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一点都不合逻辑、天真又可笑的话一下子就叫出了石逸绝不轻弹的男儿泪。
这个傻瓜!竟会想出这种方法……
「你这个呆子!」他抱住她怒斥,声音充满了哽咽。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不想忘记你啊!」她终於放声大哭。
「别担心,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天天唤醒你,叫你想起我……」他拍拍她的肩膀保证。
「可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她低泣著。
「不,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他吻著她的发丝道。
「就算我不理你,讨厌你,你也不会放开手?」她扬起小脸,看著他。
「是的,你赶都赶不走我。」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这个男人……是老天可怜她才赐给她的吗?
在她二十三年苍白又虚无的生命里,因为有了他,她才找到了真正的喜悦。
所以她绝不能把他忘记,她一定得留著什么线索好在日後想起他……
她思索了片刻,於是缓缓推开他,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
「冉冉,你……你干什么?」他呆住了。
「把我变成你的,石逸。」她脸颊微红,可是口气坚定。
「你……」
「给我一个天崩地裂也永不磨灭的印记,让我可以轻易地再想起你……」她褪去了上衣,露出了纤瘦骨感,却依然具有强烈挑逗力的女性躯体。
石逸的心乱了,思绪乱了,呼吸也乱了。
她天使般纯真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女人的妩媚,带著怯意、羞赧,和为了爱义无反顾的固执。
彷如著了魔似的,他伸出指尖,画著她的脸颊,再沿著肩线抚摸著她细嫩的肌肤,一路来到胸前。
她好白,白得像雪,白得像初绽的白梅……
她屏息地接受他的触采,直到他温暖的大手罩上她小巧饱满的**,她整个人陡地像著了火般,愉悦地战傈著。
「我爱你……」她轻喃著。
再也抗拒不了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狂热地攫住她的软唇,大手仍不停地抚摸著那两只教人迷荡的雪峰。
他的手上有硬茧,但被他轻抚著不但不会不舒服,反而有种奇妙的刺激,让她娇喘连连。
微抬起头,看著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一样心神俱荡,嗄声道:「我会让你记住我的,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
说罢,他低下头,沿著她细致的颈问吻向她胸前粉嫩的两朵蓓蕾,并且俏俏地拉起她的裙摆,探进她的双腿间,在那浓密如花的禁地中温柔地爱抚。
她倒抽一口气,夹紧双腿,如惊慌小鹿的黑瞳中有著怯意。
「石……石逸……」男欢女爱对她来说是全然的陌生,虽然她对於性也有幻想,也有渴望,但毕竟不曾有过,因此,这种亲密的接触还是吓著了她。
「怕吗?」他微微一笑,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唇。
她摇摇头,突然觉得好丢脸。
他捧住她的脸,正视著她,轻声道:「我爱你,冉冉,只要想著这个就好……」
她催眠了般直盯著他,点点头。
他脱下衣衫,再次将她拥住,这一回,她不再恐惧,在他结实健壮的怀抱中,她放心把自己交给了他。
很快的,在他的挑逗下,她整个人在激情中绽放开来,含苞的蕊心为他而开敌,甘心被他占领,无怨无悔地成为他最美的一朵花!
第一次的疼痛,和接踵而来的**,让她来不及思索,她的纤细柔软与他的阳刚坚挺,紧密地交缠融合,两人同时被那份撕扯般的极乐淹没,在喘息和呻吟中,爱神在他们彼此的身体刻下了记号,一个即使千百轮回,即使转世重生,也都不会褪色的印记
☆☆☆
在北京过了连续三天逍遥的日子,石逸和冯冉冉天天在一起,他们白天一同出游,晚上则用身体互诉哀情,绝不浪费一分一秒,努力珍惜著这如同神仙眷侣般的时光。
但是,好梦由来最易醒,石逸并不知道,一切即将结束……
就在第四天的凌晨,有人入侵了老宅,石逸很快地醒了过来,看著身边沉睡著的冯冉冉,他没有惊扰她,悄然下床,披上衣服,走出房间,盯著中庭那群不速之客,冷冷地道:「滚出去。」
「把冯冉冉交出来,我们就走。」来人约有七人,其中一人操著北京腔中文,大刺刺地说著。
「哼!想要冉冉?那得先问过我的拳头。」说著,他也不和他们废话,直接冲上前一阵狂打。
那些人分成两路,四人围攻他,另外三人则打算冲入房间抓人。
但是他们错估了形势,更低估了石逸,短短一分钟不到,他们一个个已像破棉絮一样倒在中庭,连痛都来不及喊就被揍昏。
石逸留著那个发言人,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高高举起,猛惊地问:「谁派你们来的?」
「唔……」脸已被打肿成淤血猪头的那人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说,是谁?」他用力一晃。
那人被摇晃得更加开不了口。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替对方回答。
「他们是索罗门派来的人。」
石逸大惊,回头一看,「天权」诸葛纵横正闲逸地从大门外走进来,和他一起的,则是「天旋」阎炯。
「『诺亚方舟』只剩下索罗门了,他的野心比亚伯拉罕和宋保罗更大,他想重建变种实验室的梦还没醒。」诸葛纵横斯文俊逸的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ig src=&039;/iage/11239/3751649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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