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在上[快穿]

25.崩坏的末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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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 这场大雨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雨再大, 路也得走。

    等到天边微微放亮, 曾欢便发动车子, 继续往北方驶去。然而在开到半路的时候,她就发现, 因为昨夜那场大雨, 高速公路边的山体发生滑坡, 现在整条马路上都是大块碎石,要想从这儿穿过去,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知道这一条去基地的路, 现在堵住了……曾欢看向后边的一条偏僻马路, 一直延伸到一片树林里。

    现在在这种地方呆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试试能不能从那条路绕到高速公路的另一边。

    曾欢给车子打了转, 朝那一条岔道开进去。

    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大雨磅礴, 冲刷得四周的景象如出一辙。开出一阵后,曾欢意识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 她想倒车回到原路上时,却发现大雨将车子碾过的路线也给冲没了。

    ……这可就糟了。

    前方也看不到什么路了。曾欢记着两边的树木, 一边试着换方向开了一会儿, 还没等她停下来看看,一直看着前路的陆慎言开口了:“又回到了原点。”

    ……不得不承认, 她现在的确是迷路了。

    等曾欢绕出那片树林, 重新开上一条高速公路时, 时间已经到了第三天的下午。

    她想辨清这是不是原主曾走过的路线, 大抵是这几天绕来绕去没有停歇过,思绪转得疲累,她一时间也分不清楚现在的方向是对是错。

    好不容易出来,曾欢不想再大意地绕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去。她缓缓往前开了一会儿,就发现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庄。这几天的大雨不曾停过,远远看过去,雨水将那座偏僻的村子覆上了一层缄默的黑色,见不到一丝亮眼的色彩,空洞而又荒凉。

    这一段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轮胎上的沙石慢慢碾过水洼的声音。

    曾欢放缓车速,顺着公路谨慎往前开,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丧尸。可直到快抵达村口,她连一只丧尸都没有见到。原以为是之前来这里的人清理过了,但更奇怪的是,地上连具丧尸的尸体也没有。

    难道是这一个村子的人一起离开了?

    这地方透着一丝古怪。

    曾欢迟疑地把车停在了村子外。

    这里是高速公路的必经之路,再加上之前迷路浪费了两天的时间,物资消耗不少,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村子里看看,也可以顺便找个落脚点休息一晚。

    曾欢心下一番思索,终是发动了车子。

    村子里的情况也正如她在外面看到的一样,果然见不到一只丧尸的踪迹,主干的水泥路上满是水洼,让雨水浸出一股淡淡的青黑色。

    这座村子看起来颇为富足,有不少的小洋楼拔地而起。曾欢还以为丧尸躲进了屋子里,但房门大开,一眼看过去,那些房屋里乱归乱,却是空无一人,唯有地面上溅着不少已经干掉的泥印。距离远了,她看不清泥印是否来自于人的脚印。

    说起来,这一整个村子的人,怎么无缘无故全不见了?如果是逃命,那地上的食物又怎么不带走?

    这里处处透着怪异,曾欢直觉不能再深入村子的其他地方。此地也不宜久留,休息一晚后,她明天一早就走。她把车停在离村口最近的一栋小洋楼下,方便一有事能马上开车逃出去。

    然而,曾欢才刚刚找到一个落脚点,后脚跟就有几辆车子开进了村子。

    大概是跟她一样的想法,那几辆车子也不太敢往村子里边走,不过靠近村口这边,就只有曾欢呆的这一栋楼,那车子便陆陆续续地停在了附近不远的位置。

    这一来就是五辆车子。曾欢先入楼占了地,她立在窗帘后,粗略打量了外面的车子一眼,估摸着来了有二十多个人。

    车停稳后,后面的人都没有动,而是领头的车子里下来了一个人。

    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这人看上去眼熟得很。

    曾欢眯了眯眼,想起这人是张牧之身边的大汉。想到这里,她的视线缓缓挪向了领头的那辆车子,果不其然,张牧之也在这队伍里。

    她听大汉说过,他们的目的是北方,北方出了名的基地只有北岸。既然能在这里遇到他们,看来她这一通乱开的路线没有错。

    大汉已经走到了楼下。曾欢收回视线,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既然来人都认识,她没必要再躲躲藏藏。曾欢过去拉开了门,外边的大汉一对上她,先是一愣,脸上很快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

    曾欢轻笑道:“巧合罢了。”

    大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跟她多聊几句,但他记起自己来的目的,不由踌躇了一会儿,挠头笑道,“妹子,今晚又得麻烦你了……我们能借你这地儿呆一晚上吗?”

    曾欢猜到了他的来意,她轻轻往他身后的车子里看了一眼,正巧对上了张牧之的视线。她脸上的笑容深了深,让开了门,“你们进来吧。”

    随后,大汉与张牧之领着一群人走进了客厅。

    这栋小洋楼虽然宽敞,但忽然进来这么多人,客厅也显得狭窄而又热闹了起来。

    曾欢与陆慎言坐在一张沙发上,他刚在这屋里找到了一本书,闲来无事,便翻开来看,余下曾欢一人跟沙发对面的张牧之与大汉相处。

    张牧之的行动还有些不自然,显然伤口还没有好完,这次见到了曾欢,他面上仍然没有过多的表情,微微敛着眼,态度沉默而疏离。

    曾欢瞄了一眼他队伍里的那些人,一些在整理着自己的背包,另一边几个女人拿着食物,准备去小洋楼里的厨房做晚饭。他这队伍里的人倒是挺多的。回想起之前张牧之见她时那防备的模样,曾欢笑问:“我以前得罪过你?”

    张牧之稍抬起了眼,一对上她的视线,他顿了一顿,声线低沉:“没有。”

    她捏了捏下巴,笑眯眯地又问:“难道我看起来像个坏人?”

    他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不像。”

    “那是什么原因?”

    张牧之看着对面的少女,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就如同那天看到的一样,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笑,眼里却不见丝毫笑意,藏在漆黑瞳孔里的莫名情绪令他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明明是她对他怀有恶意。张牧之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到底没有把话说破,“你有能力,跟着那时候的我不过是拖累你罢了。”

    “真是不解风情。”曾欢轻笑了一声,话虽如此,她的语气却没有多在意当初的事情,毕竟她清楚张牧之的话不过是借口。

    大汉隐约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不过自家大佬素来爱板着脸,他也没有太在意。大汉看向曾欢,还有她身边那个的女人,文文静静,不像是个能拿刀的角色。也不知道她们两个一路怎么过来的,他笑道:“妹子,既然这次又碰到了,不如以后就跟我们一块,路上人多了也安全。”

    曾欢看了一眼张牧之,视线一对,对方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对于大汉的邀请,她笑了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再看吧。”

    整栋洋楼的卧室有五个,张牧之倒是毫不吝啬地分给了队伍里的女人和小孩。曾欢见了,不由啧啧出声,她挑眉道:“我也是个软妹子,怎么就不给我分间房?”

    张牧之瞅她一眼,她的衣服还是几天前那身,虽然有些狼狈,好歹还算整洁。手肘处整齐地叠着袖子,露出一双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那一头长发扎成了马尾,双眼微微带着亮光,看上去精神奕奕而又极富爆发力,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张牧之默默收回了视线,没有再搭理她,坐在沙发上合好了眼。

    尽管在村子里没有见到一只丧尸,但这村子无时无刻透出的怪异,使得曾欢与张牧之他们不敢轻易放下心来。到了晚上的时候,张牧之仍然安排了人轮流守夜。

    曾欢虽然没有分到房间,好歹客厅的沙发还有她的一席之地。身边的陆慎言一路过来就不曾担惊受怕过,这会儿他倚着沙发边便睡了过去。

    楼外大雨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客厅里,深夜为家具罩上一层黑纱,昏暗不清,那几个守夜的人在小声对话,悉悉索索的,隐隐约约好像还有什么其他的动静。那声音不太对劲。曾欢仔细地竖起耳朵去停,奈何那声响太过细微,一会儿就听不到了,以至于她完全无法分辨。

    曾欢合上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人守夜,她的身体也感觉到了疲惫,但她一直睡不下去,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不安感在她的心头缠绕。到底是什么令她不安,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就这样一直磨到了半夜,曾欢好不容易生出一丝困意,可突然间,有一声尖叫划破了静寂的黑夜,令她的睡意立时散得一干二净。

    有情况?

    曾欢睁开了眼,没有休息好,这会儿她的太阳穴突突地作疼。她着声响看向了一楼的一间卧室。

    小洋楼里的人都让这叫声给惊醒了,那些还在楼上或者卧室里休息的人纷纷走了出来,互相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安静的屋子这会儿喧闹了起来。

    曾欢打着哈欠听了一阵,才知晓是有个女人的孩子不见了。

    明明之前还在床上,那女人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小孩子就无端端地失踪了。她四处找了一通不见人,这才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小洋楼的门一直关着的,再说客厅还有人在守着,小孩子不可能从前门离开,再加上这屋子没有后门,那小孩还能去哪儿?

    反正这会儿都醒过来了,一群人索性一起帮着寻找那个孩子。

    曾欢没有凑热闹的兴趣,她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假寐,一边听着楼上楼下的动静。

    屋子没电,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那些人便点燃了火把、打着手电筒仔仔细细找了起来。然而整栋楼都翻遍了,也不见那小孩的踪迹。这倒算了,糟糕的是,刚才去找小孩的那一堆人里,又不见了一个人。

    突然之间失踪了两个人,这情况怎么看都不对,饶是曾欢再怎么发困,这会儿也撑着身体让自己清醒过来。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张牧之很快让所有人停止找人,未免再生意外,所有人都汇集在客厅里,唯独那几个失去了孩子与同伴的人还带着细微的啜泣。

    张牧之仔细地重新查了一遍人,可这一查,又发现有两个人不见了。

    客厅顿时没了声音,气氛诡异得厉害。

    屋外仍旧下着大雨,夹杂着一丝冷风,把那火光吹得一跳一跳的,明晃晃的映出了张牧之脸上的凝重。一番斟酌后,他让大汉留在客厅里守着人,另外带了几个人拿上装备,准备一起去找人。

    眼见客厅气氛沉重,曾欢也不想坐在沙发上坐以待毙,便打着哈欠一同跟了上去,不过没想到的是,陆慎言也跟在了她后面。大概是对这事有了兴致,曾欢瞥了他一眼,没有阻拦他的举动。

    不清楚后面那几个人是何时何地失踪的,没有别的线索,一行五个人只能先来到那个不见了小孩的卧室。

    手电筒的光线微弱,依稀照亮了这间不大的卧室。

    正中是一张床,靠墙的地方摆了衣柜和书桌。先前为了找人,这房里已经被翻得一片狼藉,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打开来看了一通,这一眼看过去,完全没有那小孩的身影。

    房间里还笼罩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卧室总共就这么大,一个小孩子还能躲到哪里去?

    曾欢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处,而那边的张牧之一无所获,正准备带着人离开时,她忽然在床上发现了一点儿东西。

    “等等。”她叫住了张牧之离开的步伐。

    张牧之回头看向还留在房里的曾欢,原本要离开的光线晃了回来,又一次照亮了卧室。

    就着光亮,曾欢一步步走到床边。床上的被褥翻得乱七八糟,她之前看到的东西这一下子又好像看不到了,她索性扯起被子一角,提起来一抖,接着,一缕短短的毛发从被子里抖了出来。

    这是什么?

    曾欢放下被子,捻起了她刚抖出来的东西,对光一看,她发现那是一小缕灰色的毛,不像是人的头发。曾欢刚想到什么,一边观察许久的陆慎言忽然开口:“是老鼠毛。”

    老鼠?

    那边的张牧之面色一沉,而一贯慢悠悠的曾欢这会儿也皱起了眉,她四下看了看,能容纳一个小孩身形的,不会是一个小洞;衣柜紧贴着墙,要是能发现,一早就能看到了,那么这房间里惟一可能有一个大洞的地方……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房间正中的那一张床。

    “据我所知,所有的哺乳动物都有可能感染丧尸病毒。”陆慎言的声调微微压柔了,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冷的面容笼着一层阴影,“而且,老鼠是群居动物……一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全部消失不见,不会是几只老鼠干出来的。”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那后半句话,曾欢自然清楚,清楚到令她的心底一沉,恐怕这一整个村子的地底下,全部都是老鼠。

    吱!

    一声尖细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黑洞洞的床底下,突然冒出了一只灰溜溜的小脑袋,那只老鼠龇着牙,两只绿豆小眼闪着猩红的光芒。它张牙又叫了一声,伴随着那一声落下,曾欢感觉到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晃感,几乎要让人站不稳。

    地震?

    不等曾欢反应过来,又是轰的一声巨响,房间正中的地面猛地塌陷,露出了一个大坑来,而正上方的那张床也陷了进去,一大群油光发亮的黑色物体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张床铺,吱吱的老鼠叫此起彼伏。

    一瞬静默之后,空气中突然炸响了一声:

    “跑!”

    一声暴喝不知从谁的口中喊出,曾欢二话不提,立马扯上陆慎言扭头往外冲去。

    卧室里的那一声,外面所有人听得分明,可一时之间没有弄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客厅里的人居然还懵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而这边卧室里的最后一人一出来,张牧之便狠狠关上了门,可这丝毫不抵用,一声声渗人的磨牙声自门后悉悉索索响了起来,张牧之扭头冲大汉喝了一声:“老二!带人上车!”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情况不对,他们炸开了,不等大汉过去开门就拥堵着往外挤去。

    然而已经晚了。

    除了卧室门后,洋楼四处都响起了吱吱的叫声,漆黑的角落里到处亮起了豆大的红光,正如同潮水一般,一点点朝所有人涌来。

    二十几个人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出去,曾欢紧贴在人群之后,她把陆慎言护在身后一步步后退,看着那密密麻麻围上来的老鼠,面上全无笑容。张牧之和另外几个人垫后,他们手里的枪械丝毫不抵用,子弹打飞了好几只老鼠,然而很快又有其他的老鼠涌了上来。

    它们越涌越前,越围越近——要是让老鼠围住,所有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在前方的老鼠即将扑上来时,一道刺目的雷光落入鼠群中轰然炸响,无数只老鼠顿时炸飞了。趁着那一处的老鼠空缺之际,张牧之带人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曾欢瞄过一眼张牧之手心跳跃的紫色雷光,不动声色地与队伍一齐走出了小洋楼。

    原本是想乘车赶紧离开,可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除了小洋楼,整个村子的四面八方不断地有老鼠跑来,村子里那一条条沾满雨水的水泥路上像是铺了一层黑色的地毯,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部都是老鼠的身影。

    那些老鼠肆无忌惮地吞噬着路边所有碰到的东西。有几个跑到前面的人很快被鼠群吞食,一眨眼的时间,连块衣服布料都没有剩下。

    所有人都没声了,看着鼠群靠近,他们也一步步地后退、聚拢。一种强烈的绝望感将他们身上所有的力气掠夺得一干二净,甚至惊恐到生不出一丝要逃命的想法。

    张牧之的雷系异能对这些源源不绝的鼠群近乎用处不大,巨雷将地面炸开了一个个深坑,余雷经由地面的雨水传到脚下,带来一阵阵酥|麻。几次之后,张牧之的面色便开始发白了。

    “到车上去。”张牧之喘气之际,有一道冷冽的女声突然打破了沉寂。

    在曾欢身后的陆慎言听了个分明,他看了一眼前面身形瘦弱的少女,转身上了身后的一辆汽车。

    也不管有多少人听了她的话,曾欢深呼了一口气,一时间将身体里的异能全部调动起来,顺着指引,自她的脚下而起。

    嗞啦一声,脚下的地面顿时凝结出坚硬的冰块,以曾欢为圆心,寒冰随着地面上的雨水迅速蔓延而出,阵阵寒气逼人。可这些冰不到半径两米的距离就有了停下来的趋势。快到了极限,曾欢体内的异能消耗得十分剧烈,脸色也变得一片惨白。

    原主在这世上可没有其他亲人,如果她在这里死了,任务也就彻底失败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拼——

    不顾体内四处嘶喊着剧痛,曾欢的面上毫无所动,她合上眼,控制着异能的输出稍一停滞,下一秒,她压迫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蜂拥而出,不带一丝一毫的余留,身体里的桎梏被冲击得溃散松脱,使得那原本即将竭尽的异能再一次凝聚起来,并较之以往又浑厚了一分。顺着她原先的指引,凛冽的寒冰铺天盖地地朝地面上所有的东西扑去——一瞬间,雨水所及,寒风所到之处全部冻成了冰。

    冰封千里。

    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曾欢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所及之处,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鼠群已经化作了晶莹发白的冰块,甚至连面前那几只即将扑向她的老鼠也被冻在了半空之中。停滞一瞬的雨水叮叮当当落在地上,雨仍旧越下越大,一阵风带着寒意,宛若刀子一般刮得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

    安全了?

    力气散得一干二净,曾欢懵地一下瘫软在地上,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动弹一下。异能使得用力过猛,曾欢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一样,耳朵里嗡嗡作响,鼻腔、嘴里满是浓浓的腥甜味。

    她勉强控制着自己不昏过去,瞥眼看向身后,眼里带着未退的冰冷。

    那几个坐车子里的人还傻着眼,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曾欢咽了一口血沫,咬牙道:“还不快跑!”

    驾驶座上的人猛然惊醒过来,他慌忙应了一声,拧着车钥匙准备发车,然而嗡嗡两声后,那人沉默了下来。

    他看向曾欢,有些憋屈,“轮胎被冻住,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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