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确定了,她的主治医生是我的学生,还拿芬妮的检查报告给我看过。你放心,你婆婆身体状况好得不得了,至於心脏方面更是完全没有问题。」
「诗卉!」左炎轩好不容易摆脱那些饶舌的大婶婆、六叔公,匆匆赶过来。「呃……诗卉……」
一看到老婆大人的脸色,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东窗事发啦!
「左、炎、轩!」新娘子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可以冻死人,她咬牙切齿地道。「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而且是很大、很大的解释!」
她气得几乎想把手上的香槟酒杯往这大骗子头上砸去!
「老婆,来来,这边说……」左炎轩满头大汗地想把她拖入一旁的书房。
「别碰我!」诗卉压低声音怒叱,同时狠狠地在他腰上狠掐一把,痛得左炎轩差点大叫!
呜呜!他这个美丽的新婚妻子真的浑身是刺啊!
一进书房後,诗卉再也忍不住地大吼。「左炎轩,你是骗子!你太过分了!你们全家居然联合起来欺骗我!」
难怪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她老是觉得怪怪的;老是觉得空气中有股阴谋的味道;老是觉得左氏父子常常交换一种很怪异的眼神……
天啊,气死人了!她气得恨不得当场把新娘礼服脱下来甩到地上践踏!
「老婆,呃……」左炎轩擦擦满头的大汗。向来在女人面前口若悬河的他,唯独对她没辙!「其实事情也不是你所想像的那麽严重,我们……我们也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诗卉火气更旺。「你们一起联合骗我,还有什麽不得已?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你妈心脏病发时,有多痛苦、多自责?你们居然拿这种事骗我!」
她边说著,边抡起粉拳往他身上捶!
「老婆,你先听我说嘛……」左炎轩快被她打死了!
「不要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可是……」挨揍的他笑得很狡猾。「我们已经完成结婚手续了耶,也经过牧师证婚,你确确实实是我左家的人了!」
他唯一庆幸的是,霍尔医师是在典礼完成後才出现,不然就没戏唱喽!呵,好险!
「你--」诗卉气得恨不得掐死他!就在这时,书房门开了,左氏二老急冲冲地跑进来。
「呃……乖媳妇啊……」孙雅慈笑得很心虚,她也知道东窗事发了,所以赶来挽救儿子的小命。「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意思。」
看到婆婆进来,诗卉只好先把打算行凶的双手由左炎轩脖子上收回来。
「爸、妈。」其实一看到他们,她心中的怒火就去掉一大半了。再怎麽说,左氏二老的确非常疼爱她。
「来来,我们坐下来说。」孙雅慈赶紧挽著媳妇的手坐下来。「我知道骗你说我心脏病发的确很过分,我也知道你受了多麽大的心里煎熬、多麽自责。不过,当时我们真的是不得已的。王琳的确拿了那份合约给我看,坦白说,我看了并不是很惊讶,也不生气。」
诗卉一脸错愕。「可是……」
「唉呀,我当然知道凭我这笨儿子,怎麽可能追得上你这种好女孩?所以会出现这种合约也不会太令人意外啦。」孙雅慈藉机又损了儿子一句,好平息媳妇的怒火。「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就召开紧急会议,炎轩说你一定会死死拿著家境悬殊过大这个藉口不肯嫁给他。所以,呃……所以我们就以玉琳找过我这个藉口,假装……假装我心脏病发。」
「妈……」诗卉真的被打败了!「可是,那时我进病房看你,你的脸色好苍白啊,看起来真的像生了病。」
「呃、这个嘛……」孙雅慈更加坐立难安。「那是因为我事先涂了最白的粉底嘛!你也知道的,装病人总是要有病人该有的样子……」
这下诗卉真的哑口无言了!天啊,她作梦也想不到这麽乌龙的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左家的人一定是想要媳妇想疯了!
「诗卉呀,你不要不高兴嘛。」孙雅慈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劝著。「反正成为我们家的媳妇又不是件坏事,对不对?炎轩很爱你,你也很爱炎轩啊!你放心,炎轩绝对会是个好老公的,你们结婚後,我保证不逼你们快点生个宝宝给我抱,你也不用下厨煮饭、做家事,还是可以像婚前一样自由的过日子。啊,对了,我还会叫炎轩每天晚上帮你端盆洗脚水来!」她很讨好地加上这一句。
「妈!」左炎轩不得不抗议了,老妈出卖他也出卖得太过分了吧?他可是顶天立地的血性好男儿耶!要他疼老婆当然没问题,但是端洗脚水……
「你有意见?」孙雅慈狠狠地瞪著儿子,一副「你敢有意见,就剥了你的皮」的狠劲!「没有……」左炎轩还能说什麽呢?只能默默地挨到老爸身边寻求慰藉。唉,男人真命苦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麽啦,大丈夫能屈能伸嘛!端洗脚水就端洗脚水!对了,他还可以顺便替美丽的老婆来个脚底按摩,听说脚底的敏感带很多,多多按摩也可以促进夫妻间的生活情趣与「性」趣喔!
呵呵……他悄悄露出邪恶的笑容。
「诗卉呀!」左父也开口了。「我知道我们全家联合起来欺骗你真的很过分,不过,那也是因为我们太喜欢你的关系,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吗?」<ig src=&039;/iage/11956/3787263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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