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潜入徐宇光的目的只有一个,掌握他的一切动向。
向天亮和邵三河也不太奢望,两人的办法也是相当的老套,在徐宇光家安装窃听器。
但徐宇光也是方面的行家,想要在他家玩猫腻而不被他发现,这功课不好做。
要安装窃听器的地点,是徐宇光家的二楼,二楼的客厅、卧室和书房。
向天亮和邵三河打破常规,沒有从院子里进去,而是直接攀上了八道,我是粗手粗脚的人吗,我是粗手粗脚的人吗。”
邵三河还沒说完,“还有,你要注意三楼的窗户,徐宇光的两个女儿不一定在家,但他的独生儿子和刚过门的儿媳妇是住在家里的,下面三楼的房间,很可能是徐宇光儿子的新房。”
“咦,徐宇光的儿子结婚了吗。”
“我也是听老黎说的,五一结的婚吧。”
“那咱们给点面子,闹闹洞房去。”
“呸,快行动吧。”
向天亮已系好绳子,邵三河帮他打开窗户,送他钻出了窗户。
抓着绳子,向天亮倒挂着身子,慢慢的向下滑动。
绳子正在三楼的窗户边,向天亮在三楼窗台边停留了一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也沒在灯光,向天亮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二楼的窗户还亮着,书房里还有人。
向天亮慢慢的靠近,有说话声,但窗户关着,听不清是谁,是在说些什么。
吐了一口唾沫在手里,向天亮将它抹在木窗的插栓上,然后用刀将插栓轻轻的挑开。
窗门无声的开了。
向天亮轻轻的爬进了书房,躲在一个书架后面,他妈的,徐宇光的书果然是多啊。
书房的前半部分,靠近门的地方,是一张大书桌。
大书桌两边一共坐着四个人。
背对着向天亮的人,坐在老板椅上,正是书房的主人,县纪委书记徐宇光。
而侧身对着向天亮的那三位,并排而坐,面对着徐宇光,都是向天亮认识的人。
一个是县长助理、县计委主任张云飞,一个是今年刚提拨的县纪委副书记丁方明,一个是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大队长常宝林。
这三位,张云飞好象是县长陈乐天的人,丁方明是徐宇光的铁杆亲信,只有这个常宝林,向天亮现在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徐宇光的人。
坐在地板上,又是打开录音机,又是安放窃听器,向天亮很快干完了该干的事。
徐宇光:“宝林啊,你快给我们说说,今天有什么新的消息。”
常宝林:“徐书记,总的说來,现在除了咱们县公安局的人,和市公安局特警大队,其他所有的警力,都被调回了南河县。”
徐宇光:“是吗,我说街上怎么见不到几个警察了呢。”
常宝林:“呵呵……两三千人的队伍啊,浩浩荡荡的來,又浩浩荡荡的去。”
徐宇光:“我早说过了,余中豪和肖剑南玩不过向天亮的。”
常宝林:“徐书记,为什么啊。”
徐宇光:“哈哈……你想知道。”
常宝林:“想知道。”
徐宇光:“很简单,因为向天亮比余中豪和肖剑南更坏更狠更毒。”
常宝林:“可惜,上面不让开枪,要不然,早把向天亮和邵三河抓住了。”
徐宇光:“废话,你们公安连人影都沒见到,还怎么抓住他们。”
常宝林:“现在大家私下都在议论,是余中豪和肖剑南不想真抓。”
徐宇光:“嗯,有这个可能,毕竟余中豪和肖剑南与向天亮和邵三河是朋友关系。”
常宝林:“这一次……这一次会不会把他们也牵连了。”
徐宇光:“宝林,你说得很有道理嘛。”
常宝林:“那还不都您的教诲么。”
徐宇光:“现在你们局里的形势怎么样。”
常宝林:“就象……就象四分五裂了吧。”
徐宇光:“哦,你说说。”
常宝林:“黎明和周必洋还是那样的顽固。”
徐宇光:“那是肯定的。”
常宝林:“方云青副局长也还是那样,一出大事就装病,什么也不表态。”
徐宇光:“哈哈……老滑头就是老滑头嘛。”
常宝林:“张蒙副局长好象,好象很积极。”
徐宇光:“我也听说了。”
常宝林:“听说他和市局的肖剑南副局长走得很近。”
徐宇光:“宝林你不知道吧,张蒙早就想调到市公安局去了。”
常宝林:“那……那……”
徐宇光:“你想说什么。”
常宝林:“我们能不能,能不能乘机把他拉过來呢。”
徐宇光:“谁。”
常宝林:“张蒙。”
徐宇光:“不可能。”
常宝林:“为,为什么。”
徐宇光:“沒有什么为什么,张蒙可以投靠肖剑南,但绝对不会站到我们这一边來。”
常宝林:“嗯,他要是倒向了我们这一边,光唾沫就能淹死他。”
徐宇光:“宝林,杜贵临那边有什么情况。”
常宝林:“沒什么情况。”
徐宇光:“监护措施呢。”
常宝林:“双重监护,市特警大队和县公安局,县公安局由政?ahref=".nnlnt."target="_blank">.nnlnt.坪臀业木齑蠖庸餐涸稹!?br/>
徐宇光:“你要小心,别让杜贵临溜了。”
常宝林:“我明白,不过杜贵临身体还很虚,短期内沒有逃跑的能力。”
徐宇光:“嗯,你故意与黎明和周必洋走得很近,他们沒有怀疑你吗。”
常宝林:“基本上……基本上沒有怀疑吧。”
徐宇光:“基本上,基本上是什么意思。”
常宝林:“我觉得,我觉得他们是沒有怀疑我。”
徐宇光:“宝林,你怎么回事啊。”
常宝林:“对不起,徐书记,黎明和周必洋都是高手,我不能不小心啊。”
徐宇光:“嗯,这倒也是,你要小心为上,毕竟你是我现在在公安局唯一的一条线嘛。”
常宝林:“徐书记您放心,他们想怀疑我也不一定有理由。”
徐宇光:“为什么这么说。”
常宝林:“我是邵三河从晋川派出所带出來的,论私人交情,黎明和周必洋还不如我呢。”
徐宇光:“哈哈……说得好,宝林啊,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努力表现一下嘛。”
常宝林:“徐书记,您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接近黎明和周必洋。”
徐宇光:“当然,这很重要。”
常宝林:“您让我继续探听关于向天亮和邵三河的消息。”
徐宇光:“对,向天亮和邵三河逃回滨海县后,沒有公安局的人帮忙,照样是寸步难行。”
常宝林:“那是肯定的,向天亮和邵三河需要有人提供消息。”
徐宇光:“所以嘛,向天亮和邵三河逃回滨海县后,必定会联系黎明或周必洋,因为他们相对可靠,也有消息來源。”
常宝林:“我明白……不过……”
徐宇光:“不过什么。”
常宝林:“向天亮和邵三河不是还在南河县吗。”
徐宇光:“对,那是因为他们有事要办,在办完那边的事之前,他们还不会回來。”
常宝林:“我听说了,他们在南河县绑架了一个叫王大雷的人。”
徐宇光:“但是,他们终究还是要逃回滨海县來的,所以,到那时候,你就显得特别重要。”
常宝林:“我明白,我会死死的盯住黎明和周必洋。”
徐宇光:“此外,你以后尽量少到我这里來,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
常宝林:“我记住了。”
徐宇光:“你还有事吗。”
常宝林:“徐书记,您这里……您这里需要人吗。”
徐宇光:“保护我。”
常宝林:“是啊。”
徐宇光:“哈哈……暂时沒有这个必要,你放心,我这里是安全的。”
常宝林:“那,那我走了。”
……就在常宝林起身告辞的时候,突然传來了啪的一声。
是窗门砸在框上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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