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志伟先生,你愿意负担一部分的工作,直到我有新的秘书,是这样吗?”熊谷纪夫笔挺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双目炯炯有神地向我问道。虽然这个中年日本人的名字中有个熊字,但他长得并不高大,只有大约一米六十七左右,身材也偏瘦,看上去几乎有些瘦弱的样子。不过我知道他并不是瘦弱,而是经常锻炼没有过剩脂肪的结果。
他的英语很流利,但是带有很重的日本音。我的听力并不是太好,所以有些困难理解他说些什么,不过还是能够明白大致的意思。我答道:“是的,这是为了公司业务上的考虑。当然,我本身还兼有美工顾问总监的职位,所以每天只能为你抽出两小时的时间。不过我相信以我的能力两小时已经足够了,因为其余的那些繁琐的文书工作完全可以交给这儿的两位秘书助理。”
熊谷纪夫微微点头,然后简洁地说道:“那么就多谢了,汪先生。听说你有中国名牌大学的历史博士学位,是吗?”
我答复道:“不,是考古学博士学位。”
熊谷纪夫点头道:“好的。现在我就为你介绍上任秘书平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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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一行行的字跳过。用现代的电脑数学软件来设置我的八卦推算论并不困难,难处是历代经典中并没有提出过关于风水的具体算法,只是归纳了各种格局。我就是发现了具体地点的价值和周围景物的各种格局八卦数大有关系,每块石头、每棵树木、每条河流,都有一定的数值可入八卦,而每个地点的价值应该可以按照周围所有景物的八卦数推算出来,不过这中间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一个好的风水师凭感觉就能知道所谓的“龙脉”的地理位置,但是这种能力在现代几乎已经没有人具备了,所以我才要借助现代计算机强大的计算功能来弥补经验和典籍的不足。这就好比一个下位的象棋手如果能用电脑帮助计算的话他的综合棋力能够赶上一个国手。从理论上来说电脑还会把位置推算得更加精确,当然前提是我的八卦推算论是真的有效,而这一点现在还无法验证。
我将修改了十几遍的八卦推算程式又修改了最后一遍,再次地演算了天津郊区古墓的场景。我随着屏幕上数值的跳动在心中默默地估计着,看来这个版本的效果还不错,在半秒钟内就达到了预计的结论。如果有通用性的话,那么只要有人输入必需的数据就有个神算风水师在手了。这个通用性就是目前需要验证的。我在笔记本电脑上调出了一幅深圳地理地图,把它作为程式运行的数据。由于地图十分详细,范围比起天津的挖掘工地来也大了千百倍,这次在半分钟后才显示了几个地点。不过这只是初步的答案,具体的价值要实地考察后进一步地推算才能知道。
公司的台式电脑忽然“叮”地一响,我转身一看,是公司内部的电子邮件。我打开了那封电子邮件,原来是徐文辉寄给我的,里面附了个表格式的文件。我把它打开了一看,竟然是解密了的“随缘”!好小子,果真被你破译了!我的心开始狂跳,林洳雪啊林洳雪,你死前究竟给了我什么?
“叮铃铃!”这时我的电话机又响了。我拿起了听筒道:“喂?”
徐文辉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老汪,文件收到了吗?”
因为太激动了,我并没有理会他叫我老汪,只是说道:“我收到了。你没有打开来看过吧?”
徐文辉道:“没有,所有的副本都被删除了。你现在拿的是唯一的版本。”
我问道:“你不是说破译失败了吗?”
徐文辉得意洋洋地道:“我的水平当然是没话说的啦!虽然最常用的一百万个密码没有成功,但是有了这个需要后我从一些朋友那里拿到了最常用的五百万个密码,而且成功了!”
我笑道:“你的那些朋友不错嘛!”
徐文辉道:“那当然,不过我也给了他们一些东西的。该怎么谢我?”
我大笑道:“说好了的,今天我请客!你把赵成山和方永明也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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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熊谷纪夫的秘书那儿我已经搜了个遍,没有任何关于那两种产品的记录。它们之所以会引起我的关注,是因为它们的材料和设计都十分地可疑。虽说是高级工艺品,但是没有必要处处用上宝石吧,其中有些甚至是从非洲进口来的特殊宝石。而它们设计也很特殊,采用的都是藏饰图案,分别是“宝瓶”和“金法轮”。这些图案本身并不奇特,但是宝石的选择并不是藏饰经常选用的绿松石、猫眼石和天青石,反而都是非洲进口的稀有宝石和十分珍贵的红珊瑚。不要说是工艺品商,就是高级珠宝商也不大有这样子的手笔,因为那些宝石用来做戒指或耳环之类的首饰的话应该会赚得更多。所有的成品都是销售到美国,而且总是每个月两种各一件。虽说每件的价格总是在四十万人民币以上,高昂的造价意味着相对而言很少的利润。再者说,凡是这类产品总是物以稀为贵,为什么会连续生产了近一年,每种都已经有了十件之多呢?最初的设计图案又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会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日后我要找个机会搜一搜熊谷纪夫的办公室了。
“随缘”是一个很大的文件,我稍稍地看了一下,里面有很多英文字母代号,和一连串的日期以及数值。我看不懂那些是什么,只有暂时把它们存储在一张光碟上了。林洳雪,你这个喜欢打哑谜的姑娘,为什么这么倔强呢?活着不是更好吗?或者你不知道他们会这么极端吧。你可真蠢啊,瞧瞧你现在的下场吧!我在心中暗骂道。也许看不懂“随缘”使我近来古井不波的心情又产生了些许的烦躁。我闭起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当我睁开了双眼后,世界再次地明亮了。今天或者是个去看望老叫花子的好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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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着记忆找到了老陈的家,屋中无人。嗯,对了,别人上下班的时分可是老陈卖糖果最佳的时候,而老叫花子大概也出门照看老陈去了。老陈的屋子外有棵大梧桐树。我想起了小时候爬树的事情,不过这棵梧桐树笔直高大,并不适合攀爬。可我现在是会轻功的呀,跳都能跳上二层楼了,不能爬,难道不会跳上去吗?想到就做,我双腿轻弹,提气纵身,一下子就落在了一根梧桐树枝上。我拣了个安稳的地方坐了下来。嗯,还不错,好像比地面凉快了些。我闭上了双眼,开始了静坐,方圆百米内所有的生物立刻都落入了我的神识。
不久我便探查到了老陈和老叫花子,他们正向着这里驶来。老陈踏着三轮车,老叫花子则悠闲地坐在后面。看来他们很快就会赶到这里了。咦,不对,老叫花子的修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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