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银行之后拳头的先去旁边买烟的小贩那打听了银行几点下班，然后就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步走向了远方，他居然再度回到了啤酒馆附近，这可是非常要命的，他不久前刚在警车上杀了两个人，警察不追究这种事是不可能的，而他们又不知道拳头是谁，所以追究这种事只能去从事发地点开始调查，啤酒馆就是拳头故意闹事蹬车的地方，所以这里现在就有调查拳头行踪的警察。

    说出来也许没人信，拳头就那么大模大样的穿梭在几个找路人询问的警察之间，别说怕了，他丝毫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好像是故意要让警察抓一般，可偏偏所有的警察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是一战结束不久的世界，这时候没有便携式照相机，没有摄像头，没有因特网，没有罪犯数据库，这时候什么都没有，就算警察手里有靠别人记忆临摹出来的拳头画像，那画像也未必准确，何况在警车杀人的时候，拳头是劈头散发衣衫凌乱的，而现在他可是衣着得体，神色肃然的青年绅士。

    这两者的差别是非常大的。

    再说有哪个警察会相信几个小时前连杀两人的罪犯现在还敢在他们身边信步闲游呢。

    拳头缓缓走进一件店铺，这是个卖杂货的商店，老板是个留着胡子的魁梧男人：“您需要点什么？”

    逛管了超市的拳头对这样的招呼感到有些陌生，他微微的点了点头，掏出自己不久前刚抢来的钱包：“给我来点这个，另外这里卖的有海绵吗，或者棉布棉花都可以。”

    “没有先生，这东西您可能得到裁缝店那才有。”

    “是吗，我会去找找，不过先生我想问问你听说过图威尔这个人吗？”

    老板的脸色顿时变了：“我不谈论这个人。如果您不买东西就请离开。”

    拳头将钱包里所有的钱全部倒到柜台上：“这些都给你，我只要你告诉我哪里能找到图威尔？”

    “你知道警察就在外面吧，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商店。”

    “先生我不是恶人，图威尔相信是在这一代名气很大的人物，我只要。。。。。”

    “现在立刻滚出这里，不然我就打掉你的牙。”

    拳头沉默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手腕一翻就从腰间抽出了手枪。

    瞬间，真的就是瞬间！店主安静了，不仅安静他整个人还不自觉地的向后退去。

    “你如果继续后退，我就是杀了你然后进到你后面的那间屋子里去，那里睡着的是谁，你妻子，儿子还是女儿，我保证可以在警察进来之前打碎你们所有人的头。”

    “警察就在外面。。。。。”

    “你想试试我和警察谁更快吗？！”拳头的声音不大，可言语中的决绝谁都不敢怀疑。

    店主彻底怂了，他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绝不会拿全家的性命赌持枪者和警察谁的动作更快。

    “我所有的钱都在。。。。”

    “我对钱不感兴趣，告诉我哪里能找到图威尔？”

    “他是黑帮老大，他有自己的餐厅，就在几条街外叫鹈鹕和鱼，平时他都在那，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昨天的事让这里都是警察，所以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我没有说谎先生，请放过我们。”

    “下次对来提问的人客气一点，因为你知道他除了提问他外还会做些什么。”说完拳头将钱包扔在柜台上，转身离开了店铺。

    拳头丝毫不担心在自己离开后老板会去报警，因为老板知道如果他敢这么做，晚上拳头就会回来烧掉他，不是烧掉这整条街所有的房子。

    正所谓神鬼怕恶人果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鹈鹕和鱼是个占地面积不大的餐厅，拳头不太能确定这里做的是什么菜，但应该是不只有香肠，他在进入餐厅之前，取出一块在买来的大手绢将它蒙在了脸上，整个头只有帽子和手绢间的眼睛暴露在外面，然后大步走进餐厅之中，非常幸运的是餐厅中没有客人，只有几个人高马大的服务生。

    黑帮餐厅有个很大的特色那就是除了后厨整间餐厅的工作人员基本上没有好人，服务生兼职大手，餐厅的经理则是黑帮的副手，收银台的下面往往都放着长短枪械。

    一个蒙面的人来餐厅那肯定不是为了吃饭，所以服务生们立刻上前，而拳头的工作更迅捷，他伸手锁住对方伸来的手臂接着转身一个背摔放倒第一个服务生，然后勾拳将第二个服务生打废，最后伸手格开敌人的攻击右手从下狂推而来正中第三个服务生的下巴，人直接被打的凌空废弃，然后翻身倒地。

    如此的身手实在是太惊人了，可以说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这三个服务生本来也都是手段不俗的人，可到了拳头手上却如同玩具一般，这就是印记者和普通区域生物的差别。

    收银台后面的两人齐齐从桌子下超出两柄冲锋枪！这时候德国还没有开始禁枪所以枪械在民间并不缺乏，不过冲锋枪还是不多见的。

    拳头没有丝毫的恐惧，他脱下外套找了张桌子坐下，像是看不到指来的枪口：“我要见图威尔。”

    “你是谁？”问题来自一个从楼梯上下来的西装男，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持枪跟班。

    “汉恩让我来的，图威尔在哪？”

    “昨天的生意我们已经付完了钱，被抓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你还找图威尔先生干嘛？”

    “图威尔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他人在哪？”

    “图威尔先生不在，有什么事情你找我是一样的。”

    “你可以替图威尔做主？”

    “我是他的生意伙伴。”

    “那就好”话音落地的瞬间，拳头抄出腰间的手枪砰砰就是两枪打出，收银台后方两个持冲锋枪的人直接脑袋爆炸开来，红白之物飞溅的到处都是。

    西装男吓傻了他对发生的事情还来不及反应，拳头的枪口就再转，又是两响直接把那两个跟班的打倒在地，身边人的中弹终于让西装男明白了现在状况，他咆哮着举枪对拳头连连扣动扳机。

    拳头人从椅子上飞扑向前，子弹一颗颗打进他的身体中，每次中弹都让身上腾起一捧血雾，可除了血雾外就再无其他了，拳头没有后退，没有躲闪，更没有倒下，他强顶着子弹人狂冲到西装男身前一把扣住敌人持枪的手，然后巨力暴起直接把西装男飞甩到了旁边的墙壁上，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餐厅中。

    四发子弹让拳头整个成了血人，白色的衬衣直接变的血红，不过这些都没什么有什么的是他的生命值下降到百分之五十以下。

    拳头甚至都没理会身上的伤口，他先是将酒吧中所有的武器收集起来，手枪全部插进腰里，然后两柄长枪背在背上，最后就是直接拖着地上晕过去的西装男从餐馆的后门大步走了出去。

    这时候餐馆中连续响起的枪声已经吸引了大量围观的群众，拳头这样满身是血还拖个人出门当然的吸引了群众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背着冲锋枪腰里插着一排手枪的话，说不定在场的人直接就把他拿下了，拳头完全无视周围射来的目光，他拖着西装男笔直前行，还没走出十米就远远看到大量的警察向着他所在的位置冲来。拳头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猛然矮身伸手一把扣住地面上的下水井盖，发力直接将井盖掀开，接着他抄出身后的冲锋枪对着远处的警察就是一梭子扫去，执法人员纷纷找地方隐蔽，而拳头却是伸手拉住一旁仍在昏迷的西装男，合身纵跃居然是直接跳进了那蟑螂如喷泉般涌出的恶臭下水道中。

    这是拳头在进就餐馆前就做好的计划，他那时候就决定要利用下水道来摆脱麻烦并带走俘虏。

    拳头并不知道下水道的路线，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他是躲藏的人警察才是要费力追踪的人。

    不过下水道真的是非常恶心的地方，尤其是大城市的下水道，恶臭和虫子还有垃圾以及腐烂到不同程度的各种物体，当然啦环境再恶劣都是可以忍受的，只要目的能顺利的达成。

    在整个行进的过程中西装男反复被拳头打晕，直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地方后，拳头才把他扔在了地上。

    西装男苏醒后基本上已经崩溃了，他被一个中了四枪什么事都没有的怪物拖进下水道走了几十分钟，然后现在这个满身是血的妖怪就在他面前检查着地面上摆放着的枪械，西装男把自己整个身体尽可能的塞进角落中，好像这样就能躲藏起来似的。

    拳头其实还是很享受别人对他恐惧的，但他没时间可以浪费：“图威尔在哪？”

    “别杀我，别杀我。。。。”

    拳头举起枪口指向西装男：“图威尔在哪？”

    枪是很奇妙的东西，相比于钱它有时候更能让人服从，西装男浑身开始发抖但嘴里终于吐出了别杀我以外的词：“在自己家里。第三大街的宅子里，门牌上有他的名字。放过我，别杀我。”

    拳头很相信深陷恐惧之中的人，因为这种人很少会说谎，所以在西装男话音落地的瞬间，他就从地上起身大步走向了远处，临走时还不忘拿走西装男的外套和钱包，目标从来不都不是这个西装男，而是图威尔。

    由于对下水道系统的不熟悉所以他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可以联通地面的水井盖，这个井盖的上面是个很安静街道，之所以说这里安静是因为这是个住宅区，而里面的居民此时几乎都在工作，所以自然安静。

    其实这时候拳头的时间是非常紧迫的，因为饭店被袭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入图威尔的耳中，到时候如果他选择逃走，那拳头就要再费功夫找他了，所以现在应该是第一时间前往第三大街，但不管再急拳头都需要个地方换衣服，清理身体，为什么呢，因为他的衬衣完全被鲜血染满，而且浑身都是下水道里的臭味，这样的状态走不到第三大街就会被警察抓住，何况他外套里还掩着两柄冲锋枪，腰带上更是插着一排手枪。

    拳头选择了一个不大的房子，在确定其中无人后，直接暴力拧断门锁进入屋内，然后当然是直接进入卫生间脱衣服冲洗身体，在这过程中拳头用手指伸入弹孔将里面的弹头剜了出来，场面可以说是血腥至极，不过对免疫疼痛身体数据化的拳头来说，这完全是比挤青春痘还舒服的行为。

    简单的冲洗后，拳头换上户主的衣服，用帆布包装上两把冲锋枪背在肩膀上，人开步加速就冲出了这件被他弄的满地血水的陌生房子。

    拳头其实想要留给户主些钱，不过鉴于他也不富裕所以还是算了。

    第三大街也是住宅区，不过应该是有钱人的住宅区，或者可以说是别墅区，在夜幕初降的现在，处处炊烟生气，整个环境充斥着宁静平和。

    图威尔的房子并不难找，因为的大门上直接就写着他的名字，拳头甚至不用寻找随便问个人都知道哪栋房子是目标，他现在穿着背带裤，宽松裤子的内兜里放着手枪，厚实的深色衬衣让伤口偶尔渗出的血无法被看出，而肩膀上的帆布袋中则是装着两柄弹夹横置已然上樘的冲锋枪，头上则是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

    拳头的速度并不快就是正常在行走，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在揽私活的下岗工人，而不是一天之内连杀了六人的狂徒。

    拳头距离图威尔房子十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前方的大门，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车子是空的除了司机没有其他人坐在车里，车是交通工具要么送人来，要么接人走，空车肯定不是来送人那就是来接人。

    果然房子的铁门大开，一个矮胖的家伙在几个黑衣大汉的簇拥下向着车辆走去。

    其实拳头并不能确定那个矮胖的家伙就是图威尔，然而他如果真不是也就算了，但万一要是，那拳头就眼睁睁的放走了目标，要知道军人是最能理解附带伤害这种东西的，因为他们的任务往往都会对无辜的人或事造成影响，所以拳头震肩让帆布包滑落下来，双手陡然伸入凌空的包中，下一秒两柄满弹上堂的冲锋枪就现在了他的手中。

    长枪在手就无需迟疑，两个手指齐弯之下密集的枪声响起，就如同是铜锅炒豆，爆响不绝于耳。

    拳头二十点的力量让他单手很好的稳定住了发射中冲锋枪，这个时代的所谓冲锋枪使用都还是手枪子弹，所以后坐力是可想而知的，拳头在射击的同时仍在前进，身侧左右长枪中吐出的弹药在空气中来画出道道痕迹，这些痕迹直接抵在敌人身上，黑衣汉子们身上爆炸出大团的鲜血，把空间染上了一抹绯红。

    由于拳头进行的是无差别攻击，所以当他走到车边射完两夹弹药后，车门前已经是倒了一片尸体了，大量的鲜血染满整个地面，包括矮胖的男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下。

    拳头将一柄冲锋枪挂在肩膀，然后利索无比的给另一柄冲锋枪换弹，接着他跨步走向图威尔的房子，他并确定图威尔是不是在车前，所以他要进房间去确认。

    而就在此时，那个矮胖子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脖颈上一个六芒星的挂坠放出微光，然后身上那些弹孔中喷出的鲜血居然齐齐变成了白色的流沙，这些流沙很快的缓缓停止涌出，就好像那些弹孔也随之消失了一般。

    矮胖男人怒吼着扑向正端枪走向自己房子的拳头，如果不是为了那房子里家人的安全，图威尔未必会暴露自己拥有的这神秘挂坠。

    看来有时候杀伐之心太盛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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