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逃杀录(重生)

65.主人,山奴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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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奴包扎洗漱好回来之后, 乐云也喝完药, 由青黛伺候着洗漱完。正和青黛两个人,坐在小桌旁边用早膳。

    山奴一进屋,乐云便招呼他,“快过来,今早厨房煮了银鱼粥,特别爽滑,快过来喝。”

    山奴闻言走到桌边坐下, 青黛呼噜呼噜吃得头都不抬。

    乐云要动手,山奴按住她的手, 摇了摇头。

    “我自己来吧。”山奴手臂上有伤, 动作也不怎么利索,慢腾腾的动手盛了一碗粥, 捏起汤匙喝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乐云朝他身边凑了凑,笑着问他。

    “好喝。”山奴也说不出什么溢美之词,只是这粥确实不同, 口感滑的很,吃到嘴里, 不怎么用嚼自己往嗓子眼出溜, 还有股淡淡的鲜甜。

    “那就多喝两碗。”乐云说。

    山奴点了点头, 一碗喝完, 正要再去添, 被青黛率先抢到了汤勺。

    她碗里的还没吃完, 又盛了满满一勺, 都扣在碗里,直朝外头冒,然后丝毫不顾形象的低头贴在桌上,沿着碗边上吸溜一圈。

    山奴:“……”

    乐云:“……我天。”她用手指撑住额头,慢慢摇了摇头道:“你这样子要嫁不出去的。”

    “拉就不嫁……”青黛头也没太含糊地说。

    山奴也笑了下,没在去碰青黛半搂着那汤碗,转而盛了一碗白粥,拿了包子吃。

    三人吃过早膳,青黛和山奴都守在乐云屋子里哪也没去。

    乐云头晕,有心想要睡一觉,山奴和青黛两个大活人床边上瞪着她,她闭眼想睡,总觉得别扭。

    把两人赶到外间吧,青黛和山奴又一直不知道在小声说什么,她越是想睡觉,这一丁点细微的声音,听的越是真切。

    而且竭力想要听清,躺一会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反而更累,头晕目眩,忍无可忍从里屋出来发飙。

    “去去去!”乐云一手扶着隔间的门,一手扶着头,狰狞到:“都滚蛋,该干嘛干嘛去!”

    山奴:“……”

    青黛:“……我俩不说话了。”

    “不说也不行,在这呆着就烦人,平时干啥就干啥去,我不用守着。”

    乐云见两人还愣模愣眼,挥手驱赶道:“狗东西都昏迷不醒了,还能怎么着?再说……”

    再说他要是醒了想要来,这一整个郡主府都是皇帝的人,你俩还能拦阻的了?

    但是后头这句话没等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劲儿,及时吞回肚子,她发现她此刻满腔难言暴躁,竟然有点收敛不住的趋势。

    她们三人同生共死,早就亲密的如家人,两人又都对她从来言听计从,她这份暴躁来的有点邪门。

    她咬了咬腮肉,控制自己不说出伤人的话,闭上眼抓着门框的手都泛白,这才勉强压下情绪。

    有气无力道:“我这都要困死了,你俩还窃窃私语,是打算当着我勾搭到一块儿,把我直接气死吗?”

    她话音一落,立竿见影,青黛和山奴同时“嗖”的站起来,并且十分默契的各自朝后退了两步,拉开一大段距离。

    “去吧,我要休息。”乐云转身朝床榻走,青黛山奴对视一眼,青黛耸了耸肩朝外头走,山奴则是脚步迟疑的跟到了里间。

    乐云爬上床榻,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就见山奴一脸无措的站在床头,她心里跟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朝山奴伸出双手,“抱抱,大牛哥……”

    山奴赶紧过来,因为太着急了,把膝盖“哐当”磕在床沿上,连哼都没哼一声,顾不得疼,小心翼翼的抱住乐云。

    乐云搂住山奴的脖子,闭眼自我检讨,山奴生的人高马大,实则最是细腻温软,她一点点异样的情绪果然被他察觉了。

    山奴在她的面前本就没什么自信,她一点点的情绪变动,都能让他诚惶诚恐,乐云几不可闻的叹口气,侧头亲吻他的耳根,放软声音道:“大牛哥我给哼一会小调吧,我想听。”

    “嗯,好。”

    她抱着山奴热乎乎的脖子,听他再耳边哼着小调,心绪很快就平复,跟着意识也就沉下去。

    乐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她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细缝,屋内的光线暖黄,她嘴唇干干的,有点渴,将眼皮又掀开一点点,瞄到床边坐着一个人影,就勾唇笑了下,闭上眼,低声揪着那人的衣角撒娇。

    “大牛哥,渴,给我倒杯水喝……”

    那人一开始没动,乐云哼唧一声,又晃了晃他,他才慢腾腾的起身,去外间倒了一杯水进来。

    乐云蹭起来,靠在床边上,手掐着眉心闭着眼,杯子抵在她的唇边,她就直接就着喝了,喝完侧身躺下,有些眩晕,始终没有将眼睛睁开,这一觉大概是睡的太沉了,反倒疲惫不堪。

    鼻子也有些塞,乐云抽了抽鼻子,伸手划拉下,摸到又坐回床边的人,就一条虫一样,搂抱着蹭了过去,嗅到清苦的药味,还嘟囔了一声,“你换药啦。”

    但是等她将人搂实,甚至没防备的把头都枕在人腿上,才发现不对劲,凑近了没有熟悉的热度,反倒周身凉丝丝,腰身也不够宽,头下发软,没有熟悉的精壮硬度。

    乐云猛的睁眼,入眼先是玄色金龙纹锦袍,她猛的又拄着床榻要起身,却被凉丝丝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按住了后脑。

    因为后脑上有伤,她是侧枕,脸对着腰,睡觉都一直侧着,不敢碰的伤冷不丁被人按住,疼的她“啊!”了一声,再不敢动了。

    “你个狗东西……”乐云伸手就去拧狗皇帝的腰,只是她手底侧腰纤瘦难以成握,抓一把尽是松软的皮肉,拧了整一圈,狗皇帝也只是哼了一声,没有松开她。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狗皇帝的声音虚弱的很,听起来差不多能埋的程度。

    想来上一次那脸白的也是差不多能埋了,吊死鬼一样,结果没几天,又跑来作妖,狗东西生命力出奇的旺盛。

    这次流了那么多血这么快就能醒过来,想必不知道用了多少百年老参硬灌的,真是浪费了。

    “你要去攀附朝臣有什么用,”两个病号都难受的没有战斗力,说话也被迫心平气和了起来。“不如直接攀附朕,这天下……”

    “我与你是血亲!”

    乐云气的脑袋跟针扎的一样,但鼻翼都是狗皇帝身上清苦的药味和……血腥气,让她鬼使神差的没有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她心惊的发现,嗅着这气味,便会想起昨晚上鲜血的滋味,继而汗毛炸立。

    “嗤……”皇帝嗤笑,“血亲……那又如何,朕是当今天子,朕想要谁,哪个敢站出来阻拦,什么血亲?说你不是就不是,说你是谁便是谁。”

    乐云狠咬一口舌尖,令自己从痴迷血腥味的魔怔状态恢复过来,不顾后脑的疼,挣扎着起身。

    “别怕,没有血亲,”乐云起来就朝狗皇帝扑,正要掐他的脖子,被他架住手腕。

    他一脸毫无血色的白,眼下却是隐隐泛青,脸色难看极了,跟乐云对视,他笑了下,这一笑更是宛如刚从地下爬上来。

    “我是个杂种。”皇帝笑的阴惨惨,不再用朕自称,而改成我,“我的血亲一个养在君深宫,剩下的都埋在御花园做花肥……哈哈哈……”

    “所以你尽可以……”

    “你什么意思?!”乐云揪住他的衣襟,“你……”

    “对。”皇帝说:“我不是龙种。”

    乐云面色扭曲的笑了下,“你是说,你不是乐悦?!”

    “我是乐悦。”皇帝说:“或者随便什么悦,张悦李悦刘悦,谁知道呢,御花园里埋的那些都姓甚名谁,谁又知道……”

    皇帝笑容收尽,神色狰狞道:“我又姓甚名谁?”

    乐云瞪着眼,跪在床上,揪着皇帝的衣襟,将他狠狠朝床柱上撞,一下塞过一下的狠,侧颈的白色布巾,很快又有血迹浸出,他不躲不闪只是一个劲的笑。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毒杀我父亲,毒杀南越唯一正统皇族血脉,欲将我乐氏皇族斩草除根?!”

    乐云丝毫不怀疑狗皇帝的话,因为没有人,尤其是在位之人,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这种事无论换成谁,都会捂到坟墓。也只有这个疯子,才会在毒害残杀了整整三百余人,还敢当着苟活下来的人,吐这剜心蚀骨之言!

    “我杀了你!”乐云再也无法自控,她心中滔天的憎恨在胸前横冲直撞,将她一腔心肝一身骨骼,尽数撞击粉碎。

    可怜她父亲,一生忠烈,忠的却是这么个狗杂种,可悲她前生到死,都存着是否是她父亲真的功高震主为人桀骜,才招了皇帝忌惮,可叹她原本该安逸无忧的一生,被这么个狗杂种生生毁了两世,可笑她三百无辜家仆,被迫自相残杀临死都如同牲畜!

    “你去死——”乐云掐住皇帝的脖子,这一次是真的下死力,眼瞅着人都要翻白眼,可不知被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的老太监生掰开了她的手。

    乐云大吵大叫,真的疯了一般的冲向皇帝,能抓到的能摸到能拿动的,的都一股脑的朝他砸去,若不是被老太监尽数挡着,无论哪一下,都能要了他的狗命。

    “你弟弟还活着。”皇帝突然说。

    他的声音轻的很,却如同一声兜头劈下的惊雷。

    将乐云劈傻在当场,她正举着一个瓷佛摆件做欲抛状,闻言整个人僵住,瞪着狗皇帝眼睛几乎要脱眶。

    “重修郡主府的时候……”

    皇帝由老太监驾着,已然是要站不住,只说这一句,乐云便知道,亲王府被她一把大火烧尽,皇帝派人重修成郡主府,定是那时候发现了地道。

    “你敢动他,”乐云的声音只这片刻的功夫,就沙哑如同遭火燎,她一字一句齿缝中碾出,“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至此,狗皇帝算是真正触了乐云的逆鳞,被老太监扶着朝外头走,他一直看着乐云,乐云也一直看着他,可他只在乐云的眼中,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恨。

    “边关告急。”临出门时,皇帝几不可闻的又冲着乐云说了一句。

    老太监闻言身子一顿,一泡续在眼中的老泪,唰的就下来了,他最不愿见的事终于发生。

    又暴虐成性,又不肯斩草除根,随手可得温柔乡不要,非拿命,去换别人东西,那看似再美好,终究也不是对着自己的。

    这般不顾后果,最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他扶着皇帝一出门,皇帝便直接昏死过去,老太监抹着眼泪命侍卫将皇帝抱回去找医师。

    他跟在后头,看着地上星星点点的血,晕开在青石,斜阳晃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撩起满是老褶的眼皮,直视向已经半落下西山的太阳,叹道。

    这天,要变了。

    乐云在屋子里僵立许久,抱着瓷佛坐到床边,骤然获知一切不幸的因由,激荡到边界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她一会站起想着索性将皇帝诛杀在郡主府,一会儿又坐下,生怕狗皇帝还没派人去伤乐雨,她冲动之下杀了皇帝,无法收场,又要致死不得相见。

    如此折腾了几次,无力的朝床柱上一靠,剧烈的疼痛传来,她只感觉后脑有细细的血流,热痒着朝脖颈里淌,头痛欲裂,反倒让她镇定下来。

    冷静点,狗皇帝修建郡主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乐雨逃了,那么事到如今还没有发难,要么是无处可寻,要么就是有所顾忌。

    有什么顾忌,她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乐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晕了或者睡了,总之再清醒之后,睁眼就见青黛焦急的在她床边,正瞪着一双水凌凌的大眼睛看她,见她一睁眼,一串水珠,就簌簌下落,看的乐云直渴。

    “水……”乐云抿了半天的嘴唇,才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

    青黛赶紧回身端了个碗过来,扶起乐云就朝里灌,边灌还边哭腔说,“已经不烫了,郡主快喝了,我吹了好半天。”

    乐云被不由分说的灌了一嘴的苦药汤,又因为没有力气推不开青黛,只得有苦难言的就着她的手将一整碗药都喝了。

    苦的脸都抽搐后,乐云躺在床上眼睛溜了几圈,竟然没看见大牛哥,连苦都顾不得,忙转眼珠看向青黛。

    青黛不用乐云开口,就知道她想问什么,她一开始也奇怪来着,她被乐云打发出去之后,一直待在账房查账,正是临近年关,账目和来往礼带堆积,因为过于专注,不知不觉就错过了晚膳时间。

    是一个小丫鬟敲门询问晚膳,结果没人应,才发现乐云昏倒,小丫头还算机灵,先找了医师,然后才来报她的。

    她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竟然没见着本来应该围着乐云团团转的山奴。

    找人一问,才知道,山奴竟然出府了,说是去赴一个酒局。

    青黛没有说山奴赴酒局,怎么看,郡主受伤,他自己也受伤,这时候去赴什么酒局,都说不过去,只说:“山奴交代他手下一个管事,说他出府办点事,晚些回来。”等山奴回来,让他自己解释吧。

    乐云这才注意到,这会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点了蜡烛,可总绕着她转圈,恨不得三步远都不离的大蛮牛,竟然出府办事,还没回来。

    他要办什么事?

    “先喝点粥,”青黛又扶着乐云起来,将软枕垫在她后腰,吹着一碗粥慢慢喂她吃。

    乐云慢慢腾腾的吃了两小碗粥,青黛又伺候着她洗漱好了,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山奴还没动静,乐云忍不住直朝门口看。

    青黛把她扶着躺下,伸手捂着她眼睛说道:“别看了,太晚了,他回来一身凉气,也不好过来,明早一睁眼,他就回来了。”

    乐云嗓子疼,头疼,喝的药里许是也有安神的成分,虽然心里还记挂着山奴,强撑着眼皮,这会儿也是极限了,被青黛一捂住,就沉了下去,没一会就睡着了。

    青黛守着乐云,搬个凳子,索性在乐云的床边小案上,命人将账本送到这儿来,看起了账本。

    很多东西,初次接触,她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府中没有掌事嬷嬷,她顶着大丫鬟头衔和山奴这个奴隶管家,合着管府中所有事。

    大丫鬟说来威风,要不是她生死边缘走过,有一颗世间大事,都抵不过阎王召唤的豁达,有种超出年纪的老成稳重绷的住,被暗地里说些什么,听见了也不往心里去,这差事,还真不是随便赶鸭子上架就能干得了。

    跟账房学了这么多天,她也自己找些书籍看,总算是能勉强看懂,一点也不敢马虎。

    山奴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寒风和酒气进门,在外间站了一会,等到凉气在屋内的温度下消散,才敢迈步进里间。

    他酒局结束,听说了主人又晕倒的事,驾着车一路紧赶慢赶的往回急奔,直到这会儿真的见着安睡的乐云,一颗悬在喉咙的心,才算咽回肚子。

    青黛手里捧着一本书,小案上点了一根蜡烛,人已经困闭上眼,手上的账本,随着她困的朝前晃的动作,往蜡烛上送,已然燎黑了一大片,眼看就要烧着。

    山奴推了推青黛的肩膀,青黛一个激灵要蹦,被山奴眼疾手快的按住脑袋没蹦起来。

    “回去睡吧。”山奴低声说:“我守着。”

    青黛揉了揉眼睛,看见账本上的一大片黑,心中骂娘,用手一蹭,直接蹭坏了。

    暴躁的卷了卷都搂在怀里,打着哈欠走了。

    不过走到门口,她转头想说什么,但见山奴正弯腰虚虚轻吻乐云的额头,顿时又将话咽回去了。

    担心什么呢,山奴对郡主的深情,是一句话便能粉身碎骨,一个眼神就能明晰一切。

    若说被外头的什么诱惑,最初郡主魔怔的那会儿,就这院中的女奴,许是受了狗皇帝指示,光着身子半夜三更的往山奴屋子里钻,燕瘦环肥,什么款都有。山奴打不得撵不走,宁可去郡主屋子里睡床脚踏,也没碰一个。

    这些事,她和山奴谁也没有说,郡主的思虑过重,既然没有什么影响,两人便心照不宣。

    山奴就算真有事,许这事的因由,也是郡主。

    青黛转身走出去关好门,抱着账本回了自己屋子。

    山奴坐在床边上,弯着腰近距离看着乐云,他的呼吸很轻,生怕太重,要扰到她休息。

    他就这么瞪着眼,点着蜡烛,静静看了乐云一夜,看的眼底漫了小血丝,也还是看不够,舍不得。

    清晨乐云醒过来的时候,眼睁一半,就见床边一个人影,只不过这一次她下意识的反应不是上前,而是先向后蹭了蹭,直到看清了山奴,才又蹭回来。

    “你昨天去干嘛了?”乐云嗓子还是不清透,但总算是不那么哑。

    “去……赴一个酒局。”山奴没想到乐云人还没起来,就先问这个,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是……”

    乐云双手合十,朝着山奴直作揖,“大牛哥高抬贵手,我如今这副形貌,就不要再研究将我许给谁了。”

    山奴本来想说他赴的是一个征兵处小管事的酒局,他想参军,边关告急,征兵处从皇城起始,一路征往北疆,他不识几个大字走不了仕途,没有经商头脑,想要快速出头,没有比战场拼生死拼蛮力更合适的地方。

    只是他要出口的坦白,让乐云这副模样给打岔过去了,山奴笑了,抱住乐云,热乎乎的嘴唇,流连在乐云的眉眼,许久舍不得放开,心想着左右还没成事,等有眉目了,再跟乐云说不迟。

    非是他矫情,不想利用乐云的关系,来直接走捷径。而是想利用关系,势必要乐云出面,要她出面,便是要她见不愿见的人,或许还要陪酒奉承,甚至要被人占了便宜,山奴连想都觉得难受,根本不舍得。

    况且沙场上和朝堂不同,上了战场,无论你背景如何,刀箭是不长眼的,它可不会因为你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就绕开你。

    而靠背景进去,哪怕做了小头头,也会士兵被看不起,连将军都要靠阵前杀敌来俘获军心,他还是踏实从头来。

    “不会的,”山奴说:“主人不用担心,山奴再不会把主人推给别人。”

    乐云眨巴了几下眼,很想伸手去掏耳朵,她怀疑自己幻听。奈何手被山奴抓着,正在吮吻。

    “主人,山奴要你。”

    山奴一双眼灿若烈阳,直视乐云说道。

    乐云清晰的听见“咚”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掉入了平静的水面,紧接着一波波的水纹荡开,慢慢扩散到身体每一处,异样的情愫,渐渐覆盖包裹她。

    再后来便她的心头,开始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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