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东西?汪予睫不解,可她直觉感觉到了害怕。
于是在这般的心态作祟下,她垂下眼,小声开了口:“……好,说来听听。”
然后她看到杨岭笑了,那是汪予睫认识他到现在所见过最灿烂的笑。
她胸口怦怦跳,莫名感觉悸动。午后的日光过于刺目,可杨岭的笑却比太阳的光扎得她眼目生疼。一切感觉都不对劲,可她却无法替自己这样的不正常下一个正确的病名。
亲口得到她的回答,杨岭很开心。毕竟,这代表她已经开始在意他的事情了。“恩……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话啦,就是一句很老套的:‘把你想要救我的决心,拿去救更多无能为力的人吧’——就这样。”
的确,就这样。不过汪予睫不笨,大致上明白了杨岭说这一段话的意义在哪。“这个就是你加入sf的真正原因?”虽是疑问句,可肯定的成分大一些。
“bgo!不过这也只是三分之二的原因,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因为我看了一本书上有关sf的报导。”他看到报导上那些因天灾因**瘦弱而贫苦的孩童们脸上失去了欢笑,也同样和他一样失去了父母——望着那一幅幅的照片,他强烈渴望自己能够做些什么,以换取这些孩子们脸上该有的笑容。
“来不及救院长这件事一直是我最大的遗憾,毕竟我连一次尽力救治的机会都没有。”杨岭摸了摸唇,不掩沉重的吐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他又露出了笑容。“我不是神,也许我救不了每一个前来就医的患者,但至少……我已尽了全力。”他双眼在这一瞬间直直望向汪予睫,一宇一句的说:“所以,我没有遗憾。”
你也不要有遗憾。至少,你巳尽力。
隐约中明白了杨岭未说出口的真正心意,汪予睫缄默不语。她胸口震颤,一种被人安慰了的感觉袭上心头,令她瞬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的去应对才好。
者,面对这个男人,一开始便没有什么所谓正确的吧。
可她是真的不习惯被人这样过于温柔的对待,所以她轻轻撇过头,贝齿轻咬。“我没有遗憾。”
然而说完这句话,她便后悔的咬住唇。昨天才经历了那样前所未有的失态,现在逞强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自打嘴巴?
她本以为杨岭会如此调佩,连说不出反驳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可想不到杨岭只咧嘴一笑,说了一句:“是吗?那就好。”
而他注视她的目光……好温柔,温柔得几乎要叫她一头栽下,从此灭顶。
尽管汪予睫并不习惯被人如此温柔对待,可她并非不喜欢的。在连她也不甚明了的状况下她红了脸,一时说不出话,只好转过身去,螓首低垂,以掩饰自己太过明确而不合时宜的……羞怯。
一阵清风适时拂来,可惜吹不凉汪予睫发红发热的脸。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此刻的氛围无声胜有声,杨岭抬眼望着天空,望着这个陪伴他成长的一草一木……还有那个高傲孤绝、凄美得十足惹他心动的女人,画面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识的那个时候,他和她,似乎也是这么沉默着。
“……好了,回去吧。”杨岭起身,很自然的执起她的手。汪予睫本该甩开,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任他握着,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恍如一只被驯服的、乖顺的猫儿一般。
感受她柔软掌心中传来的淡淡温度,杨岭瞅着她微微发红的侧睑,在这一刻,他暗暗向自己发了一个誓——这一次,他再不会放她独自承受那些伤痛。
这一次.他们要一起走。
第六章
再也不放手——杨岭是这样决定的。
然而现实配不配合他,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早醒来收e—ail,呵欠打了一半,眼睛睁开不到半公分,结果在看到由sf组织寄来的ail时,杨岭瞪大了眼,心下立即知道不妙了。
他细细阅览信件上的内容,上面表示在赖比瑞亚首都onrovia的医院出了一些状况,需要他去支援一星期!天杀的竟在这个时候!结果他只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手边所有杂事,希望届时也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台湾来。
“喵。”对,还有一只猫要解决。
因为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寄养人选,于是杨岭只好带着猫回到“常山”,向自己的儿时玩伴、青梅竹马的阙末慈阙大小姐求助。
“一个星期吗?”轻轻抚摸着猫儿柔软的脖子,阙未慈哂道:“很突然啊,只有一星期的话,猫我可以帮你照顾,只是这一件事……你和汪小姐说了没?”
说到这儿,杨岭叹一口气。“最近她不是值班就是遇到手术日,我已经三天没遇上她了好不。”收到组织的ail是一星期前,这一星期就算汪予睫回家,却也像在逃避什么似的回来了又走,最多洗个澡、拿个换洗衣物,是要他怎么和她提f.
直到真的没办法了,想说打个手机通知,这下糗了,他竟然没有汪予睫的号码。平素两人住在一起,少有突发状况,所以杨岭也很单纯的忘了跟她要。
当然,他也可以到她任职的医院找她,然而为了这种事……唉,他可真怕到时她会一脸毫不在乎的说“去就去,干我底事?”。最槽的状况就是普天同庆他走了……不会吧?应该……不会吧?<ig src=&039;/iage/11388/3759430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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