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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平安 分节阅读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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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打劫。

    “穗穗,你听”

    “小舅,那我就先走了啊,我妈让我把钱给了你们就赶紧回去。”眼见着何志成又要想方设法把钱退给她,裴穗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小舅再见,小舅妈再见。”

    说完后就一溜烟跑了出去,把放在门口的东西提起来后,她这才往何蓉的病房走去,一路上心情有些复杂。

    要是她妈知道了这件事,铁定又要就揪她的耳朵问钱是哪里来了的唉,不管了不管了,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裴穗决定走一步算一步,站在病房前理了理衣服,再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推开了门。一看,何蓉已经醒了。

    “妈。”她一边叫道一边快步走过去。

    听见她的声音,何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一看,发现真的是她,正想问她怎么在这儿,忽然间又想到了答案,皱着眉问道:“你小舅妈打电话让你回来的”

    裴穗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先发制人,同样板着一张脸,佯装生气道:“要不是小舅妈给我说了,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告诉我了”

    何蓉是个要强的女人,觉得自己能处理好一切,不过这么久没看见女儿,心还是软了下来,把她拉到床上坐下,开着玩笑道:“你又不是医生,我告诉你干什么,你给我看病啊。”

    可是裴穗一点也不觉得好笑,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连音量都提高了许多:“妈”

    “你妈耳朵没聋,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何蓉笑着打了一下她的脑袋,“我真没事,你别瞎担心了。”

    裴穗心里本来就难受,被她这么轻轻一打,眼泪一下子就被敲了出来,快得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用手抹了抹,发现止不住,干脆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越想越委屈,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嘴巴也开始胡言乱语了:“都进手术室了还说没事,是不是真要等哪天进了殡仪馆才叫有事”

    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何蓉能好好活着。

    “得得得,你就咒你妈死吧。”何蓉被她孩子气的话逗乐了,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帮她把眼泪擦干,嫌弃道,“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丢不丢人啊。”

    “再丢人也是你女儿。”裴穗抽了抽鼻子,哭了好一会儿才没事,又问道,“那群人”

    何蓉捏了捏她的脸,打断道:“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啊。”

    “”刚才还嫌她大,这会儿又说是小孩子,是不是每个当妈的都打得一手好脸。

    裴穗“哦”了声,没有再问下去了。

    知道她学校里没有其他的事要忙后,何蓉也没急着赶她回去,就让她在医院里陪着。反正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到时候她想赖在这儿都不行了。

    不过何蓉只住了一周的院,就不想再留在医院里了,觉得反正该看的毛病都看了,不能治的还是不能治,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裴穗真的觉得她妈好任性。

    作为家里唯一懂事的,她还是去问了主治医生的意见。医生倒也没有说一定要住院,只是让何蓉身体养好后,再来测测各项指标达没达标,好尽快安排手术。

    出了院后,何蓉就立马催她回学校了。裴穗这次找不到留下的理由了,背起行囊,一个人走了,决定半个月后再回来带她去检查。

    可返校的时候,裴穗没敢再那么奢侈了,老老实实买了火车票,在上铺上挺了二十几个小时的尸,才回到了b市。

    谁知一出火车站,就又听见了一道热情洋溢的声音:“裴小姐”

    “”

    见司机大叔如见贺霆舟,裴穗的腿已经开始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这样,我小时候,真的特害怕我妈死了,虽然现在也怕

    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懂,然后某个年龄段好像对死亡特别恐惧

    和我妈午睡的时候,还要时不时看她有没有在呼吸

    我觉得大家小时候一定都这样做过哈哈哈

    我们都要好好爱妈妈33

    以后没有贺先生的戏我就取这个摘要,你们想看贺先生的就不用买了

    还有,你们真的都好不给我面子今上午我都让别买了你们还买

    我就这么没有威严吗doge脸

    不和你们做朋友了,绝交一天吧:

    最后推荐一下基友的文,传说中同时写三本,时速当我天速的基友

    弱水千流的暗光,原名嗜你成性

    希望你们第一爱我,第二才爱我基友:

    谢谢砸雷~\~

    第26章 chapter26

    虽然司机大叔的声音近在咫尺,但火车站里摩肩接踵的,人挤人,寸步难行,短短几步的路程也要走上几分钟。

    裴穗循声望去,这才发现他的人其实还在好几米开外,正在用力地挥舞着双手,努力提高自身的存在感,幅度大得头顶的头发又飘下来几根。

    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她连惊讶都懒得惊讶了,轻轻叹了叹气,颤着双腿,走一步退半步地朝司机大叔走了去。

    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反正裴穗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和这位司机大叔达成了默契,默契到就算他不说她不问也没什么关系,光是用眼神交流交流都可以了。

    因为大家都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知肚明,所以说也白说。

    不过对于裴穗而言,岂止是心知肚明那么简单啊,就连隔壁的五脏六腑都知道贺霆舟又要来煮她的事儿了。

    唉,真可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可相较于她的避而远之,司机大叔就显得热情多了,还是随时随地都笑哈哈的,一见到她,更像是被点了笑穴似的,“嘿嘿嘿”地笑个不停,笑得裴穗又莫名其妙想起了袁贤辉。

    “”现在的中年大叔是不是都只掌握了这么一种笑声方式

    要不是司机大叔长了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儿,裴穗早就已经报警了,觉得他每“嘿”一声,自己的膝盖上就会被扎上一把小刀,疼得她都快给跪了。

    “裴小姐,好久不见啊,一路上辛苦了吧。”

    正当裴穗还在原地踏步的时候,司机大叔已经从人群中挤到了她的面前,一边嘘寒问暖着,一边热心地想要帮她提东西。

    只可惜裴穗两手空空地回去,也两手空空地回来,手里除了一瓶喝得只剩下一半的矿泉水,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可以拿了。

    于是司机大叔把这唯一的一件行李也给抢走了,而后带着她往停车场走,一路上嘴巴没歇过气,问了她一连串可有可无的问题,就跟机关枪在“突突突”地扫射似的,扫射得裴穗生出了一种无法奉陪到底的无力感。

    要是换作平时,她一定很乐意回答,可她在火车上的时候没怎么睡好,这会儿还有点困,特别是在这种夏日炎炎正好眠的下午,困意如排山倒海而来,所以不怎么提得起精神来。

    幸好火车站出口离停车场不算远,裴穗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他的问题,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车前,心想上车以后一定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觉睡到目的地。

    奇怪的是,这回司机大叔没有再争着替她开门了,在看清她站着的位置后,冲她挤眉弄眼了一番,然后自个儿先坐到了驾驶座上。

    由于他俩的默契目前还局限在眼神交流上,鬼脸领域尚未开发出来,所以当看见司机大叔的脸被挤成了晚高峰时,裴穗正准备打开车门的手被雷得一抖,精神为之一振。

    “”这才是真正不掺水份的“鬼脸”吧。

    裴穗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传达什么意思,一脸茫然地目送着他上了车。

    不过“想不明白就不去想”是她对待难题一贯的方针,所以在等司机大叔上车后,她也懒得再去思考他表情背后的含义了,一把打开了车门。

    虽然今天是个阴天,但躲在云层后的太阳仍没忘记要炙烤这片大地,整座城市就像是个大蒸笼,所有的热气全都聚集在了一起,挥散不去。

    好在车内开了冷气,冲淡了这份闷热。

    裴穗擦了擦额角的汗,正欲弯腰上车,谁知她的身子才刚探进去一半就立马停了下来,上车的动作也就这样被毫无征兆地拦腰斩断了。

    望着视野里出现的不明物体,她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离鬼门关又近了一步,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靠,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默契呢,司机大叔怎么没有用眼神告诉她,贺霆舟也在车上啊

    裴穗本来还以为在到达目的地前,自己至少还有一些些的缓冲时间,谁知道这下直接从死缓变成了死刑。

    还在车上睡什么觉啊,不出什么大事都算不错的了。

    不愿意上车的裴穗用手撑在车身上,撅着屁股卡在了车门外,仿佛车内被下了结界似的,不肯再往里挪半分,也不敢抬头看,只是保持着这个要上不上的姿势。

    她向下的视线便正好落在了贺霆舟的腿上。

    后座的空间不算宽绰,可他坐在里面,却一点也不显局促,被裁剪精良的西装裤包裹着的双腿修长而有力,此刻正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姿态雅致,如缀玉含珠。

    他似乎正在打电话谈事情,低沉平淡的嗓音犹如一根羽毛,撩拨着人的耳朵。就算车外行人熙来攘往,吵吵嚷嚷的人声也全都沦为了背景音,让人的耳朵里只容得下他的声音。

    不过这些在裴穗看来,通通变成了“斯文败类”的代名词,知道他这皮囊下隐藏着的真正面貌,清晰地记得这副诱人的嗓子在那晚对她说过什么话。

    像他们这种人,穿上衣服还勉勉强强算是个人,可一旦把衣服一脱,就像是解除了封印似的,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不提也罢,反正谁用谁知道。

    已经用过一次的裴穗不想再用第二次了,琢磨着要不要先退出去,再绕到另一边上车。

    然而正当她准备将想法付诸行动时,一直打开的车门却因为某种外力而猛地关了过来,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屁股上,冲破了结界,一下子就把她给撞进了车内,差点没把她的腿也压断。

    “”妈的智障

    每当这种时候,裴穗就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又闯了祸的她选择狗带,觉得如果自己哪一天真死了,那一定是被老天爷给害死的。

    不过这飞来横祸并没有给贺霆舟造成什么影响。

    他神色如常,一边继续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一边闲闲地觑着眼横趴在自己腿上的人,而后单手把她抱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听见了关门声后,无所事事的司机大叔在心底欢呼了一声,终于不用一个人坐在前面干着急了。

    这下无所事事的重担落在了裴穗的肩上。

    可她和司机大叔接触了这么多次,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安静,话少得他的头发一样,仿佛变了个人。

    只不过对于他的突然转变,裴穗还是能够充分理解的,也知道他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为什么话多得像是过了今天就要变成哑巴了似的。

    毕竟车子里还坐着位行走的冷场大王,谁说话就冻死谁,司机大叔大概也是因为憋得太难受了,所以才会趁着放风的时候大说特说吧。

    还好裴穗不怎么想说话,没这方面的烦恼,只是觉得自己胸口被贺霆舟的膝盖硌得有点疼,想从他的腿上滚下去,无奈被他扣着腰,切断了她左方的逃生路线。

    于是她只能像只蜗牛一样,慢慢的,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前爬,身上的衣服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卷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白嫩嫩的小细腰。

    细腻的肌肤在灰扑扑的天色下格外显眼,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贺霆舟的眼中,眼底流转的暗光转瞬便被翻滚的潮涌覆盖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他眸色一黯,大手逐渐从裴穗的腰侧移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触感是最好的记忆凭证,而且只需轻轻一下,便能将关于这个触感的所有回忆悉数勾出来,完整得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贺霆舟手中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

    还在缓慢蠕动的裴穗身子一僵,确定这不是什么误会后,警惕了起来,赶紧抱住了他还在乱动的手臂,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已经打完了电话。

    她害怕被司机大叔看出什么异样来,竭力装作没事的样子,像平常一样,笑着说了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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