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四女服丹
盏茶时间过后,在诸女盈盈的目光中,帝释天缓缓睁开眼,脸上的倦意已不知不觉褪去,笑意如同落石的水面,缓缓散开,对透着担忧的杨燕冰笑道:“恭喜师父,是培元丹!!!!”
“好天儿!”杨燕冰柔婉的赞叹一声,拍了拍自己大弟子的肩膀,冷艳的面庞,并未有什么变化。
诸女虽不知炼的是什么丹药,仍旧满心欢喜,即使冷漠的寒晓云与林春花亦是难免,毕竟历经辛苦之后,终于成功了。
兴奋了一阵子,柳香惠忽然省悟,歪着头好奇的问杨燕冰:“师父,这个培元丹有什么用啊?”
“只是略略增加一点儿真元和功力罢了!”帝释天严肃的神色尽敛,露出温煦的笑意,替师父回答。
“啊?!”柳香惠咋呼的叫出声来,两泓泉水般的明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盯着师父的高耸酥**胸看个不停,似想看到师父怀里的培儿丹。
其余诸女虽没有她的夸张,却也难隐兴奋之色,能增加真元和功力,这可是可望而不及的妙药。
杨燕冰见她们激动的模样,不由笑了笑,自怀中将玉瓶取出,打开瓶塞,倒出了四枚紫气氤氲的半透明丹丸,分别递至四个弟子,笑道:“看你们这么心急,便服下吧!”
“师父!”在一旁微笑的帝释天忽然出声。
“怎么,天儿,有何不妥?”笑意盈盈,艳若桃李的杨燕冰转头,眼波流转,望向大弟子。
即使定力如帝释天,在她艳光之下,亦不由心中荡,忙收慑心神,温声说道:“先莫要急着服用。”
他这句话,颇是扫大家的兴,培元丹清香扑鼻,他的四位师妹早已跃跃欲试,恨不能一口吞下。
见到四人瞪过来的目光,帝释天强忍伸手抚须的冲动,呵呵一笑,道:“若能在气机充盈之时,将此丹服下。所得益处最大!”
她们暗吁了口气,目光再次变得柔和如水。
杨燕冰出手如电,笑矜矜的将她们手上的培元丹收入瓶中,然后将玉瓶重新塞上,收入怀中,对着眼巴巴的四人笑道:“既然你们大师兄话,那你们便遵从罢,……先坐下来静心调息。待内气充盈时,再服下培元丹!”
她们不再多说,白了一眼帝释天,纷纷将侧坐改为盘膝而坐,围着火堆,强摄心神,开始打坐调息。
帝释天则随着杨燕冰走出小屋,在松树林中漫步。
师徒二人肩并肩,踩着厚厚的枯叶,如踏棉花。若非他们身负武功。换做常人,定是步履艰辛。
此时地天色,墨蓝纯净。看不清雾气的存在,林中百鸟未醒,两人脚步的声音在幽静的林中沙沙响起。
两人所行的方向,是向松林深处。
“天儿,你知道为师的心愿吗?”杨燕冰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棉袍,比帝释天还要高上一分的身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在蓝黑地天空下,她的脸庞越清冷,却透着难言的凄美,帝释天看着。心中不由升起了怜惜之念,恨不能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痛惜。
“师父是想完成师祖的遗命,光大风云派吧?”帝释天收摄心神,负手而行,如履平地,潇洒悠然的气度自然流露。
“不错!”杨燕冰臻微点。
随即抬起,迷离朦胧的目光透过郁郁的松林,望向遥远的天际。若有所思。
半晌之后,她声音娇柔,缓缓说道:“你师祖临终前,留给为师的,便是这个遗愿!”
她莫名的自失一笑,摇了摇头,冷艳绝伦地脸庞满是苦涩,叹息一声:“唉——!……只是为师无能,想要做到,怕是终生无望!”
帝释天略有不忍,安慰道:“师父对自己太过苛刻了,……一个门派地强大,需要数代人的努力,很难一蹴而就!……若无深厚的根基,即使强大,也只是空中楼阁,昙花一现罢了!”
“可那日月门……”杨燕冰略一皱眉。
“日月门也是如此!”帝释天打断了师父地话,语气果断,缓缓而道:“徒儿这几日练功之余,便胡思乱想,如今略有几分心得!”
这几日,通过一些回忆,以及醒来后的相处,帝释天也将自己的师父琢磨透了。
杨燕冰外表冷漠刚强,内心却仍是个女人,柔弱的很,只是其师如母,心性至孝的她,这些年,一直努力实现师父的遗愿,勉强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掌门。
看到这些,帝释天心中难免泛起怜惜之意,决心助她一臂之力。
“哦?”自己的话被大弟子打断,杨燕冰不以为意,螓微转,想听听这个高深莫测的大弟子的想法:“天儿有何高见呐?”
“呵呵……,一派便如一国,只是大小不同罢了!”帝释天温和地笑了笑,并未推辞,眉头一抬,昂扬的说道。
杨燕冰并未插言,只是略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修炼门派立根之基,便是武功,武功高低,便如那一国的兵力,大周帝国富足无双,为历朝历代所望尘莫及,却只因兵甲十分强,竟生生灭掉了许多周边的小国!”帝释天说到此处,带着强烈的欣赏的意味。这些大陆之间的事情在游览风云派时的二个侍女小燕小青已经和他了解过。
心思微微恍惚一下,又收了回来,继续说道:“日月门的剑法祖师萧南天,若其武功比不上师父你,纵使他如何惊才绝艳,也绝难令日月门如今那么威震天下,跻身为与天风、通山并肩的大派!”。
天风派、通山派是两个大派,据说比日月门创立早了不知多少年,派中高手如云,弟子十分多,十分神秘。
风云派的轻功确有独到之处,杨燕冰上身不动,莲步轻移,即使踏在厚软难行的枯叶上,仍如行云流水,优雅动人,冷艳地玉脸露出深以为然之色。
帝释天漫不经心的轻轻一弹,一道指风,将横在杨燕冰前面的松枝弹断,继续说道:“萧南天不仅家学渊博,且与许多散修的高手是挚友,便是天下人,念在那些散修的强大。也了耻于为难于她,内有绝世武功,外有强援良助,日月门能够迅崛起,也就毫不稀奇了!”
杨燕冰顿时一惊,实没想到,自己大弟子的武功竟至这种程度,怕已不逊自己了。而半个月前,他却无一丝内力和真元,如此精进之,实在匪夷所思。
确实,帝释天现在也达到了杨燕冰的境界万寿境,帝释天是什么人?他本身前世就是地球第一高手,修炼起来就十分快,也不必经过天劫。
帝释天再盯着杨燕冰,言辞恳切的道:“师父,咱们师门的武功和修炼心法并不出奇,又无强大地援助,在大周帝国中也是寻常的很,……所以,想要光大风云派。师父切不可操之过急。还是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慢慢积累……待机而起。方有可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师父,如今,咱们风云派还太弱,万不可牵扯进修炼界恩怨,稍大一些的风浪,便有覆灭之危,蜇伏为上,让弟子们勤加修炼。即使下山,也要悄然而行!”
帝释天一口气说完,便不再多说,陪着她在树林中悠然漫步,他这一番话,触动了杨燕冰的心思,她放缓莲步,低头微微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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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转了一圈回来时,她们仍在小木屋内静坐调息。个个神敛气凝,颇有几分宝相庄严之态。
一个时辰过后,她们纷纷自静中醒来,神采奕奕,明眸流光溢彩,宛如宝石在太阳下熠熠生光。
各人服了培元丹,杨燕冰小心嘱咐,一定要尽量化解药力,此丹再服则无效,一生仅能服用一次,定要珍惜才是!
在帝释天口中,培元丹似是不堪,但对于修炼中人而言,却是灵丹妙药,至少抵得上十年苦修之功。
他的几位师妹,内功和真元也多是十余年而已,服下培元丹,功力倍增,都达到了天体境,岂能不欣喜崔跃?!
这培元丹由帝释天所炼,无异于便是他所赐,他的四位师妹自是要承他的情,师兄妹之间的感情顿时跃进了一大步。
随后地日子,帝释天多数时间仍坐在寒湖旁打坐修炼,甚少回到风云派内,晚上也多留在小木屋中,避嫌之意昭然若揭。
如今的小木屋,已被他布置得极为舒适,再有小燕与小青的布置,精致典雅,格局不凡,令人有躺在其中,不想出来的舒*服*。
小燕与小青的功力尚浅,轻功无法达到踏波而行,便由帝释天搂着她们进出。
对于帝释天的避嫌之举,杨燕冰并未多言,暗下里却对大弟子的善解人意心慰不已。
风云派毕竟全是女子,如今有一个大男人混在其中,于风云派清名有损,一旦风言*蛮*语*传出,其害无穷。
如今,有寒湖为隔,阻住了派中弟子们,帝释天便算是游离于派内派外,虽身为派中大弟子,却并不与她们居于一处,适宜不过。
帝释天又在旁边建了两座小木屋,一座是小燕与小青的闺房,另一座,则是厨房,用来做饭,他们三人,俨然定居在了这座幽静的小山谷中。
对于这两个娇美的贴身侍女,帝释天心下亦是喜爱,过了几日,见她们强忍寒冷,却仍无退意,心下更是满意,便传了一套心法口诀,名之御寒心诀。
御寒心诀运转之下,她们会感觉周身暖融融一片,说不出地舒适,身体也变得虚灵松透,轻飘飘似没有了重量,习练剑法时,圆转如意,再无功力真元太低地困扰。
在周围寒气的逼迫下,她们的御寒心诀一直不停地运转,很快,二人觉自己的功力大进,真元增加,都达到了真元境,才知道,这是一套极为高明的修炼心法。
帝释天当初传她们口诀时,便已叮嘱,不得另传他人,也不得随意在人前炫耀,倒令她们颇有衣锦夜行之感。
这一阵子,帝释天开始了继续修炼混沌心诀的门功法。
他根据混沌心诀不断修炼、洗髓经脉及锻炼筋骨,同时也不断伐毛洗髓,内外兼练,神效无比。
短短的一个月,他便已经脱胎换骨,身体已不复原来的孱弱模样,浑身骨肉匀称柔和,既无刚劲之感,亦无阴柔之气,唯有和谐可恰当形容之,于其气质相合。
其体内的经脉在此混沌心诀的修炼下,不断强韧粗壮开阔,丹田的容量亦不断扩大,其一身功力,自是水涨船高,雄厚无比。
闲暇之余,他便与小燕小青下下棋,指点一下她们的剑法修炼,或是拿出杨燕冰那里借来的古筝,抚奏一曲,以舒对自己的寂寞之情,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免会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寒湖里有很多鱼,最多的是一种扁平如比目的银色小鱼,游动的度极快,味道亦是鲜美无比。
帝释天闲来无事时,便垂钓于寒湖边,静心凝虚,以天地元气淬炼着自己的身体,对于如今地功力,他自是不会满意,看似悠然,内心却是锐意进取,一直不懈的修炼,对于前世的女朋友的思念,催动着他,前所未有的努力。
对于自己脑海中的一些奇功绝学,深悉人性的他,自是不会一股脑儿的传出去,仅稍稍点拨了小燕与小青,当初的帝释天,可是极讨厌教人修炼的,如今能出口点拨两女,也算是不小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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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派的掌门楼阁,外观看上去气势不凡,内晨布置得却是朴素得很,一层是大厅,二层有屋子四五间,是她的卧室、书房及修炼室等。
傍晚,夕阳西下,余辉照在书房的梅花格子轩窗上,将三面皆是书架的小屋映得火红,瑰丽无比。
玫瑰般的柔光中,一身月白长裙的杨燕冰懒洋洋的坐于窗下轩案前,案上的古筝已不在。
她手中握着一卷书,眼神迷离空蒙,思绪冥冥,这时的她,去除了冰冷,显得妩媚多姿,动人心魄。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大弟子温煦的面庞,越想越觉神秘。
天儿说,自己在梦中是一位纵横无敌的高手,先前还以为他是信口开河,但如今看来,怕却是真的,否则,无以解释他的修炼境界为何会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而且,他越来越稳重成熟,气度不凡,与他的年纪绝不匹配,反倒像是一位成熟的中年男子,自己在他面前,不知不觉的便信服于他,好像师徒颠倒了过来!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若非童年往事,他犹记得,左腕小时留小的伤痕仍在,她差点儿以为不是自己的天儿了呢!
“师父,师父!”房门忽然被敲急骤的敲响,三弟子林春花的声音响起,虽仍不失娇媚,却已无嗲意,反而透着焦虑。
“进来吧,怎么了?”杨燕冰放下手中书卷,转身望向房门。
高挑婀娜的林春花推门进来,面色强装镇定,黛眉间却难掩焦虑,急急道:“敏丽受了重伤,性命垂危,师父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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