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童彤,听未映城说她看来才十七、八岁,天使般的少女,绝不会是同一个人的,尤其遢和龙家兄弟厮混在一起。而且就算是又如何?她所有的感情早已麻木,一切都不重要!她只要看著龙家倒下,这是她活著的最大目的。
目前她已踏出了第一步——成功的一步,松动了海世的根基、动摇了军心,接下来她要一步步凭实力和它竞争,龙家兄弟忙著争风吃醋最好,这样就无心正事,光靠龙老头一个人遥控,而没有他的儿子配合的话,海世迟早会败的。
眼看高楼起,眼看高楼塌。龙老头,等著尝尝这种滋味吧!
***
“荻,你走那么快干嘛?”
出了义卖会大楼,荻仍拉著她走,一脸的不悦。
“还在生那个记者的气吗?”
“他?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荻从鼻子哼了一声,日是心非。
过了一会,他反倒对童彤的沉默好奇了起来。“怎不说话了?”
“我是在想那个记者说的话。”童彤抿著唇。
朱映城说他的家毁在龙父手里,而蕨是他的帮凶。荻听了之后嗤之以鼻,但重彤知道他其实有几分相信的。
“怎么?你相信他的话?相信你的王子是造成他家破人亡的帮凶?”
看吧,嘴巴说不信,反应却这么强烈,童彤不禁在心底窃笑,他总是装作一副凡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事实上他还是在乎的。
“我不想相信,但是那个人的神情语气不像在说话。”她试探地观著他。
“这些记者,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以后你也有机会碰到。”他洒然一笑,状极不屑,掩饰得不著痕迹。
这时哔哔叩突响,荻回了电话。
“酒吧有点事,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便到了酒吧。
“荻。”小石早等在门边,脸色苍白且夹杂著愤怒。
酒吧里面灯光仍在闪烁,维瓦弟的四季正流窜著轻快的春天气息,只是里面一片静谧,除了酒保和小石外,只有寥寥几位客人低声交诋著。气氛诡异。
“怎么回事?”
“刚才有一些便衣说他们据报道里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特地来临检,结果搞得客人都跑了。”
“查到什么了吗?”
“当然没有,他们东翻西找把客人都吓跑了不说,还警告我们注意自己的行为,而且他们随时会派便衣来打探情况。”
“根本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天天来查,久而久之没有也变成有了,我们的生意怎么做?”酒保也过来。
“最近有什么可疑的生面孔?”
“嗯……喔,有,有几个总是一票的来、一票的走,也不和别人交际,老是自己一国,怪里怪气的,我怀疑他们根本不是这个圈子的。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门路进来的。”
“阿生你呢?注意到什么吗?”荻转问酒保。
“我也觉得那票人有问题。像黑社会的。”
“哦?怎么说?”
“他们个个脸色阴沉,身上都有股肃杀之气,我以前混过一阵子,所以感觉得出来。”他顿了一下,“不过更奇怪的是,有一次我在吧台无意间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单独交谈,他老是语带调侃地喊那个男人朱大记者,我特别看了一眼那个记者。感觉上那个记者有点无奈,暗示他不要再提起他的身分。”
“又是记者!肯定有问题!阿生,你怎没说?”小石埋怨起来。
“我知道你对所有的记者感冒,怕说了你沉不住气又要闹事,把其他客人也吓跑了。”
“还有呢?”荻示意小石别打岔。
阿生想了想,“男人只和他谈了一会就走了。看情形倒像在交易。”
“姓朱的记者?”荻双眉深镇,抬眼望著阿生,“知不知道他是哪个媒体的?”
“嗯……好家叫风什么的。”
“风动!”童彤替他说。
“对。就是这个名字。”
荻心中又一动,接著问他那名记者的长相。阿生果然是当酒保的,形容得唯妙唯肖。
荻和童彤对空一眼,心里都在想著同一个人——朱映城。
“荻,你知这些什么吗?”他形容完,看著荻。
“还不确定,下次多注意这些人就是了。”
“可是,没找到证据之前,那些警察打算天天来,我们生意怎么做。”
“那就看你的了,小石。”荻恢复平常的神态,斜睨他一眼,“你很聪明,不须要我教你吧。”
小石张大眼睛,“荻,你是要我……”
酒保噗昧笑了。
“对,就用你以前对付来这里的混混那一套,老天,我一想到那些人的表情就好笑。”
“嘿,简单,这套我最在行了。”小石说著,身体倾倚著吧台朝两人各抛了个媚眼,神态突然变得十分妩媚,逗得两个男人一脸好笑。
“哪一套?我可不可以知道?”童彤看不出所以然,愣愣地问。
三个男人对望一眼,一齐摇头,“不可以。”
童彤嘟起嘴来,“小气!”
“听你这一说,事情简单多了。荻,要是刚才有你在的话,就不会搞成这样,我真没用。”
“嗳,要是没有你,荻三天两头不见人影,酒吧早关门了。是吧,荻。”阿生说。
“是。”荻搓搓小石的头。“小石,辛苦你了。”<ig src=&039;/iage/18320/5361796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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