在电话里很多话都说不清,心中那一阵偌大的倾诉欲又压得她难受。季晓茹道:“你来找我好不好?”她一顿,又小声道,“我在你家楼下。”

    奉欢对这事也确实有疑惑,便很快应下:“我就下去。”

    也不知道胡不归在干什么。奉欢又看了一眼卧室门,迈步出去了。她走得太快,以至于她没有看见,她离开之后,卧室门开了一条缝,胡不归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腕处一条血痕还淅沥沥地往下滴血。他的面色苍白,目光却平静而冷漠。

    奉欢一下楼,就看见一道孤伶伶的身影蹲在墙角下。她走过去,季晓茹的面容看起来特别憔悴,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眼眶又红又肿。一见到奉欢,季晓茹的嘴唇颤抖了起来,胸腔里压抑的难过几乎要跟泪水一起涌出来,可她只是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喊道:“小欢……”

    奉欢来到季晓茹身边就地盘腿坐下,问:“具体怎么一回事?”

    “我不清楚……”季晓茹往奉欢那边靠了靠,小小啜泣一声,道,“只是今天接到电话,说、说哥哥死了……”

    “他的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学校附近……我都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死在那里。他明明说要出一趟远门……说好的远门呢……”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里的哽咽,不想让奉欢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她歪头靠在奉欢的肩膀上,眼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无声无息。

    季萧没有把他跟踪她的事情告诉别人,她也就没了什么疑点。顶着肩膀上的重量,奉欢垂下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又问:“他怎么死的?”

    季晓茹哽咽道:“鉴定结果说、说是一刀毙命……”

    “就跟张秋秋的死因一样?”奉欢突的问出一声。

    肩膀上靠着的人猛地浑身一僵。季晓茹抬起头,一张满是泪水的面庞上挂着不敢置信的表情:“难道凶手是同一个人?”

    “或许吧。”

    又与季晓茹聊了许久,待到天色渐晚,心情好一些的季晓茹总算打起精神挤出了一个笑脸跟奉欢道别。

    回到家,奉欢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胡不归在洗澡。

    奉欢盯了一会儿浴室里模糊的黑影,一转眼,她见到胡不归的卧室没有关门。奉欢不由眯了眯眼,眸色深了起来,话说回来,今天回来以后他就进了卧室,他在里面干什么?藏玉佩?

    藏玉佩啊。

    奉欢一顿,二话不说迈步走进了胡不归的卧室。进来后,她先是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味道,奉欢发现书桌上摆着一只小碟子,那是上次胡不归作画时用来盛墨的,此时里面盛的不是墨,而是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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