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放松,她一下子就睡著了,而且还不自觉地把头靠向石逸宽阔的肩膀,仿佛那是个最安全舒适的地方。
石逸静静地坐著任她倚靠,没有移动。枕在他左臂上的发丝飘出了淡淡的皂香,他不禁低头看著她,忽然,在她後脑发根深处发现了一道令人沭目惊心的疤痕,心微微震了一下。
那是移植脑部时所留下的吧!他蹙眉想著,在这么一颗小小的脑袋上划上一刀,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很难想像,如果他自己的脑袋被换掉了,他还是他吗?
相对的,此刻靠在他身边的冯冉冉又是谁呢?
算了,这个问题不在他的任务之内,多想也没用,他只要照著「天枢」的指示办事就行了,其余的则不需多想。
只是,一想到最後自己很可能得亲手杀了这么个脆弱的女子,他的心就沉闷不已。
吐口气,舒缓了胸口的冷郁,他索性闭起眼养神,离抵达时间还长得很,他最好保持体力,好随时备战。
座舱中变得相当安静,除了引擎的声音之外,就只有空服员来回巡查的脚步声。
忽然,一阵空气的波动朝他的方向涌来,他敏锐地睁开眼,一位女空服员含笑地倾向他,询问道:「先生,还需要毯子吗?」
「不用了。」他警戒地回答,因为这位空服员浑身充满了某种攻击的煞气。
「最好多盖一条,这个女孩身体虚弱,可别著凉了……」那名女空服员硬是递过一条毛毯,脸上也浮起了一抹恶意的微笑。
毛毯下,一把枪正不偏不倚地抵住他的胸口。
他不动声色,直盯著对方:心里早已猜到她是冲著冯冉冉而来。
「这女孩我要带走了,请让一让。」女空服员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以为你带得定她?」他冷冷地道。
「为什么带不走?我的同伴正在『请』机长把飞机开向沙乌地阿拉伯呢!」女空服员得意地笑了。
果然,他感觉得出飞机正在掉头,看来这架飞机是被劫了!
「为了她,你们还真煞费苦心……」他语调轻松,不想惊扰了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冯冉冉。
「有人出高价要她,我们当然得全力以赴。」女空服员以枪口逼他站起。
他小心地将冯冉冉的头移向另一方,才慢慢离开座位。
女空服员得意地勾起唇角,边打量著他魁梧的体格边挑逗地以指尖刮著他的胸口道:「啧啧啧,我最喜欢强壮的男人了,你全身充满了power,真令人心动……」
一阵反感打石逸心里头冒出,他最受不了这种淫荡的女人了。
「你这么不专心,很容易出状况的,小姐。」他淡淡地警告,快如闪电地出手。
「什么……啊哟!」她还未弄清楚他的意思,手中的枪眨眼间就被夺走,然後,手腕已被铁钳般的大手反扭住,痛得她花容失色。
「说,你们有几个人?」他在她耳边喝问。
「我不……」她不就范,拚命想抵抗,可是无论怎么用力,就是甩不掉他的大手,而且愈挣扎手腕愈痛。
石逸紧箝住她的手腕,枪抵住她的太阳穴,冷哼:「别想乱来,小姐,你不会想尝尝被子弹贯穿脑袋的滋味吧?」
「你……你不敢开枪的,一开枪就会惊醒大家……」她痛得冷汗直流,嘴上却依然强硬。
「的确……」他说著扬了扬手中的枪,然後五指微微用力,那把枪在他手中竟如同软泥般被弯成了一种诡异又可笑的模样。「在飞机上用枪太危险了……」
她瞪大眼睛,不自觉发起抖来。
这个男人……好大的力量……
「说,你们上来了几个人?」他的五指掐上她的脖子,又问一次。
「四……四个,两……两个在机尾……」她再也没勇气和他对抗,嗄声回答。
「嗯,後舱两个,一个在驾驶舱吧……」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机尾和前方,接著便强迫她带著他走向机尾。「走,去和你的同伴打声招呼。」
她踉跟舱舱地走到後方,两名拿著枪的中东人正对著被制住的空服员调笑,一见到她带著石逸前来,奇道:「你怎么没杀了他?」
「我……」她正要说明,石逸却猝然砍向她的後脑,她两眼一闭,向前倒下。
那两人大惊,才要动手反击,石逸身形一闪,揪住两人的头颅互撞,「喀」地一声,那两人当场痛昏了过去。
「把他们绑起来,叫塔台通知警方待命。」石逸丢下话後便朝驾驶舱前进。
那些惊呆了的空服员们直到他走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动手绑住那三名劫机犯。
石逸匆匆来到驾驶舱外,门已从里头上锁,他凑近门缝,以阿拉伯语说了一串话。
门里传来一声轻斥:「什么事?」
他再度以模糊的口语说著。
里头的人忍不住狐疑,打开门,微探出头,石逸就等这一刻,他二话不说,陡地揪住对方,一把将那人拉出驾驶舱,那人大惊,举枪就要发射,他立刻攫住那人握枪的那只手,用力一扭,那人的手骨应声而断。
「啊——」惨叫声惊醒了许多乘客,纷纷探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石逸没让他叫得太久,一记重拳打得他噤声安静。
「机长,飞机可以重回航线了。」他打开舱门向机长道。<ig src=&039;/iage/11239/3751625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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